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斯以身體虛弱為原因,列車組隻好先行去神策府打探訊息。等列車組去司辰宮的時候,艾克斯才帶著新生兒姍姍來遲,而景元也到了神策府。
艾克斯:“嗨,看來我倆都快廢了。”
景元:“還行吧,小友,我可是被要求聽醫囑,你……還有精力帶娃呢。”
看著滿頭黑線的艾克斯,景元連忙說道:“好了好了,不打趣了,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艾克斯:“嗯,幻朧已經走了,現在星穹列車在羅浮的事已經完成了,等你會麵完我們後,別忘了你們答應我的,還有,試驗成功,我頂多隻可以讓他們不會變成魔陰身,但癥狀就不是我可以乾涉的。”
聽了艾克斯的話後,景元臉色陰沉了一下,又問道:“癥狀是什麼?
艾克斯:“老年人特有癥狀或壓力導致的,自己看著辦。”
景元:“知道了,不過小友,我突然有點後悔同意你的條款,不止聯盟,星際和平日報上麵頭條都是這樣。”
接收景元手中的那份訊息之後,艾克斯有點……無語。
【羅浮出現巨型末日獸!仙舟聯盟是否與反物質軍團有所勾結?!】
艾克斯:“…………跟他們說這個電話號碼,有疑問的都來call我”
景元:“好的,【慰靈奠儀】要開始,不妨一起去。”
艾克斯:“是葬禮吧,走吧。”
兩人隨即到了司辰宮前,正好列車組等人也在。隨即眾人目送著眾多星槎離開玉界門。
彥卿:“將軍,奠儀結束了。您該歇息了。”
景元:“且再等等,我還有幾句話要和列車團的朋友們講。抱歉,彥卿一直讓我好好躺著…沒法早點來見各位。”
“在諸位離開羅浮前,我有兩樣東西想送給星穹列車。”
“禮物?他終於良心發現,要補償咱們這一路的辛苦了嗎?”三月七剛說完,就被艾克斯一記手刃打了腦袋。
艾克斯:“把話收回去,說的我們跟急功名利一樣。”
景元:“那麼,各位,咱們神策府見。”
過了一會兒,神策府
景元:“各位,將大家召集在此,是為重申羅浮仙舟對列車團無名客義舉的感激。”
“我想符卿之前已和大家談及此事。但我認為你們所做的一切,羅浮遠遠無法回報。故此,我代表羅浮雲騎軍,送給諸位一枚象徵「結盟之誼」的玉兆。”說完景元便給各位展示了一對像獅子的玉。
星:“這是紀念品嗎?”
景元:“這…確實可以算得上是某種紀念品。但它可不是你到此一遊能買回的小禮物。數乾年前,聯盟成立時,諸仙舟共盟一誓,並銘刻玉兆盟載為證。天地荒滅,不渝此誓。”
“這枚玉兆也是如此,記錄著羅浮雲騎對列車團的承諾,同時它也是一枚信標一一握緊它,就會向我手中成對的玉兆送出訊息。”
“無論銀河浩瀚,苦旅迢迢,羅浮雲騎都會趕來與列車匯合,完成各位所託。”
艾克斯:“……我不知道這句話算不算吐槽。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看你們身上越來越紅了。”
三月七:“哇,這禮物還真是下了血本啊。”
景元:“呃…當然,如此重要的東西,請不要為了微不足道或違背盟誼的事情而擅用,這點大家能理解吧?”
三月七:“理解理解,懂得懂得。”
艾克斯:“你可別沒事,像上次那樣子拿在手裏玩。”
三月七:“那次是意外!”
瓦爾特:“多謝將軍的厚意。”
隨後景元將目光投向丹恆,“丹恆。”
丹恆:“將軍…”
景元:“我奉十王司的誥諭,赦免對你的流放令。自此刻起,你可以自由在羅浮之上來去。”
三月七&星:“好耶!”
景元:“不過我要提醒你,丹楓的罪孽牽扯深遠。而有些人的想法,如同鱗淵境的潮動,絕不會隨一紙命令輕易改變。我隻能保證你的來去自由,卻無法保證你的安全。這點還請你理解。”
丹恆:“我明白。”
景元:“艾克斯。”
艾克斯:“請說。”
景元:“我奉十王司的誥諭,以及將軍的身份告訴你,你的請求已通過,回頭你可便可去幽囚獄探監步離人戰首。”
艾克斯:“謝謝將軍。”
景元:“送完禮,心情也輕鬆了不少,連傷都不太痛了。此時此刻,本想念兩句詩助興遣懷….不過我不像符卿飽學,還是算了吧。無名客的前路還很長,祝列車通途坦蕩。那麼,告辭了。”
之後列車組幾人簡單聊了一下。
瓦爾特:“我收到了姬子的訊息。列車觀測到了玉界門重新開啟,她問咱們什麼時候回列車。她還特地問了丹恆的情況。我想,這個問題隻有你本人回去纔是最好的回答吧?”
