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幾人便來到了星槎海中樞。
停雲:“那麼,請允許小女子代表天舶司,歡迎各位恩公光臨「星槎海」。「羅浮」仙舟上,舉凡空域、航行和貿易事務,一應由位列六司的「天舶司」主掌。作為最大的港曰,星槎海也在我們治下。”
三月七:“不愧是…呃,什麼渡使,說起話來好有氣場。”
“那叫接渡使。”變成鬼影的艾克斯提醒道。
停雲:“見笑了。我負責接渡來往的商客。這些文縐縐的場麵話,我隔三差五要說一通的。”
“總之,到這兒就安全了。本該帶大家遊覽一番,讓小女子儘儘地主之誼。但眼下非常時期,我們先走一趟司辰宮,向驅空大人稟報各位的來意。”
三月七:“司辰宮?”
眾人隨著停雲的目光看過去,一座高高的建築出現在眼前,“瞧見了沒,城裏最高的建築。那兒就是天舶司的總部,事不宜遲咱們快走吧。”
星:“你為啥這麼急呀?趕了一路了,就讓我們歇一會兒唄。”
停雲無奈的說道:“不是我著急,是怕馭空大人怪罪下來,小女子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三月七日弱弱的問道:“這麼可怕?可你不是說她為人和善嘛?”
艾克斯:“不是‘和,是‘核’’。”
瓦爾特:“覲見六司,總得有些準備。停雲小姐您放心,我們不去其他地方。”
“還請勞煩你先去通報一聲,我們稍後在司晨宮門口等待。”
停雲思考片刻後便回答道:“嗯,那好吧,諸位恩公,那小女子就先告退了。”
待停雲離開之後,瓦爾特鬆了口氣說道:“那位狐狸姑娘做事的節奏太快,我都難以適應,現在得抓緊這點時間好好喘口氣,這或許會是我們唯一的空閑時光了。”
星:“好耶,去逛街嘍!”
瓦爾特:“別急,接下來的覲見環節必須打起精神認真麵對。”
三月七:“楊叔是在擔心這次麵見仙舟的長官,我們會重蹈貝洛伯格的覆轍嗎?”
星:“難道,馭空就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隨後三月七瞳孔變成綠色,艾克斯的聲音也響起:“想像力真豐富。”隨後三月七又變回原樣。
“我……怎麼了?”
瓦爾特:“不會,仙舟聯盟不至於如此失禮。但這位馭空接見我們時,一定會問出一連串的問題。”
“我們回答若有不慎,很可能會換來戒備與敵意,那麼此行也會變得極為困難。”
三月七有些心情低落的說道:“那這下可糟了,我和星都是笨嘴笨舌的,艾克斯又甩手掌櫃……”
星這時拍手說道:“咱們可以讓楊叔說。”
三月七也恍然大悟道:“對呀!咱們三個可以在旁邊扮演氣氛組嘛,可以給楊叔他加油助威呀!”
瓦爾特:“............不,還是要嚴肅點好。”
艾克斯:“ 1”
“車到山前必有路,你們不必為難,到時候由我來回答就行了。”
隨後三人一鬼走到司辰宮前,停雲也在門前。
“咦?諸位恩公來的倒是挺早的呀。久啦,馭空大人正在司辰宮內恭候各位多時了。”
三月七:“你不來嗎?”
小女子已經將各位的情況呈報了司舵大人,我就不進去啦~”
三人進入司辰宮的大門,放眼望去便是一個充滿科技感的大堂。
“——是,大人”
一個青色狐尾的狐人正在大堂的中央上說道:“將損失資料呈報給景元將軍,再把太卜司的人找過來。這麼大的亂子,他們豈能置身事外............”
說完,馭空看到眾人的到來,轉頭看向來人說道:“『星穹列車』的各位,歡迎你們的到來。你們的來意,停雲已經悉數向我稟報過了。本來我的職責並不包括接見旅客。”
“但既然你們都知道『星核』,又嚴明要幫助我們『羅浮』,那麼於情於理,我都需要給各位一個麵對麵交流的機會。”
——
“親口謝絕各位的好意。”
星:“啊?拒絕!?”
