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識艾克斯見事情差不多了,打了一個響指,此時旁邊那個係統的殘骸突然爆發出光芒緊接著——
螢幕直接彈射到眾人眼前,過了一會兒,所有人陸陸續續進來,又彈出了一段話,
「本欄目由天才俱樂部冒名播出。」
「本欄目由某星神贊助播出。」
【星:……】
【銀狼:無聊】
【姬子:星,在翁羅斯的開拓還算順利嗎?】
翁法羅斯的旅行,姬子不免擔心下去的三人。
【星:……】
【瓦爾特:星……】
【星:為什麼要開直播?】
【智識艾克斯:怎麼了嗎?】
【星:你知道我上個版本笑的有多開心嗎?你知道嗎?】
這是星的,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出現在了螢幕上,而同時旁邊閃過了一張張星和丹恆,艾克斯,還有黃金裔們畢肩作戰的畫麵,
【星:我現在隻能看著他們一個個去完成使命,然後送死……】
【姬子:星……】
【星:星已經死了,這都是你出手的原因,@黑天鵝。翁法羅斯我待定了,連末日獸來了都帶不走我,我說的。”
星剛吼完,旁邊突然掉下來一個鑲鑽的黃金垃圾桶。
【智識艾克斯:安慰獎。】
【星:……】
【星:抱歉剛剛大聲了。】
【姬子:……】
【丹恆?:……】
【三月七?:……】
【星期日:……】
【瓦爾特:……】
【智識艾克斯:好了啊,言歸正傳,本次直播隻是一個簡單的紀錄片,將播報近期宇宙新聞以及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們在一個名為翁法羅斯的行星內的開拓冒險。順帶一提,由於某些原因,星神們不得加入。】
畫麵開始播放,故事從3.0~3.3結尾結束。
星穹列車內姬子和瓦爾特看完故事之後,非常心疼三人在翁法羅斯的冒險。同時也把目光看向了旁邊的黑天鵝。
【智識艾克斯:黑天鵝小姐真是厲害,隻需略微出手,便把阿維的追隨者們玩沒了一半。】
【黑天鵝:……這位先生,你似乎對憶庭有很大的歧視。】
見黑天鵝了硬生生的轉過話題,很多人剛要說些什麼,智識艾克斯突然又播放了一條視訊。
視訊中,智識艾克斯正對著一群瓶瓶罐罐進行操控。過了一會兒,走到一處地方,但視角始終在智識艾克斯的背後。智識艾克斯轉過身說:“還真是的,那些清潔的到底是幹什麼的?還是那麼多蟲子。”
隨後周圍一陣能量傳過,幾個憶者也出現在智識艾克斯的麵前。“該死的,先走!”
“以後再弄。”幾個憶者剛準備走,智識艾克斯突然出現在他們三個的後麵,
“憶者是不是總是這樣:自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可以靠模因身體為所欲為。光是這點,哼哼……”隨著智識艾克斯說完,幾個憶者的腳下出現了一個類似資料空間的黑洞,把幾個憶者扯下去。
其中一個憶者害怕的尖叫:“不!不要!……先生,隻要您放過我們,我們願意把我們知道一切都告訴你,憶庭想要的一切,還有……”
話還沒說完,智識艾克斯毫不客氣的踩著發話的憶者腦袋說:“你們說的這些東西,我都看不上啊,記得下次衡量清楚你們的籌碼。但作為闖進來的懲罰嗎?你們就在裏麵關上個0.1%吧,放心,不會很長的。”
幾名憶者被扯上去的時候剛鬆口氣,智識艾克斯突然說:“哦對了,忘了說了,那0.1%是第1位星神的壽命哦。”隨著說完這句話,幾個憶者被扯了下去,同時三塊螢幕出現在智識艾克斯麵前。“……翁法羅斯嗎?”
轉眼間,視訊來到了一處地方,浮黎站在遠處俯視,智識艾克斯站在對方的視線前,“打算幫你的信徒嗎?”
