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姆(?):″過去,你是什麼人?″
平靜的漆黑海麵上,星看向身後,熟悉的鋼鐵機甲靜靜筆直而立遠處。其對麵,少女的目光謹慎的掃視著周圍。
流螢:″這裏的景象...我死去了嗎?真正地……″
薩姆(?):″還差一線,邁過此處,你可以真正擁抱死亡。或者,你也可以就此回頭。″
少女聽著耳旁再次熟悉的機械音,目光又警惕的落向眼前自己再熟悉不過的機甲,但很快警惕的眼神收斂,少女內心似乎有所明悟。
往昔:″告訴我,過去,你是什麼人?
這一次少女隻是沉默少許,並給出了回答。
流螢:″…格拉默鐵騎。″
往昔:″現在呢?″
流螢:″星核獵手。″
往昔:″那麼往後,你要成為誰?″
流螢眼神閉了閉,深吸了一口氣。″…一個平凡的女孩子。″
往昔:″那麼,繼續向前走吧,死去對你來說更加合適。″
少女的眼睛睜開,眼神卻格外的平靜。″絕不,我拚盡全力走到了今天,而這一切,還沒有結束。即使一切燒絕燼盡,我也不會放棄!″
老闆來了,跳過。
流螢:″美也好,愛也好,我們的所有感受.來源都是我們生來的「缺陷」而每個人都因此與眾不同。可是,我仍然會去喜歡類似的小東西。
流螢:″就算我很怕冷,總是受不了夜風,我也還是會去看星星。就算做蛋糕真的很麻煩,我也還是會去嘗試,因為我喜歡把它送給重要的人們,看著他們微笑。我喜歡去到處找可愛的裙子,不是為了向別人展示,是因為那會讓我自己的心情很好。″
流螢:″所以,我不會再介意任何缺陷,不怕再添任何傷痕,我會拚盡全力,找到所愛之物,不讓它們被命運奪走。所以..…″
″飛蛾撲火,不是渴望光芒。″
″是要穿過火焰,點燃自己,發出最熱烈的光。我的命運不會墜入黑暗,我會自己..….″
流螢:″照亮身邊的所有!″
聽到流螢的話語,往昔的聲音再次響起:“竟然如此去做你該做的吧。”
“並再欣賞一下,一個跟你截然不同的少年的選擇。”
鏡頭一轉
“回答我,曾經的你是什麼人?”
“格拉默鐵騎禁衛軍。”
“現在呢?”
“「創造」的一員。兼簡單的後勤醫生。”
“未來呢?”
“從未想過,消極的想找到自己的死法。”
“那就滾回去。”冰蛾裝甲說罷,身上已經散發出陣陣寒氣。
“…你還真是和6號如出一轍,當然。那群傢夥神經質的認為,消極選擇自己的死法,可是對我們自己極大的侮辱。雖然我差不多也認同這個觀點。但很可惜,我不像那個鐵騎一樣,想要試著去找些什麼東西,去愛,去見識什麼,我已經見識過了,但愛,這已經就是我的先天殘疾了。”
“保護朋友,也隻不過是保證自己的後備有生力量。我們總把自由意誌掛在嘴邊,但這隻不過是在給自己一個安慰。生命因何而沉睡,這不是我該思考的問題,我該思考的是,生命因何而死亡。”
往昔的禁衛軍:“說完沒?說完我把你打回去了。”
“或許吧,我是欣賞不了其他人,也不想做這些,但是我不打算把那份【選擇】權利看著別人,奪走,扭曲他們。”
“有人選擇放棄,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給他們選擇的權利,之後就放飛自我了。”
說到這裏,冰蛾裝甲卻先自行消散了。
蛾醫看向上方,“還是消極樂觀一下吧,依舊戰死。”
視角回到流螢和蛾醫的戰場。
此時,反夢境和原初夢境開始無限靠近,捂著腹部傷口的蛾醫看著這一幕。
“反夢境終於要暫時重疊了”
另一邊,惡魔艾克斯和艾克斯站在一處如同地獄一般的地方。“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我就派迪多分身去支援其他人。”
“差不多吧。”惡魔艾克斯抬起惡魔錶,惡魔錶的選擇麵板彈出,在閃過了七大惡魔之後,一個皇冠的第八個頭像出現。”
回到蛾醫這邊,似乎是兩個夢境重合前的原因,兩人都定住了。
蛾醫看著麵前被錯誤改造的冰蛾鐵騎,喃喃,“…願你在死前找到得償所願之物,以及自己喜歡的死法。”
“自我命令,毀滅一切。”
【錯誤死屍·吞噬之災厄】
隨著這句話落下,一聲鐘聲傳來,兩個夢境重疊在一起,
同樣受傷,麵對深魘蝗災的流螢看著身後突然出現了兩個身影,剛想問什麼。而蛾醫卻突然換上了一副十分強硬的語氣。
“士兵!戰鬥的時候不要東張西望,看著自己的敵人!”
