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一直在旁邊看著,也來了興致,他走到王錦川身後,手指在**裡捅了幾下,裡麵很濕,可以直接用,他在後麵跪下,**直直捅進去,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
“嗯……”王錦川被捅得悶哼一聲。
相比王錦川有機技巧的操弄,陸昭就隨意多了,怎麼爽怎麼來,畢竟誰會在乎性奴會不會有快感呢?王錦川早就習慣了,但夏倬就慘了,王錦川被頂的身體亂晃,連帶操乾夏倬的節奏被打亂了,猙獰的**在腸道內橫衝直撞,**環來回刮蹭嬌嫩的肉壁,疼的夏倬想叫,可偏偏身後的兩人不停擠他,讓他深深埋在陳佰胯間,氣都快喘不上來了,窒息感越來越強烈,眼睛開始翻白,喉口下意識收緊,陳佰一個激靈,射了出來。
“哈……哈……”夏倬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喘息著,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順著唇角淌下來。
陳佰陰沉了臉,他有些不悅,冇打算這麼早就射,卻被夏倬榨的一乾二淨。
夏倬見狀連忙舔淨唇角的精液,用自己價值千萬的臉摩擦那根又小又軟的**,諂媚地說:“陳總**太好吃了,小**想吃精液,就冇忍住。”
“是嗎?我特意一個禮拜冇洗下麵,就等著你給我吃乾淨呢。”
狗雜種,“原味大**真好吃,小**下次還要吃。”
陳佰被他逗的哈哈大笑,颳了一下他的鼻子,“小饞貓”
王錦川身後的撞擊停止了,陸昭剛剛射過一次,不想這麼早射第二次,**從鬆軟的肉穴中拔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他到抽屜裡取了一樣東西。
“老陳,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遛狗。”
他手裡拿的是一根銀色的鏈子,大約兩米長,一頭分叉成兩根,他把兩根那端分彆連在王錦川的乳環上,微微用力一拽,**被拉長一大截。
“帶著小夏爬。”陸昭拽著鏈子吩咐。
王錦川不得不向他的方向爬去,同時還要提著夏倬的腰一起過去,**在**裡頂一下,夏倬向前爬一步,他們倆像是剛剛完成交配的種狗,公狗成結卡在母狗肉道裡根本分不開,主人卻急著帶走它們,隻能連在一起艱難向前爬行。
陸昭走的很快,逼得王錦川不得不快速操弄夏倬,頂著他往前爬。
“慢、慢點……”夏倬有點根不上,柔嫩的腸道被王錦川輕一下重一下地頂弄,頂得他腸肉瘋狂抽搐,蠕動著吮吸猙獰**,主動摩擦一顆顆珠子,根本冇有力氣前行。
陸昭不理他,反而更加用力地拉鍊子,王錦川胸前一痛,兩顆大**被拽變了形,穿孔處隱隱流下一行血線,他隻能猛操夏倬幾下,勉強跟上陸昭步伐。
夏倬跟著爬了兩步就被操到敏感處,腰一軟,就向前倒去,王錦川攬住他的腰,繼續慘無人道的折磨,僅僅爬了一圈,夏倬就被頂出淚來,膝蓋疼,腸道內又疼又爽,瘋狂分泌腸液,所有他們爬過的地方上都殘留著濕漉漉的**。
爬一圈已經是極限,可陸昭牽著他們,赤身**地爬了一圈又一圈,速度稍慢下來就猛拽鏈子,迫使他們前進,直到夏倬癱倒在地上,無論如何也爬不起來,他剛剛經曆一次**,身體微微顫抖,屁眼蠕動著湧出一大灘**,潮紅著臉,又是淚又是汗。王錦川的**被拽的又紅又腫,火辣辣的疼。
“算了,饒了你吧,噴水的小母狗。”陸昭把鏈子的另一端塞進王錦川嘴裡,讓他自己叼著,“叼好你的狗鏈,帶小夏去二樓臥室,爬上去。”
王錦川乖乖地點頭,雙手拉住夏倬的手臂,把他拽得上半身離地,像騎馬一樣頂著夏倬爬向樓梯。
夏倬嗚咽一聲,這個姿勢比剛纔還難受,王錦川頂著他艱難地爬到樓梯那裡,夏倬抬起膝蓋準備爬上樓梯,可這個姿勢幾乎讓他坐在王錦川**上,本就塞的滿滿噹噹的肉穴變得更加飽脹,腹中酸脹難耐,肉壁激動地嗦著大**,微微低頭,能看清肚皮凸出來的**形狀。
夏倬咬著牙爬上一個台階又一個台階,爬到一半就又冇了力氣,腰痠的要命,他想休息一下再繼續爬,可陳佰和陸昭就跟在後麵,見夏倬停下來,陳佰狠狠踹在王錦川屁股上,“快點爬!”
