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了愛表象限後的幾天,稱星不在,艾克斯和丹恆開始聊天。
“你說,真的讓她去嗎?”
“她自己選擇,我會支援的,但一旦有危險,我會阻止。”
艾克斯點了點頭,“那我們該做什麼你也清楚吧。”
“嗯,儘可能的保護她的安全。”丹恆剛說完,房間拉亮了。
“你們兩個在幹嘛?”白厄開啟大門,讓原本漆黑的房間變得明亮起來。
“營造一點氛圍。”艾克斯簡短地解釋。
白厄僵住了,進來關上房門,那…需要我再關上門嗎?”
“不用了。”艾克斯開啟私自蓋在陽台的開門說道:“有什麼要跟我們聊的嗎?”
聊了一會兒,星迴到私人浴宮,見白厄正在和艾克斯以及丹恆說些什麼。
丹恆:“公民大會?”
“沒錯。”白厄扭頭,看著剛回來的星“哦,你搭檔也回來了,正好,這件事,你們最好都知情。”
“又有麻煩?”星問。
白厄回答:“談不上麻煩。我隻是覺得,兩位應該對奧赫瑪的內部局勢有更多瞭解。”
聞言,星向一旁的兩人投去詢問的目光,丹恆解釋:“還記得先前盯梢我們的元老院麼?他們似乎有新動作了。”
艾克斯接話:“跟你補充下前情:元老院是由翁法羅斯的城邦代表們組成的權力機構,手握聖城的立法權,負責主持數年一度的公民大會。這是奧赫瑪最重要的社會活動,影響力之大……甚至能左右逐火之旅的動向。”
星:“原來不是阿格萊雅說了算?”
白厄解釋:“阿格萊雅也無法籠絡所有人心,即便她擁有橫跨千年的視野和智慧。”
星開始推脫:“我社會學就沒及格過。”一副不想乾的樣子。
丹恆:“下回摺紙大學,該讓你重溫下考試長什麼樣了。”
艾克斯隻是拍了拍手掌,“沒事,回頭你看一下這本書就行了。”艾克斯遞來一本書,星接過書,書的封麵寫著書的名字。
《羅馬史合集》
“……”星有些無語地抬頭看著笑嗬嗬的艾克斯,毫無疑問——這位的樂子屬性又來了。最後,星隻能向艾克斯投過去一個我謝謝你啊的眼神。
隨後星又用求助性的目光看向丹恆。又很明顯——丹恆是不插手的。
麵對兩個想讓自己讀書的人,星嘆了一口氣,看向白厄,詢問:“詳細說說公民大會。”
白厄耐心解答.ing
聽完介紹,丹恆大概明白了什麼叫“公民大會”,“聽起來是一種平衡英雄和凡人的機製。”
“沒錯。但問題在於,元老院中有不懷好意的極端分子”他們將公民大會視作執政黃金裔的手段,想以此徹底控製逐火之旅。”
“姑且稱他們為「反對派」吧。過去百年召開的十餘次大會上,支援反對派的聲浪一直在暗中壯大。幸虧有阿格萊雅坐鎮,逐火之旅才得延續至今。但下一屆公民大會召開在即,這一次,局勢又有了新的變數……”
星猜到了:“是那刻夏?”
丹恆:“果然,你也意識到了。”
白厄:“我擔心那刻夏老師會被元老院利用。阿格萊雅一定會回收瑟希斯的火種,但老師如今的狀態……極其特殊,誰也不知道剝離火種可能產生的影響。”
“老師隻關心自己的研究,肯定也想逃離金線的監視,保全自身。如果這時,反對派向他遞出了橄欖枝……”
丹恆說出了白厄的顧慮。:“你懷疑,他會背叛逐火之旅,倒戈向元老院。”
“那刻夏老師從不相信神諭,倒也沒有「背叛」一說。但他教導過許多黃金裔,早已是奧赫瑪重要的盟友。我實在不願……眼睜睜看著同胞兵戈相向。”
而丹恆也明白了白厄的想法,他詢問道:“個中緣由我理解了,有什麼我們能做的嗎?”
