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蝗災,星摸了摸頭,回想起之前跟黑塔做過相似的模擬宇宙。
隨後大麗花解釋:“僅限於夢中,不會危害現實。但夢境和現實已經開始融合,並且記憶有些被改變。而後,在匹諾康尼大劇院,你們與星期日展開了決戰—一在篡奪了「齊響詩班」之後,他已是毋庸置疑的令使。″
″但你們毫不畏懼,傾盡全力去對抗他,並在盟友的援助下,將其擊敗。然而,奮戰,挫折,勝利一—這一切都是星期日編織的幻覺。「太一之夢」已然籠罩了整個阿斯德納星係。此時的星期日,你們根本無法戰勝。而太一之夢是如此可怕,即便是憶者,也無法行動自如。″
伊克斯翻開書,開始補充:“他本來可以使所有人陷入完全沉睡,哪怕是知更鳥。可偏偏一位跟他形成相同道路的人,開始了反擊。”
等伊克斯說到這裏,大麗花看著星開始說明:“以黑天鵝將你喚醒作為分界,由於太一之夢的存在,你此後的記憶,都不能再以從前的視角看待。記憶的倒影它們並非「不夠真實」,而是事物在不同的角度下,總會呈現出不同的樣貌..不妨想想,我們何曾從鏡子裏看到原本的自己?″
而我,也將無法再給予你任何幫助。你的記憶,畢竟隻屬於你,命運隻許我涉入到這種程度。但你一定要記得…回憶最終如何呈現,是由你決定的。人們無法夢見未曾見過的事物,他們不敢從夢中醒來,是因為美夢本就是由每個人的過去織就,他們還無法釋懷。″
星聽了之後,有些非懂似懂的看伊克斯。伊克斯回答:“讓你重新體驗一遍你的記憶,這一次準備好了嗎?”
星點了點頭,然後伊克斯示意大麗花。她舉起被銬住的雙手,開始施展能力,隨後星在對峙星期日之後的記憶全被燒盡。而終末和開拓此時已經被融合在一起,呈現出來。
大麗花:″就像你此時此刻的作為一樣,唯有擁抱過去,你纔有力量走向未來。流螢,我,星核獵手,這個世界….都在等待著你,跨過那一刻。我實在難以分辨,這究竟是緊張還是雀躍。星,你是不同的,唯一的,值得我為之期待的。″
″去為回憶再度寫下開場白吧!在時間的灰燼中,你要重新點燃「命運」。″
一道白光閃過,星睜開眼睛。麵前是幾個漂浮的茶具,兩個真紅皮沙發,夢境酒店客房的傢具。
黑天鵝:″這邊,親愛的。″
熟悉的聲音傳來
伊克斯的身影傳來:“過去由你的回憶構築,盡量參與吧,我下線了。”
走了出去,毫不意外的,星看到了兩個熟悉身影,黑天鵝還有黃泉…
″又一個.…太好了。感激不盡,黑天鵝小姐。″麵無表情說感謝之語後,黃泉目光一眨不眨注視著麵前的星。
黑天鵝一旁托起下巴,像是鬆了一口氣:″不必謝我畢竟,這下我總算可以鬆一口氣了。″
熟悉的兩人,熟悉的對話,還是熟悉的夢境狹間。唯一不同的是——
黃泉說出了另一個真相
″可遺憾的是,真相不僅如此。早在進入阿斯德納之初,我們就已經受到了星核的影響。回想起來,你我相遇的那片陌生夢境,許就是思緒開始遊離的預兆。″
″所以…我現在還在列車上睡著呢…?′′
星的眼神變得更加迷茫。
黃泉猜測:我想...「秩序」的目的並不是讓所有人陷入沉睡。正相反,他們利用星核,是為了催化阿斯德納的憶質滲入物質世界,讓「夢境」與「現實」交融。人們自以為清醒,精神卻早已步入「秩序」的殿堂。″
黑天鵝:″這也正是「太一之夢」的可怕之處。在「秩序」支配的樂園裏,每個人都能獲得各自美滿的夢境,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
交談了一陣
黃泉:″夢境的真相不止於此,我們必須告知所有願意醒來的人,才能攜手終結長夜。″
黑天鵝:″各位,跟我來吧。″
來到熟悉的酒店大堂,映入眼簾的場景是丹恆正在勸解拿左輪對著砂金的波提歐。看到來人,丹恆原本的緊繃臉上透露出了一種輕鬆。
砂金:″看來該忙正事了,牛仔。″
丹恆:″星,你沒事。
″能見到你真好。″簡單溝通了幾句,黑天鵝和黃泉開始說明現在的情況。
黑天鵝:″先說一個壞訊息吧,我們要麵對的敵人,已不再僅僅是星期日了,也不再是他篡奪的「齊響詩班」。「夢主」在美夢中喚醒了寰宇蝗災,以及那位宇宙惡犯的實驗品,並隨著太一之夢,在每個入夢者的內心投下了陰影。根植在人們心中的原始恐懼,使他們開始呼喚「秩序」的庇護。″
″「秩序」的命途正在逐漸復興,而這..使星期日化身為了「太一」。″
″「秩序」星神?還能這樣?!星有些意外,因為現在的訊息都是之前,可以說完全不知道的。
黃泉做出詳細解釋:″準確來說,還差一步之遙。公司的星艦恰恰在此時集結,「存護」的力量滲入美夢,讓他無法徹底登神,但這隻是暫時的。而且,還有一股力量正在攔著他,″
砂金:′′有星際和平公司在,銀河間不再需要第二種「秩序」。″
