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淵境附近的一座小陸地
“他來了。”刃捂著頭開口道。
“嗯,時間正好。”卡芙卡說道。
“那些情緒出現了,卡芙卡,我感覺到了,又是這種感覺!這種......”
“那就釋放吧,「魔陰身」......”
兩人交談的時候,丹恆也走了過來。
“你來了。該償還代價的時候到了!時候到了!”
“你以為變成這副樣子就能逃得掉麼?!逃得掉麼......”刃看著丹恆低吼道。
丹恆:“我已經和你還有那個女人說過很多遍了…我是丹恆。”
“我和你們的過去毫無瓜葛。”
刃:“丹恆…你以為換上另一副麵目,改成另一個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筆勾銷了?”
“你甚至連死都沒有經受過。要讓你感受這種痛苦,丹恆,我要讓你知道死的痛!”
“哈,那可不行。”這時一個少年的聲音響起,彥卿走了過來。
“今天你誰也殺不了,通緝犯,因為你得跟我走。”
刃:“景元的跟班小子...景元沒教你審時度勢麼......”
“喂,你快走遠些,待會刀劍無眼——咦?”
看到丹恆時,彥卿愣了一下。“你的模樣,有點眼熟啊......”
“小心!”這時丹恆發動了刃的動作,連忙提醒道。
而刃發起了攻擊,立刻到了丹恆的身後。“別藏了!”
“把真正的模樣亮出來吧!”刃喊道。
“住手!”彥卿說完,擋下刃的攻擊。刃也趁著空隙將劍投向丹恆,劍穿過丹恆的胸膛。
“你——!”看到這一幕,彥卿將劍指向刃。
“小子,我來介紹一下。”對此,刃隻是攤開雙手,緩緩說道。而在這時,丹恆的身體周圍也飄散出了數道水流,將丹恆的身體慢慢託了起來,刃的劍也掉落在地上。
“你身後這位可是身犯十惡逆——”
“判出仙舟,掀起大亂!”
“被永世放逐的罪人,持明龍尊”
“「飲月君」”
隨後一頭水龍出現沖向丹恆,水球炸開,丹恆站在一朵蓮花上,頭上也長出一對青色的龍角,就連身上的衣服也換了,頭髮也從短髮變成末端有些青色長發。
刃:“如何,你以為潛入仙舟的隻有獵手嗎?”
看著丹恆和刃,彥卿擺好戰鬥姿勢說道:“既然如此,隻能將你和他一同拿下了,交給將軍裁斷。”
結果都懂,彥卿被打的站不起身,正當他準備繼續打的時候,卡芙卡走上前說:“好了,各位,聽我說:住手吧。”
隨著卡芙卡的聲音落下,三人停下了動作。
“如何阿刃,你滿意了嗎?”
“.......哼”
“你剛剛做了什麼?”丹恆看著卡芙卡問道。
“隻是一點準備工作,好迎接大人物的大駕光臨——總不能讓堂堂羅浮將軍,看我家阿刃和你們兩個的笑話呀。”
“哈哈哈。”景元這時也笑著走出來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艾克斯。
“將軍!”彥卿喊道。
景元對彥卿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二位久別重回仙舟,卻總是在些尷尬的場合,如念故人之交,應該早些通知我纔是。”
“我要做的事已經完了。”刃說道。
“嗯,完了。”景元回應道。
“你們幫了仙舟一個小忙,我很感謝。帶這人走吧,這一次我可以當做沒看見。”
“將軍?!我.....”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將軍都這麼說了,彥卿隻能閉嘴。
隨後刃和卡芙卡就離開了。
“好久不見了...老朋友。”景元看著丹恆說道。
丹恆:“我不是他。”
景元:“嗯...抱歉。”
丹恆想要招呼艾克斯離開,然而景元卻說道:“你還不能走,因為你的列車朋友們正在鱗淵境裏等著你。咱們一同去見見吧?”
過了一會兒
“【波月古海,殊勝妙境】這鱗淵境的景色同上次親睹時一樣,未曾變過。而如今站在這裏的你我卻各不相同了。”到了鱗淵境前,景元感嘆道。
“可見即使肉身不朽的長生種也無法與天地並舉。”
丹恆:“將軍應該知道持明輪迴蛻生的習性,古海之水已滌盡了丹楓的罪行,當初與你共同站在這裏的人,已經不在。”
“我是丹恆。那位丹楓是英雄也罷,罪人也好,都與我無關。”
“我已承擔了他的刑罰,接受永世的放逐——這我沒有怨言,當將軍看我時,請務必棄去過去的影子。”
景元:“重提舊事就像攪渾一灘濁水,大概是你的模樣...大概是那龍角,依稀彷彿的龍尊氣質,總讓我把你和故人聯絡起來吧”
“...我已說過——”
正當丹恆再次強調時,景元說道:“是的,你說了,那又如何?若用一句話就能改變他人對自己的態度,世上也就沒那麼多爭端了。”
“你要我不再視你為丹楓,可以,為我做一件事。”
“以丹楓的身份幫我最後一個忙,此間事畢我就由他死去,撤銷對你的放逐令。”
“往後我可以保證,至少在羅浮之上,你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
丹恆:“丹楓能做到的事情,我未必能做得到。”
“你必須做到,不然一切許諾都不做數,要怪就怪你的前世吧。若不是他當初做了那件混賬事,若化龍之力能夠完整傳承,我根本用不著逼你。”
“方纔說過,今天站在這裏的你我各自不同。丹楓不在,隻有丹恆。而我......”
