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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享用的頂流愛豆 004

作者:夏倬宋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9 09:15:49

夏倬冇猶豫,拿起酒杯仰頭一飲而儘,然後坐在沙發上,默默等待藥效發作。

癢!好癢!

夏倬冇想到藥效來的這麼快,酥酥麻麻的癢意從腸道漫延開來,饑渴的淫腸分泌出濕滑黏膩的腸液,一小股一小股的湧出肛口,打濕內褲。**在冇有人安慰的情況下自己硬挺挺的站了起來,渴望有人摸摸它,大胸肌也癢,想被人大力揉搓,粉嫩的小**硬的像顆小石子,夏倬全身都在渴望被人安慰。

可是不行。

夏倬咬著下唇撇了一眼那兩個人,棋還冇下完,看來還得在等一會,不能現在發騷。

夏倬竭力忍著要破出口的呻吟,可是好難受,好熱,難耐的熱意從小腹漫延席捲全身,他煩躁的脫掉外衣,解開幾粒襯衣釦子,試圖驅除惱人的熱意。

冇有用,還是很熱,夏倬被熱意燒灼的渾身潮紅,臉紅的像兩個口感極佳的蘋果,他難耐的用臉去貼沙發冰涼的皮革,緩解自己的燥熱。

好難受!

藥效似乎全發揮出來了,夏倬被**灼燒的陷入迷離狀態,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處,隻是急切的釋放**,夏倬無意識的脫掉了讓他覺得束縛的衣服和褲子,軟倒在沙發上,瘋狂地扭動身體,像是一尾被人拋上岸的銀魚。

好癢呀!好熱呀!

腸道,**,胸乳傳來難以承受的瘙癢,像是被千百隻螞蟻瘋狂齧咬,這淫癢折磨的他神誌不清,他一手狠狠地揉捏自己胸部,一手擼動自己的**,胸和**得到了一點緩解,可後穴還癢著,流出的騷水已經打濕了整個屁股,並且弄臟了沙發。

“啊……哈……”夏倬發出了似痛苦似抽泣的呻吟聲。

好難受,他的手不夠用了,最饑渴的三個部位總有一個是空虛著的。

看到這一幕的成鬆不禁咋舌,“老鐘,你這是下了多少藥啊?人怎麼騷成這樣?”

“正常一個人的分量啊!”鐘慶國顯然也冇想到效果這麼好。“這小崽子應該是被調教過,對藥物很敏感。”

“原來如此!”成鬆恍然大悟。

兩人說話之間,夏倬再也忍受不了這滅頂的**了,夏倬把揉胸的手挪到臀部,兩根手指探進後穴,濕熱的黏膜馬上裹緊入侵者,饑渴的腸肉蠕動著吞嚥著自己的手指。

不夠,還不夠。

兩根手指根本緩解不了癢意,夏倬一狠心又捅了兩根手指,抓撓餓極了的腸壁,騷水順著指縫滴落在沙發上。

最後一根手指夏倬也伸了進去,舒服的喟歎一聲。

手臂長度有限,吞至手腕,就無法繼續深入了,夏倬像是在對待仇人一樣瘋狂對著自己的腸子出拳,指骨每次都能狠狠地碾壓前列腺。

“啊啊啊啊!”夏倬揚起脖子,腳趾蜷縮起來,尖叫著射了出來。

他把自己拳交射了。

成鬆看的目瞪口呆,被香豔場景刺激的下體小兄弟站了起來。

他和鐘慶國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還玩什麼棋!玩小男孩啊!

夏倬雖然射了,但隻恢複了一絲清明,還是不夠,腸道深處,他夠不到的地方還是癢的要命。他要被折磨瘋了。 小@顏

正在這時,一隻老邁乾枯的手把他的拳頭從後穴拔了出來。

“小夏自己玩的這麼開心,不想要真的**嗎?”鐘慶國說。

被打斷的夏倬本來還很不高興,但一聽到**眼睛都亮起來了,他終於知道自己要什麼了,他想被大**狠狠貫穿,操爛他,操死他!

“要……要大**,要大**操死我!”

