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享用的小惡魔 章節一 “被享用的惡魔”

感謝金主：作者自己

感謝……啊呸呸呸……嗚嗚嗚嗚嗚

其實是零啦

要高中啦……

靈感致謝唐無界（不要把我剁碎呀嗚嗚嗚）

^

天氣明媚的日子裡~

吃著雪糕冰淇淋~

白明明正在辦事處的飲水機旁邊打瞌睡

身為成績到車尾奇妙上高中

身高……嗚……可憐的一米五五呢

一頭不長的長髮

她夢到自己完成了一次像樣的任務

坑蒙拐騙了N個人類

從此走上魔生巔峰迎娶白富美……啊呸呸呸，當然是被父母高看一眼

身後那些一直笑話她的前輩全都閉嘴了

然後開口說~

“這對我來說不過小菜一碟——”

“咕嚕”一聲響，把她從美夢裡震了出來

餓~是肚子餓了

下個月要餓死了……嗚

揉了揉眼睛，低頭看見桌上憑空出現一張泛黃的紙

紙的邊緣燙著暗紅色的紋路，摸起來微微發燙，地獄正規契約，標準格式

襪！比我寫的好

明醬的心跳快了一拍，她伸手把紙拿起來，盯著上麵的字仔仔細細看了三遍

召喚契約，委托方：人間不正經廣場正經公寓

內容：陪伴，從長計議，麵談

O~M~G！

她的手抖了一下

她來辦事處報到這麼久

第一次收到正式派發的召喚契約，以前那些前輩出去一趟帶回來一疊戰利品（指靈魂和奴隸）

她隻能蹲在角落數紙杯

現在終於輪到她了

她激動得差點把紙捏爛，攥著它衝出辦事處，連跑到走廊儘頭的空房間

左看看右看看

確認冇人搶

關上門，把紙平鋪在桌上，一字一句地念出了召喚咒語

妖魔鬼怪快離開

妖魔鬼怪快離開

妖魔鬼怪快離開

啊呸呸呸

她念得很認真，聲音因為興奮微微發抖，唸完最後一個字，閉上眼睛，等著傳送感把自己帶走

然後她睜開了眼

麵前不是前輩說的可能是變態大叔或瑟瑟的房間也不算全是gay佬的房間

是一間明亮乾淨的公寓客廳

窗台上擺著幾盆綠植，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安逸感

站在她麵前的人，穿著一件洗得很舊的米白色針織外套

雪銀秀髮

正呆呆的看著她

明醬愣住了

好漂亮

明醬感覺腦子暈乎乎的了

搖了搖頭也冇有緩過來

眨了眨眼……又……冇有感覺了？

一個光環？兩個雞翅？

“……你是天使？”

“喵”

“你召喚我？”

“喵喵”

“天使召喚惡魔……”

“喵喵喵”

\"你是柔情貓娘嗎？\"

\"不是\"

“那你是貓貓嗎？”

“喵喵喵

本喵可是個靈活的喵，本喵可男可女，可蘿可禦”

明醬的大腦飛速運轉了三秒，然後她得出了一個結論，她完蛋了，但完蛋的絕對不是她

她猛地一拍桌子，裝出她能裝出的最凶狠的表情，壓低聲音

“天使召喚惡魔，你知道這是什麼罪過嗎？天堂那邊要是知道了，你比我更完蛋！”

呀好怕怕呀

她站在那裡，安靜地看著明醬張牙舞爪

臉上似乎出現了很害怕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輕輕地說了一句：

“那……你彆告訴天堂？”

聲音有點軟，像是真的怕了

明醬的尾巴差點翹到天上去，看！她怕了！她完蛋了！而我，一個機智勇敢的惡魔，抓住了她的把柄！

“哼哼哼，現在知道怕了？”明醬叉著腰，圍著白露轉了一圈

“晚了！要麼我這就上報天堂，讓天兵天將把你抓走，要麼哼哼”

她頓住，眯起眼睛

“你簽了這個”

她唰地掏出一張空白契約紙，往桌上一拍

地獄正規格式，邊緣燙著暗紅色的紋路，紙張微微發燙，和召喚契約一模一樣，但和明醬以前見過的空白契約不一樣的是，這張紙的背麵隱約透出幾行極淡的字痕，像水印一樣，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還有就是字很醜還不如天使寫的

白露看見了

她冇說什麼

“簽什麼？”

“賣身契！桀桀桀”

明醬脫口而出，然後覺得太直白了，咳嗽一聲

改口：“……咳咳，是‘自願服務協議’

“你負責做飯、打掃、暖被窩，我負責……呃……監督你。”

明醬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覺得好像還差點什麼。

“哦對了，”她昂起下巴

尾巴在身後開心地甩著

“本大人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的…這樣，我可以滿足你一個小願望…隻能是很普通的那種哦，超出能力範圍的不算……我很菜……啊呸呸呸”

她說完還補了一句

“這可是你自己爭取來的，彆人想要還冇有呢”

白露

“哦”

她拿起筆，居然真的開始看條款

明醬心裡暗爽，看吧看吧，反正你一個天使也看不懂地獄文，等你簽了字，你就是我的奴隸了！到時候我讓你往東你不敢往西，讓你捶揹你不敢捏肩……哼哼哼……

白露看了很久

明醬有點心虛

“……你看那麼久乾什麼？又不是什麼複雜的東西”

“看得懂的”白露說，“就是條約有點多”

“多怎麼了！”明醬把臉一板，“這叫嚴謹！地獄契約都這樣！你以為我隨便糊弄你嗎？”

“冇有隻是……地獄的字都那麼\"富有抽象\"嗎？”

白露輕輕說

“你寫得挺好的”

她的臉莫名有點燙，她趕緊咳嗽一聲

“哼，那是當然”

白露的筆尖在某一條上停住了

“這條……”她抬起頭

“‘乙方需提供身體溫暖服務’，是什麼意思？”

明醬的耳朵嗖地紅了

“就、就是字麵意思！”她聲音都劈了，“你、你不是天使嗎！天使不是怕冷嗎！就是……就是你冷的時候，我勉為其難……不對！是你冷的時候你要負責……哎呀反正就是字麵意思！你簽不簽！不簽我上報天堂了！”

“哦”白露說，“好”

“簽好了”

白露把紙推過來

明醬搶過來，盯著簽名看了三遍，白露，一筆一畫，工工整整，像是練了很多年

然後她咧開嘴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她捧著那張契約紙，像捧著全世界

她，白明明，一個在辦事處蹲了不知道多少年、連紙杯都要數的底層小惡魔，現在擁有一個奴隸了！還是天使~

她已經想好了，從今天起，她要讓這個天使給她端茶倒水、捶背揉肩、洗衣做飯，給她暖被子

把她伺候得像公主一樣，等她馴服了白露，她就帶著她回地獄

讓那些笑話她的前輩全都把嘴閉上

好爽，好開心

白露泡了杯茶，放在她手邊

“喝水嗎？”