黃泉又潑了一盆冷水:′′但對我們來說,區別不大。星期日的正身已然脫離夢境,如星神般龐大,阿斯德納星係也隻是他的掌中之物。″
黑天鵝:″是啊,別說阻止,我們甚至做不到重新麵對他。”
″呃…不可能沒有弱點吧?″星都有些不太自信的撓了撓頭。
黃泉:″關鍵仍然在於「太一之夢」。恐懼和美夢….依靠兩種謊言,他們才能彙集入夢者的「同願」。但,歸根結底,隻是勉強揚升的「偽神」。″
黃泉:“隻要能夠讓人們醒來?將太一之夢破除,星期日的神格也將隨之隕落。但眼下的美夢極為複雜,黑天鵝女士,接下來的情況,能麻煩你來進行解釋嗎?″
看著黑天鵝,黃泉的眼神透露出了一種呆愣。″我畢竟…記性不太好。″
黑天鵝:″時間緊迫,那我就長話短說了,困住我們的夢境,足有「三重」。″
“其一,是由星期日掌握的「太一之夢」,它為每一個入夢者編織了美好的幻覺,使人們沉淪其中其二,是包括流夢礁在內的「原始夢境」,寰宇蝗災也是在此處的「橡木之夢」中重現,正以恐懼源源不絕地壯大「秩序」。其三,是由家族建立的「十二時刻」這裏最先與現實開始融合,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陷阱。″
黑天鵝說出了困難:″且先不說如何取勝,隻有依次將三重夢境全部跨越,我們才能再次直麵星期日。″
星″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已經從第一重醒來了?″
黑天鵝搖了搖頭:″很可惜,我們甚至仍在第一重,也就是「太一之夢」雖然尋回了自我,但仍在做夢——我們隻是串聯起了各自的夢境,並非已然逃脫。想要將其摧毀,我們就必須讓匹諾康尼的所有人「想要從夢中醒來」。″
但還有些不對勁。星還沒反應過來,,黑天鵝開始發問:“還記得你們口中跟自己一位朋友很像的敵人嗎?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技術創造出了一個相反的夢境,或者說是鏡麵吧。隻要現實世界發生什麼改變,鏡中夢境,【反夢境】的世界也會發生改變。但隻要反夢境不先崩潰,我們的夢境也不會崩潰。且和三重夢境一樣,隻要它不滅,不管擊潰了多少重夢境,都會恢復如初。”
“聽起來很像霓妙星人,那誰去反夢境?”星發問。
“很遺憾,去不了,”話音剛落,艾克斯和惡魔艾克斯,還有反舌鴉走了過來,“我們試過了,從樣子來看,除非一開始在裏麵,否則一旦成型,誰都出不去,更別說裏麵的人,但是裏麵突破的概率更高。”
黑天鵝:是啊,先說回現在的夢境。但匹諾康尼的所有人…想讓如此規模的人群產生相同的意誌,恐怕難如登天。″
丹恆:但無論如何,我們都無法坐視不理。″
黃泉:這是計劃的第一步。在流光憶庭的幫助下,像各位一樣足夠堅強的人會逐漸從夢中清醒,蘇醒的自由意誌會成為撼動太一之夢的「不協和音」。″
丹恆:″但寥寥數十人,在如此龐大的夢境麵前無異於滄海一粟。我們必須尋找其他辦法,在短時間內喚醒以十方,百萬為單位的自由意誌。″
″想來,也隻有「結盟玉兆」能做到了。″
艾克斯:“你到底是多麼想用啊?”
星:“快用你那最適合的小**或者迪多,想想辦法!!(???_??)?”
艾克斯:“木大的,哪怕分出再多的分身,本質上都是我自己,一個人的意識做不到。”
″~~不,沒這個必要!
波提歐爽快地喊了一聲,還是老樣子掏出了那顆巡海遊俠的子彈。還是那句十分令人沸騰的話語。
“「巡獵」的飛星,隻會墜落在最漫長的夜晚,而在它身後…將是黎明的到來。″
“我們已經沉寂了太久。是時候讓全宇宙的懦夫、蛀蟲和壓迫者重新想起巡海遊俠的名字了,就由我來打響第一槍。″
黑天鵝:″這足以延緩他登神的進展,至於太一之夢的根基,則需要極為強大的力量,在剎那間加以動搖。
黃泉:″我想…這也不難。″
牢鵝露出迷人的微笑~“所以,最終還是回到了你這邊,是嗎?即便隻是贗作,也非得由一位令使出手不可。″
黃泉:″或許與令使的身份無關這是迥然不同的「眾願」,我將傾盡所能——為你們斬落惡神。″
丹恆:″剩下的兩重夢境呢?″
黃泉:″無可奈何,甚至更加危險。不同於此刻的集結…太一之夢的消散需要時間,足以引起星期日的注意。
黑天鵝:″是啊,前往下一重夢境後,我們就要直麵星神的力量。但在那之前,我們已經出完了全部底牌。″
星:“這裏不是還有一個沒出底牌的人嗎?”(指了指惡魔艾克斯和反舌鴉)
艾克斯嘆了口氣:“別說了,那個瘋子確實在現實做了什麼,我暫時調不出X超人的DNA,這位不能輕易出手,否則回頭被奪舍了。過我們就麻煩了。”
惡魔艾克斯點了點頭。
反舌鴉:“我還有別的用處,還不能暫時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