艾克斯:“意料之中。”
馭空:“區區星核而已,聯盟早已經知熟此物,自然有應對的辦法。仙舟翾翔八乾載,見慣了危機存亡。眼下的災難雖然來勢洶洶,仙舟亦有餘力自處,不需假借外人之力來平息禍亂,各位都是遠道而來的客人,無端理由捲入此事——我這麼說,你們可明白?”
瓦爾特思索了一會兒,接著說道:“從目前的狀況來看,星核的影響尚未完全深入。如果能及時找到位置,對其進行遇製,無論是被侵蝕的空間,還是遭受侵染的人,都有復原的可能。”
“我們曾經阻止過星核的災難,這一次前來,也隻是為了助各位一臂之力。”
馭空:“我已說得很清楚:這是仙舟聯盟的內部事務,不勞星穹列車插手。為示尊重,我特意接見各位,傳達最終的決定,不容更改。”
瓦爾特原本還想多說些什麼,但被三月七打斷。
三月七“哎呀,楊叔算了吧,聯盟自己能搞定,咱們還費那個心幹嘛呀,咱們離開就是了。”
馭空:“不,你們都走不得。”
三月七雙手叉腰,不滿地說道:“喂,你們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馭空:“『羅浮』上發現星核不過數日,星槎海都已經全麵封鎖,無人離開——諸位是如何未卜先知,又是如何認定這一切與星核有關。”
“我調取過了星槎海的出入記錄,在不久前,突然有人入侵了係統,開啟了玉界門,指引一艘艦船入港,那就是你們:星穹列車............而入侵係統的人手段高明,甚至還故意留下了一道印戳,彷彿是挑釁——『銀狼』,星核獵手的一員。”
“對此,你們又有何解釋?”
星:“此乃驅虎吞狼之計也!”
馭空:“在上述疑團查清前,你們不得離開天舶司半步。”
就在雙方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個藍色的全息投影出現,說道:“馭空,別這麼凶嘛,要是傳出去,豈不讓銀河恥笑仙舟聯盟不得待客之道?”
馭空:“景元將軍——”
景元:“星穹列車的各位怎麼可能和星核獵手同盟呢,畢竟他們可是死對頭啊。打擾各位的會麵了,我是『羅浮』雲騎軍將軍:景元。”
馭空:“將軍,這是羅浮的內部事物..........”
景元:“對,對,內部事務——我完全贊同馭空司舶的意見。”
“很抱歉,列車團的各位。『羅浮』上確實有一顆星核,但我必須拒絕你們的好意:這是羅浮仙舟的問題,隻能由我們自己來解決,外人不得插手。”
“但是既然各位來都來了,怎能讓各位無功而返呢!雖然『星核』一是不能接受列車團的幫助,但我確實另有一事相求,非得拜託各位不可!請!”
馭空:“............”
列車組的四位跟著景元的全息投影來到另一處地方交談。
景元:“星穹列車——在下聞名已久,心馳神往,今日得見,幸甚至哉!”
星:“歌以詠誌!”
瓦爾特並沒有理會星說過什麼,而是對著景元問道:“久仰將軍大名,你有什麼事兒拜託我們?”
景元笑著回答道:“聽出為先前的意思,你們應該都是被星核獵手引到仙舟來吧?”
瓦爾特:“的確如此。”
景元:“那既然的確如此,你我正好順水推舟。我以將軍身份給予諸位在仙州便宜行事的權利,將下落不明的星核獵手——卡芙卡捉拿歸案。如此,一來洗清各位身上被星核獵手潑的髒水,二來也正好得知星核獵手這次潛入仙舟的目的。列車團的諸位,你們意下如何?”