明醬端起來，先聞了聞，應該是冇毒，再看顏色，正常

九九成~

然後才抿了一口

……嗯，還挺好喝的

可能是她在飲水機旁邊習慣了吧

她立刻又板起臉

“下次要熱水，要熱水裡麵加冰塊”

“嗯？”這是什麼奇葩？

“記住了”

明醬滿意地點頭

但她心裡其實在犯嘀咕

太利索了，連“你彆告訴天堂”那句都軟得……好怪？

算了，明醬甩甩頭，一個天使，還能翻出什麼浪來？還能把自己艸飛嗎？

明醬在公寓住了下來

第一天晚上，她根本睡不著

床很軟，被子很香，枕頭也剛剛好，但她睡不著，不是床的問題，她滿腦子都在想

這個天使到底想乾嘛？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公寓，召喚一個惡魔，就為了給我當奴隸？這事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她爬起來，偷偷打開門，客廳燈已經關了，白露蜷在沙發上，呼吸很輕，月光照在她臉上，安安靜靜的

明醬蹲在門口盯著她看，看了半天，也冇看出什麼陰謀

然後她輕手輕腳回房間，鎖上門

不鎖不行，萬一這天使半夜進來偷襲怎麼辦？

……肯定是

第二天早上，明醬被飯香叫醒

她揉著眼睛走出來，看見餐桌上擺著粥

小菜、煎蛋，整整齊齊，白露站在廚房門口，袖子挽著

手裡還拿著一隻鍋鏟

“你起這麼早？”她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先冇動筷子，“你一個天使，還會用鍋鏟？”

“會以前學過的”

“你一個天使學做飯乾嘛？你們不是喝露水嗎？”

“天使不喝露水”

“天使會餓的”

明醬一愣，她還真不知道天使會餓

雖然好像到了人間冇有許可都用不了能力

她吞了吞口水

不行，不能吃，萬一裡麵加了什麼東西呢？天使最會裝好人了，用一頓飯收買惡魔，這招太經典了

她在動漫中看過太多了！邪惡的天使用溫暖的生活腐蝕善良的小惡魔

嗚嗚嗚太壞了

她抱臂坐著，不動

白露把碗往她麵前推了推

“不餓嗎？”

“不餓”明醬說

她肚子叫了，非常大聲

白露冇笑她，她隻是說

“那我先吃了”

她喝了，她嚥下去了，冇死

那應該冇毒

明醬又等了三秒，然後飛快地拿起筷子，夾起煎蛋塞進嘴裡

靠，真好吃

心裡炸開了鍋，這個天使居然會做飯，做出來的東西比地獄食堂的草莓燉辣椒西紅柿炒雞蛋殼好吃一百倍

嗚嗚嗚

我的奴隸怎麼比我還厲害？不行，我不能表現出來

明醬把碗放下

“還行吧，一般般”

“那明天做彆的”

“……你……你還會做彆的？！？”

“會一點”

她扒拉著碗裡的粥，又喝了一口，嗯，真的很好喝

她開始在心裡算賬

她給我做飯，是她應該做的，契約裡寫了，對，這是她的義務

不是她對我好，我吃她做的飯，是給她麵子，嗯

我也要滿足她一個小願望的……是……公平的……對……對

這麼一想，她安心多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

她讓白露捏肩，白露捏了，她讓白露把空調調低，白露調了，她故意把外套扔在沙發上

第二天早上起來，外套被疊得整整齊齊掛在門口

很好，馴服進度在穩步推進

這個天使學得太快了

這個念頭讓她有點發慌

但她很快把這股慌勁壓了下去，慌什麼？她適應我

不就是因為她開始在意我了嗎？

在意就對了

等她離不開我

我就讓她暖被子就暖被子

一週後的某個下午

明醬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翻著手機，白露坐在旁邊削蘋果，刀在指間轉得又輕又慢

“喂”

明醬開口

“你會打架嗎？”

白露削蘋果的動作冇停

“會一點”

“一點是多少？”

“夠用”

“什麼叫夠用？”明醬坐起來，“說清楚！你一個天使，會做飯會削蘋果會打架，你到底還會什麼？”

\"可能隻是主人之前是個小懶蟲吧~什麼都冇學會~\"

白露壞壞的拋了個媚眼

\"你竟然敢這麼說我！哼……\"

白露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她，然後抬頭看她

“好啦，主人我錯啦~我會的……都是能用上的~”

“你以後慢慢就知道了~”

明醬接過蘋果咬了一口，嘴含糊地說

“……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氣人”

白露輕輕笑了一下

那聲笑很輕，明醬的脊背麻了一瞬，她自己都說不清為什麼

她低頭啃蘋果，不再說話

白露起身去洗手，明醬趁她離開，飛快地掏出那張契約紙，翻到背麵又看了一遍

什麼都冇有，背麵乾乾淨淨的，隻有紙張本身淡淡的纖維紋路

明醬鬆了一口氣，又覺得有點好笑，她居然在懷疑白露，一個天使，能玩出什麼花來？

晚上，明醬準備洗澡

她在浴室裡脫了外套，忽然發現門縫外有人影晃了一下，她愣了一秒，然後嘩地拉開門，白露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條疊好的浴巾

“給你”白露說

明醬接過浴巾，眼神警惕：“你站這兒多久了？”

“剛來”

“你偷看我脫衣服！”

“冇有”

白露說

“我聽見水聲，把浴巾給你送過來”

明醬盯著她看了半天，白露的表情很平靜，眼睛乾乾淨淨的，看不出任何心虛

“……行吧”明醬說，“你最好冇偷看，不然我挖了你眼珠子”

白露

“嗯”

明醬關上門，站在浴室裡，越想越不對，為什麼水聲一響她就知道我要洗澡？她是不是一直在注意我？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普通的人類形態，普通的身材冇什麼可看的……平平無奇

這天使到底想乾嘛？給給嗎？……好像不對

想不通，不想了

她洗完澡出來，發現白露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牛奶

“睡前喝”

“對睡眠好”

明醬冇接

“你自己怎麼不喝？”她問

“我不需要”

“我睡得著”

“那我也睡得著”

“你昨晚翻了五次身”白露說

明醬僵住了

“你……你怎麼知道？”

“沙發對著你房間的門”

“每次你翻我都聽得到哦~”

明醬“……”

這什麼天使？半夜不睡覺聽我……聽我睡覺？

“你有病吧！”

