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艾克斯在墓碑前放了一朵白色的花,之後黃泉看著墓碑說道:“我們來這裏時,正巧看見一個孩子捧著它。他說這花是翠絲阿姨準備的,為了「鐘錶匠」,和他掛唸了一輩子的戰友。”
“米哈伊爾每年都會在這裏放上兩束花。他離開後,就變成了三束。你的心願。一直有人記著。現在,匹諾康尼也如你期望的那樣,在漫漫長夜後迎來了黎明。前路或許不是一帆風,順,但人們已經做好準備邁向「自由」。”
“鐵爾南,你可以回家了/安心睡了。”
黃泉:“而未來的無名客,也準備好啟程前往他們的下一站了。”
列車組走了過來。
姬子:“但在離開前,我們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
星:“來和老無名客們告別。”
黃泉:“為逝者的故事畫上圓滿的句號,就是最好的告慰。去吧,他們都在這裏。”
隨後惡魔艾克斯和黃泉推到了一邊。看著麵前的三塊墓碑,三月七感嘆道:“說實話,最初聽見列車長的請求時,我還挺吃驚的。無名客無名客,「開拓」的人做好事從不留名,時間又過去了這麼久,要怎麼才能在這麼大的匹諾康尼找到那三個人的下落呢?但現在看來在「夢想之地」,果然一切都有可能啊。”
丹恆:“歷史或許不會留下逝者的名字,但群星會見證他們的足跡。但人們會因此記得:如果夜空中總有什麼要亮起,那麼在第一顆星星落下後…還會有無數的流星劃過天際。”
艾克斯:“第一道光芒或許微不足道,但它可以點燃人們心中的那團火焰。”
星舉起了酒杯。
丹恆:“博雷克林?鐵爾南、拉紮莉娜?簡?艾絲黛拉,向你們致敬,銀軌的開拓者——敬不再沉默的歷史、熱烈而勇敢的奔赴,和通往群星的旅途。”
默哀完之後,艾克斯說道:“我……還有事情,就回頭見啦,麻煩替我跟他們說聲再見。”
“嗯,去吧。”
隨後艾克斯走向惡魔艾克斯,惡魔艾克斯還沒說話,艾克斯就問:“我想你應該不是因為那個死鬼係統過來的吧,你是被吸引過來的,對吧?”
惡魔艾克斯點了一下頭,沒有否定。
艾克斯:“順著矛盾給了一點提示,我把你的時間線的事情編成了一本…簡介。我看了一下,結局就是你用Xelutrix將領主大部分力量包括意識,都收進體內,然後用祂的力量將地獄和人間永久隔開,而所有的惡魔也被你強製限製在了地獄,這還算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
“而至於你為什麼會出來,估計也是因為思唸吧?”
艾克斯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你思念你的家人們,所以你冒險將整個惡魔地獄壓縮排了身體裏麵,雖然可以行走在人間,但是你也不能看他們,而且代價很巨大,從你記事起的記憶用來支撐著地獄在你體內的穩定對吧?”
惡魔艾克斯點了點頭,艾克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去見他們吧,不要給自己留遺憾。”
“嗯……”
惡魔艾克斯離開了,“好了,我也該回列車了。”
等回到列車後,艾克斯看到眾人圍成了一團,走過去一看,帕姆看起來心情不好,“嗚嗚…帕嗚…”
三月七:“好啦好啦…帕姆,打起精神來!別傷心,別哭啦”
丹恆:“你安慰人的方法還真古樸。”
三月七:“…總比在旁邊看戲強吧!”
星:“三月又欺負帕姆了?”
三月七:“怎麼可能!別說風涼話了,你也來安慰安慰帕姆呀!把這次的冒險經歷告訴帕姆以後,它就突然開始哭了…我從來沒見過帕姆這麼傷心…”
帕姆帶著哭腔說道:“嗚嗚..列車長.列車長纔不會哭!才沒有……沒有在傷心……帕姆隻是…隻是……隻是在生氣帕!對,生氣!每次,每次不管列車停靠在哪,你們總是要搞得天翻地覆帕!帕姆預先計劃好的發車時間,根本沒有乘客會遵守!再這樣下去,列車的燃料就要耗光了帕!”
“沒錯,帕姆隻是在生氣.纔不是因為米沙、鐵爾南、拉紮莉娜他們一”
這時,天外天神族新生兒走了過來,“帕姆……不……哭”
列車組:(????????)
艾克斯:???學會說話了?
帕姆聽到後,抱住新生兒放聲大哭,“——嗚嗚嗚哇!”
姬子:“沒關係,盡情哭出來吧,帕姆。大家,能先去隔壁車廂休息一下嗎?別擔心,這邊有我陪著就好。”
三月七:“但是……”
丹恆:“走吧,三月。”
隨後幾人來到了旁邊車廂。
三月七:“沒想到帕姆的反應會那麼大…”
丹恆:“那三位「無名客」肯定是它非常重要的夥伴。”
瓦爾特:“沒有人知道帕姆是什麼時候登上列車的,但可以想見的是,它這一路上一定經歷了許多我們難以想像的相見和離別。它能像這樣大哭一場,在我看來反而是件好事。這證明帕姆沒有被漫長的時光磨耗,它仍然無比珍視每一位登上過列車的無名客、珍視每段和他們共同經歷的旅程。安撫的工作就交給姬子吧,畢竟這列車上沒人比她更會「開導」別人了。”
星這時說道:“帕姆說「燃料」就快耗光了…”
瓦爾特:“雖然帕姆當時更多是在宣洩情緒..但它說的也確實沒錯。”
艾克斯:“沒想到這個神奇的玩意兒居然也需要燃料才能驅動。”
瓦爾特:“以星和艾克斯同行加入為節點,列車在之後的每一站都耗費了比預期更久的時間。為了確保全員齊整,帕姆不得不一再推遲躍遷時刻表。”
丹恆:“原來如此…怪不得常聽到帕姆在走廊上焦慮踱步。”
三月七:“原來列車長也一直在默默為我們付出啊…….”
