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假思索,連忙逃去梵雨漫身旁,逃離這尷尬的場麵,挽住她的胳膊,“雨漫姐,好久不見。”
謝斬的目光也轉移到梵雨漫身上,隻是那道目光並不善,似乎還帶著殺氣。
梵雨漫隻覺得頭疼。她就不該腦抽答應父親這種破事。
梵雨涵吃了苦頭,隻敢在謝斬旁邊問著話。
林疏月挽著梵雨漫,“雨漫姐,我前幾天見到你丈夫了,我都不知道你結婚了。”
“也不算結婚,他不過是看上我的背景,梵家看上了他s級嚮導的基因,各取所需罷了。”梵雨漫語氣清冷,就是宋瓷煩人得很,一開始答應她各取所需,相敬如賓,現在天天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想必現在的他要得更多。
梵雨漫不願過被操縱的人生,所以她是一定要和宋瓷離婚的。
“你丈夫長得真好看,雨漫姐你也好看,你們要是生了孩子,肯定好看極了。”林疏月無心感慨倒是觸動了梵雨漫的思緒。
S級嚮導的基因,用用的確也不虧,還能給老頭子一個交代。
“對了,雨漫姐,你知道基地有什麼義工可以做嗎。不用精神力的那種。”林疏月一直想給自己找點事情乾。
“義工,我小叔有一個慈善組織,最近招人去福利院。你問這個乾嘛?”梵雨漫有些驚訝。
“白天呆在家裡覺得有些無聊,照顧孩子嗎?雨漫姐能推薦我嗎?”林疏月是一個需要社交的人,在家裡呆著讓她覺得有些荒蕪。
“不準去。”謝斬轉過頭麵色並不善。
“為什麼?”林疏月下意識反問,然後又覺得不對,“謝斬,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管的寬,她都是他的,憑什麼說這種話,謝斬氣極了,走到林疏月的身旁,一把抓著林疏月的手,將她拉走,他力氣極大,扯得她很痛。
“謝斬,你鬆開。”林疏月是真的生氣了,平日裡他不懂分寸就算了,她厲聲道:“今日明明是你同意的相親,你這樣讓梵小姐的麵子放哪裡?”
“我管她,今日的相親不過是個托詞,老子就是想和你一起來。”謝斬將她拉到一個僻靜處,這裡樹林茂密,很是幽靜。
他將她的手舉過她的頭頂,他抓得很用力,哪怕她眉頭因為疼痛皺起,也不給她一絲能逃脫的機會。
他眼眸黑得要發光了,死死盯著林疏月,眼中的感情濃得似乎要燙傷她一般。
她隻看了一眼,就連忙側過頭,“不,不可能,不是,”林疏月雖然冇談過戀愛,也不是個傻子,她努力轉著腦子,謝斬一定是想捉弄她,“謝斬,你不是說過追你的女人從這裡排到法國,你一定是弄錯了,”
“你也是我的。憑什麼,你眼裡隻有阿寒。這對我不公平。”謝斬忍不了,他喜歡現在的生活,精神汙染有效抑製,肉慾可以得到釋放,家裡也因為她這個傻子而多了些人氣。
他們三個天生就是該在一起的。
林疏月的臉已經煞白,她雖然之前也有些猜測,但是發燒那日謝斬明明說,她不過是個普通的嚮導,二十四年來循規蹈矩過著日子,如果在遇見陸燼寒之前,她應該也會為謝斬動心,可如今她是陸燼寒的妻子。
“謝斬,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和阿寒說。”林疏月聲音嗚咽,“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
“你哭什麼?”謝斬的右手抬起她的臉龐,看見她臉皺成一團又委屈又可憐的樣子,“老子是配不上你嗎?除了在床上,不準給老子哭。”
然後低下頭,吻住了她。
林疏月徹底死機了。
她,在,人來人往的遊樂場,出軌了?
阿寒怎麼辦?他要是知道他最好的兄弟喜歡上自己,他們還怎麼相處?
林疏月這輩子冇想到,自己還有成為紅顏禍水的這一天。
她用力推開謝斬,用手努力擦了擦嘴,“謝斬,我們不是朋友了。”她已經想好,回去就要搬出去,如果阿寒不同意,她一個人也要搬出去,謝斬對她的喜歡隻不過是因為身邊冇有女人,她隻要離得遠遠的,這份淺薄的喜歡又能存在幾日呢?
突然,通訊器尖利的聲音打斷了這份凝重,謝斬聽完電話,牽起林疏月的手,急促往外走,“操,這時候給老子來活,我先送你回去。”
等他們到家,陸燼寒已經收好了兩個行李箱在客廳等著了。他交代著:“樓下有飯店,彆自己做飯。好好在家,彆讓我擔心。”
林疏月低著頭,糯糯點著頭,她還冇擺脫糾結,負罪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陸燼寒。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兩個男人以光速離開了,就留她一個人在家。
林疏月如釋重負,突然想起梵雨漫和她妹妹,又趕緊給她留言道歉,說謝斬有事先走了。
梵雨漫倒是冇有責怪她,反而還說她若是清閒,可以和著宋瓷學習嚮導知識,進一步提高自己的能力。
接下來的一個月,林疏月工作日去宋瓷的精神疏導室,跟著他學習操縱精神力,以及如何更快很好疏導。
週末就去福利院做義工。
日子倒是比之前還要充實。
她每日吃晚飯都雷打不動會和他打視頻電話,細細說自己今日的事情,阿寒總是靜靜聽著,他不是喜歡錶達自己的人,可能是為了保密,一個月來,林疏月都不知道他到底在乾什麼。
空間的距離讓她格外冇有安全感,隊裡是不是有更厲害的嚮導,如果他,想要深層疏導怎麼辦?
她隻能靠著充實的工作來填滿自己空虛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