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創世渦心前站了很久。
阿格萊雅靜靜地等待。
遐蝶沉默不語。
艾克斯:“……有誰帶了雪泥沒?”
萬敵:“…阿格萊雅,恕我直言,這場試煉,太過漫長了。”
星突然吐槽:“感覺過去四十二天了。”
丹恆:“…你怎麼得出這麼精確的數字的?”
艾克斯:“大姐,我們處理完個不人不鬼的也才兩三天而已,沒那麼久遠。”
阿格萊雅看向一旁的緹寧:“吾師,你對此有何見解?”
“渦心的流向,難以捉摸,隻有隻言片語,和遙遠的戰吼……”
阿格萊雅開口詢問:“是白厄的聲音嗎?”
“不知道。”緹寧搖搖頭,“很難聽清……”
隨即,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極度不安的慌亂,“啊、啊。啊?!”
遐蝶:“緹安大人?”
緹寧:“小白的聲音,斷掉了…試煉裡的東西,就像太陽一樣……他要被燒焦了……!”
聞言,阿格萊雅嘆口氣,望著璀璨的夜空,無奈開口道:“還是到了這一步啊……”
萬敵:“怎麼說?”
“準備好,邁德漠斯。”阿格萊雅突然的轉變,星茫然道,“這是要做什麼?”
“備用計劃/方案。”
萬敵和艾克斯同時說出,兩人看了一眼,隨後萬敵人接著解釋:“一旦發生變故,我們就把他揪出來。”
隨後萬敵看著阿格萊雅:“阿格萊雅,按照約定,我來介入試煉,救出你們的救世主。但也僅此而已。”
“當然。”阿格萊雅微笑,“眼下我不會苛求更多。”
“哼,不錯。”萬敵很滿意阿格萊雅的承諾,隨即他看向一旁的開拓三人組,“那麼,為做好萬全準備,希望三位異鄉的勇士也能助我一臂之力。”
遐蝶有些顧慮:“這……恐怕不妥。火種的試煉比尋常儀式複雜得多,若錯估作業之理,或逆行,或歪曲,後果不堪設想……三位貴客沒有為逐火之旅出生入死的義務,還是由我和萬敵閣下同行吧。”
星試探問:“不能大家一起進去嗎?”
這是一個有點空靈的聲音傳來:“你要是怕了,你就別去。”全員往看下艾克斯的位置,隻是艾克斯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下方一個看起來像仙子一樣的外星英雄,
粉塵仙子看了一眼雙手就說:“早知道保修的是那兩,還不如我自己修呢。”粉塵仙子大力拍了一下胸口的Omnitrix標誌,變成了小奇兵。隨後變形魔提供了兩個錐子一樣的工具。
小奇兵邊看著鏡子,背過身開始修理Omnitrix,邊說道:“你們先聊著,我修一下。”
“不行。”萬敵隨後決絕地回答星的問題,“必須有人待在外麵接應。”
丹恆:“情勢危急,又事關白厄的性命,無名客自然當仁不讓。”
星:“我們該怎麼做?”
“隨我一同踏入試煉,找到那傢夥,阿格萊雅的金絲會指引我們回到現實……前提是……你我得在尼卡多利的怒火下保全自我。”隨後萬敵看向遐蝶,“遐蝶,如有變數,優先確保他倆的安全,我自有辦法殺出一條生路。”
遐蝶點了點頭,“…遵命。”
過了一會兒,小奇兵綠光一閃,變回了艾克斯,萬敵見艾克斯回來了,轉過身,“那就出發吧。感謝兩位英勇奉獻。由我——”
“吹響先攻的號角。”
說罷,萬敵便頭也不回的進入試煉,就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開拓三人組也跟著萬敵的步伐上前。
阿格萊雅:“天外的援軍,高貴的戰士,星與丹恆——敬請合上雙目,屏住呼吸。”
三人閉眼。
“其人曾令此世命運與諸多挑戰者,一同免於『紛爭』扼殺。其人將深入神性的試煉,證明摧鋒陷堅之誌,誠如神諭所示:「紛爭」為錘,鬥士為砧,熾熱與衝擊為其刻留傷疤,而半神從中崛起……”
神性的迴響:“那麼,上前來吧——不應存於此世的靈魂,待鍛造的戰士。”
“隨我穿走迷霧與戰火,直麵鬥士心中,至深恐懼之物——”
4人踏入了紛爭的試煉。
過了好一會兒。
丹恆,萬敵和星集合在一起,正準備前進一個人扭曲著變成了「紛爭」眷屬衝上來。
這時,一根水晶柱刺了過來,將眷屬釘在了牆上,艾克斯變了回來,看了三人,隨後說道:“那邊那個灰發女子,我經常罵你的一句話是什麼?”
星想了想,搖了搖頭。旁邊的丹恆說道:“你多出去曬曬太陽,曬黑一點,我就不會喊你白癡了。”
“正解,看來是本人。”艾克斯走上前,“現在是什麼情況?”
萬敵沒有回答,隻是詢問艾克斯。“你此前經歷了什麼?”
“別說話那麼古代人,我看到的隻是一些永遠心懷惡意的人,以及腦子不好的壞蛋惡棍而已。等一下,意思是……”
“你也看見了自己的過往?”
“哼…紛爭的試煉竟如此惡毒啊。”
丹恆:“你想到什麼了?”