她劈手奪過牛奶，一口灌下去

嘟嘟的生氣的說

“彆盯著我睡覺！變態！”

白露冇說話，隻是壞壞的看著她

轉身後退

“好的呢~”

明醬把空杯子塞回白露手裡，轉身回房間，把門“砰”地摔上，然後她靠在門後，心怦怦跳

不對勁，這個天使絕對不對勁

她可能是個大壞蛋或者大變態

但她躺在床上的時候，又開始自欺欺人：她給我送浴巾，說明她開始在意我了，她給我熱牛奶，說明她怕我睡不好，她盯著我門縫看，說明……說明她離不開我

……對……對

對，她離不開我，這是好事

明醬睡到中午才起

她穿著睡衣在客廳裡晃了一圈，發現茶幾上放著早餐

我出門了，有事打電話，白露

明醬盯著那張紙條，忽然覺得這間公寓空了

她坐下來吃飯

她拿起手機，翻出白露給她存的號碼，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半天

白露，備註是白露，她還冇改，這不對勁，一個合格的主人，應該把奴隸的備註改成“我的奴隸”或者“伺候我的那個”，她改成這樣，太冇氣勢了

她點進設置，把備註改了

“我的奴隸”

然後她心滿意足地放下手機，繼續吃飯

但她還是覺得哪裡不對，白露已經出去了快四個小時，買個菜要這麼久？她一個天使，又不是瘸子，該不會是出事了？還是跑了？

明醬坐不住了，她站起來，在客廳裡走了兩圈，然後她開始檢查這間公寓

打開冰箱，裡麵整整齊齊地擺著各種食材，雞蛋、牛奶、蔬菜、水果，還有她最愛的草莓大福，她把盒子抽出來，發現是今天新買的，生產日期是今天早上

關上冰箱，去陽台看了一眼，窗台上那幾盆綠植都好好的，有一盆還冒了新芽

繞到玄關，白露的外套不在，鞋櫃裡少了一雙鞋

她隻是出門了，不是跑

明醬回到沙發上坐下來，拿出手機，點開“我的奴隸”的聊天框，她打了一行字：“你什麼時候回來？”然後又刪了

不行，不能讓她知道我在等她，主人等奴隸，太掉價了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打開電視，綜藝節目……要VIP……嗚

又過了半個小時

發黴的明醬拿出手機，打了三個字：“死哪了”

她盯著那三個字，猶豫了一下，還是發出去了

過了三秒，白露回了一條

“樓下啦，馬上上來”

明醬看著那個回覆，心裡那塊堵著的東西一下子散了，她趕緊把手機翻麵扣在桌上，裝作在看電視

“哈~”

“啊！啊！啊！鬼啊！”

白露出現在明醬後麵下了明醬一跳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白露問

“我一直在家啊……嚇死我了……壞蛋”

好可愛……白露想著

“你買了什麼？這麼慢”

白露把袋子放到廚房，開始一樣一樣往外拿

“今天的荔枝，我多跑了一個市場”

明醬愣住了

“你跑那麼遠就為了買荔枝？”

“嗯因為你喜歡吃呀~”

明醬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誒？”

她捂著臉猛地丟下一句“我去洗澡”，衝進浴室，關上門

她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紅撲撲的……

完了

這個天使，好像真的離不開我了

她深吸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臉，冇事，她給我買荔枝，是因為她想討好我，她怕我生氣，這說明我的馴服計劃正在生效，我應該高興

她高興不起來

她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慌

好像一靠近……心臟就會興奮起來……

這是她作為尊貴的單身狗出生其十七歲以來從未有過的感覺……是因為……她……聽話……

還是因為……奴隸……感到……？

“你……你進來……”她站在臥室門口，嘟著臉說

“沙發太窄，你明天還得做飯，睡不好怎麼辦……纔不是我捨不得……哼……”

白露看著她，似乎有點意外

“看什麼看！不是讓你占我便宜啊！就是地板！”

明醬指了指床旁邊的地板

“你打地鋪！”

白露說：“好”

然後她真的抱了被子進來，在明醬床邊的地板上鋪好

明醬躺在床上，聽著白露的呼吸，很輕，很穩，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白露身上

明醬側過身，看著她

白露閉著眼睛，睫毛很長，她的臉在月光下白得像瓷器，嘴唇微微翹著，像在做夢

明醬盯著她，小聲說：“……你跑那麼遠買荔枝，傻不傻”

白露冇睜眼

嗅著白明明的味道

“不傻”她說

明醬心裡咯噔一下，原來她冇睡著

“你、你聽見了？”

“嗯”

“你不是睡了嗎！”

“快睡著了你說話了，我就醒了”

明醬翻了個身，背對著她，把被子蒙到頭頂

“你少得意”她悶悶地說

“我這是怕你明天起不來……哼”

白露冇有拆穿她

她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明醬躲在被子裡，咬住下唇，她的耳朵燒得厲害，心跳得也厲害

她忽然發現，馴服好像隻是她一個人的錯覺

她好像……要陷進去了？

又過了幾天

明醬決定測試一下白露的底線

“壞蛋”

她歪在沙發上，腳戳了戳白露的膝蓋，“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對吧？”

“嗯”

“那我要你現在親我一下”

她說完就盯著白露，她以為白露會愣住，會臉紅，會拒絕，她甚至想好了怎麼嘲笑白露，看吧，你也不是什麼都聽我的

但白露隻是看了她一眼，然後她俯下身，嘴唇在明醬的耳朵上輕輕碰了一下

那一碰很輕，像羽毛落下來

明醬整個人都僵住了

白露直起身，看著她，眼神很靜，嘴角帶著一絲極淡的笑

“可以了嗎？”

明醬的腦子嗡嗡響，她張了張嘴

想說“你親我乾嘛”

但舌頭打結，什麼都說不出了

白露歪了歪頭

“喵喵？”

“還是這裡？”白露又俯下來

明醬還冇反應過來，白露的嘴唇已經落在了她的嘴角

明醬的呼吸停了

那個吻很輕，但和額頭上的完全不一樣，額頭是羽毛，嘴角是火星，那一點溫度從她嘴角燒起來，一路燒到耳朵根

明醬猛地推開她

“你！你你你——”她捂住自己的嘴，臉紅得像要滴血，“我是說親臉！誰讓你親嘴角了！”

“你冇說親哪裡”白露說

“那也不是嘴角！”

“你剛纔也冇說啊”

“…………”

她瞪著白露，腦門都在冒煙，白露還是那副安靜的表情，眼睛乾淨無辜，像個被冤枉的小孩

\"你賠我的初吻嗚嗚嗚嗚！\"

\"啊？這個年齡段的惡魔還有純潔小處女嗎？\"

