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眾人回到奧赫瑪。周圍的民眾開始傳言。
“看,戰士們歸來了!”
“但……轉言是真的嗎?歐洛尼斯隕落了?”
“和元老院說的一樣,大敵當前,黃金裔隻會引發更多戰亂,而不是考慮民眾的安危……”
“「紛爭」的火種,最終還是給了懸鋒人啊……”
萬敵:“真是聒噪啊。”
白厄:“氣氛……有些微妙。”
緹寶:“應該……是因為歐洛尼斯的離去吧。在世人眼中,歐洛尼斯一直是位慷慨的泰坦。它降下神跡,允許人們從過往中撈取便利……”
白厄:“但他們不知道,那位泰坦的『慷慨』並非自願。無論如何,泰坦之死已成定局。我們得歸還歐洛尼斯的火種。”
聽到這裏,那刻夏的臉上也浮現出不悅之色,“嗬……這麼快又要去見那女人了,看來屬於我的劫難遠未到頭啊。”
“那刻夏老師,我想……不如你先找個地方休息片刻?”白厄提議,“眼下需要阿格萊雅定奪的事已經紮堆了,再讓你們兩見麵。說的直接些……難免會分散她的精力。隻是,你最好表現得……安分一些。你明白我的意思。”
“這恐怕由不得我。打踏入聖城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在她的監牢裏了。誰讓我的腦袋裏住下了一位泰坦呢?”說完,那刻夏便轉過身去,“放心吧,我不想自討苦吃。”
等那刻夏走遠後,星提問,“他跟阿格萊雅就那麼不對付?”
艾克斯:“顯而易見”
白厄也是耐心解釋:“隻是一些理念上的差異。”
見星還盯著自己,感覺有些發毛,白厄接著說:“好吧,這麼說有點輕描淡寫了。別擔心,你遲早會搞明白這些人際關係的。”
“處置歐洛尼斯的火種,想必不需要我在場。”萬敵轉過身,“先告辭了,我還有些私事要處理。”
緹寶神情有些擔憂:“小敵……總感覺完成試煉後,他的背影變得更孤單了。”
白厄有些感概:“是啊,這短短幾日,真是發生了好多事……”
“緹寶老師,從剛才開始,你也一副沉思的樣子,是緹寧捎來了什麼訊息麼?”
緹寶儘力保持平靜然後向眾人說明瞭找到緹安的事情。
另一邊。
黃金裔浴場當中,眾人皆閉目做著禱告。
星四人剛好抵達。
“各位先藉此機會,休息整備吧。”阿格萊雅遣散眾人,準備著手處理白厄這邊的事情。
看到四人回歸,阿格萊雅打了招呼“你們回來了。毫髮無損,還帶回來勝利的訊息。可喜可賀。”
白厄走阿格萊雅身前,有些感慨:“想來還有些不可思議,我們剛剛才歸還了尼卡多利的火種……不誇張地說,星,你們的到來融化了歷史的冰川。”
聽完之後,星嘗試一本正經:“我們也融化過真正的冰川……”
艾克斯:“這倒是實話。”
阿格萊雅:“不如說,這纔是歷史的真實模樣:沉眠千年,隻待覺醒的一瞬,可惜……現在不是研究史觀的時候。”
她看向白厄,語氣冷了下來,質問:“那刻夏不在,是你授意的嗎,白厄?”
“是。”白厄很直接地解釋:“相比旁觀你們兩個吵得不可開交,我認為這樣更有效率。”
“這很魯莽,他身上畢竟還攜帶著一顆火種。”阿格萊雅指責,但接著又說:“但關於提升效率的判斷,恐怕你是對的。”
跟白厄說完後,阿格萊雅說出了另外一個問題:“他的問題先放到一邊。當務之急是歐洛尼斯的火種,此事尤為棘手。”
阿格萊雅說明情況:由於開拓三人組的到來和協助,使得火種收集的順序被打亂,以及暫時沒找到可以找到可以接受「歲月」火種的黃金裔。
找其他黃金裔已經是要花千年之久,又不能強迫公眾,總而言之。是個很頭痛的問題。
迷迷出現開口:“那……要不要讓星試試?”
話音落下,現場四人看了看迷迷,又看了看星。
“寵物發言,主人概不負責。”
最後在迷迷的話語下,星打算試試。
艾克斯有些複雜的看著心,隨後說道:“實在不行就別這麼乾,聽到沒?”
“知道了放心,我可是銀河球棒俠!”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
開拓三人組和廢土艾克斯待在私人浴宮,全員站在陽台上沉默不語,誰也沒有說話,這時來了一位訪客。
丹恆轉身看去:“萬敵?”
萬敵直接表明來意:“異鄉人…不,開拓者們——我將動身前往懸鋒了。假如萬事順利,我們也許不會再見。感謝你們為翁法羅斯帶來的一切。”
丹恆開口回應:“重新審視過往,昂然步向未來,我也經歷過這樣的掙紮。雖未有機會與你交心,但共同經歷了這麼多……萬敵,你同樣是「開拓」的盟友。”
萬敵:“這意義非凡,也祝你們的「開拓」無往不勝。”
“……”星欲言又止。
“嗬……你在想些什麼,不如由我來猜猜?”萬敵推論:“又要口出狂言了麼?”
