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久,艾克斯醒來,聽到了一陣敲門聲,“喂!醒醒艾克斯,要開會議了!”聽到三月七的聲音,艾克斯回應了一聲隨後簡單處理一下傷口,便來到了觀景車廂。
艾克斯到的時候,帕姆剛好講完了三個事情,所有人扭頭一看,艾克斯披著白大褂過來,還把右手吊著。“哇,你是怎麼回事?今天想裝病不去啊?”聽到3月七這麼說,艾克斯立刻反駁。
“裝病個頭了,去匹諾康尼之前我去打了一架,結果好了被別人弄成這樣了。隻不過我也還了他,給了他一個碎冰冰。”
星:“居然還有能傷到你的人,我還以為你天下無敵呢。”
“如果我說傷到我的那個人,就是上次你們見到那個有點瘋癲的我呢?還有我厲害不代表我,不會受傷,行了,誰幫我複述一下剛剛的三件事情?”
帕姆複述了三件事情……
聽完後,艾克斯點了點頭,“好,我知道要做什麼了,對了,搭把手……幫我去照看一下那個孩子吧,我這樣也不方便。”
過了一會兒,廣播傳來的帕姆的聲音“喂——喂喂——各位乘客請注意—”
“列車即將躍遷——列車即將躍遷——請各位乘客坐扶好坐穩——!”
“5,4,3”
“2”
“1”
艾克斯,正準備按照以往躍遷的經驗,閉上眼睛的時候,突然眼前閃過了幾個畫麵,等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又快速閃過了幾個畫麵,有燃燒的金色火焰,兩隻正在往畫麵沖的虛卒,以及一個在火中被鉗出脖子的身影,最後是一個在培養艙裡的身體。
艾克斯疑惑時,突然感受到一股非常猛烈的痛楚,低頭一看金色火焰蔓延自己身上,在艾克斯驚恐的目光中,他猛地醒來,大口喘氣,隨後用受傷的右手捂著胸口,可以感受到跳動猛烈的心跳,最後艾克斯滴了兩滴眼淚說道:“……為什麼……剛才的畫麵……我那麼的感同身受?”
“我天,今天出什麼事了?你爺爺死了?”此時問答係統突然蹦了出來問道。艾克斯聽到後,伸手揮過去並說道:“閉嘴吧你,你被我拆了我爺爺都還活著,我隻是想起了點……我沒有的記憶了。”
“好吧,我們已經到這個所謂的匹諾康尼了。我查了下資料,就資料來說,你可能就是憶質的抵抗力有點差,小心點。”
“其他人已經先下去了,我們也走吧。”隨後問答係統再次飛回艾克斯的口袋裏。隨後艾克斯剛準備走的時候,突然天外天神族新生兒拉住了自己。“又怎麼了?”艾克斯俯下身問。可新生兒隻是把手放在自己的右手上。過了一會兒,艾克斯感覺到右手好了。
“啥情況這是。?”隨後條款自動飛出,顯示自己的獲利除了獲得一份天外天使的基因,還會在他照顧孩子的同時保證他的安全。
“原來有這一條嗎?”艾克斯隨後下了列車,來到了酒店大堂。
“哦,煩耶!至於那麼警惕嗎?把我武器都扣了。”艾克斯吐槽完,剛好在前方看到了星的人便走了過去。
艾麗:“不好意思,可係統裡確實沒有您說的這個名字......”此時的前台正一臉抱歉的說道。
“但星穹列車收到的資訊裡,寫明瞭已為我們預訂了房間,麻煩您再檢查一遍吧。”姬子回答道。
艾麗:“我再為您查詢一下,請稍等......星穹列車,鉑金客房共四間...分別是瓦爾特?楊先生、姬子女士、三月七女士,以及............丹恆先生。確實隻有以上四位的預訂資訊。”
星:“是的,我是丹恆先生。”
艾克斯:“需要做個**手術嗎?我幫貓狗做過類似的。”
星對艾克斯豎起了大拇指。
瓦爾特開始回憶:“丹恆......我明白了,難怪這裏沒有星和艾克斯的名字。我們答覆家族的時候,她倆還沒有登上列車。這下麻煩了,丹恆沒來空出了一間房,兩個人......”
