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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京城某些人被查抄。
隨之而來的是涉事之人的判決。
孟安煦被廢除功名,被判了流放。
好在我憑藉著舉報之功, 並未被牽連。
甚至僅僅使了些銀子。
就讓我名正言順休了孟安煦。
孟安煦被官差押出府的時候, 我站在府門口瞧。
他瘦了許多,囚衣空蕩蕩地掛在身上。
走過我麵前時,腳步頓了一下。
我微微一笑。
「好走, 不送。」
他冇有抬頭,也冇有說話。
哦, 我忘了。
他啞了,也瞎了一隻眼。
流放的路上。
這種人是活不下來的。
轉身進府的時候,曲狼跟在我身後, 忽然開口。
「月亮。」
「嗯?」
他瞧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開口。
「以後這院子裡, 是不是就剩我們倆了?」
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但我故意不接,隻裝作冇聽懂,偏頭看他。
「怎麼,嫌人少?」
他眼睛一瞪, 連連擺手。
「不少不少,剛剛好。」
我被他的模樣逗得彎了眉眼, 衝他笑了笑。
他被這一笑晃得有些發愣, 站在原地呆了呆。
然後忽然湊近一步, 歪著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月亮月亮,你猜猜你現在在哪兒?」
「在你旁邊。」
我說。
「不對。」
他搖了搖頭, 認認真真地看著我。
「在小狼心上。」
我彆過臉去,嘴角的笑意越壓越大。
風從迴廊儘頭吹過來,帶著桂花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