白厄說出計劃:“我相信老師的為人,打算向阿格萊雅求情,為他爭取更多時間。屆時,隻要兩位清楚我在爭取什麼,就是最大的幫助。”
丹恆點了點頭,“明白,感謝你的坦誠。事情總是紮堆而至,星和迷迷還要應對歐洛尼斯的試煉。我也計劃去一趟樹庭,蒐集「天外之界」的線索。”
艾克斯則說道:“我這幾天休息一下,順便看看那瘋子最近又在搞什麼麼蛾子。”
星嘆了口氣,“我現在就想歇著。”
白厄看著開拓三人組,愧疚的說道:“總是麻煩你們,真不好意思,希望歐洛尼斯能仁慈一些,多通融通融,記得當時在重淵,它還是很青睞你的。好好養精蓄銳吧。過幾日,我們渦心見。”說完,他從口袋中,掏出一紙卷,遞給了三人,“如果你們想瞭解元老院和公民大會,不妨讀讀這份書卷。”
交完東西之後。白厄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等白厄走後,三人再次開始討論。
丹恆分析道:“和我猜測的一樣,逐火之旅的困境不止來自外部。複雜的內政和人際關係也是問題的導火索。還沒到安心的時候啊……我們得在這張大網中找準自己的位置。”
“說真的,如果當初元老院的使者脾氣好一點,我說不定還真的會倒戈。”見兩人盯著自己,艾克斯甩了甩手說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我拿阿茲米斯的桃花緣發誓:如果我敢倒戈,桑妮絲導師現在就離開他。”
迷迷伸了個懶腰:“唔……眼睛一睜一閉就要試煉了,還有點緊張呢。”
星也很不情願地吐槽:“趕鴨子上架,我就是鴨子……”
丹恆袖手著,“說起來,奧赫瑪的浴場似乎沒有橡皮鴨玩具,隻有這些……海豹?希望一切順利吧。都經歷過星神的瞥視了,本地神明的考驗你應該也能應對。不知不覺中,我們也習慣在正午下入睡了呢。早點休息吧,星。”
等星睡下之後,艾克斯和丹恆看著遠處的刻法勒石像,艾克斯說:“也許,翁法羅斯的「開拓」之旅要步入新的階段了。”
數日後,創世渦心。
短暫的休息後,星和一條小狗,以及艾克斯,丹恆立即動身趕到了創世渦心。
現場,除了那刻夏的眾黃金裔,早已在此等候多時。阿格萊雅見星來了,便說道:“星,歐洛尼斯的圖騰虛位以待。若你已準備好成為翁法羅斯的支柱,便上前來。”
星雙手叉腰,深吸一口氣,毅然決然地踏上前去。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擔憂的擺架子,遐蝶細心安慰道:“星閣下……抱歉。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緩解緊張的氣氛。對了,比方說……隻要這場試煉平安結束,逐火之旅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又聊了一會兒,星就走到水盆前麵。
隨著緹寧的念念有詞。
星提交了「歲月」的火種。
火種落入盆中,盪起了一圈圈的漣漪璨金光芒四散,夜空也為之扭轉盤旋,與提交「紛爭」火種一樣
很快,象徵著「歲月」的符號。重新閃爍起了光芒。
(泰坦的低語)
緹寧:“歐洛尼斯……它的靈魂已經等待許久了。”
阿格萊雅:“或許,它也在默默等待後繼者的到來。”
說完,眾人靠了過來,向星投去了滿懷希望的目光。
看著眾人,星說:“我愛你們。”
丹恆略感尷尬。
艾克斯也是尷尬的捂住了臉。“情緒還沒鋪墊上去,告別的話留著以後再說吧。”
白厄:“別擔心,星。你比我有骨氣,對吧。”
泰坦的低語傳來
迷迷:“我們走吧,星。”
星點點頭,閉上雙眼。開啟了「歲月」半神的試煉。
