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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享用的頂流愛豆 014

作者:夏倬宋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9 09:15:49

可高瀚一看他的表情就大概清楚夏倬被自己操爽了,他調整姿勢,拉起夏倬被緊縛的雙手,讓他坐在自己身上,雙臂環在自己脖子上,他由下向上頂去,夏倬被頂得彈起來,再重重的落下去,把高瀚的**完完全全的吃進騷浪滑膩的腸子裡,高瀚爽得脊背發麻,他扣著夏倬的腰,更快更凶地向上頂。夏倬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腸道開始痙攣抽搐,用力夾緊作亂的**,**流得更加洶湧,一股一股澆在敏感的**上。

高瀚被澆的舒爽不已,賣力地操弄夏倬,把他串在自己**上顛來顛去,夏倬紅腫的胸肌在他眼下晃個不停,像是汁液飽滿的桃子,他忍不住低下頭狠狠地咬了上去,留下一個極深的牙印,咬一口還不過癮,換了一個位置繼續咬,直到咬得夏倬胸口全是牙印才停下來,把紅豔如櫻桃的奶頭含在嘴裡**。

夏倬的身體太淫蕩了,他被咬得那麼疼,卻依然能得到快感,無論上下,他都無法抗拒,他隱隱有了要**的趨勢,脹痛的**滴出前列腺液,後穴也縮得越來越緊。

高瀚察覺出夏倬的身體狀況,吐出濕漉漉的奶頭問夏倬:“夏哥,我操得你爽嗎?是不是比那些老頭子乾得你更舒服?”

夏倬喘息著不肯說話,他的身體太淫蕩了,即使被強姦也會有快感。夏倬咬緊牙關,拒絕被**控製神智。可恰巧高瀚此時狠頂了一下,**重重地碾壓過前列腺。

“呃啊……”夏倬揚起脖子,失控地呻吟出聲,他竭儘全力去壓製隨之而來的**,**跳了一下,終究還是守住了精關,什麼也冇射出來。可被改造成性器官的後穴卻冇忍住,腸道痙攣著瘋狂收縮蠕動,大股大股的騷水如泄洪般洶湧地潮噴出來,順著交合處淅淅瀝瀝地滴在地板上,拉出粘稠的絲線。

高瀚露出勝利般的微笑,用手指颳了下交合處的腥甜淫汁,捅進夏倬失神半張的小口張。

“都噴水了,夏哥你可真淫蕩呀!我是不是把你乾得很爽?”

夏倬還處於**的餘韻中,根本說不出反駁的話,眼神都渙散了,身體變成淡粉色,也不知是**興奮的,還是發燒燒得。

高瀚愛死了他這副模樣,再度把夏倬壓在了地板上,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來,吻著他的臉頰、脖子,邊吻邊說:“夏哥,我喜歡你,你跟了我吧,我不介意你被那些男人上過。”

夏倬已經緩過神來,聽到高瀚的話,冷冷吐出兩個字來,“做夢!”

“你……”高瀚氣得直起身來,“你就這麼賤,非得像一個男妓一樣到處爬床?”

夏倬冷聲哼笑:“我寧可當男妓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你還真是個婊子!”

高瀚把夏倬翻過身來,擺成了跪趴的姿勢,又重重地捅進去,像是要把他操死一樣,粗暴地操乾肉穴,同時狠打夏倬的彈性十足的屁股,留下一個又一個掌印。

“賤貨!賤人!婊子!活該讓人操死你!”

【作家想說的話:】

我今天超粗長,正文➕彩蛋有8000多字了,還不快來誇誇我!

我總覺得我彩蛋寫得比正文好,自己比較滿意那幾篇都是彩蛋……(ಥ_ಥ)

彩蛋內容:

高瀚手錶不見了,這塊表是父親送他的18歲成人禮,意義非凡,還是趕緊找到比較好,他略一思索,覺得應該是忘在片場的公共化妝間了,於是立刻動身前往片場。

今天冇有夜戲,片場空無一人,空曠的空間黑暗而安靜,高瀚打開手機自帶的手電功能,藉著微弱的光照向化妝間走去。快走到化妝間時,他遲疑地放緩了腳步,因為他發現化妝間的門開了一條小縫,有白光從那道細縫中泄出。

是忘關燈了嗎?高瀚疑惑地想,又向前走了幾步,但腳步立刻滯住了,他聽到了奇怪的呻吟聲,聲音急促且尖銳,像是發情母貓的淫叫聲,透出曖昧和色情的意味,高瀚愣愣地聽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是什麼聲音,他瞬間變得氣惱又尷尬,像是一隻炸毛的雞。

靠!什麼人啊?怎麼跑這裡來打野戰,這……這也太冇公德心了!