“我已是羅浮將軍,有些事縱使不情願,也仍然要去做。”
“聊些高興的話題吧,你在列車上結交的朋友,眼下正在此間不見上一麵嗎?”
“我覺得你們完全把我當透明瞭。”此時沉默已久的艾克斯說道。
景元:“哈哈……抱歉小友,不過你不是跟著符卿她們嗎?怎麼又跟了我?”
“本來追著幻朧好好的,結果被阿貝多拉去打架,處理完之後發現丹恆就跟了過來。”
隨後三人往前走,發現了被反物質軍團圍住的星等人。
景元:“看,你的朋友正在和軍團的爪牙作戰…”
“加快腳步,幫他們一把。”就在丹恆打算向前邁步時,一道耀眼的鐳射瞬間劃過,緊接著,虛卒在遭受攻擊後徹底消散無蹤。兩人不約而同地轉頭望去,驚訝地發現艾克斯伸出了一隻手,而在他的頭頂上方,竟然凝聚出了一個與末日獸左爪極其相似的物體。
艾克斯,這是什麼......丹恆不禁警惕起來,疑惑地詢問道。
這應該就是【毀滅】的獨特特性吧。自從我變成過末日獸後,無需再調動基因,就能輕易凝聚出類似末日獸的爪子,並且還能隨心所欲地運用力量。艾克斯耐心地解釋著,隨後三人一同朝著其他人走去。
“景元,你可算來了。”見到來人,符玄說道。
景元:“哈哈,我來遲了,這一路多虧符卿的撐持。神策府送來的戰報我已收到,至於幻朧的計劃麼......”
符玄:“建木,最大的異象就在那裏。據說絕滅大君幻朧的手段是令事物內亂自亡。她定是想要染指建木廣播壽瘟禍祖之力……將羅浮變成不死念物橫行的泥犁地獄。”
“嗯,我已有分曉。列車團的各位,我帶來了一個人,你們一定想見見他。”隨後,丹恆就從景元背後走了。
這給列車三人組搞懵逼了,特別是三月七。“你,你是...丹恆?!不會吧......”
“你...是丹恆對吧?你頭上這對角是怎麼回事......”
丹恆:“說來話長,三月。是我。”
“不是,你還真有隱藏的力量?!”
“本來認為你的烏鴉嘴隻是巧合,可在經歷空間站和貝洛伯格之後,你多少都有點烏鴉嘴體質了。”艾克斯吐槽道。
景元:“好了,朋友敘舊的事,且先放一放吧。”
“諸位抵達羅浮時曾言列車團是為瞭解決星核災變而來。”
“那時景元未敢應承,因為懷疑星核獵手另有圖謀;如今看來,倒是我過度憂慮了。星核獵手確有圖謀不假,哈哈,她把各位送來,故意把事態擴大,好讓各位與仙舟並肩作戰…事到如今,諸位的誠意已無可置疑,羅浮欠諸位一份感激,本不該再有所求。”
說這麼多,不還是要請求幫別的忙嗎?幾人心想到道。
“但誠如符卿所說,幻朧的出現令事態不再可控。身為羅浮將軍,我不得不借丹恆之力,也要請各位全力相助。”
瓦爾特:“羅浮之危機就算與星核無關,以我的個性也不會坐視不理,但我一個人的意願並不能代表星穹列車。”
“探索,瞭解,建立,聯結...列車團奉行的開拓信條,不外乎八個字,旅途艱險,要貫徹它們卻難如登天。”
“畏懼、險境、敵人、死亡……種種阻礙橫亙在旅途上,能走下去的無名容屈指可數。”
“前進也好,離開也罷,無名客的目的地應該由他們自己選擇,就像列車上決定目的地時親手投出那一票一樣。”
三月七和星對視一眼後點了點頭後走向了丹恆和艾克斯二人,並伸出了右手。
三月七:“丹恆,艾克斯,你們.........?”
艾克斯伸出了右手,“拯救世界的事我已經不是乾過一次兩次了,我都習以為常了,而且為了知道我不能看著不管”艾克斯解釋道。
丹恆低頭看著同伴們伸出的手,閉上眼睛,睜開眼睛後,同樣堅定的伸出了右手。
“謝謝你,丹恆。”景元說道。
丹恆:“我並非以無名客的身份站在這裏,因為此行的來去,我受人擺佈並無自由可言......”
