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濕,難以言明的淚水滾滾落下,想到欒玉,我的聲音顫抖。
“很痛吧……”
12
夢醒了,我緩緩地睜眼。
時間是四點四十四分。
不知為何,被存放好的玩偶再次出現在我眼前,我摸了摸它的頭,沉沉睡去。
很快,我又做夢了。
夢裡是一團團黑霧,它們看起來十分焦躁,直到看見我,它們才安分下來。
我伸出手,觸碰到黑霧的指尖冰涼。
我忍不住縮回來,奈何黑霧像是有自主意識般湊上來,纏繞著我。
哪怕再不願意承認,我也不得不問:“是你嗎?”
黑霧難以察覺地停頓,下一秒,我的四肢被固定住,整個人懸在半空。
一縷黑霧試探性地蔓延到我嘴邊,我剛一開口,便是冰涼的口感。
鎖骨、腰間還有某個位置……
“唔唔…唔……”
快放開我。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猶如被電擊一般,眼前浮現滔天的慾海,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你、你這個混蛋!”
13
時間轉瞬即逝。
猶記得剛從副本裡出來的時候是春天,現在已經下起鵝毛大雪了。
助理推開我的門:“祁老師,你的東西。”
我接過,快遞上還有一封情書。
我看向助理,她無辜地說:“小女孩春心萌動很正常,我順手幫一下。”
我無奈歎氣:“還回去。”
助理點頭:“好吧,不過祁老師你真的冇有喜歡的人嗎?”
我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她。
助理立馬吐舌:“我現在就去工作!”
門被關起來,寂靜的空間隻有呼吸聲。
我垂下眼,看著抽屜裡的相框。
喜歡的人嗎……
14
我知道欒玉跟我出來了。
一開始,我抗拒並逃避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