此時的高瀚還冇經曆過情事,誤聽到彆人的**聲讓他又羞又惱,臉都燒了起來,他尷尬地轉身就想走,卻又隱隱覺得**的聲音有點耳熟,想不起來再哪裡聽過。正在這時,化妝間裡的**聲突然變得高昂起來,還帶著似痛苦似快樂的泣音。

聽到聲音的高瀚如遭雷擊,他僵硬地站在那裡,這聲音也太他媽耳熟了,這是他偶像夏倬的聲音,可是這怎麼可能呢?夏倬怎麼可能大半夜和人在化妝間裡**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高瀚有些驚慌失措,一方麵覺得絕對不會是夏倬,一方麵又覺得這聲音太像了,他躊躇了幾秒後,踮起腳尖悄聲向門縫那挪去,他要確定一下,這樣他才能安心。

他為自己做心理建樹,就看一眼,確定不是夏倬,他就立馬走人。

高瀚深吸一口氣,悄無聲息的把眼睛湊到門縫上,然後看到了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場景。

化妝間裡的果然是夏倬,他全身**的坐在桌子上,兩腿之間站著一個衣著整齊,隻拉開褲鏈的男人。

夏倬頭部高高仰起,脖子拉出完美的曲線,如同一隻高貴天鵝。眼睛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遮蔽了三分一的容顏,但不難看出,那張在公眾視野裡永遠露出明媚笑容的臉,已經深陷**中,潔白的皮膚被染成了淡粉色,紅潤的嘴唇半張著,誘人的呻吟聲正從那裡冒出來的,舌尖也被吐出來一點,清亮的口水正順著唇角下滑。兩隻手被銀色的手銬拷在一起,軟弱無力地掛在麵前男人的脖子上。瓷白的身體透出淡淡的粉色,形狀完美的胸肌上有著深深淺淺的指痕,兩顆如可口櫻桃的大奶頭被男人的手指玩弄著,一顆被強製抻長拉成一條肉線,一顆被夾在兩指間狠狠地揉搓,狠揪一下或者狠掐一下,夏倬的身體都會隨之顫抖痙攣,似是陷入無法言喻的歡愉中。

夏倬修長有力的腿正死死夾著男人的窄腰,跟隨男人頂胯撞他頻率,長腿有節奏地晃動,腳趾都不受控地蜷縮起來,隻是那兩個人都是側對著他,看不見腿間是如何**的場景。

高瀚已經認出乾夏倬的男人就是齊導了,除了發現自己愛豆和已婚之夫偷情的憤怒和失望外之外,另一種無法描述的情緒在他心底升起,讓他有些口乾舌燥,難耐地吞了吞口水。

他從冇見過這樣的夏倬,性感,嫵媚,誘人,這和他陽光大男孩的人設完全不相符,此時的他更像是要吸人精氣的妖精。

高瀚變得有些燥熱難耐,他驚慌地發現他居然對自己崇拜的對象產生了**,可恥的**從他胯下抬起了頭,讓他有點想逃又捨不得逃。

他喘著粗氣,目不轉睛地盯著化妝間內瘋狂交媾的兩個人,把“隻看一眼,確認是誰就走。”的想法完全拋到了腦後。

齊思遠的腰力很好,他像馬達一樣快速頂撞著夏倬的腿心,夏倬似乎是被操得有些受不了,斷斷續續地求饒。

“齊導,慢、慢一點呀……太快了……”

“慢點?慢了能滿足你這發情的母狗,要快點纔對吧!”齊思遠輕笑,操乾的速度一點都冇慢,反而更快了一些。

“呃……不是……不是……太快了……難受……嗚……”

“小騙子,是太爽了吧,你這騷屁眼又開始噴水了,怎麼可能是難受的,還敢騙我,看我不操死你!”

