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不遠處的打鬥聲,艾克斯產生一股不祥的預感,變成寒冰幽靈往聲音的方向飛去。
傑帕德:“我,傑帕德.朗道,銀鬃鐵衛戍衛官,命令爾等放棄無謂的抵抗!”說完便直接朝星發起攻擊,“既然你不聽我們解釋非要動手的話,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三人趁著傑帕德專心防守的時候其他雜魚士兵全乾了,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
最後雙方停手了,傑帕德懶得跟我們繼續打,隨後問下旁邊的士兵:“藍頭髮的主犯呢?”“抱歉長官,跟丟了,我們找不到他的足跡。”士兵帶點遺憾地報告道。
傑帕德:“不要緊,他的同夥都在我們手裏主犯不會離得太遠,一定會有所行動。”
傑帕德真的是腦袋一根筋,都說了我們隻是花錢雇桑博去指路的,還把我們當成他的同夥,我們到底遭了什麼罪呀?
星:“那你估計要等上一輩子了。”
三月七:“就是啊,你看看,我們要是真的他的同伴的話,那他逃跑前肯定會有猶豫啊,結果他跑的這麼乾脆,分明就是要利用我們來幫他對付你們啊!要不是那個奸商出賣了我們,我才懶得跟你們打呢!”
傑帕德:“我是戍位官,並非仲裁團,作為貝洛伯格的市民,你擁有辯護的權利,但那應該在築城者的注視下進行,不是現在,帶他們回去。”
“等一下。”
“誰?!”傑帕德和鐵衛聽到聲音,轉身望去,一個奇特的虛影從地下鑽出來,然後逐漸變成一個深藍人形飛蛾。
“寒冰幽靈,艾克斯你回來了!”三月七看見寒冰幽靈,就像看見了救星。隨即寒冰幽靈降落,用翅膀把自己包住,問道:“所以,我錯過了什麼嗎?”
“他們把我們當成了桑博的同夥。”星一臉無奈地向艾克斯解釋道。
艾克斯看了看眼前的傑帕德,又看了看身後被鐵衛包圍的眾人,大致明白了情況。
“誤會一場,我們可以走了吧。”艾克斯平靜地說道。
“嗯?想走,沒那麼容易,乖乖跟我們回主城接受調查,不明生物!”傑帕德威嚴地說道。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艾克斯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張開身上的翅膀,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傑……傑帕德長官,這個生物一出現,周圍的溫度又下降了”
“艾克斯,等一下。”丹恆叫住艾克斯,“三月,給他們看下照片。”
三月七立馬想起來了!“哦,丹恆你好聰明,這個點子棒耶!”“明明這是我要說的台詞……”星見自己說的台詞被搶先一步用有點沮喪。
三月七邊說邊把照片拿出來,“你們還沒見過自己的星球長什麼樣子吧,給你們看看我拍的雅利洛-IV號。”說完就把照片給了傑帕德等人展示。
士兵一看自己的星球居然是雪白的,有點不敢相信。“你說這個白球是……這裏?是我們住的地方,這也太……”
傑帕德思考了一會兒……“據說很久以前常有天外異客來到這裏……但[寒潮]發生以後,就再沒有人穿過雪幕,來到貝洛伯格。”
士兵:“但這幾個人……還有個怪物在裏麵……”
“說誰怪物呢?”艾克斯聽見,緩緩走了上去,還解除了變身,“看清楚,我原本長這樣!”
傑帕德:“這已經不是我們能裁定的事了,如果他們所言屬實,那就隻有大守護者才能決定該怎麼做,我們該做的是將他們帶到大守護者麵前,外來者們跟我來吧,貝洛伯格就在這片雪幕背後。”隨後就給我們帶路了,可不一會後就到了,“歡迎來到[存護之城]--貝洛伯格。”
傑帕德:“如果各位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就見大守護者吧。”
眾人:“嗯,準備好了。”
………………………
布洛妮婭:“但是這樣的犧牲毫無意義,您不可以……”還沒等她說完的時候,我們幾個人就進來了,可可利亞一看客人來了就讓布洛妮婭退下。“你可以退下了,布洛妮婭,訪客到了。”
布洛妮婭回頭瞥了一眼,“是……母親大人……”隨後轉身離開。
“可可利亞大人,我帶四位外來者前來參見。”傑帕德對可可利亞行了個軍禮。
“使者已經把情況都告訴我了,你也可以退下了。”可可利亞淡定敷衍地說道,可傑帕德並沒注意到可可利亞異常表現,然後也退下了。
可可利亞:“歡迎從天而外的訪客,我是可可利亞.蘭德,貝洛伯格的大守護者,各位的來意是?”
