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回頭,因為身後是一張張相似的麵孔,正安靜地注視著我。
9
我走出電梯,眉頭緊鎖。
“到底是什麼回事……”
話音未落,我就看見家門口的地毯上放著一個熟悉的玩偶。
要說有區彆的話,那就是這個玩偶的眼睛多了眼白,嘴巴的縫線被拆掉了。
看起來順眼很多。
忽然,身後的電梯開了。
陸銘走出來,他靜靜地看著我:“哥哥,這是你的玩偶嗎?”
我正想否認,心頭湧上不好的預感。
我嚥了咽口水,撿起玩偶。
“是我的,先進去吧。”
陸銘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好。”
惴惴不安地度過一天,我疲憊地躺在床上,希望今晚彆再做噩夢了。
很快,睏意圍繞著我。
我陷入沉沉的睡眠。
10
我又夢到了極晝學校的副本。
這是我穿書後參加的最後一個副本,一個決定我生死命運的恐怖遊戲。
我的靈魂飄蕩在半空,眼前一黑,我被吸進教務主任的辦公室。
披頭散髮的女人站在中央怒氣沖沖,其餘的六隻鬼或低頭或發呆。
我眉頭一蹙,小心翼翼地靠近。
教務主任走來走去,鮮紅色的指甲點在縫合鬼的額頭:“你就不知道攔著點?”
身軀龐大且四肢發達的縫合鬼委屈道:“我隻是不會死,又不是不怕疼……”
“誰能攔得住他那個活爹啊?”
教務主任語塞,她轉頭看向其他鬼。
不等她發話,眾人默契地看天,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
教務主任氣急攻心,她怒其不爭:“要不是……作為副本的核心…一部分能量,我管他愛去哪兒……”
教務主任的聲音越來越低,我不解地皺眉,想要靠近一點聽清楚。
誰知她警惕地豎眉:“誰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