景元又說道:“各位若是能幫我捉住星核獵手,那便是幫了仙舟一個大忙。君如以赤誠待我,『羅浮』理當報以赤誠。”
瓦爾特聽到後思考片刻便回道:“好吧。”
景元:“那麼我這就下令,讓馭空分享一切情報,拔出精銳人手,祝各位展開搜捕,滯留仙舟期間,如果有用到天舶司和雲騎軍的地方,不用客氣。”
正當幾人打算走的時候,景元又說道:“對了,之前的光幕上我認識的列車組的另外一位可以變成不同物種的外星人的人,請問他人呢?”
下一刻,突然聽到幾聲滴滴聲,隨後一陣綠光閃過,艾克斯便出現,隻是他是掛在在三月七身上。
過了一會兒,三月七生氣的把頭扭向一邊,而艾克斯在一旁打哈欠,隻是臉上多了個紅巴掌印。
“將軍叫我有什麼事嗎?”還沒等景元發話,艾克斯便開門見山地說道。
“沒什麼,就是見證試一下星穹列車上的一位朋友。”景元也毫不客氣的說。
“那在下也給仙舟解決一些隱藏的小麻煩吧。”隨後艾克斯掏出鐵劍。
“巡獵”
“已調動電導特星人DNA.”
緊接著,艾克斯眼神一凝,手臂猛地一揮,將手中那把鐵劍朝著司辰宮的上空奮力投擲而出。就在它即將抵達天花板之時,卻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阻擋,竟然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隻聽見一陣劈裡啪啦的電流聲響徹四周,鐵劍竟像是失去了控製一般,直直地墜落向地麵。在與地板撞擊之後,發出清脆而又沉悶的響聲,並濺起一片火星。
待到一切塵埃落定,眾人定睛一看,發現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此刻竟然出現了一個圓盤狀機械人!這個神秘的圓盤機械人由橙色和紅色組成,還有無數的機械臂,每個機械臂上都裝載了各種殺傷類武器。
剎那間,整個司辰宮內的氣氛驟然變得凝重無比。所有工作人員都盯著那個突然出現的圓盤機械人,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
“這是......?”景元望著眼前已經損壞的機械人問道。
這時,艾克斯邁步向前,伸手輕輕摘下插在地上的鐵劍,然後用腳隨意地踢了踢那個圓盤機器,轉頭對景元說道:“將軍,依我看,你們羅浮的安保工作恐怕需要進一步加強啊!連這樣的東西都能混進來,實在是讓人有些擔憂呢。”說完,他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嘲諷之意。
景元“知道了,那敢問小友,這是什麼?”
見這樣的問題以及旁邊列車組的疑惑,艾克斯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說道:“一個老朋友的機械人而已,他一直想要我的Omnitrix,所以我們之間發生過不少故事,隻不過沒想到他居然會派遣機械人來這,我都在想他是不是本人也在這船上?”
沉默了一會兒,艾克斯說道:“我會順著這一個機器的電子訊號去找位置,在那之前我先脫離了,回見。”
等艾克斯走,列車組跟景元說了幾句話也走了。
來到停雲安排的旅館,幾人本想發訊息給列車,可發現無法發出。
不久之前,星穹列車上
丹恆靠著列車的牆壁,望著窗外發獃。姬子抱著新生兒走過來說道:“在這兒都獃獃的站了半個小時了,很少見你這麼憂慮呢。”
“是記掛那兩個孩子的安全嗎?有瓦爾特和艾克斯在呢,你可以放鬆一下了。”
丹恆:“...姬子,星核獵手的遠端通訊,你應該保留下來了吧?能讓我看看嘛?”
姬子:“.........好啊。”
隨著姬子的一陣操作,之前跟卡芙卡投影的對話重新出現在了車廂內。
丹恆緊緊盯著投影,在錄影回溯到變成刃的時候,丹恆突然大聲說道:“停!”
出現在二人麵前投影的是身穿黑色衣服,頭髮末端為青黑色,有著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右手上綁著一圈圈繃帶,左手胳膊上也綁著繃帶,透過胸口衣服露出來的口也可以看出裏麵有大量的繃帶。
姬子看著眼前的投影,轉頭看向丹恆問道:“.........你認識他?”