丹恆:“我們來此是為了一個叫星核的東西,是一種突然降臨在各個世界的物質,他的出現代表著災厄,我們途經的很多星球都遭受到它的毒害。”
一段時間的拉扯交談之後……
可可利亞:“時候不早了,各位也累了吧,我安排各位去我們這裏最舒服的旅店休息好好睡一覺,明天中午再派人邀請各位好好商量。”
星:“我們想四處逛逛。”
“沒問題,你們是貝洛伯格的貴客,擁有最高的許可權,我也需要時間調查一下所有和星核有關的記錄,恕不遠送。”等一行人走後,一陣聲音傳來,
“……我當然明白,不必著急,我自有辦法。”
“長發少年……必須除掉!”
跟可可利亞道別之後,我們從克裡珀堡出來跟傑帕德彙報一下,“大守護者似乎對你們青睞有加,我接到命令不必限製你們的行動。”
眾人正打算遊逛,艾克斯突然說:“我有些累,先去歌德賓館了。明天見。”說完便向歌德賓館的方向走去。
“真是的,老這麼掃興。”三月七不滿地嘟囔著,“他的變身或許很消耗體力,估計挺累,讓他休息去吧。”丹恆解釋道,而星卻已經去翻垃圾桶了。
到了歌德賓館的房間,艾克斯倒在床上,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和自己的過去,感覺很奇妙,先是被阿茲米斯救活,然後和星穹列車一起旅行,就像是做夢一樣,可阿斯米斯為什麼自己的過去和任務閉口不說?
隨後艾克斯便睡去了,在夢裏,他反覆思考當初在幻境裏的那句話,“我們一在注視著你”,想到這,艾克斯突然驚醒,總覺得有一雙深邃的眼睛在看著自己。他坐起身來,看到窗戶上有一個黑影,正一動不動地凝視著他。艾克斯心中一驚,立刻沖向窗戶。然而,當他開啟窗戶時,黑影卻消失不見了。
他環顧四周,發現房間裏並沒有其他人。難道是自己的幻覺?艾克斯心裏想著,不禁感到一絲不安。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艾克斯警惕地走到門口,問道:“是誰?”
“是我,星。我來看看你怎麼樣了。”門外傳來星的聲音。
艾克斯鬆了口氣,開啟門讓星進了房間。星看到艾克斯一臉緊張,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艾克斯搖了搖頭,說:“我沒事,可能是我太累了。不過,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對了,你們剛回來嗎?”
“嗯”
“好了,你們先去睡吧,明天不是要商談怎麼處理星核嗎?”
等星走後,艾克斯躺下思考,已經睡意全無,於是乾脆變成極微人離開。
飛了一會兒,他發現之前鐵衛封鎖的一個隧道,便飛了過去。用眼睛看隧道一望無際,於是他便切換成魟人。不知道飛了多久,他終於飛到了市盡,令他驚訝的是沒想到地下居然還有一個城市。
“真是別有洞天啊,跟地下城一樣。”隨後艾克斯到了一個隱秘的地方,恢復原樣,開始逛了逛這,他發現這裏的生活質量遠不如於上層區的,這就是下層區嗎?被封鎖那麼多年,也難怪。
正在艾克斯感嘆的時候,幾個流浪者擋住了他的去路,“有什麼事嗎?”
“什麼事?看你這一身,給點東西唄。”
是個人都看出這幾個流浪者是準備打劫的,艾克斯也不慣著他們,調了調Omnitrix就說了一句:“小的遵命!鬼影!”
幾人看著麵前的鬼影,雖說一開始隻是感到一絲懼怕,直到下一秒,鬼影扒開自己身上皮露出裏麵的觸手幾個人才連滾帶爬的跑了開。
艾克斯恢復原樣,隨後又漫無目隨後又漫無目的的遊走。
不知過了多久,他走著走著就發現了桑博,“哎,準備上去啊?”桑博轉身一看是個從未見過的人,“你誰呀?”
“沒必要在意我是誰,你帶我上去就行。”
“我這次上去隻是逛逛,你也去?”
兩個人回到了上層區,目睹了列車組三人正被通緝追趕的場麵。
“兄弟現在咋辦?”桑博問道。
“跟著他們。”
……過了一會兒他們在列車組三人與布洛妮婭對峙的時候扔了幾枚煙霧彈。令艾克斯沒想到的是,全員都倒了,“怎麼樣?我桑博說到做到。”
話音剛落,艾克斯就賞了桑博一個**兜“你傻嗎?他們暈了我們怎麼帶他們下去?”
“好了好了,我們一人兩個,把他們抬下去,怎麼分配?”他拍了拍手,對艾克斯說道。
“你決定。”艾克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幾人,語氣淡淡的說道。
“那好,我背這個小哥和這個鐵衛,你背其他兩個吧。”說著,他抬起了丹恆和布洛妮婭,把三月七和星留給了艾克斯。
一陣沉默之後,艾克斯突然開口道:“調轉,換一下。”
聽到這話,他瞪大了眼睛,不解地問道:“不是兄弟,兩個大美女你不背,為什麼要跟我換?”