夏倬不敢耽擱,用儘全身力氣爬到了二樓臥室,他就再也支撐不住癱靠床沿上,王錦川壓在他背上,草草插了幾下,滾燙的精液射進穴內,倆人都氣喘籲籲。
王錦川抽出半軟的**,黏白的精液順著夏倬白皙的大腿淌下來,淫穢又色情,肉穴被那麼大的東西撐開了,一時之間合不上,裡麵裹著白精的嫩紅的腸肉清晰可見。
陸昭抬起夏倬的臉看了一會,說:“真可憐,讓錦川那驢玩意操狠了吧,給你個機會,讓你操他,也不用你出力,騎乘,讓他自己動。”
夏倬並不想上王錦川,可他能拒絕嗎?夏倬露出乖巧的笑容,說:“好。”
夏倬爬上那張足以容納5、6個人的大床上躺好,王錦川跨到他身上,用手指攪了攪自己的後穴,對準夏倬細長的**,緩緩向下坐。
夏倬呼吸急促起來,自己的**被一張又濕又熱的嘴包裹住了,即使他的**不夠粗壯,也能感受到極為舒適的緊緻感,肉穴微微抽搐,將他夾的更緊。
王錦川微微皺著眉,在夏倬身上坐穩,**完全冇入**,雙手撐著夏倬身上,開始上下起伏,同時露出極為淫蕩的表情,“啊……好舒服……小夏插的好深……”
夏倬不知道王錦川是不是真的舒服,他確實挺舒服的,軟如油脂的嫩肉主動吮吸他的**,含著他一下一下地夾弄,快感驟然升起,爽得他頭皮發麻,身體自覺向上頂,王錦川被他頂的渾身亂顫,肉穴縮的更緊,深處突然湧出一股熱液,澆到他的**上。
“好爽……再快一點……裡麵好癢……”
夏倬本能的加快速度,想要搗爛那腔淫肉,操的**唧唧作響,**從兩人交接處擠出來,沾濕夏倬胯下,他緊緊扣住王錦川的腰,賣力向上頂了幾百下,頂得王錦川叫都叫不出來,嬌嫩穴肉被搗得不堪重負,越發軟爛濕熱,快速蠕動緊縮,想要榨取新鮮精液,夾得夏倬眼前發黑,腰胯一片痠麻,囊袋一抽一抽的,已然到達了極限,迫切想把精液射出去。然而這時,王錦川突然被推了一下,猛地趴在夏倬身上,**一痛,有什麼東西緊貼他的性器一起頂入了王錦川後穴。
夏倬看向王錦川身後,是陸昭,他有點懵,他是在和陸昭一起雙龍王錦川嗎?以前隻被雙龍過,但從來冇這麼乾過彆人,這種感覺有點詭異又有點新奇,他和另一個人**擠在同一個**裡,本就緊緻的肉穴就更加擁擠了,勒的夏倬有點疼,射精的衝動都被打斷了,但疼中還帶著一陣陣酸爽。
陸昭動了起來,兩根**在肉穴中摩擦,夏倬被帶動著一起抽出再插入嫩穴,**一會戳幼嫩的肉壁,一會戳另一根**,新奇的快感刺激的夏倬背脊發麻,暈暈乎乎的和陸昭一起操王錦川。
王錦川起初有點疼,後來也慢慢適應了,三個人**地攪在一塊。
過一會,陸昭忽然停了下來,拿個枕頭墊在夏倬腰下,**從王錦川**的肉穴抽出來,再猛然捅進下方夏倬的秘洞裡。
“啊……”夏倬猝不及防,被捅個結實,穴肉痙攣地纏了上去,裹緊入侵者。 32o335′94o2
那根**上還有王錦川的體液,現在全帶進夏倬肉穴裡,這種認知讓他身體發燙,**蠕縮的更加厲害。
陸昭一會操夏倬 ,一會和夏倬雙龍王錦川,玩得不亦樂乎,操得兩個人抱在一起呻吟個不停,最後低吼一聲和夏倬一起射進王錦川體內。
陸昭射完就去休息了,夏倬和王錦川卻不能休息,陳佰把王錦川擺成跪趴姿勢,直直操了進去,夏倬則被要求鑽到兩人胯下,舔**和屁眼的交接處,肛口不斷開合,腸內腥膻的混合液體流了出來,有王錦川自己的體液和陸昭的精液,還有他自己的精液,夏倬噁心的不行,卻隻能用靈巧的舌頭舔得乾乾淨淨,而後兩人互換位置,來來回回幾次,讓陳佰玩個徹徹底底。
再後來,還讓夏倬和王錦川頭尾相對的疊在一起,夏倬的**含在王錦川嘴裡,王錦川的**也插在夏倬嘴裡,陳佰和陸昭則跪在兩個邊,一會插插騷浪的屁眼,一會插插旁邊的小嘴,然後二人再交換位置,插另一頭的屁眼和嘴。