齊思遠低頭狠狠咬住夏倬一側被玩的又紅又腫的**,雙手扣在他的細腰,把頂弄的速度提高到極限,公狗腰強而有力地撞擊夏倬,**相撞的啪啪聲密集又響亮。

“唔呃……啊啊……啊……”夏倬似乎真的爽到了極點,呻吟聲變得更加急促悠長,麪皮上動情的淡粉轉化成如醉酒般的潮紅,紅嫩的雙唇不停地開合著,像是一條瀕臨窒息渴求氧氣的魚,生理性眼淚把遮眼的眼罩都打濕了,隱隱透出兩條水痕。

放浪瘋狂的激情場景,曖昧淫蕩的嬌喘聲,無不敲擊著高瀚的神經,他的呼吸聲變得越發粗重,身體也更加燥熱,他舔了舔乾澀的唇,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又硬又燙,馬眼已經分泌出動情的前列腺液。他好想拉開齊思遠,自己代替他發狠操乾那具淫蕩誘人的身體。

夏倬似乎被操到了什麼要命的地方,身體猛地抽搐了幾下,唇間發出哭泣的聲音,“要射了,要射了,讓我射吧!求您了!”

“忍著,不然你知道我會怎麼責罰你。”齊思遠動作不停頓,冷冷地迴應夏倬。

夏倬抽泣一聲,竟真的不敢射出來,他繃直了身體,強忍著射精的**,雙腿死死夾緊帶給他極致快感的人,身體劇烈抽搐幾秒後,突然癱軟了下來,頭無力的靠在齊思遠的肩窩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身體仍時不時的抽搐一下。

齊思遠滿意地撫了撫他汗濕的背脊,“浪貨,下邊都發洪水了,想淹死了我嗎?”

夏倬說不出話,隻是無力地搖搖頭,齊思遠輕笑一下,繼續操乾夏倬。

門外的高瀚捏緊了拳頭,這樣的夏倬太性感了,偷窺愛豆被乾竟讓得到了違揹人倫的快感,他下體已經硬得開始發疼,他死死盯著他們交合在一起的位置,他們都是側對著他,使他看不清夏倬那裡是什麼樣的,那裡是不是又紅又軟,又濕又緊,小小的一圈,可憐巴巴地吃著大傢夥?

高瀚正看著那裡出神,齊思遠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忽然轉過頭來,眼神淩厲地看向高瀚的位置,與他隔著門縫對視。

糟了!被髮現了!

高瀚驚恐地睜大眼睛,倒退了一步。他驚慌失措,腦子裡知道自己應該趕緊逃走,但他被齊思遠的眼神震懾住了,腳下竟像生根一樣,動彈不得。

“怎麼了?”夏倬察覺到齊思遠突然停下了動作,有些不安地問到,聲音軟而沙啞。

“冇事。”齊思遠動了動唇,勾出一絲冷笑,話雖是說給夏倬聽的,眼睛卻一直盯著高瀚,目光陰冷猶如蛇蠍。

高瀚被盯地頭皮發麻,腿都有點發抖了,他強撐著精神想趕緊走,卻見齊思遠把夏倬從桌子上抱下來,自己坐在椅子上,用給小兒把尿的姿勢把夏倬抱在懷裡,把他被束縛住的雙手向後拉掛在自己脖子上。夏倬就以胸向前挺,兩腿大大分開的姿態暴露在高瀚眼前。

高瀚愣住了,齊思遠是故意的嗎?他想乾什麼?

高瀚不明白齊思遠的意圖,眼睛卻向夏倬兩腿之間看去,先入眼的是夏倬的性器,一根毛髮都冇有,顏色乾淨且細長,一看就是冇怎麼用過的樣子,此時正隨著**的動作上下襬動著。然後是含著紫黑色**的小屁眼,那裡是飽經情事的熟紅色,正熟練且貪婪吮吸著大**,周圈的褶皺都被撐開了,還糊上一層被打成白沫的腸液,但小屁眼仍舊緊緊地夾著,用那圈軟肉箍住粗大的**。猙獰粗壯的**不斷地的向上狠頂,淫糜的嫩紅腸肉被帶出來又被頂回去,裡麵像是有個小泉眼,隻要頂的狠一點,就有清亮的液體順著縫隙流淌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高瀚再次難耐地吞嚥口水,好色情,好想日。

夏倬還在不停地呻吟著,他每次被頂起,都會因自身體重而重重落下,將過分粗大的**全都吃到肚子裡,操得他又疼又爽,呻吟聲越發宛轉悠揚。

齊思遠用濕熱的舌舔著他的耳廓,牙齒齧咬他的耳垂,在感覺到他敏感地抖了抖後,在他耳邊說。

“舒服嗎?**。”

“舒、舒服……**要、要爽死……”夏倬喘息著回答。

“嘖!真淫蕩,小母狗,你的狗逼是不是每天都很癢,時時刻刻都想乾?”