艾克斯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第一我不想揹她們,第二我不是你想的那樣。要麼換,要麼我把你打暈,然後再把你們五個一起背下去。”
桑博隻好不情願地和艾克斯交換了背上的人。他們艱難地揹著昏迷的四人,朝著地下城市的入口走去。
一路上,桑博不停地抱怨著,而艾克斯則默默地走著,心中思緒萬千。
過了一會兒
“好了,到了。”桑博喘著粗氣說道。
他們走進了通往磐岩鎮的診所,娜塔莎見桑博和另一個人把四個昏迷不醒的人帶來,就上前幫忙安置。安置好之後,有些生氣的說道:“桑博,你又把什麼人給帶來了?”
“呃,這個,一個上城區的小丫頭,還有另外三個是這個人的朋友,目前正在被這個丫頭給追殺。”桑博解釋道。
直到現在艾克斯才反應過來有什麼不對勁,立馬吼道:“你是想幹嘛啊!?那個鐵衛可是大守護者的女兒,你這麼把她帶來了,到時候被發現的不僅連累整個地下城的人都要負責任,就連我自己都會和他們三個去坐牢啊!”對於桑博這操作,艾克斯表示實在是太無語了。
桑博:“你先冷靜點,小兄弟,誰知道那個煙霧彈太濃了,我一想就全都帶回來了,誰知道那丫頭是大守護者的女兒啊?”
娜塔莎:“桑博,真不知道你在想搞什麼鬼,上層的事關你有什麼事情,幹嘛要去趟這趟渾水?你還嫌自己不夠顯眼被地火盯上嗎?”
桑博:“哎,別這麼說嘛,我桑博一向關照朋友,這幾個人幫了我的忙,說什麼也得把人情還上呀。”
這時丹恆醒來了,推開身邊的兩人慢慢站起來,“歡迎來到下層,我的朋友。”桑博熱情地說道,丹恆想要拿出武器,卻發現沒有了,“你最好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情況。”“哎哎哎,別著急啊。”桑博不慌地說道。
眼看著兩人就要打起來了,艾克斯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火。他不耐煩地皺起眉頭,瞪著他們倆,聲音低沉地威脅道:“要打架給我滾出去打!這裏還有那麼多病人呢!”
那兩人感受到了艾克斯散發出來的恐怖氣勢,立刻變得有些害怕,不敢再繼續爭吵下去。他們對視一眼後,便一同轉身離開。
正當艾克斯準備鬆一口氣時,他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丹恆,開口說道:“對了,等下丹恆。”
丹恆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就在這時,布洛妮婭突然驚醒過來。她的第一個反應便是伸手去摸自己的腰間,想要拿起武器,但卻發現武器已經不見了蹤影。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大聲喊道:“我的槍!!”
娜塔莎冷靜地回答道:“你的槍已經被我們收走了,小丫頭。”
布洛妮婭憤怒地盯著眼前的人們,生氣地質問:“你們想對我做什麼!?”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艾克斯身上時,她的表情瞬間變得兇狠起來,並衝著艾克斯大喊道:“通緝犯!”
艾克斯並沒有理會布洛妮婭的叫喊,而是默默地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然後毫不猶豫地對著自己的右臉頰劃了一刀。這一刀並不深,隻是留下了一道不太明顯的口子。鮮血緩緩滲出,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所有人都被艾克斯這個出人意料的舉動驚呆了,他們無法理解為什麼他會這樣傷害自己。一時間,房間裏陷入了沉默,隻有布洛妮婭還在一旁氣憤地看著他。
“你劃開你的臉,就是為了消除自己的嫌疑吧?”布洛妮婭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大聲地質問道。
而艾克斯卻顯得十分淡定,他看著布洛妮婭。
丹恆轉過身,他盯著艾克斯,一字一頓地說:“謝謝你救了我們。但是,我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解釋,以及為什麼你會在昨晚消失。”
此時,病房裏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而艾克斯也不想再多說些什麼,他直接把手中的小刀扔到了布洛妮婭的腳邊,並冷冷地丟下一句話:“別大聲喧嘩,這裏還有病人。丹恆,我昨晚隻是碰巧睡不著,出來走走。還有,如果你回頭看到我的時候沒有知道疤痕,想辦法把那個人控製住,或者告訴我。”隨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病房裏一片寂靜,隻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聲。布洛妮婭低頭撿起地上的小刀,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說完,丹恆和桑博就離開了診所,艾克斯也過了一會兒就走了。
而在不遠處的屋頂上,有一個人看著這一切,當他看到艾克斯的時候,說了一句:“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