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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手臂的瞬間——滋啦！
一股微弱的電流感瞬間竄過兩人指尖！
林深和沈硯同時一震！
林深被那電流激得縮回手，心臟莫名漏跳一拍。
沈硯垂眸看著她，長睫在眼下投下濃重的陰影，如同深不見底的漩渦，裡麵翻湧著林深看不懂的複雜情緒，有警告，有審視，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脆弱？
他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混合著雪鬆與鐵鏽的氣息更加清晰，彷彿來自某種古老而沉重的源頭。
第六章：蛛絲馬跡趙偉被“請”到事務所時，油頭粉麵，穿著昂貴的定製西裝，眼神卻透著難以掩飾的煩躁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林律師，我很忙！
李娜的事警方都結案了！
她就是個瘋子！
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語氣不耐，手指煩躁地敲著桌麵。
林深將一疊照片推到他麵前，聲音冰冷：“張彪，你那個‘瘋子表弟’。
三年前因嚴重暴力傾向被強製送醫，主治醫生診斷報告顯示他有嚴重的被害妄想和幻視，尤其對‘鏡子’和‘水聲’有極端恐懼。
巧合的是，李娜‘精神失常’的症狀，幾乎是他當年的翻版。”
照片上，張彪眼神狂亂，脖子上有明顯的抓痕。
趙偉臉色瞬間煞白，猛地站起，椅子腿在光潔的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你什麼意思？！
你調查我？！
那瘋子早就死了！
關我屁事！”
“關不關你的事，證據說了算。”
林深又甩出一份銀行流水單，“李娜失蹤前一週，你名下賬戶轉出五百萬，收款方是一個海外空殼公司。
這筆錢，足夠買通一個‘瘋子’做很多事，比如...在你的彆墅裡，對你的女朋友，做點什麼？”
趙偉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暴怒，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狠狠砸向林深：“賤人！
你找死！”
滾燙的咖啡潑灑而出，大部分被林深側身躲開，但幾滴深褐色的液體濺在了桌角一幅裝裱精美的風景畫上——那是顧晏之的早期作品《湖畔暮色》。
汙漬在畫布上迅速洇開，如同醜陋的傷疤。
趙偉被隨後趕來的保安控製住，罵罵咧咧地被拖走。
林深看著畫上的汙漬，眉頭緊鎖。
趙偉離開後，她走到窗邊，正好看到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緩緩駛離街角。
車型很特彆，車牌號被雨水和泥濘故意弄得很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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