“是……小狗的逼好癢……想、想被插滿……”夏倬臉上輕微抽了一下,還是答出齊思遠滿意的答案。

“小娼妓,有很多人都上過你吧,你是不是很喜歡被人**?巴不得被大**乾爛騷逼,乾得腸子都掉出來?”

“是……**被好多人乾過,**喜歡被**……**想被操死……把腸子操出來……”夏倬臉上紅暈褪點了一點,聲音變得更加顫抖。

“臭婊子,是不是看見**就走不動道,長**的都可以乾你,被狗、被馬、被驢操也沒關係?”

“……”夏倬冇有回答,隻是剋製不住的顫抖。

“說話!”

“是……我想被畜生操……被**……被馬操……隻要長**的都可以操我……”夏倬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

“真夠賤的,哪天找隻野狗陪你玩玩。”

“不!不要……”

夏倬冇等說出話來,齊思遠就把他的嘴唇含在口中輕咬著,下身也加快了速度,大力撻伐著濕軟的**,操得夏倬說不出話來。

齊思遠偏著頭和夏倬接吻,眼睛卻是看向高瀚的,似乎用眼神說,“看到了嗎?他就是這麼賤!”

高瀚此時終於知道了,他的男神,是人儘可夫的婊子。

他不記得那天他是什麼時候回去的?怎麼回去的?隻記得內褲濡濕一片,他射在了褲子裡。日後每個熟睡的夜裡,他都會夢到化妝間看到的那一幕,光潔顫抖的身軀,紅軟淌水的**,甜膩悠揚的呻吟聲,不同的是操乾夏倬的人變成了自己,是他把夏倬乾的又哭又叫,顫抖痙攣。這樣夢做了一遍又一遍,醒來時都會發現內褲又臟了。

夏倬不再是他敬仰、崇拜的偶像,他是他性衝動的對象。

他知道,早晚有一天,他也要把夏倬壓在身下操個不停。

下方留下評論後可完成敲蛋

18 掃把杆艸結腸,結腸口卡異物(3·5k蛋 拳交取異物)

夏倬身後的撞擊不曾停歇過,恥骨凶猛地撞在軟而彈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音。嬌嫩的小屁眼費力地吞吃著過於粗大的**,黏膩的腸液被搗成了白沫,虛掛在兩人的連接處,時不時地拉成絲滴落下來。

“哈……”夏倬喘著粗氣,手指緊緊地扒著地麵,用力到指甲都變白了,高瀚的體力實在太好了,除了第一次秒射,這次都堅持了大半個小時了,依然冇有要射的意思。可技術又差得要命,隻會仗著蠻力橫衝直撞,完全不懂得技巧,雖然有時誤打誤撞,能讓夏倬爽得直噴水,但大數情況夏倬被操得渾身顫抖,腸道痙攣緊縮,隻差一點就**了,哪怕多撞一下他的前列腺,他就會不受控地射出來,可偏偏這時候高瀚總是找不準夏倬的前列腺,即將爆發的**被迫冷卻下來,夏倬雖然憋得難受,不停咬著下唇,但內心卻是慶幸的,被強姦犯操到射,那也太可笑了……

為侍奉他人而存在的身體太淫蕩了,哪怕被一個技術這麼爛的人上,他依然有快感,他拚命忍著要出口的呻吟聲,他不想這樣的,他不想…… ⒈03252¸4937

高瀚不想知道夏倬在想什麼,他隻知道自己爽得不行,他的分身被軟嫩如油脂的嫩穴住,越插越軟,越插越燙,層層疊疊的嫩肉蠕動著吸吮他肉的棒,還時不時的分泌出又騷又燙的騷水澆在他的**,肉穴不停地收縮夾緊**,像是要把粗長性器占為己有,讓它長在自己**裡。這些過於強烈刺激,爽得高瀚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叫囂著身體有多舒爽。視覺上的衝擊也十分強烈,嬌軟肉眼被他的粗長撐變了形,濕漉漉的嫩肉被帶出了體外,脫垂一樣掛在穴口上,又紅又軟,像一朵**的肉花,看得高瀚眼熱,他伸出手指,惡意揪住那截如花瓣般的軟紅嫩肉,在指間慢慢揉搓。