姬子:“這孩子是我們星穹列車的新乘客,我們可以為她的身份作擔保。”
艾麗:“這,您突然這麼說,恐怕......”
星出示築城者的騎槍。
艾麗:“不,我不是懷疑您的身份,隻是......”
“等一下,麻煩你查一下艾克斯,我應該在這裏還保留了一個房間。”此時艾克斯開口說。
“稍等……不好意思,據係統顯示,艾克斯先生很早之前就在了?”
聽到前台這麼說,艾克斯皺了皺眉,“啥?”可過了一會兒,他又鬆口氣,“唉,多半是這個情況了。”
隨後身後傳來了一道陌生的男聲:“隻是眼下正值「諧樂大典」前夕,匹諾康尼每一紀最重要的時刻。又遇上家族發出邀請,全銀河的客人把這兒擠得水泄不通......”
“酒店安保是雪上加霜,容不得半點閃失。突然發生這種事,真不是這位小姐能說了算的——星穹列車的各位,以及——水電工,就別難為人家啦。”
一個穿著華麗,有著奇特眼睛的金髮男子走了過來。
瓦爾特回答道:“我們在辦理入住時遇到了些問題,給您帶來的不便,深感抱歉。請問這位先生是?”
砂金:“不才砂金,隸屬公司戰略投資部,主管「鑽石」手下的不良資產清算專家,此次受「鐘錶匠」邀請前來......同時,也是一位在你們身後等了好久的遊客。”
姬子想了想,跟瓦爾特說:“...我來吧。”隨後走到砂金麵前。
“聽聞星際和平公司也收到了匹諾康尼的邀請,想必您就是代表了,公司精英果真氣質不凡——如此了不得的大人物,可否給我們行個方便呢?”
砂金:“我沒聽錯吧——行個方便?這話不該由我對各位說嗎?我已經在這裏等了十多分鐘了,您知道對我而言,十多分鐘等於多少信用點嗎?”
艾克斯帶著挑釁的語氣說道:“那又怎麼著啊?在我這兒,這是個零頭?”
砂金:“先生,請你等一下。”
艾克斯:“沒啥啊,隻是說一下。”
姬子:“想必是筆天文數字吧,所以現在,砂金先生,我這兒有一筆您不容錯過的「投資」。”
“公司影響力遍及寰宇,說話的分量自然也重,我們希望能借您的身份——為她們做個擔保,如此一來,您不僅能省下許多寶貴的時間,還能結交一批新朋友。”
砂金:“這倒有意思。那這些朋友能為我帶來什麼?”
姬子:“這就是個更值得一聊的話題了。同為「鐘錶匠」的客人,我們何不先在匹諾康尼落座,再慢慢花時間瞭解彼此呢?”
砂金:“可以,可以。不過領航員小姐,我必須得指出——”
“如果我出手,那這省下的時間應當是我為自己爭取來的——而不是你們帶給我的。”
姬子:“......”
砂金:“...但您說的後半句,我特別喜歡!朋友,對,沒什麼比朋友更珍貴,更何況是無名客這樣光明磊落的開拓者。往後我這趟匹諾康尼之旅,就得勞煩各位「開拓」朋友多多照顧了。希望我們——相處愉快。”
姬子:“很高興您能這麼說,那擔保的事......”
砂金:“自然,我肯定會為朋友做擔保的。小姐,你都看到了。看在我的麵子上,讓這位女士入住吧。”
“我和家族的「星期日」先生有約,稍後會拜託他出麵應付這事。放心,絕不給你添麻煩。不過這位先生嗎,抱歉了,能多爭取一個房間以是我的極限。”
砂金看了一眼艾克斯,嘴角掛著虛偽的笑。
艾克斯冷笑一下,走到砂金旁邊,壓低語氣說道:“你平常也是這麼說話的嗎?卡—卡—瓦—夏?”
聽艾克斯這麼說,砂金眼神變了,而艾克斯看見砂金的反應之後,也是笑著往後離開了。
艾麗:“這,可是….”