瓦爾特:“和一般的載具不同,星穹列車會將一次次的「開拓」轉化成維持執行的能源。理想狀態下,隻要開拓之旅不曾間斷,列車便能獲得源源不斷的動力,如永動機一般持續前行。”
艾克斯:“……剛剛覺得列車需要燃料還挺科學的,可這燃料來源,我的腦袋還是燒了一下。”
瓦爾特:“好了,回歸正題。但因為此前的遭遇.燃料的消耗比預想中更迅速,再進行兩次躍遷可能就是極限。”
三月七:“兩次…那豈不是已經很危險了?噫,我可不想又變回在太空中漂泊的冰塊啊!”
星:“是「美少女冰塊」。”
三月七:“你這麼一說,好像場麵真就沒那麼淒涼啦?噫,我可不想又變回在太空中漂泊的*美少女冰塊*啊!”
丹恆:“也就是說,在選擇下一個目的地時必須考慮這點。”
這時艾克斯舉手說道:“那要不聽一下我的提案:用一下我裝在列車後麵那節發動機車廂來……”
“不行。”瓦爾特肯定地否定。
“拜託,這個方法很贊……”
“不行。”丹恆斬釘截鐵地說道。
“求求你們了,我也是……”
“絕對不行!”四人對艾克斯的想法進行否定。
艾克斯不樂意了,“不是我說,你們一個兩個的怎麼那麼膽小啊?不就是來匹諾康尼時有一半路程是靠這傢夥嗎?”
“我們承認你的發動機車廂是好,正常行駛至少有一半躍遷的速度了,但推背感很強。”
三月七:““而且多虧這推背感,我都不敢玩不摔倒挑戰了。”
“那是你自己作!星,說句明白話,那速度是不是夠快?”
星沉默不語,帶艾克斯來到一處牆,牆上有一道擺出十字架的人的凹陷。
“行行行,不用就不用!”
瓦爾特:“我已經檢視過星圖了,距離我們較近的世界有「海洋星球」露莎卡星和「瑪瑙世界,梅露絲坦因。至於選擇其中哪個作為我們的目的地,還是得經過投票…”
“…或者,各位也可以聽聽我的提議。”一道女聲傳來,隨後黑天鵝從三月七的房間走出來。
黑天鵝:“又見麵了,各位。”
三月七:“是、是你?!你怎麼會從我的房間裏……”
黑天鵝:“很可愛的房間呢,三月小姐——和你本人一樣。”
星:“我就說道別時少了個人…”
瓦爾特:“憶者…姑且不論你是如何避開耳目登上列車的,你剛才所說的「提議」……”
黑天鵝:“關於列車獲得「燃料」的方式,我不小心都聽到了呢。”
說完,一把白色左輪手槍指出黑金鵝的太陽穴,“真的是不小心?”
黑天鵝慢慢推開手槍,“好了好了,冷靜一下。我原本隻是想來和各位聊聊天,看看我們之間是否可能達成合作一—現在看來,我的提議很可能也是各位的救命稻草哦。”
丹恆嚴肅地說道:“有話直說吧。取決手內容,我們也可能會請你下車。”
黑天鵝:“「不朽」的後人嗎..還真是一條有魅力的小龍呢,尤其是你那段渾濁不清的記憶。不說題外話了。如果星穹列車現在急需一趟特別的開拓之旅來為引擎補充「動力」——”
“各位可曾想過?如果你們此行的目的地是連大名鼎鼎的阿基維利都未曾抵達過的世界…如果你們能在字宙中鋪下一段嶄新的銀軌,那列車恐怕就再也不用為能源發愁了。”
三月七:“開拓連阿基維利都沒去過的世界……這真的能做到嗎?”
瓦爾特問道:“繼續說吧,憶者。你口中的目的地,那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黑天鵝:“一個宇宙中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其存在的世界…一個難以從外部被觀測到,隻能被憶庭之鏡照映出來的世界。一個被三重命途纏裹綁縛,命運未卜的世界……”
“「永恆之地,翁法羅斯」。”
【彩蛋】
時間:艾克斯還就讀水電工學院的時候,
“教官,您這是……”
“別說了,上手執行個任務,結果如你所見,腿斷了一條。”
此時的艾克斯正和一個拄著柺杖的外星人交談。”
“那有點可惜啊,我們接下來的課程該怎麼辦呢?”艾克斯惋惜的說道,並把頭低了下來,可嘴角壓不住一樣翹起了。
教官想了想說道:“對了,等到假期時候你能幫我做個事情嗎?”
“什麼事情。”
“幫我去地球找個奧特曼的視訊?”
艾克斯:黑人問號?.jpg
艾克斯開始大笑:“哈哈,教官你?沒開玩笑吧?”
隨後教官突然用柺杖猛擊一下地麵,“住嘴!就說乾不幹?”
艾克斯行了禮說道:“保證完成任務?您要哪種?”
…………
談完話後,艾克斯轉過身離開,“這事告訴其他人,你的名聲就壞了,嘿嘿。”
而與此同時,教官開著艾克斯離開的背影也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