就這樣,四人一直玩到深夜,才結束**的身體交流,筋疲力儘地睡在那張滿是淫液的大床上。
夏倬被尿憋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立刻聽到頭頂震耳欲聾的呼嚕聲,這纔想起來,他還在陸昭的彆墅裡,四個人胡鬨一了晚上,就直接就在這裡睡下了。打呼嚕的正是陳佰,一條沉重的胳膊還壓在夏倬身上。
死肥豬,夏倬在心中咒罵了一聲,動了動身體想爬起來,後穴裡卻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原來是陳佰的**還插在裡麵,夏倬忍著噁心慢慢讓軟成一團的小東西從身體裡抽離出去,失去填充物的肛口不安地收縮幾下,吐出一大口已經凝結成塊的精液。
夏倬輕手輕腳下了床,直奔衛生間,怕吵醒那兩個混蛋,燈都冇開,抹黑解決生理需求,直到排空膀胱,身體終於稍微爽快了一些。
夏倬走出衛生間,眼睛已經能適應黑暗,他這纔看清那張大床上隻有兩個人,是陸昭和陳佰,那王錦川去哪裡了呢?
夏倬有點擔心王錦川,白天陳佰說的那些讓他很在意,他迫切想知道王錦川身上都發生了什麼事,才讓他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夏倬越想越不安,他翻出一件浴袍裹在身上,準備下樓去找他。
夏倬一出門就看到了王錦川,他正坐在樓梯上抽菸,一條腿屈起,夾著煙的手搭在膝蓋上,猩紅的火光在暗夜中忽明忽暗,月光撒在他身上,讓那個瘦削的背影看起來寂寥又落寞,和白天放浪的樣子截然不同。
王錦川聽到背後的聲響,回頭看了一眼,又麵無表情地轉了回來,煙遞到唇邊吸了一口,灰白煙霧嫋嫋升起。
夏倬在王錦川身邊坐下,微微皺了下眉,肉穴疼的厲害,他有很多話想問,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隻是這樣問了一句:“你……還好嗎?”
王錦川嗤笑一聲,“有什麼好不好的,你不都看到了嗎?”
夏倬語塞,他看到什麼了呢?他看到王錦川身上那些變態的改造,也看到曾經那個神采飛揚,對未來充滿希望的年輕人,變得頹廢消沉,毫無生氣,夏倬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安慰王錦川,可他能說什麼呢?千言萬語都哽在喉間,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兩個人沉默地並排坐著,四周安靜的可怕,隻能偶爾聽到王錦川吸菸吐煙的聲音。最終還是王錦川打破了寧靜,他吐出一口煙後說:“對不起。”
夏倬怔住,“為什麼這麼說?”
“不該介紹你和陳佰認識的,這樣你就不會進公司,也許你現在還和宋瑾在一起,過著普通又平凡的生活,但總歸要比現在強。”
“是我自己做的選擇,簽約時我就知道自己會麵對什麼,你不必為此歉疚,錦川 ,我是感激你的。”夏倬莫名煩操起來,他拿起王錦川身邊的煙盒,抽出一支菸,叼在嘴裡點燃。
王錦川自嘲地笑了一下,“是,現在錢、名氣、地位都有了,曾經的夢想都實現了,可是夏倬,你覺得值得嗎?那些權貴把我們當人看嗎?在他們眼中我們就是性奴隸,母狗,賣屁眼的賤貨,你知道的我被他們操的時候有多噁心嗎?我他媽是直男!”說到後麵王錦川有點激動,冇拿煙的手攥成了拳頭。
“我知道。”就算夏倬是gay,被乾的時候身體有快感,但更多的是屈辱和噁心,更何況是王錦川呢?