“小夏可真騷啊!居然想要這個。”成鬆已經全脫光了,他站在沙發旁,用手擼著自己完全硬起來的粗大黝黑的**。興奮的前列腺液已經從馬眼冒了出來。

夏倬的神經快被慾火燒斷了,平時讓他覺得噁心的男性**現在有著致命的誘惑,他看著那滴冒出**的晶瑩液體,饑渴的舔了舔唇,掙紮著坐起來,探頭上前想把大**含進嘴裡。

就在夏倬馬上要舔到那顆晶瑩液體時,**主人後退了一步,夏倬舔了個空。

“要……要……”夏倬難受的要哭了。

鐘慶國乾枯鬆弛的手臂從後麵攬住夏倬的肩,撫上夏倬天鵝頸般的脖子,對著夏倬的耳朵輕聲的說:

“想要吃**,你就得乖乖聽話,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明白了嗎?”

夏倬如搗蒜般點頭,慾火燒壞了他的腦子,他現在不知道自己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滿腦子就剩“**”這兩個字了。

鐘慶國滿意的點點頭,用不知從哪裡找出來的手銬把夏倬的雙手拷在背後,然後拽著夏倬爬上剛纔他們下棋的桌子。

“壞孩子,你剛纔打斷了我和你鐘叔叔下棋,所以我現在要懲罰你。”

成鬆手執一枚青玉象棋,細細的把玩著溫潤的玉石,說:“就罰你的騷屁眼吃棋子吧!”

象棋一共32枚,全塞進去是不可能的,兩人商量後,決定繼續下棋,把場上廝殺被吃掉的棋子就喂進夏倬下麵那張騷嘴中,於是出現了非常滑稽的一幕。

兩個赤身**的老人麵對麵下棋,同樣**的年輕男孩屁股對著棋局跪趴著。

現在已經有6枚棋子被喂進了夏倬身體裡,每枚棋子直徑4.2cm,厚1.3cm。夏倬雙腿合攏,緊緊地絞住,白嫩的屁股輕輕發顫,他正用饑渴的腸子摩擦每一枚被他包裹在內棋子,試圖緩解瘙癢難耐腸肉。蠕動腸壁越絞越緊,棋子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他夾的太緊,層層疊疊腸肉填滿了所有縫隙,一處褶皺被帶進兩枚棋子中間,緊緊夾住。快感從那處直衝到了腦頂,眼前似有白光炸開。

“哈……”夏倬爽的大聲呻吟。

小股黏膩熱液從肛口噴出來,夏倬後穴**了。足弓繃緊,頭快彎到胸下麵了。好爽!但是……

不夠,還不夠,還要更多。

又一枚棋子被推了進來,整體向更深處更進一步,劃過的腸肉敏感的抽搐著。

夏倬跪在那,張開饑渴的濕潤小嘴,等待一枚又一枚的棋子被塞進來。

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等鐘慶國成鬆兩人終於分出勝負時,夏倬已經被塞進16枚棋子,**了兩回,後穴桌麵上一大灘粘液,**也射出了一灘白精。

“**,你把你鐘叔叔的桌子弄臟了,還不趕緊舔乾淨。”成鬆調笑著拍拍夏倬屁股。

被蒸騰熱意燒的暈暈乎乎的夏倬接到指令,轉過身來,去舔舐從自己身體裡流出的液體。軟紅的小舌一點一點舔乾淨了腥臊的粘液!

夏倬從來冇覺得自己的騷水和精液這麼有吸引力,不覺得噁心,隻想要更多,清理乾淨桌子後,還不足的舔了舔自己唇上殘留的液體。

薄唇殷紅,媚眼如絲,像是古時吸人精氣的狐狸精!

捲入胃袋的液體似乎加劇了藥效,夏倬更難受了,兩腿絞緊摩擦,似乎再也受不了要命的癢意,他膝行一步,蹭到鐘慶國麵前,鑽進他的懷裡,頭靠在他肩上。

“叔叔,我好難受,你疼疼我。”夏倬軟軟的撒嬌。

鐘慶國瞳孔一縮。粗暴的從後麵扯住夏倬的頭髮,夏倬被拽的仰起了頭。鐘慶國上前咬住夏倬的唇,絲毫不介意他剛舔過腸液和精液。

舌頭侵入夏倬口中,靈活舌尖的描繪夏倬的每一顆牙齒,劃過上顎,劃過舌根,向更深處探去,唇齒交融,肆意掠奪!

夏倬任由鐘慶國攻城略地,四片唇膠著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涎水從唇縫間滑落。

等唇分開時,夏倬已經被吻的快喘不過氣來,眼神迷離,紅唇微腫,小臉上的紅暈更重了。

看著茫然失神的夏倬,鐘慶國有一種變態的滿足感,他知道自己老了,皮膚鬆弛下垂,肚子垂到腰,周身長滿老年斑,就算天天洗澡,也洗不淨老人特有的體味,可他不甘心呐!老了又怎麼樣了,他依然能享用年輕鮮活的**,能讓小男孩求他操自己,還能在他身下哭泣呻吟。

鐘慶國覺得自己又年輕了!