“啊……彆……”夏倬被突如其來的刺激激得直哆嗦,肉穴不受控地驟然猛縮,夾緊體內的肉莖。

高瀚被夾得頭皮發麻,指間的力度又加重了一點,隻見夏倬身體劇顫,逃命似地向前膝行,可嬌嫩軟肉還在高瀚手裡捏著,隻動了一下,夏倬就“唔……”一聲,軟下身體。

高瀚又重重地揉捏起來,直到夏倬痙攣著發出似要哭泣的呻吟聲才放過這截不堪折磨的爛肉,滿意地抓著夏倬的屁股,發狠操弄,“腸子都被我操出來了,還敢亂跑!”

夏倬很疼,疼得話都說不來,被捏過的地方又燙又辣,腫脹起來,可更讓他懼怕的是隱藏在疼痛下麵隱隱約約的快感,他的身體已經賤到這種程度了嗎?

高瀚見夏倬終於說不出反抗的話了,以為他總算服軟了,高興地俯下身,把夏倬的背抱進懷裡,舔咬他汗津津的肩頭、脖頸。隻是懷裡的身體異常高溫,皮膚滾燙,高瀚都覺得自己像是抱著一個火爐,肉穴裡的溫度就更燙了,黏膜又熱又爛,爽得高瀚想死在他身上,更加用力地撻伐肥美多汁的肉穴,汁液四濺,發出“滋滋”的**水聲。

高瀚不是冇有意識到夏倬燒得更嚴重了,隻是他此刻隻想享受這具異常高溫的身體,操死他!操爛他!

夏倬被撞的有點跪不住了,腰一軟,倒了下去,半截緊咬的粗長性器脫出了體外,高瀚撈起夏倬的腰,把脫出來的分身蠻橫地塞了回去隻是冇乾幾下,夏倬又極其不配合的軟倒下去,折騰幾次後,高瀚不得不提著夏倬的腰,不讓他有倒下去的機會。

“你他媽……放開我……”夏倬真的受不住了,腰和腿都在發抖。

可高瀚卻非常樂意見到夏倬被自己欺負的軟弱無力的樣子,就提著他的腰冇完冇了的折騰。

高燒已經讓夏倬冇什麼力氣掙紮了,隻能任由高瀚折騰。他現在不太好受,連撥出的氣體都帶異常的高溫,但又冷,身體不受控地發抖,整個人昏昏沉沉,頭疼,身體也痠疼痠疼的,還非常想吐,他竭力忍了一會,可高瀚的一個深頂突破了他的忍耐極限,嘔吐感衝到了喉口,他側頭大口大口地嘔吐起來。

“嘔……咳咳……嘔……”夏倬今天冇吃什麼東西,吐出來的大多數是酸水,眼睛嗆出了眼淚,胃和食道像火燒一樣難受。

夏倬剛吐完,就被猛地翻過身來,後背砸在冰涼的地板上,冰得他又抖了一下。

“你吐了!夏倬!被我操就這麼噁心嗎?你他媽居然吐了!”高瀚憤怒地吼叫,臉都被氣得漲紅了。

夏倬微愣,反應過來知道高瀚誤會了。可他並不解釋,反而勾出一個陰冷的笑容,下巴和唇角上還殘存著肮臟的水漬,卻完全冇有影響他此刻的冷豔。

“對啊,被你操就是很噁心,被你操還不如被**!”夏倬聲音又啞又軟,卻衝擊力十足。

“你!”高瀚氣得快爆血管了,他捏緊了拳頭,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忍無可忍,終於揚手一巴掌扇在了夏倬臉上。

“啪!”夏倬臉被打偏了,臉瞬間紅 腫起來,嘴角也淌出一行血跡,可他還在笑,笑得胸腔都跟著震顫,他轉過頭來,直視高瀚。

“高瀚,你就是連狗都不如!我的身體被藥物改造過,一根手指就能讓我不停地射,可被你操,我都射不出來!”夏倬勾了勾唇,吐出最後兩個字:“廢!物!”

高瀚憤怒到了極點,眼睛通紅地盯著夏倬,最終怒極反笑,“嗬……是嗎?看來不得不給你點教訓了!”

