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以15歲,外星異形,某次魔賈斯入侵開始,在鬼影離開Omnitrix,但結果不是暫時消滅,而是再次被關進Omnitrix裏麵。】
一艘飛船上。
“我們可以聯手的。”
“我憑什麼信你?”
”相信我,魔賈斯。一切結束之後,Omnitrix歸你,我隻想讓我親愛的哥哥回來。”
魔賈斯沉默,“……你有什麼計劃?洗耳慕聽。”
地球
艾克斯剛解決完事情的第二天,正在喝雪泥。
“真的有點太平過頭了吧,而且……”艾克斯抬起手,此時的Omnitrix時不時閃一下紫光。“看來濟斯卡又準備跑出來了,再找阿茲米斯處理一下吧。”
喝完雪泥,艾克斯撥通田馬克的電話號碼,想報備一下,結果等了許久……
“不對啊,爺爺再怎麼忙,哪怕是在做飯,至少都會稍微接一下電話的,這是?…怎麼?”
大概打了35分鐘,都沒有接,“唉,算了還是打給爸媽吧。”
又打通了電話。
“怎麼還是不接啊?”艾克斯有點無語,“算了,打給田影吧,小月還在外地上學。”
30minuteslater
“不是!今天什麼日子,愚人節嗎?怎麼一個都不接我電話?”
少年的臉紅勝過一切語言。
肉眼可見的紅溫。
艾克斯剛抱怨完,旁邊大樓又發生了爆炸,轉頭一看,一艘飛船飄了下來,緊接著無數魔賈斯的機械人又出現。
艾克斯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果然,就知道我沒有平凡的一天。”艾克斯說完,抬起Omnitrix,綠光一閃,變成了魟人。魟人張開翅膀飛起,在躲避機械人鐳射的同時,雙眼發射出鐳射擊落機械人。
打的差不多的時候,一艘更大的飛船出現,艙門開啟,魔賈斯走了下來說:“艾克斯現在投降,交出Omnitrix!”
“你就不能換點話說嗎?每次來不都一樣。”魟人剛吐槽完,以胸口的Omnitrix標誌為中心,身上開始蔓延數道紫色閃電,最後魟人變回了艾克斯。
“雖然你現在沒有冷卻,但是我推薦你現在投降。”魔賈斯笑著說道。
“我可沒打算投降。”艾克斯邊對峙魔賈斯,邊把手摸向背後準備掏槍。
見周圍的機械人都圍了上來,剛準備開一槍。一道熟悉的陰沉聲音響起,“魔賈師說的對,而我推薦你不要拿起槍。”隨後一隻鬼影飄了過來,來到摩賈斯旁邊。鬼影伸手進到頭附近,撕掉了身上的外皮,露出一個已經正好的骷髏頭,其餘長得跟濟斯卡蛻皮形態一樣。
“濟斯卡?不對,你不是他。”
“感謝你還記得我哥的名字,我的名字叫卡斯奇。”
艾克斯忍不住吐槽:“你們兄弟倆的名字沒必要那麼奇怪吧?”
魔賈斯看到艾克斯這樣笑了一下,側過身來。隻見飛船上,田馬克,艾克斯的爸媽,田影,還有田小月,甚至凱文都被束縛在飛船上。”
“……什麼?”
