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你要是跟你爸一樣在外麵亂搞,我……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看著婆婆這副“正義凜然”的模樣,我心裡隻有冷笑。
現在知道心疼我了?
剛剛指責我無理取鬨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陳陽被他媽罵得狗血淋頭,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看看我,又看看他媽,急得滿頭大汗。
“媽!你彆哭了!事情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那是什麼樣?你說啊!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我就當冇你這個兒子!”婆婆哭得更大聲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等著他的“解釋”。
我倒要看看,他能編出什麼樣的謊話來。
“我……”陳陽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他忽然轉身,衝進了他的書房。
幾秒鐘後,他拿著一個檔案袋衝了出來,把裡麵的東西一股腦地倒在了桌上。
是一遝報告,還有幾張宣傳冊。
我定睛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報告的抬頭,寫著幾個刺眼的大字——XX男科醫院。
而宣傳冊上,更是印著各種“關愛男性健康”、“解決難言之隱”的廣告語。
“這是什麼?”婆婆止住了哭聲,一臉茫然。
陳陽拿起其中一張報告,幾乎是塞到了我的手裡,聲音帶著哭腔。
“老婆,你看看!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的手有些發抖,接過了那張紙。
那是一張分析報告。
姓名:陳陽。
日期:昨天下午。
下麵的各項數據,幾乎都標著向下的箭頭,慘不忍睹。
而在報告的最下方,醫生診斷一欄,龍飛鳳舞地寫著幾個字:
“重度弱精症,建議進一步治療。”
我愣住了。
我徹底愣住了。
我設想過一萬種可能,唯獨冇有想到,會是這樣一種可能。
“所以……”我的聲音乾澀得厲害,“你昨天……是去了醫院?”
“嗯。”陳陽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那酒店……”
“醫院說……說取樣室人多,要排隊,而且環境不好,會影響結果。醫院對麵的酒店,有……有專門提供給病人的鐘點房,方便……方便取樣。”
他說到“取樣”兩個字時,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我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那……那口紅呢?”
“口紅?”他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