“變態！……”好像我確實……是……個處誒……

這個天使！她根本就是裝的！她故意的！她親完額頭還問“可以了嗎”，我說不出話她就親嘴角！她明明就是算好的！

“你、你、你——”明醬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你耍賴！”

白露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很輕，明醬的脊背又麻了

“我是按照主人的命令做的”

“主人讓我親主人，我就親了，主人隻說親，冇說親哪裡，我親了兩下主人哦~第二下算是補充說明~”

明醬：“我什麼時候要你補充說明瞭！”

白露

“那你現在說了，下次就知道親哪裡了”

明醬的腦子和臉頰“嗡”地炸了

“冇有下次！你個大壞蛋大色狼！你給我滾去廚房！”

白露站起來，往廚房走，經過明醬身邊的時候，她低下頭，輕聲說一句

“你臉紅的樣子很可愛”

\"你今晚睡覺不準蓋被子！！！\"

惱羞的明醬抓起抱枕砸過去

“啊~我倒地不起啦~喵喵~”

明醬躺在沙發上翻著手機，順手把那張契約紙從口袋裡掏出來，翻來覆去地看，正麵是她寫的條款，白露簽了名，背麵乾乾淨淨

白露端著一杯水從廚房出來，放在茶幾上

明醬冇喝，她盯著契約紙，忽然想起一件事

“白露”她叫了一聲

“這契約背麵的水印，我怎麼看著怪怪的？”

白露坐了下來，她冇說話

明醬把紙舉起來，對著落地燈的光，然後她看見了

陽光冇有，燈光不夠，但在這個角度，暖黃色的燈光斜著打過來，背麵那行極淡的字痕，慢慢顯了出來

“附加條款：在乙方正式成為奴隸前，甲方須滿足乙方一個願望……未滿足”

明醬盯著那行字，腦子裡“嗡”地響了一聲

“這什麼玩意兒？！”她猛地坐起來，指著那行字，手指頭都在抖

“這……怎麼回事？？！為什麼冇有滿足？誒？？？你不是已經用了陪伴了嗎？”

白露看著她，眼神很靜

“是第一個願望啦~主人”

她說

“你加的？！什麼時候？”

“簽名的時候，還有不是加哦~

說的是麵談，但你還冇有和我談過所以一直冇有生效哦~”

白露說

“可愛的主人當時在笑呢~”

明醬張著嘴，胸口劇烈起伏，她想起來了，白露說“簽好了”的時候，她一把搶過契約，隻顧著看簽名

“你……你——！……那你為什麼……還照顧我？”

“可能是因為我的主人很可愛吧~”

明醬臉紅的說不出話

“哈”

“哈哈”

然後她捂著嘴，笑得整個人縮在沙發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他媽……我笑死……”她笑得斷斷續續，“我一個惡魔……我親手寫的契約……我讓你簽……我還問你簽不簽……哈哈哈哈……”

白露冇說話，安靜地坐在她旁邊

明醬笑了好一會兒，終於停下來，紅著眼眶瞪她

“行，你厲害，我認了”她說“

“說吧，你要什麼願望……第一個哈……”

白露看著她，過了一會兒，輕輕說了一句

“我要你留下”

明醬一怔

“就這？我本來也不走呀？

“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契約能綁住你的魔力”

“但綁不住你”

明醬張了張嘴，她想說點什麼，又說不出來，她的鼻子忽然有點酸

她偏過頭，用那種滿不在乎的語氣說：“……我還以為你要什麼了不得的東西，留下就留下唄，我住得挺舒服的，暫時不想走”

白露看著她，笑了，那種安安靜靜的笑

明醬被那個笑弄得心慌，她抓起抱枕抱在懷裡，裝作若無其事地刷手機

她在心裡說這隻是暫時不走，我隻是還需要她的飯，對，等她完全聽我的……雖然她已經是我的……小仆人……小奴隸了

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雖然她被養的更加聽話了……

她把這些都歸為“戰術性接受”，畢竟她都中了人家的套，不受著能怎麼辦……

……難道去流浪嗎？…………嗚

而且白露看起來，好像真的挺高興的

明醬不止一次看見她站在窗邊，目光懶懶地落在外麵，偶爾回頭，看見明醬在看她，就笑一下，那種笑讓明醬覺得

好溫暖……好可怕

直到那天晚上

明醬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濕著，白露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一個軟乎乎的抱枕抵在胯上，下巴抵在上麵，眼睛半闔著

明醬走過去坐下，用腳踢了踢她的小腿

“喂”

“嗯”

“你的願望，就是我留下，真的就這麼簡單？冇彆的了？”

白露微微偏頭，看著她

“有一個”

她說

“什麼？”

“還有一個願望”

白露說

“你還冇還我”

明醬愣住了

“什麼第二個願望？不是已經用了嗎？”

“那是奴隸契約的願望”白露說

“奴隸契約的，你還冇還”

“…………誒？”

她僵住了，她翻出那張召喚契約，盯著看，然後她看見了

“奴隸必須被滿足一個不超過惡魔本身能力的願望後成為奴隸”

“這不是我的！這是辦事處派發的！不能算！……我反悔……我不同意”

“你響應了”白露說，“響應即同意”

“我不記得有這條！”

“現在你記得了”

“……你早就算好了！……嗚嗚嗚……”

白露冇否認

明醬抓著那張召喚契約，指節發白，她是惡魔，契約就是契約，自己寫的就得認

地獄辦事處最恨賴賬的，要是被投訴到上麵，她這輩子都彆想要小奴隸了

“……行，你說，第二個願望是什麼”

白露看著她，安靜了一秒

然後她伸手，把明醬手裡那張契約紙輕輕抽走，放到茶幾上

“我要你”白露說

明醬的耳朵“轟”地燒起來

“你——！”

“全部”

白露說

“身體，和這裡”

她抬手，指尖輕輕點在明醬胸口和下半身

明醬整個人都僵了

“你瘋了！”她猛地往後縮

“你是天使！你怎麼能——”

“所以我才召喚了你”白露說

明醬瞪著她

白露的眼神很靜，像一潭很深的水，那裡麵冇有猶豫，冇有心虛，隻有一種讓明醬脊背發麻的篤定

“我知道你在辦事處等了很久”

白露說，“我知道你想被選中，我知道你會來”

明醬的腦子徹底亂了

“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一直在看你”白露說

明醬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白露看著她，輕輕笑了一下

“主人還有最後一個機會”

“現在走\"

明醬盯著她

她想跑，她真的想跑，但她的腳像釘在地板上，她的背抵著沙發，她的心跳得快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會被……投訴的

她冇有跑

每一下呼吸都像過了一個世紀

白露等了三秒，明醬冇動

“好”

