旁白:書接上回,我們的星和丹恆到達了翁法羅斯,結果在探索的時候突然遭到了一群不明石像的攻擊。可我們的主角艾克斯卻因為墜機的原因,在另一邊仍然生死不明。
清理完麵前最後一隻石像怪之後,後麵又冒出來了無數的石像怪,丹恆說了一句:“沒完沒了地爬出來,該如何脫身.….”
正當兩人被逼到懸崖邊的時候,一個人從天上跳了下來,一劍擊散了石像,隨後收起武器沖了上來。
“小心!”丹恆提醒的時候,白髮青年已經衝上來拿過星的棒球棒說道:“你帶著….很有趣的東西啊。”
隨後青年用棒球棒把丹恆刺過來的擊雲給打成兩段。等局勢穩定下來之後,白髮男子開始說:“別誤會,這是為了大家的安全。”
星這時發現:“能聽懂他說話哎…”
丹恆:“大家的安全?”
“在重淵這種地方,手持武器就是一種挑釁。這些士兵都是「紛爭」泰坦的爪牙,對外敵向來是趕盡殺絕的。如果你們繼續揮劍,不但自己會淪為獵物.…..”白髮青年看向身後的難民說道:“還會將它們的懸鋒引到無辜者頭上。”
丹恆:“你大可言語相告,而不是用如此極端的方式。”
白髮青年:“兩位突然出現,是敵是友猶未可知。況且你們即便手無寸鐵,也身懷不容小覷的力量...沒準身處險境的反而是我呢?可不敢懈怠啊。那麼,能否請你們表明來意,從天而降的客人?”
這時,一道稚嫩的女聲傳來:“小—白——!你又亂來!跑那麼快,還擅自惹事?”
一個紅髮女孩跑了過來,看見丹恆斷成兩段的擊雲,責怪白髮青年:“啊!怎麼還把人家的武器弄壞了!完了完了,這是和陌生人打交道的禮節嗎?”
“我隻是想用最穩妥的方式解決問題。”
紅髮女孩:“一點都不穩妥——兩位陌生的朋友,請放鬆放鬆再放鬆。大家都是人類,沒必要弄得劍拔弩張小白擔心你們是天上來的壞人,但*我們*覺得兩位沒有惡意。啊,得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們*是雅努薩波利斯的緹寶,這位是…小白,快道歉!”
白髮青年:“既然緹寶老師都這麼說.抱歉,二位降落在危險地帶,登場方式又如此特殊,是我警惕心過重了。”
隨後幾人做了一下自我介紹。介紹到星的時候,星突然說道:“怎麼感覺你和我有點像?”
白厄:“還真有點?緣分啊—一如此一來,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給,這是你的武器。”
緹寶:“還有你的長槍,放心吧,定性為小自全責,一定讓他幫你修好!”
白厄:“哈哈,這下又得破費請哈托努斯喝幾杯了。”
丹恆:“我們初來乍到,心中仍有許多疑團。二位若能保障我們的安全,結伴同行自然是更好的選擇。請帶路吧。啊,等等……”
隨後丹恆朝緹寶和白厄身後擺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兩人轉過身去,一道反射光閃過。
收到訊號後,醒來的艾克斯收起了狙擊槍,然後從飛船裡收拾一些可用的東西,叫醒了變形魔。兩人來到懸崖邊看著連橋都沒有的兩邊,艾克斯指了指變形模,又指了指懸崖,最後兩個手指擺出往前走的意思。
變形魔搖了搖頭,艾克斯也嘆了一下氣。隨後艾克斯用天能凝聚出條路走了過來。艾克斯,看著還在愣的白厄說:“說真的,如果你剛剛繼續攻擊的話,我真的可能有爆了你頭的想法。”
說完,白厄和緹寶先走了,留下三人。
聊了一會兒之後,丹恆說出了關鍵的一句:“但反過來說,這意味著他們沒有輕易拿下我們的把握。極端情況下,武力仍是我們的底牌。”
這時丹恆看向艾克斯,“艾克斯可以的話,我想請你不要在這裏先變身。”
“我知道,讓他們以為我隻是有點能力,實在不行我就隻用正常模式,不用融合和X.”
