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說完,星把自己的棒球棒和炎槍放在天秤上。
紋絲不動。
星又開始攻擊天秤。
天秤完好無損。
最後星自己站上了天秤。
見天秤還是紋絲不動,丹恆和艾克斯異口同聲地說道:“你沒考慮增肥嗎?”
泰坦的聲音傳來。
遐蝶:“歐洛尼斯…它在嘲弄我們。”
白厄:“它說了什麼,遐蝶?”
遐蝶:“歐洛尼斯似乎有些氣惱…因為我們把它設下的考驗當成了兒戲。”
艾克斯補充:“她還說剛剛那個灰發女子是個*泰坦俚語*。”
又一道泰坦的聲音傳來,但是剛發出一個音就消失了。幾人看過去,艾克斯緊盯著牆的另一邊。過了一會兒,艾克斯轉頭過來問:“怎麼了?我隻是有點覺得她讓人生氣到過頭了。”
星還沒反應過來,丹恆開始思考:“也就是說,我們需要找到字麵意義上比「翁法羅斯的命運」更為沉重之物?聽上去是一道無解的難題。”
丹恆有些徵求般的問白厄和遐蝶。:“對於翁法羅斯人,真的存在比這片土地更重要的東西嗎?他們甚至沒有逃向天外這個選項。”
“比「世界的命運」更沉重的……,難不成是人民啊?等等,人民……”艾克斯剛吐槽完,緊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開始思考。
“比「世界的命運」更為沉重之物.…….”
注意到白厄的情況。遐蝶趕緊勸阻:“…不對,白厄閣下一定還有其它辦法…更周全的辦法。即使時間緊迫…”
一行人就這麼僵持著,丹恆沉默了一會兒,“星,艾克斯,我想到了。”
艾克斯拍了一下手,“巧了!”
星:“我也想到了”
丹恆:“把三月的相機給我,星。艾克斯,把你的相機和項鏈給我。”
艾克斯在脖子摸索了一會兒,拿出了一條金色項鏈的吊墜。
丹恆將兩台相機和一條項鏈放到天秤上。“的確,對翁法羅斯人而言,「世界的命運」實在是過於沉重的砝碼。”
丹恆看著兩人,“但或許泰坦也想不到..對於我和星還有艾克斯這三位外來者,我們尚未打心底裡融入這個世界的生死存亡。站在我們的立場,有兩樣寶物比這個世界——甚至比整片星空——更加重要。”
“那就是與我們一同旅行至今的「同伴」和「親人」。”
隨著丹恆說完,天秤逐漸向右傾。而天秤下方,原本的壁畫出現了一道門。丹恆看到門出現,鬆了一口氣。
“如此一來,就算是通過了泰坦的考驗。”
白厄若有所思:“居然是這樣的解法..幸好有丹恆和星在我們身邊。”
泰坦的聲音傳來。
遐蝶:“我們通過了它的考驗,我想歐洛尼斯有些驚詫。”
最後幾人走過了門,而在門關上的一瞬間,門口天秤的右端傳來幾聲嘎吱,接著,天秤右邊直接硬生生的斷掉了。
踏入門內,白厄像是感受到什麼一樣自言自語:“這是…….”
丹恆說出了奇妙比喻:“像是一股寒流滲入了腦海,一雙長著百指的手在攪動回憶。”
遐蝶:“那些擁有美滿人生的人,或許會享受這種乾預吧…”
隨著門開啟,歐洛尼斯的聲音傳來。
遐蝶:“「離開…離開。”」
白厄:“歐洛尼斯!幫助我們吧,泰坦!為了防止這個世界因瘋狂毀於一旦!”
泰坦之聲傳來。
遐蝶:“「拒絕…拒絕。」”
隨著幾人走到平台。遠處一個藍色的光芒綻放開來。
丹恆:“理智尚存的泰坦…真是神秘又偉岸。”
星:“那拍個照片吧。”
艾克斯:“我理解,這樣的奇觀可不多見。”
遐蝶:“不是每位泰坦都如尼卡多利那般暴戾…而它也並非一直如此。”
白厄念念有詞:“「我已翻越萬千道門徑,我已經受天秤的審判。」,「它已宣我無罪,它已賜我果實」—一歐洛尼斯,我們懇求你的幫助!尼卡多利的瘋狂正將翁法羅斯推向末日。它摒棄了榮耀,以瘋狂的手段複製自身,意圖毀滅天父和它庇護的文明。請為我們揭示被迷霧遮蔽的過往,引導我們找到熄滅瘋狂的辦法!”
