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奧赫瑪。
犯下“瀆神”之罪的那刻夏,已經被帶到了創世渦心。
而阿格萊雅做樣子的問道:“方纔那盛大又荒唐的表演,就是你的畢生所求?”
話如同開關一樣,兩人又說了起來。
緊接著,兩人的話題又來到了白厄
“恭喜我們,在各自命運的末端達成了一樣的共識。”
那刻夏:“你這般發言,甚至讓我想收回前言了。”
當二人打算繼續討論的時候。
白厄來了:“阿格萊雅!我們回來了——”
阿格萊雅扭頭,“希望他沒聽到你剛才的評論。”
那刻夏也扭頭,“哼,我這麼批評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人貴有自知之明。”
兩人扭過頭,隻見白厄和艾克斯走了過來,艾克斯還牽著一隻超能獸。仔細一看,超能獸身上還穿著星的衣服。
“這是……”
“罪與罰,過會需要的時候把她變回來。”
過了一會兒,星變了回來。
“我衷心為這場凱旋感到欣喜……”阿格萊雅獻上祝福之後,左右看了看,情緒起伏不大地說:“不過,與諸位同行的人裡,似乎沒有遐蝶的身影。”
星和艾克斯沉默不語。
那刻夏心領神會,“看來,她不僅為我完成了證明,也為你們完成了使命。”
“我同意。”
沉默片刻,阿格萊雅開口:“雖無法改寫宿命,卻還是為自己的敘事詩寫下了最後一枚韻腳……吾師,請為我們吟誦神諭吧。
緹寧隨即看向星:“閣下,也請你為我們獻上那枚滾燙的火種。你是她在大地上行走前,親手留住的生命之一。我想,沒有人比你更值得代行這高尚的職責。”
星轉頭看向艾克斯,艾克斯擺了擺手。星心領神會“那就讓儀式開始吧。”
緹寧唸叨誓詞:
…………(不水了)
“獻上火種,為它在天空中刻下星辰吧。”
隨著吟唱結束。
星將手中的「死亡」火種投入水盆。
“再回,遐蝶。”
隨著火種進入水盆,「死亡」的星座被點亮。
白厄:“屬於「死亡」的星座……”
那刻夏:“準確地說,是「死亡」和「生命」。”
白厄突然驚呼:“你們看!那是……”
“遐蝶”的虛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神性的迴響發出一聲笑。
丹恆皺眉,“那是……遐蝶?”
那刻夏解釋:“不,隻是神性的迴響…她是為了試煉而來?”
神性的回想上前一步,
“*泰坦的呢喃*”
幻影說完泰坦的語言,隨即看向麵前的星,以及人群中的艾克斯,隨後便消失不見了。
白厄詢問:“她,說了什麼?”
緹寧回答:“那是……泰坦的語言。遐蝶……不,應該是泰坦……它說……”
“「…冰冷的死蔭,已由我照亮。走吧。前路將是光明,和永恆不息的烈火。」”
“「別忘記……」”
星認真的看著麵前的十二個泰坦星座。而艾克斯不知道在想什麼。“……”
“嗬,最後還把場麵搞成這樣,接下來輪到我了。”那刻夏率先出聲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靜,但對於自己即將死亡的事情,還是擺出一副輕鬆的樣子。
阿格萊雅表明自己的立場。:“我不會阻止你。”
白厄:“老師,你……!”
“什麼表情,你當時不是也在場麼。”對於白厄的態度。那刻夏有些不耐煩:“好了。儘快完成處決吧。以免奧赫瑪的神聖律法蒙羞,還耽誤我創造新世界。”
白厄終於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惑:“老師,你永遠都這樣。我不明白!如果你的理論不假,那成為泰坦的你應當沒有前世的記憶,那成神又有什麼意義?”
“當然有。”那刻夏臉上沒有任何猶豫,“我就算真忘了自己是誰,也依舊聰明至極。找回前世記憶?自然不在話下,況且,不還有你麼?”
接下來白厄的問題,那刻夏都答了上來。
隨後那刻夏看著白厄,胸有成竹地說:“要想消滅我們的存在,就得毀滅世界本身。然而,總有一人將帶著他完美的記憶活下去……那個人就是你!”