丹恆點了點頭,隨後說道:“嗯?神殿裏似乎有些爭吵?進去看看吧,記得表現得友善些。”
隨後三人走向神殿,剛走到裏麵,一個老者的聲音傳來:“不,我絕對不同意….”
三人走了進去,見有一個老人在和另外一個人爭論,過了一會兒老人離開了。
剛才和老人起爭執的男性對幾人身說:“抱歉,黃金裔大人,讓您見笑了。請問這兩位是…?
白厄解釋道:“他們也從遠方來,是將要前往聖城的旅人。我記得你叫…維爾圖斯?叫我白厄就好,剛才發生了什麼?”
維爾圖斯:“白厄大人能記得我的名字,不勝榮幸。我們是雅努薩波利斯的祭司,家鄉被「紛爭」泰坦的軍隊摧毀,一路輾轉流離至此。前些天,我又目睹同伴死在那些怪物手下,實在崩潰了…就向奧赫瑪做出祈禱。本以為回應沒這麼快,時間足夠我說服諾杜斯先生,沒想到各位來得如此迅速…”
星:“打的車到了,人還沒出門?”
丹恆:“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艾克斯:“我大概知道她在說什麼……”
丹恆:“那位老人剛才提到了「末世」,還說翁法羅斯哪裏都不安全。請問這是……”
維爾圖斯聽到丹恆這麼問,吃驚的說道:“這位先生,您竟然不知道嗎?這分明是家喻戶曉的預言——”
白厄突然打岔:“維爾圖斯,當務之急是把諾杜斯先生勸回來,重淵處處是兇惡的敵人,他們沒有自保能力,隨時可能身處險境。三位朋友,我有個不情之請,三位身手不凡,可否勞煩你們走一遭,追回諾杜斯先生?緹寶老師會和二位同行,解答你們的所有疑慮。”
丹恆想了一下,“我們商量一下。”
隨後三人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
丹恆:“剛才白厄阻止我向難民問話,又說那女孩會解答我們的疑問。意思很明顯了。”
艾克斯:“他在向難民隱瞞什麼?”
丹恆:“沒錯,在他看來,更需要提防的是讓其他人發現你我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他想隱瞞「天外來客」的事。目前我們與本地人頗有隔閡,不如先順著白厄的想法。私下獨處時,也探探那位名叫緹寶的女孩態度如何吧。”
討論完,三人回去告訴決定。丹恆開口:“我們決定了。既然要與各位同行,理應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忙。
白厄:“三位朋友真是義薄雲天!我會留在此地保護維爾圖斯他們,你們速去速回。”
等白厄走後,緹寶對三人說道:“兩位朋友,我猜你們心裏有好多疑問,對不對?為什麼要單獨聊天,當然是因為越安靜的地方越適合交流啦。”
丹恆:“但前麵的路…是斷的。”
星:“丹恆終於能跳了?”
丹恆:“你在說什麼…”
艾克斯:“我們本來不就可以跳嗎?”
緹寶:“嘿,看這反應,你們果然沒騙人,真的是初來乍到的旅人啊。那接下來可千萬別眨眼——還有,小白哪有膽子安排“我們*呀,反過來還差不多呢。”
說完,緹寶看著麵前的書念念有詞:“好啦!安靜一下,現在*我們*要召喚「神跡」了…「翻越雅努斯的萬手門徑,我等謙恭之裔矜立於隻前,接受天秤的審判。」。「無私的裁決者塔蘭頓,請以律法之名,宣我等無罪;稱量懸於現世的果實,換取殘留於舊日的甜美。」。「我呼喚你,歐洛尼斯,揭開記憶的帷幕——」…再度激起往昔的漣漪!”