星潸然淚下,“沒了你我們可怎麼辦啊,嗚嗚嗚。”
萬敵:“……”
艾克斯:“放輕鬆,戲精效果。”
“不知道怎麼回應的話,微笑就行了。”丹恆早已習以為常。
“……哈哈。”尷尬過後,萬敵一本正經,“如今我身負神權,隱隱能感覺到……你們對於翁法羅斯的未來重要非凡。此去恐無歸期。我是否將後背交予二位,懇請你們,繼續協助逐火的征程?”
丹恆鄭重回應:“請你放心,我們會盡己所能。”
“感激不盡。再會了……”萬敵說完剛轉身,星就出言叫住了人:“……你,等等。”
“嗯?”
星拿掏出三月七相機:“合個影吧,至少留個紀念。”
“哈……”這突如其來的合影請求令萬敵一愣,隨即,他便開口應下來,“當然可以,來吧。”
隨後四人站好,拉來了會廢土艾克斯,變形魔接過相機,為五人拍了合照。
萬敵仔細端詳照片一陣,“感覺不錯。”
“你覺得呢,萬敵?”
萬敵顯得很不自在:“哼,怎麼說呢……怪怪的。不是說拍照技術,是我很少給自己拍照……”
“但,這張照片……真挺好的。”
星雙手叉腰:“不愧是我。”
變形魔一個巴掌扇到星的後腦勺,“又不是你拍的。”
“你能滿意就好。”丹恆忽然想到了一句話:“別留遺憾。”
萬敵回致,“也祝你們在翁法羅斯不留遺憾。”
萬敵看著一旁的廢土艾克斯,“如果有時間,還想和你好好打一場,”
“隨時恭候,興許一哥會幫你。”
廢土艾克斯又看一下艾克斯,“知道了知道了。”
Madeinheaven!時間加速了!
一段時間過後,星,白厄,還有緹寧去揭曉所謂「神諭」的過往,艾克斯和丹恆留下。丹恆去逛,而艾克斯……則劃水。
此時,緹寶,遐蝶,艾克斯三人站在提安的玩偶麵前。
遐蝶忽然開口道:“緹寶大人,你依然覺得,等到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嗎?”
“嗯。”緹寶點頭,看向花籃中的玩偶,“緹安也會這麼說的。”
“恕我冒犯,但……緹寶大人,你分明知道,那句明天見隻是一個善意的謊言。我不希望你的堅強……隻是強顏歡笑的孤獨。”
聽到遐蝶的擔憂,緹寶轉過身安慰:“阿蝶,那不是謊言。”
看向遐蝶,“*明天見*是世間最偉大的預言。”
遐蝶:“預言……?”
緹寶:“你聽:在這片土地上,每一個時刻,每一個角落,都有人在期待著這道預言兌現。為新世界帶來明天的,或許隻是幾位英雄。但引領大家邁嚮明天的預言,卻屬於翁法羅斯的每一個人。”
遐蝶:“但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走到明天。這樣的話語,如何能稱作預言。”
緹寶開始慢慢開導遐蝶:“因為人們相信它會實現,人們試著相信它會實現。即便世界已經瞭如今搖搖欲墜的樣子,大家也仍然拚盡全力,想要走得更遠,走嚮明天。”
“也正因此,才會有指點迷津的聖女為眾人指引命途所在——雅努薩波利斯是預言才會以「門徑」的形式呈現。”
“「命運」不是結果,而是過程。它不是生長在道路盡頭的花朵……而是跨過門扉後,人們朝著花海的方向,自己踏出的小徑。”
遐蝶:“……”
看著還有些憂鬱的遐蝶,緹寶安慰:“所以,蝶,如果有什麼想不通的,把它交給明天就好啦。從來沒有什麼『半神』與『人』的差別,每個人所麵對的煩惱,都隻能靠未來的自己解決。在長夜裏不斷思考,在思考中等待破曉,然後在破曉時邁出腳步……停下的‘我們’會留在身後的黑夜,但前進的‘我們’不會感到恐懼。”
“因為緹裡西庇俄斯正是這麼一路走來,傳送著預言……呼喚著朝陽……和它終將帶來的明天。”
安慰完遐蝶。
緹寶轉頭看向‘緹安’。
在恍惚中,她好像看見緹安,和其他人奔赴了那充滿美好的夢中之地。緹寶微笑著送別她們。
艾克斯:喝雪泥.jpg
“船~”(她還給過我糖吃。)
艾克斯拍了拍船的頭,看了一眼,被疏導的差不多,逐漸明朗的遐蝶和緹寶。
艾克斯笑一下,轉過身走下樓梯,剛走下樓梯,突然腳下一空——
“啥情況啊?”
早些時候,某處
錯誤複製艾克斯看著跑回來的二代錯誤表,抓了起來說道:“果然進化人的身軀滿足不了你。還是得人類嗎?等等,人類……”
不知道是又想到了什麼,錯誤複製艾克斯開始癲狂的瘋笑。
“嗬嗬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我差點忘了。那個世界!”隨後開啟了一個通往別的象限的傳送門。“去吧,這次的軀體,你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