浮黎重複:“為我的手下行贖罪……”
【黑塔:啥情況,直接找星神了?還有,浮黎的皇冠呢?】
此時視訊中,浮黎的頭上空空如也,如同一顆璀璨的光頭。智識艾克斯笑兩聲說:“看來教訓也太輕了,現在都還那麼高高在上。”下一刻,數道鎖鏈襲來,捆住浮黎,並釋放出電流。浮黎瞬間沒了動靜,而智識艾克斯走過去說:“算了,反正能替代你的多了是了。”
【花火:哈哈哈,真好笑,居然有能替代浮黎的】
【花火已被禁言。】
“晚安。”等浮黎被拖入黑洞後,智識艾克斯又敲了敲手指說:“下一個就是那台機械頭了,睡了個幾年,下麵的人不僅給我整了個帝皇戰爭不說,還能漏了個那麼大的玩意兒。”
智識艾克斯說完,又消失在了宇宙之間,轉眼間,一座空間內,浮黎和博識尊雙雙被鎖著。
【艾利歐:……】
【智識艾克斯:你好,「終末」的一員】
【來古士:……】
【智識艾克斯:你好,老師。行了,拿翁法羅斯的問題來類比,「最初的智種是在何人的記憶裡發芽?」,那麼……星神的體係又是誰鑄造的呢?】
【話不多說,我們開始翁法羅斯英雄記,下一段。】
(不水,直接跳到交還火種時)
星來到創世渦心,遇見了準備歸還火種的白厄。在交還火種之前,星跟白厄說了來古士有問題。
最後,白厄在得到來古士的承諾之後,開始獻上火種。就在火種即將被投入水盆的同時,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一個暫停的符號出現在眾人麵前,緊接著來古士出現鞠了一躬。並提出……
有關「生命第一因」
故事開始,星作為白厄和昔漣的夥伴,在哀麗秘榭的日常時光,跟妖精們的相遇,黑朝的入侵,以及兩人從開始踏上旅程,完成逐火之旅。
【瓦爾特:……】
【星:楊叔怎麼了?】
此時的列車內,姬子看著麵前臉色凝重的瓦爾特表情與地鐵老人有的一拚。手握著柺杖的力度又加大了。
【流螢:新的視角總有一種是旁觀者,但又不是旁觀者的感覺。】
【智識艾克斯:螢生,你發現了盲點。】
【星期日:這位的某些程度好像比艾克斯先生……更深。】
很快,來到了命運的終點,僅存的白厄和昔漣接過歐洛尼斯的火種,回到了創世渦心,在見證故事的同時,星也不解的是為什麼萊古士知道一切。
此時來古士再次出現,並朗聲:“人生不過是個行走的影子,一個在舞台上指手畫腳的憐人,登場片刻——就在悄無聲息中退下。它是一個愚人講述的故事,充滿喧嘩與騷動,卻找不到一點意義。”
“創世渦心。世界的起點與終點,作為謝幕的舞台再合適不過。閣下……”
“我懇請您繼續向前,端舉著躍動的好奇心。”
“「身為男人心中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您已陪伴他走過不盡其數的歲月,自然,也有權利縱觀世間的長河,見證他抵達此地後迎來的,每一個荒謬而可悲的結局。」那麼,請上前吧。”
水盆之前,眼中隻剩下麻木的白厄,同昔漣站在這裏,仰望星空,“無妨,殘酷的逐火已經讓我拋棄了幻想,未來不可能是一片沐浴著西風的理想鄉,靜候著我們踏入其中……”
“這一定是個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昔漣柔聲開口:“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
星若有所思:“似乎在哪裏見過這段對話。”
來古士解答:“是啊,在男人的記憶中,如此情景曾反覆上演,雖然略有出路,但萬變不離其宗——「眾人將與一人離別,惟其人將覲見奇蹟……」”
“共計次。”
【白厄:!】
此時,不知身在某處的白厄有了反應。
隨著白厄的頭像的出現,瓦爾特徹底倒在了座位上,所以不停嚷嚷著:“白髮……藍眼睛……”
此時也坐在座椅上的變形魔說道:“嗯,這是抽了哪根筋?需要按摩嗎?”
視訊中,記憶碎塊在星的周圍浮現。
來古士:“它們都是歲月長河的片段,代表他從此踏上漫長征程,或者換一種說法……「永無止境的輪迴」。”
“我就知道……”星露出早已看透一切卻又無可奈何的神情。
來古士:“畢竟閣下聰穎過人。眼見為實,不妨用您的雙眼一探究竟吧。”來古士轉身,走向了其中一塊記憶碎片:“亦或者,您可以直接邁向最後的真相:一睹您所扮演的角色真容,並見證黃金裔、逐火之旅與翁法羅斯輪迴的終極本質。”
星檢視了每一個記憶碎塊,都包含了白厄每一次再創世結尾的記憶,有不同的人陪著他。萬敵,阿格萊雅,緹寶玩偶,小伊卡,遐蝶,賽飛兒,又或者是一道那刻夏的思想。
但不變的是,所有人都凝視著身後,喊著同一句話。
劊子手。
觀看完之後,星走到中間的記憶碎塊麵前,隨著記憶呈現,星再次震驚,因為此刻站在白厄身邊的——
正是自己。
來古士也如同旁白一樣說明:“感到不知所措麼?如您所見,此情此景正是戲劇《翁法羅斯》的最後篇章……男人一手締造,也是這個世界即將迎來的最後一次「永劫回歸」。”
“請看——那立於劍士身側的,正是他時而稱為夥伴、時而稱作戰友,那在歷史中杳無蹤跡的——「無名英雄」!她就是少年兒時的憧憬,幻想中引領自己前進的「救世主」!”
“現在,以「無名客」的名義。她已然成為……翁法羅斯史詩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這一次,在她的指引下,英雄將作出如何抉擇?”
“全世命運又將流向何方?還有,翁法羅斯一切的終極本質又是什麼?還有許多懸念尚未落地”
“但,就請允許我暫且退居幕後,掌聲有請另一名更加合適的人選:他將為您揭曉答案,並帶來的次逐火之旅的終局。他就是方纔無數記憶的主人,此時此刻踏入渦心的另一位貴客,已將自我燃成焦炭的——”
“盜火行者!”
“以及同行的,背景如同白紙一樣的神秘刺客。”
來古士沒有任何動作,兩人聽到聲音回過頭來。
“唰!”
來古詩已經被砍下了腦袋。盜火行者和白衣人也漫步走來,星也掏出了棒球棒警戒起來。
白厄冷漠的轉過身,侵晨逐漸出現在手上。
“看來。你終究得逞了……”
“劊子手!”
“焚身作薪,為來世破曉,引火吧。”盜火行者也拿出昔漣在第一世鑄造而成的“儀式劍”
盜火行者“其時已至……”
“再度,開啟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