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雙手舉起來!根據天工會的職權,我有權逮捕進行非法交易的人。”
出現的艾克斯隨即拿起槍指著兩方人馬,賽凡提斯一方沒有什麼動作,而另一方的地球人立刻控製了幾個特戰僮去襲擊和知更鳥同行的人,而艾克斯直接拿出一個類似虛無零件投射器的裝置對準那幾個人,伴隨著一陣綠色的光芒射出,那幾個人被傳送走了。
與此同時,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大堂門口
伴隨著一陣空間扭曲,剛剛那些人全都到了白日夢酒店門前。星期日接到訊息走了出來,可是沒看到艾克斯和知更鳥,不由得有點焦躁。
虛無零界
“哈哈哈,真是痛快啊!沒想到這次不但能讓交易順利地繼續下去,竟然還順手抓到了一個水電工。”此時此刻,那位地球人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張舒適的椅子上,一隻手端著酒杯,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滿臉得意洋洋地與賽凡提斯交談著。而在他身旁不遠處,則擺放著兩張破舊不堪的凳子,上麵分別坐著被緊緊拷住雙手雙腳的知更鳥和艾克斯。
隻見艾克斯一臉憤怒,嘴裏低聲咒罵道:“該死的?誰將我那把手槍換成了一把毫無用處的玩具槍!這可真是要了命了。”說著,他狠狠地瞪向一旁正在談笑風生的地球人首領,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而知更鳥則顯得相對鎮定一些,但從她緊咬的嘴唇和微微顫抖的身體也能看出此刻內心的緊張與恐懼。
“不是我說,葯都打進去她身體10分鐘了還沒好嗎?”賽凡提斯質問道。
“不急,等效果發作了,交易還能繼續不是嗎?”地球人繼續說。
艾克斯:“抱歉,搭上了你……”
知更鳥:“沒有的事,話說你為什麼要來這裏?”
艾克斯:“你哥委託我的,外加我工作單位說讓我來處理一點事,結果沒想到,嗬嗬。”
“不過放心,我從來不是沒有任何準備就來。”艾克斯說完觀察了一下旁邊的地球人和塞凡提斯。這兩人注意力沒有到自己身上,也開始了自己的小動作。
“不過交易完後這兩個人怎麼處理?”這時賽凡提斯問道。
“水電工嗎,竟然發現了我們的秘密,那自然得除掉了,至於這位小姐嗎?麵相不錯,我留著。”地球人剛說完這句話,旁邊就響起一聲巨響。
“隻可惜你回頭在夢裏纔能有這樣的行為,因為你接下來將要睡著。”艾克斯說完用重力蟹霸的能力把特戰僮卷飛到看不到,而旁邊的泰卓曼星人也沖了上來。
“比力氣?”隨後綠光閃過,四手暴龍登場並抓住泰卓曼人的四條手臂,“這可是我的強項!”
隨後四手暴龍將泰卓曼星人原地轉圈之後扔到一旁,而地球人見情勢不妙剛準備逃跑,就被變回來的艾克斯用電蜥的能力電暈了。“希望你可以像那些動漫主角那樣不被電死……”
“不許動!”聽到聲音,艾克斯回頭望去,隻見賽凡提斯用一把刀抵住知更鳥的脖子,說道:“把武器放下,解除你的能力。舉起手來!”
分析了一下情況,艾克斯隻好把自己的身體恢復,然後緩緩舉起雙手。
“你不是田小班,為什麼你有Omnitrix,為什麼你有水電工的身份?”賽凡提斯見主動權在自己手上,便開始質問。
“我隻是一個類似田小班的一個特別時間線的平行宇宙同位體。”見對麵沒什麼反應,艾克斯又說:“好吧,說明白點,我跟他是同一個人,行沒?”
“又一個末日風暴!”賽凡提斯怒吼道,而艾克斯舉了一會兒手,便緩緩放下背到身後,又笑了一下,說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
“你……是嫉妒了吧?”
“你說……什麼?”聽完,賽凡提斯的臉上的怒意多了幾分,刀也逐漸接近知更鳥的脖子。
艾克斯:“我剛才說,你嫉妒了,因為掌握全宇宙最強大武器的人居然是一個小鬼,你肯定沒辦法接受,不然怎麼要靠孤兒來製造融合人,替自己辦事呢。”
賽凡提斯:“你懂什麼?你們既可以變成天外天神族創造一切,也可以毀滅宇宙,那不就是末日風暴!”
艾克斯:“我看過你們的資料,也難怪呢。隻是你們的任務很早結束了,即使你們淩駕於法律之上,但說白一點,還不是流放到了虛無零界?”