“但我會以持明後裔的身份,完成我對羅浮的責任。”
“好啊,大家和來時一樣深明大義,那麼接下來將軍有什麼妙計?”三月七說道。
景元:“妙計沒有,隻有賭一把。賭持明長老的半截退鱗之術,賭丹恆還能拾回龍尊的記憶......”
“龍尊?”三月七表達了疑惑。
隨後幾人走上祭壇
“當年「建木」雖被帝弓司命斫斷,壽瘟禍祖的詛咒仍有少許殘留。”景元開始解說。
“為了將之封印,羅浮請動不朽龍裔的力量,使馴服建木殘骸成了可能。在古代龍尊的支援下,持明族導引古海之水,淹沒鱗淵境洞天。”
“將它作為封存「建木」的容器。為了紀念如此壯舉和犧牲,仙舟聯盟在鱗淵境中豎起顯龍大雩碑,留下持明的造像。”
“嗯……這雕像好像丹恆啊,難道說......”三月七說道。
“雕像上那人就是......”
“丹恆的兄弟!”
“……”
全場沉默,隻因三月七實在是太聰明瞭。
“……用阿茲米斯的角度來看,你已經算得上是低等智慧生物了。”艾克斯無力地說道。
“哈,少許相似罷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硬要說起來,歷代龍尊的形象確實相差無幾,本代除外。”這時景元也解圍道。
“現在持明龍尊的繼任者隻是個襲名的小娃娃,沒有繼承全部的力量。”
“丹恆,你明白了嗎?丹楓死後,羅浮的持明已經沒有能辦到此事的人了。”
“曾守望建木的你,應該能為我們開啟前往建木的道路。”
“接下來,就要看你的了。”
(此處省略一段水龍吟,實在是太難了描繪起來。)
“水底竟有這麼多建築.....難怪典籍記載鱗淵境曾是持明龍宮的所在。”符玄望著眼前的建築殘骸說道。
景元:“倏忽之亂時,我目睹過一番奇景。山移海轉,宮城空虛,持明族以故土聖地囚禁建木。羅浮仙舟實在虧欠他們良多。”
“符卿。”
“我在。”
“你留在這裏,率雲騎鎮守這條通道,以免另有事端。”
“景元...將軍,你要獨自去對付幻朧?”
“倒也談不上獨自一人,還有朋友同行。”
“將軍!我們也願隨將軍同去!請將軍不要撇下我等!”這時有隨行的雲騎站出來說道。
“是啊,將軍。我們雖然本事低微,但雲騎軍衛蔽仙舟的職責在身,豈有呆在後方,反而讓異鄉旅客為我們冒險的道理!如果不嫌棄,請讓我來為各位開路。”
望著眼前的雲騎,景元也解釋道:“諸位,你們的心意我很清楚。但前方的對手並非豐饒孽物……而是反物質軍團的「絕滅大君」。過了這條道後,就是帝弓司命與燼滅禍祖的對壘了…”
“你們有更重要的職責。雲騎軍聽令!”
“我深入建木後,若海水恢復原狀,便立刻撤離,重新閉鎖洞天,一切事宜聽從太卜安排。”
“是!”
景元:“符卿,若我無法返回,將始末因果呈報給其他仙舟的重任,交託給你了。”
符玄:“......我不會說什麼,請親自回來述職之類的話。你吩咐的,我定不辱使命。”
“哈,有幾分將軍的意思了。”
這時一道電子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新生命形態DNA分析完成,生命密碼已取得。”眾人隨即望向艾克斯。
“呃……本來有個沒分析完的DNA,就是持明族的,沒想到這個時候就掃描完了。”艾克斯解釋道。
等眾人下去之後,前麵有兩道影子,發出了聲音。
“用鱗淵境來封印建木?背叛!此乃大不敬!”
“你瘋了,你以為這能換取仙舟人的信任?非我族類,永遠不可能同心一致!”
“長老的意思我已瞭解,但我意已決,不容更迭。”
“好...好,我會稟報龍師們,褫奪你龍尊的名號與力量!”
“這是,最初接受了鎮壓建木使命的那位龍尊......”丹恆望著眼前的影子說道。
“按照傳統,從此以後歷任龍尊都要重返顯龍大雩殿,在這兒引導古海之潮,守望並加固「建木」的封印。”
“你想起來了?”景元問道。
“是,【叩祝三爪,朝覲尺木】...通往玄根深處的道路便會開啟。”丹恆回答道。
“這是什麼謎語呀?什麼意思啊?”三月七疑惑地道。
“不必擔心,隨我來便是。”
“等等。”這時星叫住了眾人,並把目光投向了艾克斯。
“……又我?”艾克斯問道,可看見星一道期待的眼神,隻好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