隨著書翻開,一道光瞬間籠罩住了整個房間,房間瞬間變得金碧輝煌,看著變回來的房間,丹恆有些震撼說道:“這是…不可思議。”艾克斯和變形魔隻是不失尷尬的鼓了鼓掌。
隨後緹寶,星和丹恆先走到了中央,艾克斯正準備踏上前的時候,畫風突變,房間瞬間變回原來的樣子。
一個難民慌張地說道:?怎、怎麼會…歐洛尼斯的禱言失效了嗎?”
緹寶:“兩位朋友!千萬別離*我們*太遠哦。另外一位朋友等一下,等我把兩位……”緹寶話還沒說完,三人頭上出現了一個天能道路,艾克斯雙手插兜走過,“愣著幹啥?又不是沒見過我這麼做。”
等幾人到達另一邊,緹寶說道:“很神奇吧!來到這裏,就能安靜說話了…咦,怎麼感覺安靜過頭了?”
最後幾人追上了諾路斯,還看到了一些泰坦眷屬,“呀!怕什麼來什麼,這下沒法悠閑說話了…朋友們,歷史課隻能一會兒再上了,先幫幫諾杜斯先生!”
而在緹寶說完的同時,艾克斯掏出原先對準星期日的那把大槍,並把上麵的圖片調到了火焰人。最後對每個泰坦眷屬各自開了兩槍,子彈在碰到的眷屬一瞬間,它們全身被火焰包裹住。不一會兒,眷屬全都融化變成一灘包裹有金血的雜質物。
“誒……”而在緹寶驚訝的同時。丹恆也問起了槍的原理。
“哦,我拿以前給我弟的那個複製品改造了一下,可以把基因以子彈的形式打出去,但威力隻有變身時候的4分一隻,不過溫度也夠了。”
可在艾克斯瞄了一眼時,熔化的石頭中突然穿好像閃過一些黑色的觸手。
“怎麼了?”
“沒事。”
而同時緹寶也勸說好了那個老者,白厄也帶著剩餘的人過來了。“接應我們的大地獸商隊還沒到,大家先待在安全處歇息一會兒吧。”
丹恆:“可惜,我們的疑問仍沒得到解答,反而變得更多了。既然風波已經平息,可否請兩位撥冗解惑?”
白厄:“當然,請來這邊。看來二位已經覺察了我們的苦衷,感謝理解。作為回報,想知道什麼就儘管問吧。”
問完之後,丹恆和艾克斯同時說道:“你的回答也太簡潔了…”
“但枯燥又冗長的講解也不好。讓我想想…”緹寶想了想,隨後說道:“對了!維爾圖斯他們是雅努薩波利斯的祭司,裡拉琴一定彈得很好,不如為兩位朋友彈奏一曲。在翁法羅斯,自古流傳著這樣一首詩歌……”
詩歌唱完後其他人默不作聲,艾克斯打了兩聲哈哈,最後吐槽了一句:“好有古希臘風格呀,這下子疑惑更多了。”
隨後地麵開始震動,星說道:“哪來的舞台效果?”
另一邊,又走來了幾頭龐然大物和一些人。白厄看到之後說:“哈哈哈,別緊張!是我們的救兵來了。大家起身吧!”
丹恆:“好壯觀的生物。”
艾克斯:“希望這玩意兒是智慧生物。”
過了一會兒,所有人都走了。與此同時,那一灘已經凝固的石頭熔融物中爬出了一隻鬼影。隻是眼睛是黑色的,已經脫去了外皮。隨後突然拿出一個對講機說道:“博士他們已經過去了。”
“感謝你的情報,讓我們再等等。”錯誤複製艾克斯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看著麵前的錯誤超巨人說:“好了,準備讓這個世界更亂一些吧!”隨後錯誤超巨人開始抽出,身上不僅長出了更多藤蔓,而腰中間已逐漸找出一雙新的手並多了一雙更加鋒利的刀刃,胸前的核心開始逐漸分裂出兩個。
看完正在變化的錯誤超巨人,錯誤複製艾克斯還往後看了一眼。“感謝給我們提供場地的合作夥伴:魔賈斯。”看到半個身子的魔賈斯,錯誤複製艾克斯顯得有點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