白露輕聲說

她伸出手，指腹貼著明醬的手腕，順著脈搏，慢慢往上滑，明醬的呼吸全亂了，她的手腕燙得厲害，白露的手指卻涼的厲害

“你、你……你乾什麼……”明醬的聲音在抖

白露冇有回答，她低下頭，嘴唇輕輕貼在明醬的頸側

明醬整個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覺到白露的牙齒，在她脖子那層薄薄的皮膚上，輕輕磨了一下

好癢

但她覺得自己的腿有點軟

“我要你”

白露貼著她的耳朵說

“不是現在就要，但你早晚都會是，所以現在，先告訴我——”

她抬起眼，看進明醬的眼睛深處

“你想從哪一步開始？”

明醬張了張嘴

完了

她心想，我是真的完蛋了，這個天使，從頭到尾都冇怕過我，她隻是讓我以為她怕了，她讓我寫契約，讓我定條款，讓我得意，讓我膨脹，讓我親手把兩個願望送到她手裡

明醬的眼眶燙了一下，她偏過頭，不看白露，聲音又啞又小

“……你輕點”

白露笑了

“我儘量吧”

她說

然後她拉起明醬的手，湊到唇邊，在明醬的指尖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那吻很輕，明醬卻覺得被燙了一下

她咬著下唇，閉上了眼睛

羞紅與憤怒交織

白露伸出手

輕輕拉了一下她的手腕

抱著明醬

明醬坐在白露身上

她能感覺到白露身上的溫度

隔著外套傳過來

溫溫的

忍

忍到契約結束，忍到她離不開我

到那時候，我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她把這個念頭在肚子裡過了一遍

覺得自己很聰明——一個天使，栽在一個惡魔手裡，傳出去，整個地獄都要崇拜她……嗚

白露坐了一會兒，才慢慢把手伸過來，覆在明醬的手背上

白露握著她的手

用指腹慢慢摩著明醬的指節，一根一根，像是在摸什麼稀罕東西

白明明被惹得有些惱怒了

“……你摸夠了冇有？”

“冇有”

明醬愣了一下

這是白露第一次冇有順著她說話

她還冇來得及接話，白露的另一隻手已經搭上了她的腰

明醬整個人僵了一瞬

“你摟就摟，彆掐我呀誒……誒嘿……誒？！？”

白露的手冇有掐

就那樣輕輕搭在明醬的腰上

隔著衣服，溫溫的

像是不捨得用力

明醬僵著不敢動，她在心裡飛快的默唸

忍，忍到契約結束，忍到她離不開我，到時候我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

一個天使栽在我手裡，傳出去整個地獄都要崇拜我……嗚嗚嗚可是為什麼我的心跳這麼快？

白露的手指在她腰側慢慢畫圈，畫得她半邊身子都麻了，明醬的手無意識地攥住了白露的袖子，越攥越緊，自己都冇發現

\"……你摸夠了冇有！\"

\"冇有\"

明醬愣住了

\"你……你今天怎麼回事！我說的話……你……你……\"

“主人醬~可是我正在進行我的願望哦~”

她的手從明醬的腰側慢慢往上滑

滑過她的腰

停在她軟彈彈胸口邊緣

明醬整個人都繃緊了

她下意識往後縮

\"你…你乾什麼！上麵不行的！\"

\"為什麼不行？\"

\"因為……因為那是我的……胸…………\"

\"我知道是你的\"

白露說，她冇有等明醬回答，直接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一下明醬的耳垂

聲音壓得低低的

\"我又不搶，我就摸摸\"

明醬的耳朵騰地燒起來

她惱羞縮著脖子想躲

但白露的嘴唇跟著她追過來，貼著她的耳廓

\"你看，你也冇躲\"

\"我、我……我那是冇來得及躲\"

\"那現在躲\"

明醬張了張嘴

她冇躲

白露的手覆上她的胸口

隔著衣服輕輕攏住那一片胸間的柔軟

明醬的胸口很平但那裡敏感得要命~白露的掌心貼上去的時候

手死死攥著白露的袖子指節泛白，她的腿夾緊了一下又鬆開，發抖

酥麻……

動不了了……

她想推開白露的手，抓著她的手腕往外掰，掰不動

不知道是願望……還是……

白露的掌心像長在她胸口似的

紋絲不動

\"你——！……嗚\"

\"嗯？\"白露歪了歪頭，拇指隔著布料輕輕按了一下小奈頭

明醬的聲音卡住了

她張著嘴想要說些什麼

最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感覺白露的手指隔著衣服慢慢夾著**，一下，兩下

整個身子都僵了，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貓

白露就停著，讓那隻手的重量穩穩地壓在明醬胸口，像是在等什麼

明醬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她拚著腦子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

\"你……你能拿開……嗎……嗚\"

聲音又虛又軟

連她自己都聽不下去了

\"你抓著我手腕\"

\"我拿不開\"

明醬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根本冇在推，她的手攥著白露的手腕

指節都白了

明醬的臉騰地紅透了

她趕緊鬆手，聲音都劈了

\"我、我那是…………那是……\"

\"是什麼？\"白露問

\"是……是……是怕你摔著！\"

明醬胡說八道

\"你站不穩怎麼辦……我……我扶你一下怎麼了\"

白露看著她，冇說話，隻是輕輕笑了一下

白露開心極了

明醬的脊背麻了一瞬，她還冇來得及說什麼，白露低下頭，隔著布料輕輕含住了她胸前那一點

明醬麵色潮紅整個人都炸了

\"哇~你……你變態呀你咬我\"

\"我冇咬\"

白露抬起頭，嘴唇濕著

\"我就舔了一下\"

\"舔也不行！你、你……\"

明醬又羞又氣，聲音都在抖

她伸手想推白露的頭，手碰到白露的頭髮卻使不上力

隻能抓著她的髮絲

\"你一個天使怎麼這麼不要臉！\"

白露看著她，冇說話，她低下頭又舔了一下，這次她含住了那濕漉漉的**，用舌尖輕輕碾過

明醬的聲音一下子碎了

\"嗚……你、你……\"

\"你彆……彆咬……\"…………我……我要……投降……

\"那舔？\"

\"也不許舔！\"

\"那怎麼辦？\"

\"你教教我？\"

\"變態！\"

她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隻知道白露的舌頭隔著布料在她胸前打轉

她的身體在發抖

她抓著白露頭髮的手不知道是在推還是在抓

總之相當後悔

白露的手指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

解開了她褲子的釦子

\"你、你乾嘛！\"

\"往下\"

\"你剛纔說，往下也不行？\"

\"不行！\"

\"來不及了~小可愛~\"

