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代理人表麵功夫確實到位,不光跟我約在高檔餐廳,還主動點了招牌菜。
然而當他原封不動地拿出先前那張協議時,我當場起身離席。
“他們本來就該賠償我的車錢,還有我三天的住院費。”
“這件事從頭到尾錯的都是他,憑什麼要讓我為他的錯誤買單?”
“視頻你們也看了,他自己親口說的撞死了活該,斷兩條腿是他的報應,我一分錢也不會出。”
“你這小姑娘心臟也太歹毒了,劉二刀的腿是你撞斷的,就算是出於人道主義…”
代理人緊蹙著眉,我嗤笑一聲。
“人道主義的前提得是人,而不是得寸進尺的畜生。”
“小姑娘,太固執可不是好事。”
代理人長歎一聲,收起協議搖頭道:
“劉二刀是劉家二老的心頭肉,如今被你撞成殘廢,他們心裡的怨氣自然不小。”
“眼下你廢了彆人家的命根子,還想一分錢不掏,彆等到最後遭了報應,要出的可就不止一百萬了。”
報應的那天很快就到了。
自從出事後,爸爸就給輔導員請假,讓我先在家住一段時間,等判決結果塵埃落地,我再回去上課。
“劉二刀他們一家是小區出名的惡霸,現在劉二刀被你撞了,他們那家人指不定要找你麻煩。”
“已經找了,都進去一個了。”
爸爸是開麪館的,週末人多,我在後廚幫忙打下手。
餘光看見外麵又有客人進來,連忙招呼道:
“歡迎光臨,桌上有菜單,也可以掃碼下單。”
進門的老太太滿臉橫肉,腰間挎著一隻大包,身後她的兩個孫子,兩人高舉奧特曼打得難解難分,險些碰倒了桌麵的醬油瓶。
我眼疾手快地撫穩醬油瓶,老太太狹長的眼睛一直盯著我,把菜單胡亂翻了兩頁後,她抬起枯瘦的手指著我道:
“你們家的麪條,吃不飽是能續的對吧?”
“對,吃不飽我們給加。”
老太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