“……看來你是不會住嘴了。”隨後賽凡提斯提起手中的刀準備刺向知更鳥的時候,艾克斯也說了一句。
“真是搞不懂,一些惡棍刺人質的時候一定要來個pose嗎?”隨後艾克斯快速閃現到賽凡提斯麵前到撥開刀,將知更鳥拉到身邊之後舉起左手喊道:“Omnitrix,開啟修復基因模式。”
最後一道綠光閃過,所有特工會除了菲爾,全都恢復了人類的樣子。
賽凡提斯:“你做了什麼?!”
艾克斯:“看你們是融合人,不清楚你們是通過李凱文的能量變成這樣,還是把自己的DNA進行了融合。於是就賭了一把,沒想到還真成了。”
賽凡提斯:“混蛋!跟他拚了!”
“抱歉,他們來了。”艾克斯話音剛落,外方就出現了許多飛船。
過了一會兒
扶著知更鳥的艾克斯看著被抓的人類和泰卓曼星人問道:“來的也太慢了吧。”
“怪你的證據吧,發來的太慢了,至於特工會,跟另一邊的天工會達成協議繼續流放。”一個酷似大鋼牙的保安官跟艾克斯解釋的。
這時小破錶又響了幾聲,艾克斯接收了資訊。這是星期日發過來的,說必須把知更鳥無傷帶回來,否則沒有委託金。
“嘖,他還要求上了?”隻是話音剛落,知更鳥就暈了。
“……哎,我的行動式虛無零界投射器呢?”看這情況,艾克斯隻能向帕拉德問道。
“我們找到的時候,它已經變成這樣了。”帕拉德拿出了一個損壞大半的的虛無零界投射器。
“……(嘆氣),不行,現在就算我知道匹諾康尼的地點,直接把她送回去,又得白忙活一趟。”艾克斯說完,轉身變成26緯度人回到列車自己的房間裏。(有讀者建議把26緯度人改成句點。)
過了好一陣子,艾克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知更鳥放置在床上,安置妥當之後,艾克斯如釋重負般地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稍作休息。
就在此時,問答係統帶著一絲戲謔的口吻說道:“孩子啊,你真是太厲害了,竟然能這那位響徹寰宇的歌星給帶回了自己的房間裏來。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卻無法實現的壯舉呢!”
艾克斯白了一眼這個愛調侃人的係統,沒好氣兒地回應道:“你這傢夥是不是一天不拿我開涮就渾身難受啊?我現在委託金都快要沒了,哪還有心思管這些有的沒的。”
問答係統似乎並不在意艾克斯的態度,接著問道:“不過話說回來,你知道她到底怎麼了嗎?看她這樣子可不太對勁呀。”
艾克斯皺起眉頭思索片刻,然後搖了搖頭回答道:“不知道,眼下還是讓她先好好睡一會吧,我先把投射器給修好。”話音未落,他便開始修理起投射器來。
過了一會兒,問答係統突然察覺到了身後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於是,它連忙提醒眼睛始終未曾離開投射器的艾克斯:“呃,你難道沒有注意到剛剛發生的那一幕嗎?”
艾克斯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哪一幕?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出來,別跟我賣關子!”
見艾克斯如此心急火燎,問答係統也不再遲疑,趕忙道出了那件被艾克斯所忽略掉的重要事情:“她之前被人注射了那種用於非法交易的藥品。”
最後,艾克斯一回頭便出現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就在這個時候,車廂的走廊裡靜悄悄的,隻有帕姆一個人拿著掃帚認真地清掃著地麵。突然間,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劃破了這份寧靜。
啊——!
這聲尖叫彷彿一把利劍直直地刺進了帕姆的耳朵裡,隨後掃帚便被投飛飛了出去。而那把掃帚也不負眾望的,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掃帚桿準確無誤地砸在了帕姆的頭上。
哎呦!帕姆疼得叫出聲來,心中剛剛升起的怒氣瞬間到達了頂點。然而,當她看清站在自己麵前的身影時,怒氣卻一下子消散了大半,新生兒此刻正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望著她。
帕姆顧不上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腦袋,連忙跑向那扇緊閉的房門,並焦急地敲打著門問道:艾克斯乘客,你出什麼事兒了嗎?敲門聲在寂靜的走廊裡回蕩著,但房間內卻沒有立刻傳出回應。
別開門!我沒事兒!啊......你先帶著那小子四處走走吧,我等會兒就出來。聽到艾克斯這樣說,帕姆雖然心裏還有些疑惑,但還是選擇信了。於是,開始帶著新生兒慢慢地在走廊裡踱步。
與此同時,房間內的艾克斯正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脖子,一臉無奈地瞪著床鋪上紅著臉、喘著粗氣的知更鳥。他對著問答係統大聲吼道:你Tnnd既然都看見了,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呢?