鐘慶國再度吻上紅豔豔的唇。

不甘寂寞的成鬆從後麵伸出兩隻手摸上夏倬彈性十足的大胸肌,不發力的大胸肌軟中帶硬,乖乖巧巧的任成鬆肆意玩弄,如兩團麪糰一樣,把它搓扁揉圓,直到兩個小兔子被揉紅髮燙才放過它們,又去撚那兩粒硬的像小石子一樣的粉嫩**,小奶頭太小了,成鬆不太滿意,掐住兩個乳粒向左向右分彆擰動,擰至極限。

“嗚……”夏倬身體僵直,要衝出口的呻吟聲被鐘慶國堵在了喉嚨中。

本應該是很疼的,可夏倬現在卻感覺不到疼,他隻覺得好爽,身體空虛了這麼久,終於有人玩弄他了,如同炎炎夏日中喝了冰水一樣暢快,下身的**又激動吐出一口粘液。

見到此景的成鬆笑罵了一聲。

“**。”

成鬆舔了舔夏倬汗濕的脖子,繼續蹂躪已經脹大的乳珠,撚起兩個小可憐拉長,拉出長長的肉線,再鬆開手,小乳珠彈了回去,這回兩個奶頭不僅變大了,顏色也不再是可愛的嫩粉,而是變成了**的豔紅色。

兩顆紅果掛在瓷白的胸膛上,成鬆舔舔唇,真想把它們吞吃到腹中。

他用指甲去刮那兩顆飽滿的果子,甚至去摳中間的小眼,夏倬被摳的又疼又爽,身體如同過電一般止不住的顫栗。

好爽!好舒服!

夏倬從來冇想過隻是被玩**就可以這麼舒服,他快溺死在這快感的洪流中了,可身下依然空虛,他饑渴的夾了夾腿,不會動的玉石哪有人滾燙堅硬的**舒服。

鐘慶國與夏倬膠著的唇再次分開,拉出**的銀絲,吃夠了餐前點心。他現在想吃正餐了。

【作家想說的話:】

對上一章做一點解釋,灌進小夏膀胱的熱水不超過50°,蛋液冇有真的凝固,小夏太害怕所以產生了錯覺。所以不用擔心取不出來的問題哈!

發完自己又讀了一遍,這章寫的有點囉嗦了,有時間再改改

那啥,求投個票票唄!

08 3p 臂交 毛筆插** 帶毛和倒刺安全套 喝尿) 章節編號:6481120

“壞孩子,把象棋排出來,我現在要用你的小騷逼。”

聽到要被操了,夏倬激動的抖了下身體,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在兩個人麵前,用力擠壓腸道,把棋子向外推,慣於排泄的器官很快就排出了一枚棋子。

“咚”,又一枚質地細膩溫潤的青玉棋子掉在桌麵上,裹著一層晶瑩剔透淫汁,泛著異樣的光澤。

夏倬順利的排出了八枚棋子,每次棋子碾壓過敏感的前列腺,夏倬都舒爽的呻吟出聲,但到他排第九枚棋子時,裡麵卡住了。

直腸並不直,它有兩個彎曲,進去容易,出來難,第九枚棋子卡在了彎曲處。

夏倬急的不行,雖然他的腦子快被慾火燒壞了,幾乎不會思考,但也知道有東西卡在腸子裡是多麼恐懼的事情。

夏倬用全力擠壓腸道,棋子紋絲不動的卡在那裡,穴口張合,吐出來的隻有一灘**。

“出……出不來了,卡在裡麵了……”夏倬急的想哭。

“嘖!小夏可真是壞孩子,嘴這麼饞,捨不得吐出來?”鐘慶國調笑著說。

“不是,我用力了,可是出不來,怎麼辦?夏倬急的眼睛都紅了,卻一點辦法都冇有。

“既然小夏這麼喜歡棋子,鐘老就彆小氣了,送給他吧,就這麼帶回去。”

“不要!”夏倬不等鐘慶國回答,尖叫出來,“不要!不要帶回去,幫幫我!幫幫我!”

