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3.5看成星的個人回,除了因為不會玩Omnitrix絕大部分的機製英雄,以及不會用數值怪就沒問題。】
時間,來到了星準備歸還了「負世」火種,
承載眾黃金裔和白厄的希望,背負翁法羅斯命運的星,在海瑟音的注視下,來到了創世渦心前。
“終於走到了這裏。”星想著,“交換這枚火種,由我成為「負世」的半神,就能終結翁法羅斯悲劇的輪迴……這一次「再創世」,就是和鐵墓決戰的舞台。不過總覺得有種違和感。”
“雖然這一世,翁法羅斯沒有「歲月」的半神,但「歲月」始終站在人類這邊。”昔漣的話語,在星腦海中回蕩。
與此同時的,還有那個非常像三月七的女人:“然後,就用這枚被「記憶」祝福的火種,回應他們的期許,開拓未來吧。
想到這裏,星已經發現了不對。
(奇怪……好像誰都沒有提起過……「歲月」的火種……)星的這個念頭剛起。
海瑟音也注意到一隻紅色的水母漂浮在星的背後出現。
(是什麼時候歸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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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次。”
“真這麼做?”
“隻能這麼搞,我隻作我自己喜歡的結局。”
“不和他們說一聲。”
“暫時不說,畢竟有個傻了吧唧的,變得偏執到傻了吧唧。”
“你打算怎麼說服她?”
“以德服人。另外,如果直接告訴他們一切,我覺得是對不起他們這一世的努力,還有那個人三千萬世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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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在的創世渦心,三月七,或者說長夜月出現站在星的麵前。
“現在,再來解開你的另一重疑慮吧:這一世的「歲月」火種,是由誰歸還的?答案很簡單……這件事。”
“從來沒有發生過。”隨著長夜月和話語落下,代表「歲月」的星宿也變得黯淡無光。
代表它從未被歸還。
之所以,此世中人都預設它已被歸還,全是『記憶』作祟。
“當「再創世」無法順利進行,你就會回想起我們的初遇。”長夜月開始了講解,“藉此,我便能開啟「記憶」的通道,抵達這裏。謝謝你將它帶到世界盡頭,不愧是「三月七」信賴的同伴。現在……”
長夜月走到水盆麵前,「負世」的火種變成了「歲月」。“我要收下「歲月」的神權了。”
看著長夜月,星高聲:“我隻關心三月七的安危!”
“我說過,她已不復存在。”長夜月攤手,又畫了張餅,“但你還有機會彌補。”
“神權並不重要。”長夜月述說了接下來的計劃:“重要的是,我要以此介入世界的運轉。「再創世」的原理,你已經很清楚了吧?以負世者的「記憶」為藍本,開啟下一世代的演算。這一不可動搖的實驗機製,正是天才們對抗鐵墓的關鍵。而現在,我要再為其增添一點小小的助力……”
“讓我過濾你的記憶,留下合適的種子,剔除其餘所有。如此,我們便能完成一場空前絕後的「再創世」。這不會花上太久,隻需跟我一同步入「感官之雨」。我會告訴你,誰該被遺忘,誰該被銘記。”
周圍出現了幾隻水母,星立刻進入警戒“以你的「記憶」為質料,我會重新編纂世界的因果,另一個無瑕的「翁法羅斯」從混沌中誕生。”
長夜月看向星,星不作表態。
略微思量後,長夜月又換了個角度,繼續勸說開拓者:“這場戰役關乎銀河的命運,不是麼?”
“這是唯一的萬全之法,它一定能戰勝「毀滅」,為「開拓」寫下濃墨重彩的一筆。我相信,艾克斯也會……”
長夜月說了這麼多,但星都沒有聽到自己想聽的。“你不是三月七,把她還回來,以及原來你是這麼看待艾克斯的。”
長夜月:“的確,我不是「她」,但我們的心靈緊密相鄰,而且,這也是三月七所希望的喔。”
“「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種子必須是死的。」在消失前,「三月七」向我許下心願。她唯一的願望,就是「開拓」的旅途能一直繼續下去。而這個單純的願望,我一定會替她實現。”
星提高聲音,開始有了怒氣:“你是在扭曲她的願望!”
忽然,一道微弱的急切之言,昔漣的聲音傳來,“夥伴,發生了什麼?你的意識……突然變得好遙遠?”
星:“……?”
長夜月緩步走來。“我向你承諾,星穹列車一定能在那新世界中重逢。”
長夜月伸出手,發出邀約:“來吧,親愛的星。沉入「忘卻」的海洋,成為我的客人。我們可以有很多、很多私人時間,而你無法拒絕我的邀請。”
話音落下,星感到了一絲無法控製的疲態。
“因為這片憶潮來自你的同伴「三月七」……是她最深不見底的「記憶」。”
隨著星的原地消失,又走來了一道白色輪廓影子。長夜瀾打起了傘,“我好像……沒邀請你吧。”
“你當然沒邀請我,我當然不請自來。果然,有什麼樣的人就有什麼樣的另一麵。”
“聽起來你,好像不看好我呢。”長夜月的臉上透露出了不悅。
白色輪廓雙手抱胸,蔑視回答:“沒啥,隻是覺得三月七有點傻,沒清楚條款,過程和結果就答應了,而且傻了吧唧的另一麵把過程搞得又亂又不完美。”
說完這句話,一隻長夜撞碎了白色輪廓,無數白色晶體落下。長夜月撿起一塊碎片,捏碎,“一個連憶者都算不上的意識也挑釁我。”
與此同時,一片猩紅的空間內,艾克斯斷斷續續的全息影像抬頭望去,進度條上的紅色雪文已經快攀到95%的進度了。
“唉。三月的弱點:隻看到了大致,永遠不關注細節。”說完這句話,艾克斯閉上了眼睛。
等再次睜開眼睛,自己已經來到了觀景車廂,一個久別重逢的老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