歐洛尼斯開口了。
遐蝶翻譯:“「黃金商…憤怒,殘忍,黑暗的英雄啊.....」,「你們追隨那受詛咒的神諭..將我和同胞們視作獵物..….」,「以救世為由,你們搶奪火種..任由我在此承受漫無邊際的孤獨.….」,「離開吧.離開。即便世界會因之破碎.我也不會幫助一群屠夫」”
艾克斯:“硬要說的話,這些話祂好像全說對了。”
聽到歐洛尼斯的回答,白厄沉默了,隨後說道:“原來如此。的確,弒神者卻要尋求獵物的幫助,是多麼偽善的一件事啊。抱歉,女士,但我們沒有時間了,如果交涉達不成目的,我就隻能取走你的火種,自己翻看被封存在其中的過往了。”
歐洛尼斯再次發出聲音。
遐蝶有些猶豫地看著白厄:“白厄……”
“萬敵不知已賠上了幾條性命,遐蝶。我的猶豫就是對他的殘忍。對不起了,歐洛尼斯…”白厄說完,剛準備拿出劍……
哢嚓
眾人回頭看去,星火速拍了一張歐洛尼斯的照片,又將相機收了起來。
見星這麼零幀起手,丹恆和艾克斯無語了
而歐洛尼斯看見星的行為後,有了反應。
遐蝶仔細聆聽泰坦的聲音,“「母親…母親?」星閣下,能請您上前嗎?歐洛尼斯似乎在呼喚著你。”
見歐洛尼斯這個反應,白厄有些懵逼,剛才冷漠的泰坦態度突然180度大轉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遐蝶開始翻譯歐洛尼斯的話:“「是你嗎..是你嗎?母親她…邂逅了你。她思念著你…「隨我來請隨我來。我看著你…她也想看著你。我們想看見你的全部。」”
艾克斯:“從她的話來看,她似乎是在邀請你。”
遐蝶:“我也無法理解。但如果這代表著歐洛尼斯願意與我們建立聯絡,或許值得一試。星閣下,請仔細思量…
隨後星接受了邀請走上前。
見星有些失神,幾人叫了叫她,但沒有回應。
過了一會兒,一隻粉色的生突然出現並物漂浮在星旁邊,而星也回過神來。
星迴過神來的同時,丹恆也急忙問道:“星,發生什麼了?”
星:“好漫長一段記憶,恍若隔世…”
丹恆:“漫長?你在說什麼?”
艾克斯:“你剛才就呆站在這裏,無論我們怎麼呼喊都不回應。狀況持續了不到一分鐘,然後…”
丹恆看著漂浮在一旁的迷迷說道:“…然後這個生物就出現了。”
白厄:“真是奇特的動物—一應該是動物吧?我從沒見過。”
遐蝶看到後,語氣有些不一樣了:“可愛的小傢夥..它是歐洛尼斯的饋贈嗎?”
星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麼,艾克斯的頭頂突然有點光芒,艾克斯看了一眼光芒之後,臉上擺出無語的樣子,隨後後退了一步伸出了雙手。
過了一會兒,一個小孩從天而降,艾克斯早有預料般的抓住了小孩。“怎麼都到了這了,又來了?”
等解釋完新生兒的事情之後,星又解釋了自己的情況,過了一會兒幾人跟上迷迷開始返回。臨走前,遐蝶跟歐洛尼斯說了幾句。
任務完成後,緹寶應眾人的呼喚而來,將眾人帶回了奧赫瑪。
回到聖城後,白厄跟緹寶說了幾句,開始簡單地此行:“長話短說,歐洛尼斯不願幫助我們揭示懸鋒城的過去。但不知為何……它對星展現出了興趣。”說到這,白厄有些疑惑地看向迷迷,“它以…某種方式…賜予了星這隻寵物。”
聽到白厄的話,迷迷叉腰,露出很生氣的表情,“寵物。迷迷——不是!”
但白厄沒有理會迷迷,繼續向緹寶講著之後的事:“按丹恆的說法,這隻生物和天外的神明有關。興許能解決我們的麻煩。”
“天外的神明……”緹寶若有所思,但最後還是沒說什麼。
接下來白厄向緹寶提出個建議:“由我立刻動身,趕往懸鋒城支援萬敵。而尋找尼卡多利弱點的任務…星,可以拜託你嗎?這是我發自肺腑的請求。”
星接受了提議,並且還關切了一句白厄:“當心,你不是不死之身。”
白厄微笑回應:“放心吧,我最擅長的事就是『大難不死』。我和萬敵在戰場上等你!”
這時,丹恆忽然開口:“也帶上我吧,白厄。與其在後方等待,不如讓我也上前線,為你們分擔壓力。”
白厄:“…謝謝,我沒有拒絕的理由。那就在此別過吧——我和丹恆即刻前往懸鋒城,星想辦法破解蠻神不滅之軀的秘密。遐蝶小姐,以及艾克斯…”
遐蝶:“我會跟在星身邊,保護她的安全。”
艾克斯:“我沒有理由不保護我的同伴,而且在時間方麵,我也學過幾手。”
聽到兩人的答覆後,白厄看向緹寶:“拜託了。緹寶老師—一能再勞煩你一次嗎?”
緹寶則答應下來:“當然,「百界門」就交給“我們“吧。”隨後緹寶再次開啟「百界門」,與白厄、丹恆一同馳援懸鋒城。
等三人走後,遐蝶問兩人:“現在隻剩我們了,該去哪尋找消失的記憶呢。”
迷迷回答:“記憶?氣味,濃烈!追尋,找到。往日…重現。”
艾克斯毫不留情地吐槽:“所以你其實是隻狗?”
迷迷:“寵物,不是。迷迷,相信。跟上,夥伴們。”
這是星突然問:“艾克斯,你能不能靠你那個什麼大鐵塊……”
艾克斯一個手刀打到了星的頭上”,那就是時鐘王,我做不到的。我們需要的是準確的時間,時鐘王所呈現的過去隻不過是投影,而且還是沒有聲音的。”
隨後三人一生物一小孩開始在城內尋找消失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