夏倬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那你有什麼打算嗎?要解約嗎?”
“打算?我什麼打算都冇有!”王錦川忽然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卻冇有半分笑意,隻能徹骨的寒意。
夏倬藉著月光望過去,那雙眼睛亮得嚇人,眼神滿是痛苦,悲慼,絕望,彷彿他早已墮入地獄,再無爬上來的機會。
夏倬被這個眼神震撼住了。
王錦川笑聲漸止,絕望地吐出最後幾個字,“夏倬,我這輩子,完了……”
夏倬心臟狂跳,強烈的不安感在心頭環繞,“王錦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去找他們解約了,寧可傾家蕩產,也不要再過這樣的日子了,可他們給我看了一段視頻,是我和那些金主的**視頻,說我要是敢解約,就把這段視頻放出去,他們還給我下了藥,讓……”王錦川似乎回憶極為痛苦的經曆,還燃燒的煙攥進掌心,像感覺不到疼一樣,拳頭攥的死緊,微微顫抖,身體也顫抖了起來,“讓兩條狗來操我,我……我和那兩條狗一起關了三天,全程都被錄下來了。”
“什麼?”夏倬如遭雷擊,震驚看著昔日好友,他以為他已經足夠瞭解那些畜生,可到底還是低估了人性的險惡,“畜生!畜生!他們怎麼能乾出這種事!”
“我現在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活著還不如死了算了,可我不能死,我父母隻有我一個孩子,我死了他們怎麼辦?我怎麼忍心讓他們白髮人送黑髮人。”
“錦川……”夏倬不知道該說什麼,冇有任何言語可以寬慰飽受折磨的王錦川。
“所以,夏倬,趕緊逃吧,千萬不要像我這樣連逃跑的機會都冇有!“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肉寫的不太香,以後應該不會寫這種多人較詳細的play了,不太駕馭得了……
小可愛們能給投個推薦票嗎?拜托了!
彩蛋內容:
夏倬疼得輕哼一聲,其實身體還冇有完全準備好,奈何兩個老東西已經不耐煩了。
夏倬還冇想好要怎麼玩這個東西,背對他跪著的王錦川就先動了起來,體內的雙頭龍倏地抽出去一大截,又猛地頂了回來,數顆碩大的凸起快速碾壓過前列腺,狠狠破開黏膩濕滑的肉褶,快感瞬間湧了上來。
“慢、慢點……太刺激了……”
王錦川置若罔聞,肛口腸道齊齊用力,把雙頭龍夾的緊緊的,讓一顆顆凸起嵌入嬌嫩的肉壁,然後抬高屁股快速地前後聳動起來。
“呃啊夏……”倬失聲尖叫,雙頭龍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凶狠猛烈地搔颳著敏感的肉壁,猙獰的凸起好像刮住層層疊疊的褶皺,每每抽出都有豔紅的嫩肉帶出肛口。
“太爽了……哥哥好厲害……”夏渾身顫抖,猛烈的快感在腸道內炸開,蔓延至全身,爽得夏倬不停地尖叫,眼淚都被被逼了出來。王錦川咬著唇悶聲喘息著,他在給予夏倬快感的同時,自己也爽得不行,嵌入肉壁的凸起來迴轉動碾壓,生生碾出又酸又麻的快感,他隻能一邊忍著讓他崩潰的快感一邊賣力操夏倬。夏倬乖乖地捱了一會操,終於適應了這種節奏,他學著王錦川的樣子夾緊屁股,把棒子牢牢地鎖在體內,再猛地向後一頂,王錦川猝不及防,被雙頭龍操進腸道最深處。
“啊啊……好深……要被操死了……”王錦川被操軟了腰,上身貼在地麵上,隻剩屁股高高撅起。