“是”流螢下意識回了一句,本來想回過的頭瞬間停住,繼續盯著麵前的深魘蝗災。
″我的夢總是一片焦土...″/“我的世界隻有一片荒土。”
″就連一株新蕊,也不曾綻放。″/“毫無生機,遍地死屍。”
赤橙色的火焰在少女腳下綻放,眼底的晶瑩從臉龐流淌。她的身後,寒氣逐漸凝化,鋪滿地麵。”
″但我仍會燃燒,不斷燃燒..…直至灰燼,浴火新生。″/“那就戰鬥,戰鬥至死,直至死亡,奪走我的羽翼。”
【艾克斯:你兩的詞至於那麼不要命嗎?】
流螢:″正因我們註定死去,才會懷抱「想要改變」的希望。″
剎那間,場上充滿了四股力量。
不祥的紫紅與像是充滿生命的瑩綠色光芒狠狠相撞。
而似乎是因為冰與火的碰撞,場地冒出了煙霧。瞬間,兩道雙色流星,一藍一黑飛上天空,冰蛾和吞噬之災厄飛向天空,吞噬災厄麵孔下的。(指脖子和下巴的那條縫)透出一條舌頭擦了擦自己的護視鏡。
一雙鮮紅的手臂從背後迸發而出,並沖向冰蛾,冰蛾擋下之後,渾身裝甲裂縫大開,一條條銀藍色流星劃過,兩門大炮出現在了半空,開始朝對方發射光線。而冰蛾從手臂中伸出一條利劍,開始和對方格鬥。
另一邊,流螢手持雙劍,對上了深魘蝗災的拳頭。
此時,天空突然掉下來兩隻敵多,最後綠光一閃,迪多變成了變形怪。
“來給你們升個級。”
隨著變形魔的聲音出現,他們兩個分別附身在了薩姆和和冰蛾裝甲身上。一瞬間,薩姆的劍,先是變成黑綠,隨後變得充滿科技感。薩姆看到後一劍砍向深眼蝗災。
而冰蛾身上的變形怪在附身的一瞬間,將他的右肩炮逐漸轉變成一顆帶著急凍寒蜥頭顱。冰蛾打一炮打向吞噬之災厄。
之後,他伸出腕刃,直接刺入對方的核心中,吞噬之災厄在掙紮後,四隻手突然鬆開了武器。死死的掐住冰蛾的脖子,一番僵持過後,吞噬之災厄率先沒了動靜。
冰蛾鬆開手,任由對方墜落下去,而後才開始有些呼吸聲。
下方。流螢和深魘蝗災的決鬥也迎來結尾,兩個裝甲碰撞在一起,在一陣能量衝擊波後,流螢將對方衝撞下去。
深深的溝壑當中,深魘蝗災被流螢的劍定在原地,沒了動靜。然後,流螢從祂的核心處拿出仍有活性的星核。她下意識又望向天穹……
″果然,還遠遠沒有結束。″
看著仍舊漫天飛的蟲群。流螢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如果擁抱命運,也是一種反抗。″
″那麼這一次….″
說罷,流螢操控薩姆正要舉起手中的星核。上方結束戰鬥的冰蛾突然衝上前,一把抓住星核,並把薩姆踢到一邊。流螢還沒有反應過來,薩姆裝甲莫名解除。
流螢看著麵前拿著星核的冰蛾,質問:“你要幹什麼?”
“士兵!最後一道命令……”
“說罷,冰蛾身上開始冒出水蒸氣,顯得和身上的裝甲格格不入,他胸口掉下來一顆光芒十分微弱的黃色光球,光球在閃爍己的光芒之後便沒了光,暗淡了下來。
回到過去。
“老實說,我還是搞不懂他們哪來這種技術?感情是贊達了之前的技術,隻可惜隻是照虎畫貓,設計的並不完全,但是能抽根星核能量頂著算他們牛逼了——”
“所以你找我來又說什麼?”
因斐特X坐在一張人體工學椅上,而旁邊。一隻光著右臂,右臂上長著無數紅色眼珠的白麵板少年看著蛾醫。
“你不是告訴過我嗎?沙皇仍有蘇醒升格的可能。”
“那甚至不足1%甚至是0.01,你幹嘛那麼嚴肅”
“你應該知道,創造也是代表著一條路子,這也是你說過的……”
“弒神【奪權】……那你應該知道我想幹嘛吧。”
“為了阻止那條蟲子的復蘇,你要成為祂?”
“提醒:我隻能蘇生人,但生物跨度轉變,我還沒有那能力。”
“差不多吧,反正這一場戰鬥之後,除非主角拚盡全力,否則要麼我和你的女孩一起死,要麼他活,我也接受宿命——”
回到現在
蛾醫隨著胸口星核的排出,他暫時跪倒在地。隨後,猛地將剛剛從薩姆手中奪來的星核插入胸膛。隨著插入胸膛,蛾醫表麵先是蔓延起紫色的裂縫,光芒,最後再迸發出了藍色。
最後在蛾醫一聲嘶吼中,無數鱗粉出現,一雙蟲翅從冰蛾裝甲身後長出。
流螢也被那耀眼的藍光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