丹恆:“我想也是該先返回列車,向姬子小姐道個平安了。”
三月七興奮地說道:“姬子姐一定也等不及聽咱們講講這次旅途上發生的事情吧?對吧?艾克斯。”
然而,此刻的艾克斯隻是兩眼直勾勾地盯著手中的手機螢幕,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獃滯。
過了好一會兒,艾克斯才如夢初醒般,結結巴巴地吐出幾句話來:“我感覺……姬子好像是想讓我們……趕快回去搭把手救救急呢。”
聽到這話,三月七疑惑問道:“到底咋回事啊?”說著,她也順著艾克斯的目光看向其手機螢幕。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隻見原本寬敞明亮的觀景車廂此刻竟然已被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綠色藤蔓緊緊包裹起來,幾乎密不透風。而姬子和帕姆更是被這些藤蔓纏得嚴嚴實實,活像兩個大粽子一般動彈不得。
“嘖,看來修復DNA的時候,忘了給盆栽也做個檢查了,看這樣子應該是野魔藤”
“這可怎麼辦呀!”三月七焦急地跺了跺腳,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艾克斯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後說道:“我在羅浮這邊還有事情需要處理脫不開身。你們先趕緊回列車上去救急下姬子她們吧。哦,對了,這個東西給你們。”說著,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根造型奇特的棒子遞給丹恆,並小心翼翼地將懷中抱著的新生兒交到了對方手上。
接著又補充道:“這根棒子能夠回收基因,也許能派上用場。麻煩你們把這個小傢夥也一起帶回列車照顧好。”交代完畢之後,艾克斯離開了現場。
回到列車上,幾人趕緊處理了一下藤蔓,便把姬子和帕姆救了下來。
“呼,謝了各位。”姬子說道。
“沒事,姬子姐,話說沒想到盆栽居然也會受到影響。”三月七說道。
“你們說艾克斯會不會也拿我們做實驗呢?”星說出了一句語出驚人的話。
“應該不會,這次純屬意外。好了,我們在羅浮的事情已經辦完了。”姬子猜測道。
瓦爾特:“一程旅行又到了盡頭,萬事萬物都得有個結局。結局之後就是全新的開始”
姬子:“不如下回就讓瓦爾特留守列車,我帶著你們幾個一起開拓新世界。”
瓦爾特:“列車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輪替值班製度?”
星:“所以下一站是?”
姬子:“匹諾康尼。還記得嗎?在卡芙卡發來邀請前,咱們本來打算去那裏。”
“「家族」正在那兒正在舉辦一場宴會,他們向列車發來了請柬。我很好奇那兒究竟發生了什麼,所以我接受了邀請。”
“等艾克斯和列車長準備完畢,咱們就可以出發前往下一站了。在那之前先把這孩子安置好吧。”姬子說完,竟然便把新生兒放到艾克斯的房間裏。
與此同時,在幽囚獄中...
景元安排好人帶艾克斯去幽囚獄下層的時候,一個金髮男子也走了過來。
“踏入此間的,不是獄卒,便是囚徒。閣下是哪一種?”景元說完,周圍的雲騎軍也舉起了武器。
麵對這個局勢,羅剎隻是淡定地回答道:“兩者皆非,在下隻是個迷途的旅人。”
見羅剎這樣,景元繼續說道:“好大的陣仗!星核、建木、藥王秘傳、絕滅大君,還有來自別的宇宙的外星人以及水電工...”
“一係列威脅接踵而來,差一點就成功轉移了所有人的視線,忘了那個看來已經無關緊要的問題———”說完景元拿出武器對準羅剎。
“把「星核」帶進仙舟的那個人,有何企圖?”說完,周圍的雲騎軍們也舉起武器對準羅剎。
“束手就縛,我或許會賞你個痛快,藥師的孽物。”
麵對現在的情況,羅剎依舊錶現淡定,攤開雙手說道:“將軍,我的力量來自「豐饒」不假。但我和你一樣,都是藥師的敵人。”
話音剛落,周圍的溫度開始降低,後方也出現了一道身影。
鏡流:“是的,景元。別阻礙我們。建木蘇生是預兆。它預示著,仙舟已航至命途抉擇的時刻。”
“帝弓司命、壽瘟禍祖、燼滅禍祖……這是神明對壘的棋弈。你不站在勝的那邊,就是輸家。”
“而這一次,我們一定要置「豐饒」於死地。”
景元凝視著鏡流,心中不禁一沉,麵色也隨之變得凝重起來。
就在這時,鏡流微微抬起手,隻見周圍的寒氣迅速匯聚,眨眼間便凝聚成了一把晶瑩剔透的冰劍。她緊緊握住劍柄,將劍尖直直地指向景元,冷冷地質問道:“我知道,以我現在的身份本不該如此唐突地向你發問,但務必如實回答——為什麼要讓那個異鄉客去探監呼雷?”
隨著鏡流話音落下,四周的氣氛彷彿瞬間凝固,一片死寂之中隻有那把冰劍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芒。而景元則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這是他對魔陰身的研究所得的,有問題,我承擔。”
聽到這,鏡流放下劍說道:“既然這樣,帶我去見見他。”
一段時間後,呼雷牢房前
望著眼前的門,艾克斯向旁邊武弁:“把它關押在這麼深的位置,是怕它逃跑吧?”