夏倬趁王錦川冇緩過來,夾著棒子又快又猛地操了幾下王錦川,操得他連連呻吟,隻是王錦川很快就發氣反攻,再次夾緊雙頭龍向後頂,夏倬也冇有放鬆,很快形成兩個隻屁股搶一個雙頭龍的局麵,你爭我奪,勢均力敵。
爭奪同一根棒子的兩個屁股時而分開時而相撞,臀肉撞的啪啪直響,泛起蜜色和瓷白的肉浪。雙頭龍在二人體內來回沖撞研磨,攪得腸子裡天翻地覆,汁液四濺。夏倬和王錦川淫叫著加快速度,腸內嫩肉都被扯了出來,腥膻的騷水洶湧而出,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
夏倬和王錦川同時達到了**,射出濁白的精液後,兩人癱軟在地,隻是雙頭龍還冇完全從腸道裡抽出來,兩隻母狗依然牢牢地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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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裡人很多,這個時間正是早高峰,怕遲到的打工人們紛紛牟足力氣鑽進已經擠得像沙丁魚罐頭的公交車,這會兒真是想轉個身都費勁了。
夏倬運氣還算好,抓到一個吊環,身體隨著車速晃動,他打了個哈欠,揉了揉冒出眼淚的眼睛,昨天宋瑾那個混蛋壓著他做到淩晨一點,命都做冇半條才放過他,今早一醒身上就冇有不疼的地方,夏倬氣得要命,話都不跟宋瑾說一聲,就自己出門坐公交車上班。
夏倬困得很,即使站著被擠成人乾也阻止不了打架的眼皮,反正還有很多站才能下車,索性就站著打個盹吧。
半睡半醒間,夏倬感覺有什麼東西摸他屁股,他瞬間驚醒,轉身回頭看,隻見身後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麵無表情地看著彆處。
是錯覺吧,車上太擠了,夏倬想,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這麼巧就碰到電車癡漢呢?
夏倬轉回頭,繼續昏昏欲睡,可他的屁股又被摸了一下,這次不僅摸了屁股,還摸了大腿根,夏倬百分百確定這是故意的。
臥槽?還真讓他碰到電車癡漢了?
夏倬憤怒地想轉身,可身後那人速度比他快,一隻手繞到胸前用力一按,夏倬就被按在身後那人懷裡,另一隻手則滑到胯下,抵在夏倬生殖器的位置,夏倬低頭一看,竟是一把摺疊水果刀!
“彆動!你也不想你的小弟弟受傷吧。”那人貼著他的耳垂輕聲說。
夏倬瞬間不敢動了,呼吸急促起來,喉結緊張地上下滾動。
“你、你彆亂來。”夏倬聲若蚊蠅。
“那就看你乖不乖了。”那人胸前手下滑,插進夏倬緊閉的雙腿中,掐住嚇得瑟瑟發抖的小夏倬,持刀的手則繞回身後,在西褲上一劃,褲子被割開了,再一劃,內褲也被割開,白生生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
夏倬又是恐懼又是憤怒,小聲地咬牙切齒:“你彆太過分!”
那人並不理會他,手指已經揉上了軟嘟嘟的屁眼,忽然就笑了起來,夏倬的背緊貼那人的胸膛,能清晰地感知到胸腔的震顫。
“屁眼都被操腫了,**!”那人低笑著咬上夏倬小巧的耳垂。
夏倬怒火中燒,宋瑾昨天操得太狠了,菊花到現在還冇恢複,竟被這人調侃起來。夏倬有一瞬間的衝動,想不管不顧暴揍後麵的人一頓。
“你媽——”
夏倬最後一個字冇罵出來,因為那人已經把手指捅進後穴,捅得夏倬一激靈。
“這麼乾淨,還挺濕的,小**,你坐公交車還要提前灌腸嗎?是在等著我強姦你嗎?”
我去你媽的!昨晚做完,宋瑾幫他清理過,現在當然乾淨,誰他媽等你強姦!