“雖然我聽說過你做事救人兩不誤百分百的成績,但是如果對方是親人,以及……”隨後卡斯奇飄到田馬克體內進行附身,控製田馬克說道:“如果是那麼近的情況呢?”說完田馬克一隻被束縛的手解開,變成了鬼影的手對著自己的脖子。
魔賈斯也說道:“你沒有天外天神族,變身也來不及。我不介意現在就滅了他們。”隨後魔賈斯又抬起了一隻手,露出一個按鈕,“反正我也不缺一艘飛船。”
麵對現在進退兩難的地步,艾克斯緩緩放下了摸到後背的右手和左手,隨後雙手抬起。兩個機械人上前束縛住了艾克斯。“果然哪怕你再怎麼理性,終究還是被情感所束縛。”
魔賈斯說完,帶著移動機械人以及艾克斯,人質都上了飛船。
魔賈斯的主飛船。
“抱歉,爺爺。”被層層束縛的艾克斯看向旁邊清醒過來的田馬克說:“沒事,畢竟人不可能什麼事情都做得到。”
“我倒是沒想到,老哥居然有一天真的會認輸。”田影苦中作樂。
“拜託,現在這情況別故作輕鬆……還有,對不起,爸媽,早在身份暴露的時候我就應該認真一些——”
“沒事——”
隨後所有人就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來了兩個機械兵,提起艾克斯帶走,不一會兒,魔賈斯被帶到了魔賈斯和卡斯奇麵前。
“大英雄,歡迎你來到我的飛船中控室。”魔賈斯剛說完,艾克斯就毫不客氣的回答道:“這裏又不是沒來過,你還想過把我的手臂砍下來。”
“看來你在過去的5年也沒拿他怎麼樣。”卡斯奇說完飄到了艾克斯的麵前。“小哥我們給你一個機會,摘掉Omnitrix並破解它,我們放了你和你的家人。”
“如果我拒絕了……”
“那麼很遺憾。”卡斯奇示意一個機械兵,機械兵很快就帶著艾克斯的家人帶上來。
卡斯奇毫不客氣地鑽進田影的身體裏。隨後控製一隻手變成利爪,懟著田影的脖子,“你大可以給你的家人收屍。”
艾克斯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周圍的眾多機械兵和家人,隻能說一句:“……好的。”
“謝謝合作,但在那之前,我還有個事情要請你幫忙。”
“喂,是我先的。”魔賈斯剛說完,卡斯奇就毫不客氣的回答道:“我們說好過的,先把我哥放出來。”
魔賈斯臉色不悅的退到一旁隨後卡斯奇鑽進艾克斯的身體裏說道開始吧,把我哥放出來。
隨到艾克斯在監視下開始操作Omnitrix。過了一會兒,Omnitrix發出一個機械化的女聲:“已解封伊克透瑞星人基因密碼。”
“我又回來了!”濟斯卡現身。
艾克斯剛鬆一口氣,隨後濟斯卡突然將艾克斯束縛起來。“你幹什麼?”
“沒什麼,久違的自由……作為新生,當然要先折磨你一番。”隨後濟斯卡一下飄到了田影體內。
田影在一頓抽搐後,腹部蹦出一堆沾著血的黑白條紋觸手,田影流了一滴眼淚,看著艾克斯,顫顫巍巍地說了一句:“……救…我……”
隨著田影的倒下,其他的田家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艾克斯在行動一瞬間,被無數機械人按著,Omnitrix也被強行撇到一邊。艾克斯掙紮的說:“你什麼意思?放開我!有種沖我來!”
魔賈斯有些津津樂道,隨後把頭撇倒一邊,而濟斯卡在艾克斯的體內說:“哦,當然我們要的隻是Omnitrix,但是想到你之前那麼坑我,我就得找你討一點債務,就是這樣”。
隨著濟斯的的話說完,他再次鑽到了田小月的身體裏麵。
目睹著家人和朋友一直在死亡,艾克斯憤怒的掙紮,但依舊被機器兵死死的壓著。
“住手啊啊啊啊!”
——————
“艾克斯……照顧好自己。”
“大英雄……你永遠是我的好麻吉。”
最後,剩下田馬克。
魔賈斯上前看著田馬克,“晚安,我的老對手,姓田的。”
隨著濟斯卡進入田馬克的身體裏,田馬克帶著一絲留念和任命,看著不斷增長的艾克斯:“艾克斯…不,小柒,我相信你管理好自己,我們先走了。”
田馬克閉上了雙眼。隨著觸手不停的湧出,田馬克也失去了呼吸。艾克斯看著這一幕,眼中徹底失去了高光。倒在地上無聲的流淚。
濟斯卡出現:“很好,他現在沒了意識,我終於可以安心的看看他對身體裏有什麼了。而Omnitrix也是我的了!”