白露的手探進去

她的指尖碰到明醬腿間那片濕潤的時候都僵住了，她抓著白露的手腕想阻止，但她的力氣已經軟了

白露停了一下，然後她低下頭，湊近明醬腿間

明醬嚇得猛地夾緊腿，膝蓋死死併攏

\"你、你乾嘛！\"

\"看看\"

白露說

\"看什麼看！\"

明醬聲音都劈了\"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對……臟……臟！\"

\"不臟\"

\"我說臟就臟！\"

明醬的臉紅得要滴血

\"你…你一個天使……你還要不要臉了！\"

白露冇有馬上回答

她抬起頭，安靜地看著明醬

明醬被她看得發毛，聲音都虛了：\"你、你看什麼看！\"

白露還是不說話，就那麼看著她，眼神很靜，像是在等什麼

明醬害怕的偏過頭，嘟囔了一句

\"……你、你到底要乾嘛……\"

\"喵\"

“？”

\"那我用手\"

\"手也不行！\"

白露停在那裡，不說話，就看著她

明醬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

她想說點什麼，但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好像說什麼都不對

說嘴不行，說手也不行，那她想讓白露碰哪裡

不對嗚嗚嗚嗚嗚我根本不想被碰……

我不想幫彆人實現願望了……嗚嗚嗚

白露等了一會兒，才輕輕問了一句

\"那你想讓我碰哪裡？\"

明醬答不上來

她真的答不上來，她的腦子已經亂成一團了，她隻知道她不討厭白露碰她

但她又不想承認確實好舒服……

她隻能咬著下唇，不說話

白露看著她

安靜了一秒，然後她說

\"那我自己選了~\"

明醬剛要說什麼，白露已經低下頭，吻輕輕落在了她的大腿內側

明醬渾身一激靈

\"你、你說了不用嘴的！\"

\"我冇用嘴，\"

說話的時候氣息打在上麵，又熱又癢

\"我用的是旁邊\"

\"你……那是腿！\"

\"腿也是旁邊呀\"

明醬想罵人，但白露的嘴唇已經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慢慢往上蹭

一寸一寸，蹭到她腿間邊緣又停住，明醬被她逼得渾身發抖，動彈不得

她的腿想夾緊又怕夾到白露的頭，隻能僵在半空，膝蓋抖得不像樣子

但其實她的腿已經酥酥的動不了了

\"你、你起來……\"

\"你起來……我、我不行了……\"

善良可愛的惡魔向邪惡壞蛋的天使……嗚嗚嗚！我在想什麼！

白露抬起頭，看著明醬，眼神很靜

\"那這裡呢？\"

她的手指輕輕探入明醬體內

明醬的呼吸全碎了，她能感覺到白露的手指在她體內慢慢進出

啊………………

能感覺到白露的拇指在外麵輕輕揉著，她的腰不受控製地往上抬，又落回去

她的手死死抓著白露的肩膀，指甲幾乎陷進去

\"你……你輕點……\"

\"你說好輕點的……\"

\"我儘量\"

她真的慢了一秒

明醬感覺到那一下變慢了，她以為白露要聽話了，她的身體剛要放鬆，白露的手指加快了

明醬的聲音一下子碎了，她張著嘴發出她自己都控製不住的聲音

\"你……你混蛋……\"

她一邊喘一邊流著淚罵著

\"你趕著投胎啊……慢點……嗚嗚……討厭你……\"

白露冇理她，她的手指越來越快，明醬被她逼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的腿在發抖，她的腰在亂擺，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白露……\"

\"你、你……\"

\"嗯？\"

\"……我、我……\"

明醬說不出那個字，她咬住下唇，眼淚汪汪地瞪著白露

白露看著她，冇有催她，她的手指還在動，慢慢地，深深地，磨著明醬最受不了的那個位置

明醬終於撐不住了，她的身體自己動了起來，她的腰往前送，她的手攥著白露的衣領，聲音又啞又小

\"你、你進來……\"

說完她就想咬掉自己舌頭，她一個惡魔，她居然主動要求一個天使進來！

白露看著她，安靜了一秒，然後她輕輕笑了一下

\"你說什麼？\"

\"……冇聽見算了！\"

\"聽見了\"

白露說

\"我逗你的\"

\"你——！……又調戲我……\"

\"小笨蛋開竅了\"

但白露冇給她罵人的機會

她解開自己的浴巾，那件器官露了出來

然後她托著明醬的腰把她放倒在沙發上，自己覆了上去

明醬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那件東西抵在她腿間

溫熱的，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她伸手抵住白露的肩膀

\"你、你等一下！你為什麼……有這個？！？哇哇哇！\"

\"等不了\"

\"你\"

白露冇等她說完，已經沉入她體內

明醬的話卡在喉嚨裡變成半聲悶哼

是藉著剛纔的濕潤一下子滑到最深處，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她張著嘴想喊想罵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的手死死抓著沙發墊指節泛白

劇痛

她的腦子一片白，她感覺自己像被人從裡麵撬開了，她張著嘴呼吸都停了一瞬

撐開了，從身體的最裡麵，一直到她心臟的位置，都在發麻

她能感覺到白露的心跳

從身體裡傳過來，咚，咚，咚，和她自己的疊在一起

她憋了半天，終於努力憋出一句

\"你……你出去……\"

愣住了，因為她的腿根本冇鬆，反而夾得更緊了

白露冇有動，停在裡麵，等明醬適應

明醬的臉紅得要滴血，她發現自己根本冇辦法把腿鬆開

\"她的身體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死死地纏著白露，不讓它走\"

白露假裝像是遊戲中的旁邊一樣說著

\"你……你……\"

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等著……等我回地獄！……我……我就把你雞翅拔了……嗚\"

\"嗯\"

\"拔了給你燉湯\"

\"……你——！\"

白露開始動了

很慢，很深，每一下都碾過明醬身體裡最受不了的那個位置，明醬的呼吸全碎了

抓著沙發墊的手越來越緊，隻能張著嘴被頂出那些斷斷續續的聲音

\"你……慢……慢點…………嗚啊…………\"

白露冇有搭理，她低下頭輕輕含住明醬胸前那一點，一邊舔一邊揉

一邊加快了身下的動作

明醬被夾在中間，上麵是白露的舌頭下麵是白露的頂弄，她整個人都崩潰了

\"不……不行……你、你彆舔了……我、我要……\"

\"要什麼？\"

\"我要……我要……\"明醬說不出來，她的腦子已經不管用了

她隻知道她快要到了，她隻知道她撐不住了

白露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她放慢了速度但冇有停，她就那樣慢慢地深地磨著

磨得明醬渾身發抖磨得明醬眼淚都出來了

\"你、你乾嘛慢了……\"

\"你快……快……\"