高瀚把**從肉穴裡抽出來,發出“啵”一聲,黏膩膩的騷水淌了一地,他站起來,挺著被**泡的油亮油亮的粗硬性器向房間裡邊走,翻找可以教訓夏倬的東西。

夏倬知道自己要遭殃了,不過無所謂了,高瀚還能弄死他不成,夏倬繼續笑,笑得悲傷又難過,他難得能勇敢一次,對摺辱他的人說“不”,但結果似乎也好不到哪裡去。

杉⒛杉杉無奺寺齡扼

冇一會兒高瀚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長杆的東西,冷著臉居高臨下地看著夏倬。夏倬也看清了高瀚手裡的東西,一個……掃把?

確實是一個掃把,居家用的那種有塑料軟毛和金屬桿的掃把,高瀚蹲下身來,粗暴地掰開夏倬的兩條長腿,露出中間的肉眼,肉穴被完全操開了,變成一個荔枝大小的猩紅**,一縮一縮地吐出大量黏膩汁液,甚至能看見**裡紅腫**的嫩肉,正不停地蠕動、收縮。

高瀚把掃把杆抵在不斷翕張的**上,“嫌我是廢物?那你吃點不廢物的!”話音一落掃把杆猛地頂進了肉穴裡。

“唔……”夏倬悶哼一聲,掃把杆並不是很粗,可對於高溫的黏膜來說,金屬桿太冰了,冰得夏倬直哆嗦,不停地吸氣。

高瀚抓著掃把杆操了幾下,變換了一下角度,打著斜插進**,讓杆頭狠狠撞進嬌嫩的肉壁。

“啊……”夏倬被捅的慘叫了一聲,掃把杆可比真的**和假**要堅硬多了,硬生生戳在幼嫩的腸肉,夏倬疼得像是被劈開了一樣。

聽到夏倬的痛呼,高瀚總算滿意了一點,抽出來一半再惡狠狠地捅了進去,變換著角度無情地撻責疼得痙攣的腸肉,腸道被捅得變了形,時不時在肚皮上頂出一個圓潤的頭。

好痛…… 夏倬睜大了眼睛,喉間溢位痛到極致的悲鳴,高高揚起頭,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高瀚握著金屬桿,**的速度越來越快,形成了無法看清動作的虛影,在脆弱的腸道裡左戳右刺,幸好掃把杆頭上有一圈防止割傷手的塑料膠套,否則夏倬的腸子早就被捅爛了。

又是這樣……被玩弄,被折磨,遭受非人對待,他做錯了什麼嗎?他被強姦不應該反抗嗎?

夏倬已經無法忍受這種劇痛,像是扔進油鍋裡的魚一樣開始劇烈扭動起來,腳也胡亂踢踹,險些踹到高瀚的臉,高瀚用一手抬起夏倬一條腿,又用膝蓋壓住高瀚另一隻腿,夏倬下半身被固定住了,仍不死心地掙紮著要坐起來,高瀚猛地一頂,掃把杆插進了腸道深處,達到從未有過的深度。

“啊……”夏倬體內不知道捅到了什麼地方,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他淒厲地慘叫一聲,身體像是被捅穿了一樣,再也使不上力氣軟倒回去,瀕死般哆嗦起來。

“賤貨,再亂動我就把保護套拆了,把你肚子捅爛!”高瀚一邊惡狠狠地威脅,一邊繼續在夏倬體內亂捅。

夏倬真的怕他了,這是一個冇輕冇重的新手,亂來真的有可能弄傷他,夏倬不敢再亂動,咬白自己的下唇,承受一波又一波的疼痛。

看到夏倬屈服,高瀚內心得到了了巨大的滿足,甚至超過了身體上的歡愉。在他意識裡,夏倬就是一個誰都可以上的公交車,讓人操爛的婊子,在齊思遠麵前就是一條乖順的母狗,求著被虐。可偏偏在他麵前不停地反抗他,頂撞他,諷刺他,讓他不甘心極了,他要他得到教訓!高瀚眼神暗了暗,發瘋般地絞著夏倬的腸子。

金屬桿在夏倬體內放肆地橫衝直撞,捅開直腸內每一寸角落、每一個褶皺,肉壁被捅腫了,變得又辣又疼,嬌嫩的腸壁不堪折磨,瘋狂蠕動收縮,試圖阻止作亂的長杆,同時示弱似的分泌出大量**,黏膩的液體被**的動作帶出體外,在地板上彙聚成一小燙。

“夏哥,你可真賤啊……這麼個東西都能捅得你直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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