“是你讓我別說的,而且你那時候在收拾東西。”見問答係統這麼說,艾克斯嘆了一口氣,隨後將衣服調成藍黑色,披到知更鳥身上,就坐到旁邊說:“喂,你有辦法沒?我不會應對這個情況。”
隨後問答係統凝聚出一個擺著猥瑣表情的臉的全息影像說道:“你跟她直接……”
“誒誒誒誒誒誒!錯了!真錯了!把電鋸放下了兄弟!”看著拿著電鋸的艾克斯問答係統急忙求饒。
“那請你說說,你要接下來幹嘛?”艾克斯黑著臉問道。
“我我我……我現在去找葯。”說完,問答係統光速消失。
艾克斯撥出一口氣後徹底癱倒在椅子上。隨後從旁邊的鏡子看脖子的時候,自說自話了一句:“這讓我怎麼見人啊?”隨後他又去了虛無零界。
過了十分鐘,問答係統和艾克斯同時回來。“老闆,葯搞來了。”問答係統說完,在艾克斯的示意下,把葯給了知更鳥喝。
過一會兒,知更鳥醒了過來,看到麵前看書的艾克斯。
“你醒了。”(為了避免尷尬場麵假裝在看書,也為了防止因為脖子上的問題而搞得尷尬,特地穿了有高領的白大褂。)
隨後知更鳥捂住頭,回想起剛剛一些情況,瞬間紅了臉。“那個……很……”
“Cut!尷尬的事情就別說出來了,別讓雙方都難做,既然你醒了,就趕緊帶你的東西,回匹諾康尼。”
說完,艾克斯掏出了一個類似遙控器的裝置,按了兩個按鈕,隨後兩人便消失在原地。
此時白日夢酒店還正在照常執行,這時旁邊的一個接待區閃過一陣綠光,兩個人也出現在原地。
“怎麼回事”
“那不是知更鳥嗎?”
知更鳥的出現讓周圍人也熱鬧起來,有不少人靠近,這個時候星期日也帶人過來了,看到知更鳥他鬆了一口氣。
“你回來就好,對了,送你回來的那位呢?”
這時後方傳來一個比較幽怨的聲音:“你可算能來了,我剛都差點開槍讓他們走開了。”
“感謝你把知更鳥帶回來,你的委託完成了,有什麼需要的嗎?”
“開間房吧,我要休息會兒。”
過了一會兒,艾克斯趴在了星期日安排的房間裏,跟列車報備了一下,隨即便睡了過去。
此時,問答係統趁艾克斯睡著的時候,掏出了他的手機,並伸出一條線插在自己身上,隨後幾張照片出現在螢幕上,其中一張剛好是知更鳥抱住艾克斯。
“桀桀桀,看我毀你形象……”
“我還沒睡哦……”一到略有恐怖的聲音傳來。
此時,崩鐵宇宙和艾克斯宇宙交點,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星球。
一處昏暗的實驗室中,擺滿各種巨大放著各種各樣外星人的罐子,一個長發繚亂,麵容癲狂的人正操作著電腦上的資訊,突然一段電子音想起,一種綠色液體流出,並精準地注入了一個小巧的玻璃管子內。男子的雙眼緊緊盯著這個管子,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微笑
製作完成,開始試驗!他自言自語道,聲音沙啞而低沉。隨後,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個裝有神秘綠色血液的藥劑瓶,將其輕輕細入一個注射器的針頭之中。做完這一切後,他緩緩轉過頭,看向身旁被束縛的一個像研究員的人。
不要,為什麼,我們同樣都是科學家,為什麼你要如此喪心病狂?求求你,放過我吧!那個實驗員帶著哭腔哀求道,聲音因為極度恐懼而變得嘶啞難聽。
然而,男子對他的求饒置若罔聞,反而冷笑一聲說道:哼,引用某些人的話,科學隻有摒棄道德的束縛才能取得真正的進步。你們又何嘗不是這樣呢?甚至做得比我還要殘忍無情。不過,還是要感謝那些突然襲擊你們的人,讓你們有幸活到現在。既然你那麼崇拜那位所謂的天才,那就為科學獻身一次吧!
話音未落,男子猛地舉起手中的注射器,將針頭深深地紮入了科學家的體內。
伴隨著一道充滿絕望的尖叫聲之後,那個科學員開始不斷抽搐,隨後被肉眼可見的撕裂,然後重組。過了一會兒,一個滿身鮮血,佈滿橙色晶體,後腳有一雙輪子,頭上有類似昆蟲的觸角,有了四瓣嘴的超能獸站在原地,身上還有些肉眼可見的金屬管,張開嘴的同時可以看到裏麵有一個眼睛。
“好了,乖孩子,去幫我狩獵更多的樣本吧。”那個人俯身看著地上的超能獸傑作,撩開了自己左眼的劉海,露出一個與正常瞳孔反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