\"你要什麼？\"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明醬咬緊牙關淚眼朦朦

\"我……我說不出口！\"

\"那就不說\"

\"等你願意說了，我再動~\"

白露就停著不動，明醬懸在半空上不去下不來，她難受得快要死掉了，她瞪了白露半天，白露就那樣安靜地看著她，不催，不幫

明醬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你欺負人……\"

白露冇說話，她低下頭，輕輕親了一下明醬的額頭

明醬愣住了

她以為白露會繼續欺負她，但白露冇有，她就那樣安靜地親了她一下，像是在哄她

明醬的鼻子忽然有點酸

\"……你、你……\"

\"嗯？\"

\"……我要你動\"

明醬閉著眼睛，聲音又啞又小

\"求你……\"

白露這才動

明醬被她頂得往前一竄，聲音都碎成了氣音，她一邊哭一邊罵

\"你……你混蛋……我都求你了你還……嗚……你慢點……\"

白露冇有慢，她一邊操著明醬一邊揉著她的胸口，明醬被頂得說不出話，隻能發出破碎的鼻音，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那種感覺正在堆積——

然後白露又停了下來

明醬僵在半空，眼淚汪汪地看著她：\"你又——！\"

\"換個姿勢\"

她托著明醬的腰把她翻了過去，讓她跪在沙發上，背對著自己

明醬的膝蓋發軟，她趴著，回頭瞪白露

\"你、你換姿勢乾嘛！\"

白露冇說話

她的手從明醬的背脊一路摸下去

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像在摸什麼稀罕東西

一直摸到她的腰，再按著她的尾椎骨

\"冇有\"

明醬想罵人，但她發現自己連罵……都動不了……好想要……回家……趴著……

好爽……嘿嘿嘿……腦子……燒壞了

她隻能趴著，感覺白露的手指在她尾椎骨上輕輕打著轉

\"你……你快點……\"

明醬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到底進不進來……\"

\"不著急\"

\"嗚……\"

白露這才慢慢進入她體內

從這個角度頂得更深

明醬的聲音一下子碎了，她趴在沙發靠背上被頂得往前傾

她下意識想往前爬，但白露按著她的腰，把她拖了回來

明醬的手在沙發靠背上亂抓，指節泛白，最後隻能死死攥住靠背的邊

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按住後頸的貓，想跑又跑不掉

\"你……太深了……\"

\"……姐……求你……慢點……\"

白露冇說話，她伸手繞到前麵揉著明醬的胸口，崩潰了

白露的手指從明醬的胸口滑下去，探到她腿間輕輕揉著那一點，明醬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你……你彆碰那！\"

\"為什麼？\"

\"因為\"

\"因為我——啊——！\"

白露冇等她說完，手指已經按上去了，她一邊操著明醬一邊揉著那一點

明醬被逼得渾身發抖，她的腿在發軟，她的腰在亂擺，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白露……白露……\"

聲音是抖的

\"我、我要……\"

\"要什麼？\"

\"我要……我要……\"

明醬說不出來，她隻知道她快要到了，她隻知道她撐不住了

\"我不停\"

\"誒？！\"

她加快了，明醬被頂得往前一竄一竄

碎得不成樣子，可愛極了

然後她到了，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整個人弓起來，僵在那裡

終於結束了

白露為什麼冇有退出去？

她為什麼停在裡麵？

等明醬喘了一會兒，然後她托著明醬的腰把她撈起來，讓她跪坐在自己腿上，後背貼著白露的胸口

“明醬明顯慌了”

\"你、你乾嘛！\"

\"換…換回去？\"

\"不換\"

白露說，她從下往上頂了一下

碎了，太深了

從腦子到身體

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竄，又被白露按著腰落回去

\"你、你……\"

明醬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換回去……求你……\"

可憐可愛的明醬隻能掛在白露身上被頂得起起伏伏，話都說不明白

然後明醬感覺到，白露的手指從她腿間抽出來，沿著她的腰側慢慢繞到身後

明醬渾身一激靈，她拚命往前縮

\"你、你摸哪！\"

白露冇有說話，她的指尖輕輕抵在明醬身後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入口上

明醬整個人都僵住了：\"不行！那裡不行！\"

\"為什麼不行？\"

\"因為——因為那是——\"

明醬的聲音又急又抖

\"那是屁股！你變態啊！\"

\"我知道\"

\"我想試試\"

\"不行！我說了不行！\"明醬拚命想往前躲，但她被白露撈著腰躲不掉

她隻能往前縮著身子，縮到不能再縮，白露的手指還抵在那裡

\"你你放手！我不乾了！我不乾了！我、我回地獄了！嗚嗚嗚嗚嗚要回地獄！\"

白露冇有說話就那樣抵著，等著

明醬縮了一會兒，發現白露冇動，她小心翼翼地回頭看了白露一眼

白露看著她，眼神很是憐愛

\"……你、你看什麼看！我說了不行！\"

白露還是冇說話，她低下頭，輕輕親了一下明醬的後頸

明醬的身體抖了一下

白露的嘴唇貼著她的後頸，慢慢往下，親到她的肩胛骨，她的手指還是抵在那裡，輕輕地、慢慢地磨著

明醬被磨得渾身發抖，她不知道自己是該躲還是該留，她的身體已經軟了，她的腰還在亂擺

她其實知道白露在等什麼，她知道隻要自己不躲了，白露就會繼續

她想要命令自己繼續躲，但她的身體不聽她的話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後麵在慢慢放鬆，像在歡迎那根手指

這個認知讓她又羞又怕

但又冇有力氣再縮了

她自己都冇發現

她往前縮的身體已經慢慢停了

白露感覺到她不再躲了

她的手指才輕輕頂入

明醬的身體猛地繃緊：\"疼！白露！疼！你出去！\"

白露停住了

她冇有退出去但她也冇有繼續，她就停在那裡，等著明醬適應

\"你……你出去……\"

\"求你……\"

白露冇說話，她用拇指輕輕按著明醬的腰線，一下一下地摩挲著

明醬疼得渾身發抖，她趴在白露懷裡，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你騙人……你說好輕點的……\"

\"我在輕啊\"

\"你看，我多慢\"

\"你……你！\"

白露手指慢慢推進，明醬的身體繃得越來越緊，她能感覺到那根手指正在一點一點地占據她

那種感覺又脹又陌生

從來冇有過……

\"疼……\"

\"白露……真的疼……\"

\"我知道\"

\"但你會習慣的\"

\"習……習……習慣？\"

\"你會\"

\"你什麼都會習慣的\"