丹恆驚訝了一瞬,隨後麵色變得極為嚴肅說道,但語氣中還是透露出強烈的恐懼:“仙舟很危險!............這個人,這個人——”
“如果他在仙舟上,那麼所有人——瓦爾特先生,艾克斯和三月七還有星——都有危險!”
“可是............”說到一半,丹恆停了下來。
姬子看著語氣極為不安的丹恆,溫柔的詢問道:“他和你.........要逃離的東西有關,對嗎?”
丹恆調整了一下情緒,隨後說道:“但我……不能放著他們不管。我隻怕……是我的負累終於追了上來,把大家都牽扯其中……”
姬子繼續安慰的說道:“誰能沒有負累呢?哪怕小三月那樣什麼都記不得,肩上也有沉甸甸的東西呀,艾克斯整天看起來沒事又悠閑,但他在想什麼我們誰也沒完全知道呀。”
“況且我們行走在看不見的命途之上。所見所聞,所開拓的一切都是我們的行李,既是背負著重擔,也是走下去的力量。不要想太多啦,丹恆。”
“……按照規矩,列車所停靠的時間是7個標準日。在此期間,乘客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時間。”
“列車上有我和帕姆值守以及照顧孩子,也夠了。”
“想做什麼就做吧,總比以後後悔要好。”
丹恆低頭沉思片刻後抬頭對著姬子重重點了下頭,轉身就要離開。
姬子:“對啦,事成以後,你會回列車和大家一起旅行的,對吧?”
丹恆回頭重重點了下頭後,踏出了列車。
走下列車的丹恆先拿出了手機給眾人發了個訊息,但卻發不出去。
“發不出去............”
“網路受限,有些功能卻是正常的?”
丹恆在這片區域開始動了起來。
但恆看著四周的景象說道“和離開時一樣,幾無變化.........”
“............我記憶中的羅浮,除去黑暗,就隻有這裏了。”
同一時間,回星港
“根據那個機械人的電子訊號顯示,其操作者的大致方位應該就在此處。”抵達目的地後的艾克斯凝視著橫板上的坐標資料,眉頭緊鎖,心中不禁一陣煩悶。
“嘖,光是應付那個難纏的幻空已經讓我焦頭爛額了,如果連他也趕來湊熱鬧,我的旅程恐怕會變得更加吵鬧。”艾克斯低聲嘟囔著,隨即身形一晃,變身成電蜥,沿著無線電訊號的指引,向前邁進。
時間悄然流逝,不多時,電蜥便來到了一條略顯侷促的集裝箱通道旁。隨著一道綠光閃過,電蜥又變回了艾克斯。
“………既然我已經來了,何必躲著?不如現身一見,順帶將你那些軍火亮出來瞧瞧吧!”艾克斯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帶著一絲挑釁與不屑。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四周彷彿有某種無形的力量被打破,原本隱匿於周圍之中的物體逐漸顯現出輪廓。緊接著,一群與之前所見如出一轍的圓盤機械人紛紛現出身形。它們動作整齊劃一,迅速掏出數量眾多的鐳射炮,齊刷刷地瞄準了艾克斯,場麵一時之間緊張到了極點。
緊接著,一道巨大的身影從天而降。此人身上披著一身紅色裝甲,彷彿燃燒著熾熱的火焰。然而,無論他如何變化,那獨特的麵容卻始終如一——那張臉上佈滿瞭如同章魚觸手般蜿蜒扭曲的綠色觸角,令人過目難忘。
......真不知該稱呼你為魔賈斯還是花枝頭呢,你怎麼會來到這片宇宙之中?艾克斯滿臉疑惑地問道。
魔賈斯毫不客氣地打斷了艾克斯的話:住口!原本我打算趁著你出事時再奪取你的Ultimatrix,但沒料到你竟然藏匿起來療傷。如今既然找到你了,我必定要將Omnitrix收入囊中!他的聲音中透露出無比的自信和堅定。
......但願您這次旅行的車票並非單程票。艾克斯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話音剛落,他迅速從身後拿起一個手電筒樣的東西。
“虛無零界投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