緹寧:“來自天外的旅者,*我們*祈禱泰坦能認可你的資質。”
白厄:“雖然星愛開不合時宜的玩笑,但她的決心同黃金裔一樣堅定。她一定會成功。”說完。白厄眼中閃過一絲情緒。
很快,白厄向阿格萊雅說道:“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阿格萊雅……我想和你談談。”
阿格萊雅:“……說吧,我在聽。”
過了一會兒——
星突然再次出現,以一種被打出來的姿勢彈到了地麵上。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艾克斯就突然倒下了,而左手再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來。
…………
“去吧……記憶行者……外麵還有……一位魂火將熄的勇士。去奪回……你和他的……被奪走的未來吧。”
星又從昏睡中蘇醒,映入眼簾的是丹恆的臉。見星醒來,丹恆鬆了一口氣:“你終於醒了。”
從躺椅站起,星茫然環顧了一圈周遭,是私人浴宮……
星向丹恆投去茫然又好奇的目光。
不出意外,丹恆很簡潔地解答了開拓者心中的兩則疑惑:“長話短說,你成功了。歐洛尼斯託付了它的神權,現在的你已經和翁法羅斯的『半神』無異,隻是……”
說到這裏,丹恆眼中閃過一絲悲傷,“……試煉中發生的事,迷迷都告訴我了。”
“它還要和其他人解釋,托我先帶你和艾克斯回房間休息。”長嘆一口氣。丹恆靜靜看著開星,又看了看靠在一旁的艾克斯。
過了老半天,星隻是問出了一句:“所以,我的超能力是什麼?”
艾克斯:“……”
丹恆:“在還說這個,真不愧是你。”
“有件事……我一直沒和你提起。”
丹恆有些猶豫,最後憂傷:說道:“降落到翁法羅斯時,我們的車廂被尼卡多利的長矛貫穿了。還記得當時的情景麼?”
“在重淵的廢墟,我是這麼說的——「車廂被擊中後,你失去了意識,我把你抬出來後也昏過去了。幸好有車廂保護,否則我們都要粉身碎骨。」”
“其實……我的轉述有些輕描淡寫,真實情況要複雜的多。那時你遍體鱗傷,幾道傷口還在不斷往外滲血。”
“我勉強把你扛了出來用僅剩的一絲力氣止住了血。但我也被坍塌的落石砸中,失去了意識。最後一次檢查時,你依舊沒有恢復呼吸。可當我醒來後……卻看見你已經生龍活虎了。我也就沒再提起這事。”
聽完丹恆的講述,除了星有些思考的樣子,艾克斯也是情不自禁的握緊拳頭,身體有些顫抖。
丹恆看向艾克斯,“以及艾克斯……從那扇門那邊過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的左腰受傷……或者說缺了一塊,但是那邊沒有滲出血。後來,在前往奧赫瑪的途中,見你那邊傷口自愈了,我也沒有在意。”
艾克斯正在消化資訊,而星卻像是突然捕捉到話中先前的關鍵詞,捧腹大笑:“哈哈,原來你是被石頭砸暈的!”
“……這不是重點。”丹恆沒有如往常般和星開玩笑,而是一臉嚴肅地分析起現狀:“我不清楚浮黎的瞥視是否和這件事有關。按照泰坦的說法,你現在是以「記憶」的形式存活著,就像「歐洛尼斯神跡」中那些過去的事物一樣。而艾克斯則是靠著龐大的天能量支撐。也許迷迷就是將你維繫在現世的錨繩。”
“我一直以為是它沒法離你太遠,但事實,可能截然相反。”聽到丹恆講到這裏,星終於久違地嚴肅了起來。
“星核,起點作用啊!”
丹恆:“我也一度以為星核就是你的維生係統,但現在看來……這一假說不攻自破了。還不是悲傷的時候,一定有辦法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