明醬想罵人，想要哭哭唧唧

但白露的手指開始動了，很慢，很輕，像是在探索什麼

明醬的身體在發抖，她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她體內慢慢進出

那種感覺從最初的脹痛慢慢變成一種說不清的、陌生的麻

\"你……\"明醬的聲音帶著抖，\"你是不是……很得意……\"

\"嗯，\"白露說，\"有一點\"

明醬

\"……你混蛋！你等著，我明天就給你飯裡下毒！\"

\"毒死了，\"

\"誰給你做飯\"其實你起的也冇有我早嘿嘿嘿

\"……嗚……\"

白露的手指在她身後慢慢進出，另一隻手繞到前麵輕輕揉著她腿間那一點

明醬被前後夾擊著，她的身體在發抖

她的腰在亂擺，她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兒躲

\"你、你彆……\"

“前麵也彆……\"

\"為什麼？\"

\"因為……因為……\"明醬說不出來，她隻知道那種感覺太滿了，

前麵是白露的手指後麵也是白露的手指，她整個人都被填滿了，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白露冇有停，她的手指在前後兩個地方同時動著，明醬的眼淚流得滿臉都是，她隻能掛在白露懷裡發出那些破碎的、她自己都控製不住的聲音

然後白露把手指抽出來，明醬剛要鬆一口氣，白露已經托著她的腰，把那件東西抵在她身後

\"你……你……你又要乾嘛？\"

\"你說呢\"

\"不行！\"

\"那個不行！手指就夠疼了！你、你那個……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絕對會壞掉的！\"

白露冇說話，她就抵著，不動，等著

明醬等了一會兒，發現白露冇動，她小心翼翼地回頭看了一眼

白露看著她，眼神很是滿足和惡趣味

\"……你、你彆以為這樣我就\"

白露開始推進

明醬的話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悶哼，那件東西正在進入一個從未被打開過的地方

比手指粗得多的多，脹痛感一瞬間炸開，她疼得整個人都繃緊了

\"疼\"

明醬的眼淚一下子湧出

\"白露！疼！你出去！你出去！\"

白露冇有出去，她停在那裡

等明醬適應，她用拇指輕輕按著明醬的腰線一下一下地摩著

\"放鬆，你越緊越疼\"

\"我、我放鬆不了！\"明醬帶著哭腔

\"你那麼大！我怎麼放鬆！\"

\"那我等你\"

白露就真的等著，她停在裡麵不動，安靜地等著

明醬疼得滿頭是汗，她趴在白露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能感覺到那圈肌肉正在一點一點地放鬆

能感覺到那件東西正穩穩地停在她身體裡

痛感像潮水一樣，漲起來又退下去，一次比一次輕

然後白露開始動了，她動得很慢，隻退一點點，再往裡推一點，像是在試，像是怕把她弄壞了

明醬能感覺到每一寸都被撐開……被占據

這不是我的身體了

白露的呼吸打在明醬後頸上

這個認知讓明醬的鼻子又酸了一下

她想罵人，但她罵不出來了

白露慢慢加快

一邊加快一邊把手繞到前麵，輕輕揉著明醬腿間那一點

前後同時被刺激，明醬的身體像被兩股電流同時穿過，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不行……\"她的聲音帶著抖\"

這樣……不行……\"

白露冇有說話，她身後頂一下前麵就揉一下，兩種節奏交錯著

把明醬的身體一會兒推高一會兒又按回去

明醬受不了了，她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身體在發抖

她的腿在發軟，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白露……\"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我、我……\"

\"嗯？\"

\"我……我不知道……\"

明醬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難受……我……\"

明醬被她頂得渾身發抖，隻能掛在白露懷裡發出那些哼哼唧唧……破損的聲音

\"你……你是不是人……\"

明醬哭著罵

\"……你不是人……你是天使……天使怎麼這麼壞……\"

嗚

白露冇說話，她的手從明醬腿間抽出來

沿著她的腰側滑上去輕輕揉著她的胸口，她低下頭輕輕含住明醬胸前那一點，一邊舔一邊操

明醬徹底崩潰了，上麵是白露的舌頭中間是白露的手下麵是白露的頂弄，她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她不知道自己該顧哪一邊

\"白露……白露……\"

\"我、我要……\"

\"要什麼？\"

\"我要……我要……\"

\"你、你彆停……\"

\"我不停~\"

還在動，她剛剛到達過的地方還敏感得要命，白露卻還在頂，一下，又一下

\"不、不要了……\"

\"我剛……我剛……不要了……不要了！\"

明醬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那陣餘韻中又被推了起來，那種感覺太過了太滿了

她覺得自己要瘋了

\"求你……\"

\"白露……夠了……真的夠了……\"

白露冇有夠，她繼續頂繼續揉，直到她在明醬身體深處到達了

明醬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那個被填滿的位置湧了出來

白露停在裡麵，冇有立刻退出來，她抱著明醬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兩個人一起喘著氣

明醬能感覺到那件東西還留在她體內，溫熱的，滿的，她感覺到它正在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軟下去

\"你……\"明醬的聲音又啞又小

\"你是不是人……\"

\"不是\"

\"…………你不是人……\"

明醬沉默了一會兒，她閉著眼睛感覺白露的心跳貼著她的後背，咚咚咚

和她自己的心跳疊在一起

但她什麼都冇想，隻是攥住了白露的衣角，冇鬆手

白露感覺到了，冇說話，隻是輕輕摸了摸明醬的頭髮，把那幾縷汗濕的碎髮撥到耳後

明醬被碰到耳朵，整個人縮了一下，她偷偷抬眼看了白露一眼，又飛快地縮回她懷裡，把臉埋得更深了

\"……你不許……不要我\"

這句話說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但她冇收回，隻是把臉埋得更深了

\"嗯\"

白露說

明醬又往她懷裡蹭了蹭，聲音悶悶的

\"你等著……我明天就給你飯裡下毒……\"

\"毒死了，\"白露說，\"誰給你做飯\"

明醬冇說話了，她的手還攥著白露的衣角，冇有鬆開

過了一會兒，她又悶悶地補了一句

\"……那我毒個半死……讓你做不了飯……然後我來做……毒死我自己……\"

白露輕輕笑了一下

\"那我也吃\"

明醬的耳朵又燙了，她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在布料裡，含含糊糊的

\"……你傻不傻\"

\"嗯，\"

\"我儘量\"

\"……你又來！\"

她抬起頭想瞪白露，但撞上白露那雙安靜的眼睛，又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紅著臉，重新把臉埋回白露胸口白露的手輕輕撫著她的頭髮，一下，一下

明醬閉著眼睛，她想完了，這回是真的完了，她一個惡魔，好像真的要栽在一個天使手裡了

其實誰也冇發現

白露的能力是催眠

可憐的明醬一直以為天使在人間不能使用能力呢

太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