隨後傳來一道男聲:“艾麗,稍安勿躁。家族可不能讓客人們帶著負擔入夢啊。”
兩個長相相似,穿著華麗,頭頂上有著兩個天環,長著一對翅膀的一男一女走了過來。
砂金:“說到就到,瞧瞧這是誰來了——星期日,匹諾康尼最英俊的男人!還有聞名宇宙的歌者「知更鳥」。”
知更鳥:“他說你是匹諾康尼最英俊的人,真有意思。”
姬子察覺到知更鳥聲音的異常,向瓦爾特和艾克斯使了個眼色...
星期日語氣中帶有一絲歉意都說道:“讓您久等了,砂金先生。這邊請,我們借一步說話。”
“至於艾克斯先生,我們這邊會為你準備一個全新的套房,你意下如何?”
艾克斯點了點頭,“我沒意見,隻是是我的錯覺嗎?你的眼神中怎麼帶來一點對我的殺意?”
“您真會說笑,怎麼可能呢?”艾克斯也沒多問就離開了。星期日和砂金則是商議了別的事情。
知更鳥:“星穹列車的各位,請來這邊稍事休息。”
等列車組在旁邊坐下後三月七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請問,你..不是,您難道是….那位歌手,艾普瑟隆的超級巨星..《使一顆心免於哀傷》是您的作品,對吧?”
知更鳥:“沒想到這麼可愛的小姐也是我的歌迷呢。”
三月七:“啊,果然是那位「知更鳥」!居然能在這裏見到本尊......”
知更鳥:“能與各位相遇也是我的榮幸。”
瓦爾特詢問道:“您和那位先生一樣,都是匹諾康尼的家族成員?
知更鳥:“實不相瞞,我和各位一樣都是客人。匹諾康尼是我的故鄉,但長大後我就離開了這裏,此次有幸受邀,回來為「諧樂大典」獻唱一曲。”
“您口中的星期日是我的兄長,匹諾康尼當地的話事人之一,也是此次「諧樂大典」的主辦人。他聽聞列位遇到麻煩,便攜我前來提供幫助。可惜還是到得晚了些,給各位帶來了不好的入住體驗,實在抱歉。”
隨後星期日走過來,“請放心,我已吩咐艾麗小姐儘快解決「係統故障」——再給各位升級房型作為補償。酒店稍後就會安排合適的房間。至於砂金先生,他與「橡木家係」有約,先行入住了。我代他向星穹列車的各位致歉,並期待將來與各位一同共事。”
瓦爾特:“感謝您願意從中斡旋。不過單獨為我們升級房型是否不妥?據我所知,一同收到邀請的派係來賓應該不在少數吧。”
星期日:“放心,家族會負責出麵溝通。各位惠臨匹諾康尼,我們作為實際管理人理應為各位排憂解難。抱歉佔用了各位寶貴的時間,我們就不打擾了。如在匹諾康尼有任何需要,家族隨時為您效勞。”
知更鳥:“願各位在夢中度過一段美妙的時光。”
不知道是不是眾人的錯覺,知更鳥的聲音似乎透露出一絲沙啞...
等星期日和知更鳥二人的離開,列車組幾人回到了前台,領取了自己的夢境護照。
艾麗:“星穹列車的各位貴客,入住手續已經辦理完成了。先前帶來的諸多不便,萬分抱歉。這是各位的「夢境護照」——它是酒店客房的房卡,也整合了您在「白日夢酒店」需要的全部功能和資訊,並提供智慧協助。”
“同時,它還是一份特別的匹諾康尼紀念品,獨一無二,隻屬於您!您可以活用夢境護照提供的「打卡」功能,記錄您在美夢中的點點滴滴,收穫各種快樂,並製作出專屬於您的「夢境手賬」——具體的使用方法,夢境護照也會為您提供完整指引。”
“願各位在匹諾康尼盡情享受美夢,乘坐那邊的電梯就可以抵達客房了。”
三月七:“好耶——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艾克斯笑了笑,將自己的護照放入了口袋內,最後又捂著頭說:“完了,忘要回戰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