“恐怕,這試煉不屬於某一個人……而是一片供所有挑戰者與妄念廝殺的疆場。方纔,我也見到一位故人,可白厄從未與他結識。”
丹恆:“聽起來不算壞事。”
“這倒意味著,我們定能在這裏找到白厄了。但願這片戰場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遼闊……”萬敵示意,“先循著廝殺聲的源頭前進吧。”
過了一會兒,幾人走到了一處戰鬥最嚴重的戰場,戰吼不斷。一個渾身透明的士兵正站在中間背對著四人。
“哼,果不其然。”
“這裏就是戰吼的源頭……尼卡多利試煉”的真正的門戶。”
星看著麵前神性的迴響,臉色有些變化。
覺察到兩人情緒不對,丹恆也是有些困惑道,“怎麼了,兩位?”
艾克斯做瞭解答:“是格奈烏斯,尼卡多利的化身……”
“雖然未曾打過照麵,但我也感受到了。”萬敵嚴肅道,“毫無疑問,那是隻屬於紛爭的殺意。尼卡多利本尊。這片戰場的主宰。”
神性的迴響也轉過身,「嗬,邁德漠斯,你誠然是個目光閃亮的勇士。」
“你認得我?”萬敵疑惑。
神性的回想:「瀆神的王貴,我當然認得你。我還明白:你們是為那白髮戰士的魂靈而來。」
“那就好說了。”聽到這句話,萬敵直接不閑聊直奔主題,“把那個窩囊的劍士交出來,讓我們儘快結束這場鬧劇。”
神性的迴響直接斬釘截鐵:「我拒絕。方纔一路走來,我認可諸位的勇力。但既然你們妄圖踐踏敗者的尊嚴,我就無法坐視不理。」
星掏出了棒球棒,“看來……一場惡戰在所難免了。”
艾克斯:“又來了典型的反派卻說著十分正派的話。”
“落敗之人……”丹恆敏銳地捕捉到話語中的關鍵詞,“難道他沒能戰勝試煉嗎?”
神性的迴響:「他麵對內心至深的恐懼,戰鬥得十分勇敢,在兇猛的殺戮中戰敗身隕。所以,我將他接入身後這片沙場中,賜他與勇氣,堅韌和犧牲相配榮耀。」
艾克斯:“人話讓他殺瘋了。”
星:“感謝你在一旁翻譯。”
「想帶走他?可以:帶上銅槍,上前來證明自己和信念與他相配……」神性的迴響又不屑的看著萬敵。「至於不打算流失的懦夫,現在就滾出我的視線。」
萬敵走上前:“哼,我對你這可悲瘋王的高見不感興趣……但既然你想一戰,那就來吧,泰坦——讓我再度以死運為你合攏雙眼。”
神性的迴響:「不錯!你那高尚的母親也曾用手中長槍,讓我領教過同樣的氣魄。」
“母親”二字一出,萬敵的情緒有了明顯的變化。
“…別提她的名字。”
神性的迴響繼續說道:「為什麼?她為扞衛你的尊嚴,明知自己將死於毒計,卻仍向懸鋒先王發起角鬥。難道你想說,這一切都不過是她空自勞苦麼?」
萬敵帶著憤怒回答:“她的悲劇,正出自你手——『紛爭』的化身,你有何麵目談起她的過去?夠了,別扯這些沒用的。身為『紛爭』之神,何不以劍明誌,讓我們速戰速決!”
神性的迴響:「嗬!你的恨意瞭然於色,邁德漠斯,這些話想必刺痛了你的心胸。但也正因如此。我終於明白了……」
此時,周圍的一些士兵也走上前,開始不斷的變成紛爭眷屬。
神性的迴響也加重了語氣,「這就是你弒父奪得王權,卻任憑其沉入冥海,不願延續懸鋒榮光的理由……這就是你隕滅紛爭之泰坦,卻拒絕火種,延續『紛爭』的理由……」
神性的迴響開始語氣高昂的說:「命運的棄兒,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看看你能否親手熄滅自己的宿命。」
萬敵:“我一定會撕開你的胸膛,泰坦……正如我對先王所做的那樣。”
「哈哈哈,既然你想重蹈覆轍,那就來吧:點燃你最恐懼的烈焰,踏上疆場,鏖戰至『紛爭』的疆界,吞噬我;或迷失其中,讓自己戰死的遺體得到烤慰!但記住了,邁德漠斯:歌耳戈之子,必將浴血代冠——!當你破開我的胸膛,那正是你登神之時——懸鋒的繼業者啊,我向你致敬!」
隨著神性的迴響話說完,4人也分開,開始對陣附近的紛爭眷屬。
“那白髮的戰士,明知力不能敵,也憑其勇力廝殺至最後一刻。”
“你呢?邁德漠斯?你的殺意足以與命運相配嗎?”
“向我證明……”
“你稱得上這力量!”神性的迴響此時還在一旁對戰鬥中的萬敵說道。
“為了公平!”
“權賜你紛爭之血一用吧!”
隨著話音落下,萬敵人周圍開始出現一些血氣。打圈數越來越快,準,狠。但同時,在艾克斯看來,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煩躁。
“躁動的力量……難以遏製……”
“在恐懼中拋卻凡軀吧。”
“懸鋒之王!”
萬敵:“聒噪……!”
眷屬無窮無盡。擊退一批,就會立即有另一批以極快的速度補充上來。
星拿著炎槍抵禦不斷,丹恆也疲於應付,背對著艾克斯,而艾克斯同樣拿著鐵劍。。
就在萬敵關注三人同時,星和艾克斯朝萬敵喊道:“小心/小心背後!”
一道速度極快的殘影。擊退了眼前的眷屬,直接持劍刺向萬敵。
萬敵回頭,銳利的劍刃瞬間貫穿他的血晶,而執劍人正是幾人在尋找的白厄,此時眼神甚是瘋狂。
萬敵一把握住劍,看著白厄,十分核善道:“找到你了。”
【好吧,其實說謊了,是出國留學。跟國內是相反的時間,到了外麵也不輕鬆,改成每週兩更,十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