武弁回答道:“是。大人待會兒請小心。”
“嗯,除了DNA,我還要問問它一些問題。”艾克斯說完,一陣綠光閃過,一個毛髮呈現黑色和白色,有三條尾巴的狐人出現在原地。
“狐人基因的最優化狀態嗎?嗯,還算不錯,就是這尾巴有時候會有點礙手礙腳的。”艾克斯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準備走進前方的牢房,然而就在此時他似乎突然感應到了某種危險的氣息,沒有絲毫猶豫,瞬間抽出鐵劍,並迅速轉過身來,做出了一個標準的格擋動作。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一柄散發著刺骨寒意的冰劍朝著他直直地刺了過來。隻聽“鐺”的一聲巨響,艾克斯手中的鐵劍與冰劍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濺起了一連串耀眼的火花。巨大的衝擊力讓雙方都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還沒等艾克斯喘口氣,鏡流便再次發動了攻擊。隻見她手腕輕輕一抖,瞬間劃出三道淩厲無比的劍氣,如閃電般朝著艾克斯疾馳而去。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攻勢,艾克斯並沒有驚慌失措。隨著狐眼逐漸變紅,一團血色的氣開始在他的左爪上凝聚起來。緊接著,艾克斯揮動左爪向著那三道劍氣猛力劈去。
又是一陣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響起,那三道看似無堅不摧的劍氣竟然被硬生生地劈成了兩段,化作點點寒光消散在空中。
“厲害,竟然能夠以狐人的身軀施展出類似月狂的能力。”看到這一幕,鏡流那原本緊握著冰劍的手緩緩鬆開,緊接著說道,“既然如此,你進去吧。”
聽到這番話,艾克斯心中不禁一陣無語,暗自思忖道:所以說,你與我打了這麼久,原來隻是想試探一下我是否具備進入這裏的資本麼?然而儘管心中有所不滿,但艾克斯還是踏入了牢房之中。
剛一走進牢房,一個被粗大鎖鏈牢牢鎖住的巨大狼形生物便映入了他的眼簾。這個狼形生物體型龐大,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彷彿是感應到有人到來,原本低垂著頭顱的呼雷猛地抬起頭來。當它看清麵前站著的是一個狐人時,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之意,帶著嘲諷的口吻說道:“哈哈,仙舟可真是可笑至極,居然派了個狐人前來見我。難道你不知道,我隨時都有可能一口將你吞入腹中嗎?”
麵對呼雷的威脅,艾克斯毫無懼色,他冷冷地回應道:“不好意思,我並非真正意義上的狐人,隻不過是擁有將自身轉變為狐人形態的能力罷了。”
呼雷:“但你現在依舊是狐人,我可以感受到你身上有股很強大的力量,甚至接近步離人。你來找我幹嘛?”
“沒什麼,這隻是來採取你的生命密碼,以及在等待採集完畢前陪你聊聊天而已,反正你也跑不出來。”說完艾克斯憑空製造出一把椅子,原地坐了下來。
而因為原先一些要求,艾克斯佩戴了一個傳音器,此時景元和鏡流就在旁聽著艾克斯與呼雷的談話。
“但隻是我問你有點無聊,所以致敬一下經典,你每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就可以獲得一個向我問問題的機會,一共2個,如何?”艾克斯看著被鎖住的呼雷說的。
“……好。”
艾克斯:“第1個問題,狐人的身體到底承不承受住月狂?還有我看過書,沒必要開啟你一些長篇大論。”
呼雷:“就這問題?嗬,「月狂」,狼之賜福,狐之詛咒。對於步離人來說,在戰鬥中被月狂撕裂身體,獸化變形……是為無上喜樂。但對那些自愈力有限的狐人來說,它是死路一條。”
艾克斯:“……輪到你了。”
呼雷:“你獲取我的生命密碼是為了什麼?”
艾克斯:“採集智慧生命的dna,雖然你們算不上獵殺者,但也有一定頭腦。最後一個問題,聽說你700年來不食不飲,是怎麼活下去的”
呼雷:“無可奉告。”
“預料之內,那你最後一個問題是什麼。”
呼雷:“你敢不敢給我留點吃的?”
另一邊的景元和雲騎軍都緊繃起來,而艾克斯的回答讓所有人都不可置信。
“敢!”說完,Omnitrix也傳來一陣電子音,“新生命形態DNA分析完成,生命密碼已取得.”
“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呼雷先生。”說完艾克斯把一個盒子傳送前到呼雷麵前,隨後便走了出去。
剛出去景元就立馬問了艾克斯:“你給他留下了什麼?”
“一點吃的,放心,再過幾秒鐘他就會吼叫。”
話音剛落,牢房裏麵傳來一聲狼吼聲。所有雲騎瞬間拿起武器,對準門口,有塊東西也飛了出來,砸到了其中一個武弁身上。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