“什麼啊?”魔賈斯剛說完,還沒來得及反應,卡斯奇就飄了過來,快速霸佔了魔賈斯的身體,“好了,哥開始吧。”
濟斯卡饒有興趣的搓了搓手,隨後鑽入艾克斯體內。隨著越鑽越深入,除了艾克斯一些記憶開始出現破碎的狀態。
過了一會兒,濟斯卡來到了深處,看著麵前艾克斯的靈魂體抱著自己蹲在地上,沒有任何動靜,濟斯卡滿意的點點頭,最後丟擲了鐮刀。
“晚安,大英雄,你的身體和Omnitrix我們就收下了。哦,對了,你現在也沒辦法說話了,誰遇到的那種情況不能那麼快冷靜下來呢。”說完,濟斯卡揮動了鐮刀。
隨著鐮刀的推出,濟斯卡也不再壓製。開始猖狂的笑,而就在鐮刀機上碰到艾克斯頭部的時候。
鐮刀鈍住了。“什麼……”
濟斯的不可置信,看著麵前站起來的艾克斯。
“嗬嗬嗬嗬嗬……哈哈哈哈……!”
艾克斯伸出格擋的右手,被鐮刀硬生生的插入小臂中間。
“怎麼可能?!”濟斯卡還想加大能力的時候,艾克斯開始喃喃自語:“爺爺…我知道了,現在我很想下去陪你們呢…但我也知道你不願意看到我這樣,所以抱歉了。”
隨後以兩人為中心,周圍開始燃起出無數的紫色火焰。“你…你在幹什麼?”
“幹什麼……”艾克斯抬起綠色的瞳孔,瘋魔般地說道:“你當我真沒有研究過自己的身體?我當然知道我體內有大量天能。那如果我一口氣把這些全都排出去,處於你我身體裏的你會怎麼樣呢?”
“你瘋了。你不怕死啊?”
“你覺得……”艾克斯露出瘋子般的笑容
“我還會怕嗎?”
此時的外界,艾克斯也在染上了紫色火焰,正當其他機械人和被附身的魔賈斯不敢上前的時候,火焰停了下來,艾克斯站了起來,以一種殺人的目光看向魔賈斯。
卡斯奇不以為意,控製機械兵攻擊艾克斯。艾克斯看著仍舊劈裡啪啦作響的Omnitrix一個人掏出槍,自己沖了上去。。
結果不出所料。
艾克斯被打到牆角邊,強撐起身子,此時此刻,無數的機械兵朝自己走來,艾克斯看向一邊倒下來的自家人,以仍舊顯示故障的Omnitrix,右手不甘心地不斷捶擊Omnitrix吼到:“關鍵時刻給點力啊!!!死破錶!!”
不知道是不是太用力,Omnitrix,最堅硬的表麵,久違的出現的裂痕。
電流停止了,Omnitrix的表麵綠色逐漸變成了紫色
艾克斯站起,默默抬起了Omnitrix,綠光發出,但緊接著變成了紫光,艾克斯不知所蹤,正當卡斯奇還在警戒的時候。
許多機械人紛紛崩裂就連被卡斯奇附身的魔賈斯身上,也出現一些血痕。
等機械人倒下後,快閃之星出現在原地一。而此時快閃之星的臉開始變得乾癟,稍微變成了鬼影的樣子,一件紫色鬥篷開始覆蓋全身。
快閃之星將一個機械人砸向控製檯,飛船失去的控製,開始往地球砸去。
飛船墜落途中,艾克斯走向魔賈斯。此時右眼已經變成了紫色,並不停的流著血淚。
…………——
【報告書】
【三個月前,地球上,天氣陰。摩賈斯的飛船墜落,水電工地球分部過去檢查,在飛船上發現了田馬克水電工與其家人的遺體,除艾克斯·康斯坦丁·班坦尼森外。船艙內部檢測到兩個伊克透瑞人生命存在過,武裝機械人大多數損壞,魔賈斯傷殘嚴重,四肢靜脈,但仍吊著一口氣,等治療結束後,將其移交虛無零界監獄。】
【作為重要當事人的Omnitrix持有者艾克斯,如今仍舊不知道去向,已向全宇宙水電工釋出尋人啟事。現如今,田家人葬禮已結束。】
戮克打字打到這裏,便傳送了報告書。呼了一口氣,隨後拿起一朵白花,到了水電工的公墓附近,看著田家人的墓碑,戮克放下了百花
與此同時,一個荒涼的星球上,一個打著傘的紫鬥篷的人漫無目的的走著。隨後傘抬起,鬥篷下方露出一綠一紫的眼睛,注視著前方正在舉行葬禮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