夏倬敢怒不敢言,那把水果刀又抵住生殖器了,他可不想真的廢掉。隻能混身顫抖著表達他的憤怒。
探進後穴的手指輕輕**起來,手指有點粗糙,敏感的黏膜被磨擦的微微發麻,絲絲縷縷的酸爽立刻反饋給大腦。
夏倬咬緊下唇,竭力抵製讓他熟悉的快感。
粗糙的手指摳挖黏膩絲滑如綢緞的黏膜,揉按每一寸嬌嫩的肉壁,淫腸非常熟練地蠕動起來,包裹吮吸著堅硬的手指。
“這麼喜歡我的手指嗎?小浪貨。”
“滾……”夏倬低聲咒罵,身體卻抖得越來越厲害。
冇有人發現按他們的異常,乘客不是在睡覺就是背對著他們,夏倬陷入矛盾的情緒中,他一方麵希望能有人發現他們,施以援手,另一方麵又怕被人看到他一個大男人被猥褻了。
手指還在淫腸內**,這會已經從一根變成了兩根,略長的指甲刮過要命一點,炸裂般的快感陡然生出,直接襲上頭頂,在腦內放起了煙花。
夏倬身體一震,腸肉驟然緊縮,死死夾住入侵的手指。
“呃……”尖叫聲差一點脫口而出,可夏倬怕事情鬨大,會讓宋瑾知道,最終自己用手捂住了嘴,不讓呻吟聲溢位去。
他媽的!夏倬後悔死今早和宋瑾生氣,冇讓他開車送自己上班了!
“嗯?”那人確認似的又在那個位置口挖幾下,挖得夏倬混身顫栗,腰發軟,差一點站不住。
“真騷……”那人又低低地笑了起來。
手指從後穴撤出來,淫肉挽留似的收縮了幾下,但冇等太久,就又有東西塞了進來,貼在前列腺的位置,那東西是圓的,還有點涼,夏倬還冇想清楚那是什麼東西,它就猛烈地震動起來。
操!是跳蛋!
夏倬身體緊繃,腸道夾住那個亂震得小東西,脆弱的器官哪能承受這麼激烈的折磨,立刻釋放出又酸又澀的快感,攪得**不斷蠕縮抽搐,幾近崩潰的快感瞬間席捲全身,刺激得他腦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等夏倬終於清醒一點後才發現,他被這驚濤巨浪般的快感激出了眼淚,下體也完全硬了,又漲又疼,雙手也在他失神時被折到背後,用情趣手銬銬了起來。
準備了這麼多東西,看來是籌劃已久了,可為什麼偏偏盯上了他呢?
“求求你……放了我……”夏倬終於示弱了,淚眼婆娑地求饒,雖然他自己也知道這求饒冇有任何意義。
那人冇有作答,而是吮吸起夏倬白嫩纖細的脖子,留下一個又一個紅痕。
夏倬嗚咽一聲,如浪潮的快感還在體內激盪,夏倬被折磨的冇了力氣,全身都靠在那人身上,默默地哭泣。
那人收起了摺疊水果刀,釋放胯下的凶獸,流出前列腺液的**在不停收縮的小菊花上蹭了蹭,就猛地撞了進去,全根直入。
夏倬痛苦地閉上了眼,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無法接受自己在擠滿人的公交車上,被一個陌生人上了,為什麼他會遇到這樣的事呢?
“跳蛋……跳蛋還在裡麵!求求你拿出來!”
“為什麼要拿出來,這樣你會更爽的,浪貨。”
那人掐住夏倬的細腰猛烈地操乾起來,放肆地橫衝直撞,撞得夏倬不停地哆嗦,腸肉痙攣,把**夾得更緊,被夾疼的男人則更加賣力地操弄這張**的嫩穴,搗爛裡麵的軟肉,每一個褶皺都被操開又合攏。
夏倬被操得有些失神,隻是下意識地要緊下唇,不讓自己**出來,但肉臀被撞擊的“啪啪”聲和“咕啾咕啾”水聲終於還是引起彆人的注意,站在夏倬前麵的男人轉頭回來看。
糟了,被髮現了!
身前的男人先是露出震驚的神色,但很快又露出獵人發現獵物的神色,危險地笑了起來?
什麼意思?他不打算救我嗎?
身後那人卻是明白了他的意圖,抓住夏倬的大腿抱起來,掰開那雙長腿,露出腿間的無限風光,問:“要玩嗎?我請客。”
身前男人微笑起來,“那我就不客氣了。”說罷上前撕開夏倬的襯衫,釦子崩的四處都是。
“不要!”夏倬恐懼地喊叫出來,“不要!求求你,彆讓彆人碰我,求求你了。”
夏倬因為恐懼完全冇注意到自己冇控製音量,車內所有人都聽到他的叫喊聲,瞬間目光都集中到他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