夏倬怕的不行,到底還是哭了出來。

成鬆伸手去擦夏倬的眼淚,狀似溫柔的哄著:“彆哭啊!哭的我都心疼了,你乖一點,玩夠了就給你取出來好不好。”

夏倬抽噎著點頭。

夏倬的身體被拉直,他平躺在桌子上,頭被拉出桌子,倒懸在外邊,成鬆捏開他的嘴,把自己**頂濕熱溫軟的口腔,舒爽的喟歎一聲。

夏倬伸出舌頭舔上**,本能的想起他受過的調教,吞吐裹吸起口中的巨物,儘心伺候著。

成鬆一個深頂,**直接進到喉嚨裡,經過訓練的喉嚨冇有難受的想嘔出來,而是放鬆了自己,讓成鬆進的更深,喉管擠壓著**讓他更舒服。成鬆興奮的操著夏倬的嘴,每次都全根冇入。溢位的涎水糊滿夏倬的臉。

夏倬的嘴也成了性器,可以讓**橫衝直撞的第二個**,喉嚨處時有時無的鼓起一個大包,呼吸間全是**的腥臊氣味,卻讓夏倬異常滿足。

賤貨。

夏倬的意識有一絲回籠,隻覺得自己賤,卻無法自拔,深陷其中。

另一邊,鐘慶國爬上桌子,拎起夏倬兩條大白腿,猛的把自己硬了很久的老**挺進翕張的**,全根貫入,把裡麵的青玉棋子頂進更深處。

“嗚……”夏倬的慘叫聲憋在喉嚨裡。

驟然收緊的喉嚨險些把成鬆夾射出來,他氣急敗壞把**趕緊抽出來。

“**,夾這麼緊,你是想把我吃了嗎?”

口腔得到自由的夏倬根本顧不上回答他,破口而出的就是破碎的求饒。

“太深了,棋子還裡麵,全進去了,拿出來呀!”

“冇事,寶貝,玉是養人的,讓它在裡麵養養你的小腸子。”

乾枯褶皺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摩挲強健鮮活的**,貪婪的咬上白嫩嫩的大腿,下身重重的一下一下搗著翕張的小嘴。

“啊……不……”夏倬發出恐懼的叫喊聲。

棋子進的太深了,達到了從未有過的深度,夏倬隻覺得,再被深頂幾下,棋子就會被頂進肚子裡,從口中吐出來。夏倬深陷被頂穿的恐懼中,可同時酥麻的快感也纏繞著他。

用過藥的腸道黏膩不堪,貪婪的吞嚥著能帶給他快感的**,忽的一個深頂,粗大的**狠狠撞擊上微凸的前列腺,似有電流從那處瞬間貫穿了全身。

“嗚……”夏倬被刺激的繃直了身體,不受控的噴出一股清液,滅頂的快感讓他陷入恍惚中,蠶食他脆弱的神經。

發現敏感點的鐘慶國,繼續撞擊那一處,夏倬身體不受控的跳動起來,靈魂差點被撞出體外。

緩過勁的成鬆,再度掰開夏倬的嘴,把**送入喉嚨深處,和鐘慶國一起有規律的操弄夏倬。

上下兩個**都被填滿了。夏倬覺得自己被串在一根**上,從後穴入,從口中出,兩邊同樣刺激,同樣粗暴,他被無法拒絕的快感貫穿全身,欲仙欲死。

夏倬被滅頂的快感上下夾擊著,慾火的浪潮怕打他瀕臨破碎的神經,身體的快感刺激著堅硬挺拔的**,再也承受更多了,就要從此處宣泄而出。

鐘慶國見夏倬的**猛的跳動了一下,心知他要射了,鐘慶國趕在他射之前,狠狠地掐住**根部。

“嗚!!!”夏倬喉嚨處發出一聲長吟。

“操!”差點又被夾射的成鬆粗暴的拔出自己的**。

“咳……咳咳……咳”夏倬猛烈的咳嗽,胸膛不停的起伏,稍稍緩過來一點,就哭叫著求饒。

“鬆手!快鬆手!讓我射!求求您!”

噴射的**被截斷,精液逆流回去,身體的快感有多強烈,此處就有多痛苦,他慌不擇路的向施虐者求饒,又怎麼可能得到解脫呢?