那刻夏指著白厄,“刻法勒之子,這也便是「負世之泰坦」的含義。所以,背負這個世界的全部,活下去別讓你珍重之人、別讓「金織」女士失望,更別讓我的理論蒙羞。”
白厄聽完後,還想再說些什麼,艾克斯發話了:“白厄,尊重你老師的決定吧,對於一個求解知識的人來說,哪怕死後,才能證實自己的觀點,都是足夠的了。”
白厄沉思,隨後他拍著胸脯,保證:“吾師,我向你發誓:我會引領所有人在新世界重逢。”
那刻夏很是滿意。“很好。言盡於此。別了,各位,來世再會。”
隨後那刻夏摸出一本書扔給艾克斯,可艾克斯接住後,又把書給了那刻夏,“給你,路上看,反正我還有5本。”
“謝謝。”
阿格萊雅微笑拜別:“別了,「大表演家」。願瑟希斯扞衛你的思想。”
星也拜別:“願瑟希斯扞衛你的思想。”
表演完畢。
剩下的就隻是收穫了。
轉身看著瑟希斯,那刻夏微笑詢問道:“可還算滿意,尊貴的泰坦?”
瑟希斯回以微笑:“當然。吾在此立誓見證:神悟樹庭「智種學派」的阿那克薩戈拉薩,業已戰勝理性之試煉。於是,吾亦賜汝箴言……”
“「汝將超越至純粹之終極,回歸腐敗苦黑。」”
聽完,那刻夏不屑,“嗬,這就是所謂神諭?聽起來隻是把我過去,現在和未來成就的一切複述了一遍。瑟希斯啊瑟希斯,你確實不過如此。”
“啊呀,畢竟汝已「超越至純粹之終極」,可曾為吾留下哪怕一點餘地哪?”瑟希斯大方承認。
“不過。”瑟希斯話題一轉,又問道:“吾還是有個問題。”
那刻夏:“說,什麼問題?我們搞不好在想同一件事。”
“既然汝鬥膽宣告,吾等同世界本身,皆憑他人記憶而生,那麼最初的智種,又要在誰人的記憶中生根發呢?”
“哈哈哈……”那刻夏先是大笑三聲,坦白地說道:“我怎麼知道?不過,既然你我都對此感到好奇,那就讓我們身後的諸位人子,親自代你我一探究竟吧。”
那刻夏說完,在其他人眾目睽睽之下,他便將右手放於胸前。
白厄,緹寧已經把把頭撇向一旁,阿格萊雅和艾克斯繼續看著那刻夏。
隨著青色火焰出現在那刻夏的胸口,他跪倒在地。
但他的眼神“狂熱”。“感到高興吧,瑟希斯!”
“我將用你的靈魂,為新世界播下「懷疑」的種子!”
「理性」火種被取出,那刻夏的身體也於同刻消散,看著理性火種,那刻夏開始放聲大笑。
“至是,工程已畢,言盡於此!
即使那刻夏完全消散,但周圍還充斥著他消散前的笑聲。
等一切結束後,艾克斯先返回了私人浴宮坐了下來整理思緒。然後摸了摸下巴,“咋感覺最近列車上會有狀況啊?”
說完,艾克斯突然看到一本書,“……這個是那天辯論開完後,那刻夏突然叫住自己,說給自己一遝這裏的書看看,其中還夾著一本這個包著皮的書。”
“要不看一下?”艾克斯開啟了書,一瞬間金光發亮,又轉瞬即逝。艾克斯瞬間關上書,僵持了半天。似乎是不信邪,又開啟,金光又是轉瞬即逝。
“這……是本關於gay的同人?而且上麵那描的那兩個人……”艾克斯抹了抹眼睛,“忘了吧……”
與此同時,宇宙某處未被開拓的地方。
智識艾克斯在鍵盤上打了幾個字,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總算處理好了。”智識艾克斯走過幾個培養皿,培養皿中可以依稀的看到幾個人影。“雖然星神會把力量分給走在其命途上的凡人,但獲得力量之人會做什麼他了,祂們也可能無法控製,真是——”
“太隨性了。”
這智識艾克斯走到一座大的落地窗前,隨後燈光亮起。幾個特殊的銀色鎖鏈鎖著一個巨大的透明,形狀如同皇帝一樣的雕像。浮黎抬起來頭的一瞬間,銀色鎖鏈瞬間發出電量,把浮黎再次電倒。
而另一邊,許多電線連線著一顆閃著紅光的機械腦袋。而在閃過幾個火花後,紅色燈光隨即熄滅。
“好了,這兩個解決好了,該去處理一個老頑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