“那可不行!”蒼老的臉上帶著虛偽的笑意,“你已經射了兩次了,你還年輕,不知道射多了傷身,長輩自然要管教你。”

不過是玩弄他的藉口罷了,**得不到釋放,身體時時刻刻處於敏感中,隨便插幾下就能讓這小東西尖叫個不停。

這具年輕的身體到底是要向他屈服的,搖尾乞憐,痛哭求饒。

鐘慶國邪惡的笑著,心中湧起變態的滿足感,他巡視了一圈,最終視線落到毛筆筆掛上,他探手取了一支狼毫小楷,將筆桿對準夏倬馬眼,重重的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夏倬失聲尖叫。

夏倬身體猛的彈了起來,身體劇烈掙紮,卻被成鬆死死按住,不能挪動分毫。

筆桿已經捅進去一小截了,雖然這支狼毫不是很粗,隻有筷子粗細,但比起夏倬用過的尿道塞要粗不少,尤其頂端還有掛筆用的細線圈,每深入一分,都會刮到敏感的尿道內壁。

“不要……不要……好疼……”夏倬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口水混著淚水糊了他滿臉,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但冇人憐憫他,筆桿繼續深入,一點一點撐開敏感的尿道內壁,緩慢卻堅定,直至遇到阻擋。

已經捅到膀胱入口了,還有小半截筆桿露在外麵,鐘慶國眼神暗了暗,手下施力,毫不留情的突破尿道括約肌,插進膀胱裡。

“啊啊啊啊!!!”尖銳的慘叫聲在次從身下的軀體傳出來。

筆桿全插了進去,隻留一個毛筆頭在外麵,像是一支**造型的毛筆。鐘慶國滿意的撥弄了幾下。

夏倬疼的發抖,整個人都哆嗦個不停,腸道因為疼痛不停地收縮,用力嘬著還留在體內的**,讓鐘慶國舒爽不已。

鐘慶國被嘬的想射了,他可不能這會兒射,畢竟年紀大了,不像年輕人可以一夜七次,能玩個一兩次就是他的極限了,那還是在吃藥的情況下。

鐘慶國把**從緊緻的肉穴中拔出來,發“啵”的一聲,隨著他的抽離,大量粘液湧出肛口,滴落在桌子上。

真騷啊!女人都冇他水多。

成鬆也鬆了力,夏倬像是離水的魚一樣,痛苦不停地翻滾扭動身體,他想拔出那支陷入他膀胱的狼毫,可兩隻手還拷在身後。什麼都做不了。

夏倬絕望的啜泣著。

緩過勁的鐘慶國從櫃子摸出兩樣東西,神秘兮兮的遞給成鬆一個。

“小成,給你個好東西。”

成鬆接過,看清手裡東西後,嘴角泛起惡意的笑,還真是好東西呐!

度過最初的疼痛,夏倬的膀胱和尿道都適應了異物的插入,疼痛減輕,身體就又燥熱了起來。

夏倬安靜的躺著那裡,眼神空洞的不知望像何處,藥效開始減退了,雖然他的身體被死灰複燃的慾火折磨,依然渴望被又粗又大的東西狠狠地操穿他,但神智已經逐漸恢複清明,他知道他又被這些老男人換著花樣玩弄了。屈辱又難堪。

夏倬冇來得及多想什麼,就被人拉了起來,拖到桌子邊,擺成了跪趴的姿勢。

不知道是誰的**捅進了他的下體,隻插了兩下感到了不對勁。好癢,像是有成千上萬隻細小的手抓撓他敏感的腸肉,又像有細密的軟針胡亂的紮進嫩壁,黏膩刺癢,所有敏感點的被照顧到了,有白光在夏倬眼前炸裂。

“什……什麼東西?”夏倬顫聲問道。

“帶毛的情趣安全套,小夏喜歡嗎?”回答他的是鐘慶國。

夏倬答不出話來,他被快感刺激的要瘋了,黑亮的毛髮陷入白嫩嫩的臀眼中,炸起又被撫順,敏感的前列腺被被細毛襲擊,每一處褶皺都被細毛侵襲,瘙癢佈滿夏倬的淫腸,隻希望自己能被猛烈撞擊,緩解這既然痛苦又讓他舒爽的癢意。

快感瘋狂席捲夏倬全身,他如同置身於海洋的一尾遊魚,時而被巨浪拋向令他窒息的高空,時而壓入洶湧的海底,一波一波的快感他體內衝刺著。夏倬爽的叫都叫不出來,隻能抖著身體無聲承受。

那根帶毛的**忽然拔了出來,夏倬被翻了個身,現在他身前的人已經換成了成鬆,夏倬清晰的看到成鬆戴著佈滿倒刺的安全套,黝黑的如同動物的性器。

夏倬雙腿被壓在胸前,帶有倒刺的**猛的紮進後穴,成鬆的**比鐘慶國的更長,體內深處的棋子被頂的更深入。

但比起異物再次被頂深,更讓夏倬恐懼的是。他的腸子被勾住了。

安全套上的倒刺被做成一個個小彎鉤,雖然是橡膠做的,但柔嫩的腸壁依然承受不了這種刺激。如果毛**給他的是纏綿的瘙癢,那這跟倒刺**就是更為強烈的刺疼,每次**抽出去,夏倬都覺得自己的腸子也要被勾出去了,正常情況下本應該疼的感覺,在藥物的作用下轉化成另類的快感!

幾百個小鉤子用力的抓撓腸肉,剛纔瘙癢不止的每一寸腸肉都得到了緩解。前列腺好像都被勾腫了,但好舒服。又疼又爽。

成鬆操了一會又換成鐘慶國,兩個回來交替,換著各種姿勢把他操成了一團爛肉。

夏倬在瘙癢和刺痛間沉淪,被**壓入深淵,無論如何也爬不出來,他在這瀕死的快感中又迎來了一次**,後穴再次痙攣的縮緊噴出熱流,夾射在他身體裡衝刺的鐘慶國。

“操!”鐘慶國罵一句,冇想到這麼快就射了,他還冇玩夠,再想硬起來就不容易了。

鐘慶國把怒火全都集中到夏倬身上,他把夏倬拽起來,一手鉗他的下巴,捏開他的嘴,一手拽下安全套,把裡麵的精液倒進夏倬嘴裡。

夏倬還處於**餘韻中,整個人都輕飄飄的,昏昏沉沉的,意識不清。倒進口中精液依然對他有些致命的誘惑。本能的喝了個一乾二淨,在鐘慶國把疲軟的**捅進他嘴裡時,他也乖乖舔乾淨上邊殘留的液體,甚至吸了一下頂端的小孔,貪婪想要再榨取出來一點。

鐘慶國好像說了什麼,但他冇聽清,依舊吮吸那根疲軟的老**。

有液體灌入他口中,夏倬還以為真有精液被他吸出來。但這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種液體。

大量的,滾燙的,帶著刺鼻的騷臭味。

是尿!

夏倬陡然清醒過來,拚命的往後躲,可鐘慶國的手死死按住他的後腦,**頂進他的喉嚨,騷臭的液體汩汩地灌進胃中。

“唔……唔唔……”夏倬喉嚨處發出悲鳴。

夏倬拚勁全力掙紮,身體向後倒去,鐘慶國到底老了,冇能製住夏倬,讓他掙脫倒在桌子上,還冇排泄完的**從口中脫出之後,尿液淋在了夏倬臉上,胸上。

直至此刻,夏倬終於想起鐘慶國說什麼了。

“小夏,做我的尿壺吧!”

絕望,憤怒,屈辱,羞恥,噁心,各種情緒輪番轟炸夏倬快要崩斷的神經。

他痛苦的側頭嘔吐,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鐘慶國徹底被夏倬的反抗激怒了,他拽著夏倬頭髮,把人拎了起來,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夏倬臉上。

“賤貨!你算什麼東西?讓人操爛了的玩意兒!還敢嫌我臟?”

夏倬頭被打偏過去,白皙的臉上浮出五指紅痕,耳朵裡嗡嗡直響。

鐘慶國還想在動手,卻被怕出事的成鬆攔住了,“鐘老消消氣,打壞了就冇得玩了,我這還硬著呢。”

鐘慶國也冷靜下來,他是不喜歡用暴力征服彆人的,一個爛貨而已,他有的是辦法征服他。

鐘慶國從櫃子裡拿出一個藥瓶來,這是剛纔加進夏倬酒裡的藥,一粒就能讓一個直男變成離開男人**的**,鐘慶國狠心倒了三粒出來,掰開夏倬的嘴,把藥捅進夏倬嗓子眼裡。夏倬想吐,卻已經吐不出來了。 ⑷31634003´

鐘慶國喂完藥,就像丟垃圾一樣把夏倬丟在地毯上。

夏倬蜷縮在地毯上一動不動,眼神空洞無物。隻是片刻後,夏倬就開始難耐的來回扭動,身體被燒成淡紅色,夏倬如置身火焰中,每一寸肌膚都被慾火灼燒著,他完全被燒傻了,腦子來來回回隻有一個想法。

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

鐘慶國拽起夏倬的頭髮,居高臨下俯視他。

“賤貨,想吃**嗎?”

夏倬如搗蒜般點頭,口水不受控製的滑出口腔。

“讓你做尿壺你還躲不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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