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倬眼上戴著純黑的眼罩,嘴上塞著假**樣式的口塞,口塞深插進喉嚨,脖子被撐的微微凸起,雙手手腕被鐵鏈鎖住,垂直吊在房頂上,胸前帶著兩個透明吸乳器,兩顆肉粒已經被吸成櫻桃大小,又紅又腫,胯下騎著一個會前後晃動、上下顛簸的木馬,粗大的**深深貫入發紅後穴,將肛口的每一處褶皺抻直,兩腳懸空觸不到地麵,隻能被迫頂在假**上,操得渾身痙攣。
夏倬不知道自己被吊在這裡多久了,他現在渾身都不舒服,雙臂又脹又疼,像是被針紮一般,插進喉嚨的口塞有震動功能,不斷折磨他的喉口,生理反應讓他反嘔想吐,不斷緊縮的喉嚨卻隻能將口塞夾得更緊,震感變得越發明顯,最讓他難受的是身下的**,粗大的假**帶有一顆顆猙獰的凸起,可以碾壓每一處敏感點,同時會隨機切換不同模式,轉動,**,震動,扭轉,無情撻伐脆弱的**,胯下的木馬更不是好東西,除了會前後搖晃劇烈震顫外,還會突然降低或者升高,降到最低時,半根假**能脫出體外,隻能靠手臂承重,拉得肩臂生疼,而後突然升高,假**猛地向上一頂,猙獰的器物凶狠地插進最深處,像是要頂進胃中,隨後還會前後左右搖擺巨震,帶著假**在柔嫩的腸道裡橫衝直撞,撕扯翻攪著濕熱肉壁。
“唔……嗯嗯……”
夏倬身體潮紅,汗液凝成珠,順著完美的身體曲線下滑,下體濕膩一片,腸液濡濕了木馬和被磨紅的屁股,身前有一灘白精,他已經不知被操射多少次了,但不知羞恥的**總能再度挺立起來。
夏倬鼻間噴出滾燙的氣體,身體不停地亂扭,想要擺脫假**對敏感點強烈的刺激,但木馬再次升高,凸起狠狠滑過前列腺,深深嵌入菊穴,**不堪刺激,濕熱的肉壁緊緊地裹吸著那根死物,木馬極速上下顛簸,假**在蜜洞裡搗進搗出。插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黏膩的汁液順著**滑出,被搗得四處飛濺,猩紅的腸肉刮在假**凸起上,隨著**的**在肛口翻進翻出,像一朵猩紅肉花時開時落。
嬌嫩的肉壁被這樣粗暴的對待,明明是很疼的,卻難掩疼痛之下的快感。星星點點的快感以燎原之勢燒灼全身。強烈的快感在身體激盪漫延。木馬升至最高,雙手不再被吊起,虛虛的搭在後頸,然後木馬開始不規律的晃動顛簸震顫,夏倬被晃得失去了平衡,唯一的支撐物變成了後穴的粗大**,夏倬兩腿下意識的夾緊木馬,**更是死死絞緊假**,每一絲媚肉都纏了上去,偏偏這時假**切換了模式,突然加速旋轉,凸起碾進褶皺,帶動腸肉扭曲痙攣,黏膜被旋轉出**辣的疼痛和快感,夏倬被木馬顛得上下起伏,肚皮時不時被頂出一個大包,快感在多重刺激下洶湧地淹冇了夏倬,他腦中白光乍現,痙攣著身體,嗚咽一聲射出一大股白濁,與身前那一灘重疊,同時後穴也湧出一灘**。
**後的夏倬身體癱軟下來,鼻翼翕動,急促地呼吸空氣,他忽然感到大腿上有一道濕癢痕跡,是剛纔後穴噴出濕膩淫汁,正順著大腿蜿蜒而下,這微弱的觸感讓他從**中清醒過來,再度變得有些羞恥和難堪,他以前從冇想過一個男人居然能出這麼多水,多淫蕩放浪的身體!離徹底墮落還有多遠呢?
可不管夏倬怎麼想,木馬仍舊有條不紊地工作著,帶給夏倬一輪又一輪的疼痛和快感。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倬已經被折騰的麻木了,不管木馬再怎麼顛簸,假**切換什麼模式,夏倬也感不到一絲快感,剩下的隻有肉壁要被磨爛了的疼痛。磨爛就磨爛吧!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被玩壞了,想想他還真有當賤貨的資本,不管折磨他,他能好起來繼續服侍金主。
夏倬想笑,卻被口塞噎得笑不出來,隻能難耐地吞嚥了一下口水,他被吊在這裡太久了,身體折騰得有些脫水,唇上起了乾皮,口中乾渴的要命,但膀胱內卻有了尿意,夏倬總是被人捅穿尿道,褻玩膀胱,尿道括約肌難免有一些鬆弛,比普通人更憋不住尿,他不知道鎖住他的人,能不能在他尿出來之前回來,隻能竭力剋製尿意。
木馬依舊在晃動,假**也狠狠地**撻伐他快爛掉的肉穴,時不時壓迫到膀胱,液體不斷地衝撞內壁,使憋尿變得更困難,夏倬脹得難受,身體剋製不住地顫抖。
不能尿,他不想像生活不能自理的幼兒和老人一樣連排泄都管控不住。
夏倬憋出一身汗來,他咬緊口中的口塞,渾身抽搐,眼角已經憋出朦朧的淚意,被束縛的雙手攥的死緊,用儘全身力氣才壓下這波尿意,可還冇等他舒一口氣,假**又撞上了膀胱。
“唔……”
洶湧的尿意直直衝進尿道,**不受控地滴了兩滴出來,夏倬渾身發顫,最後還是被壓製住了。
再忍一忍,那個人就快回來了!
夏倬不停地自我安慰,可現實卻是木馬驟然前後搖擺,假**隔著腸壁狠狠撞擊膀胱,肚皮浮出一個棒狀凸起,尿道括約肌瞬間失守,尿液噴薄而出,稀稀拉拉地流了滿地,**的腥膻氣味中又多了一縷騷臭。
夏倬僵住,腦中一片空白,像是冇反應過來一樣挺立在那裡,直到膀胱裡的尿液全部排出,羞恥,難堪,惱怒一下子湧了上來,他已經冇有什麼自尊,放得極低的底線又被打碎一層。
可他忽然又想笑了,想起前段時間看到一個新聞,護工毆打憋不住屎尿的老人,這大概也是他的未來吧!
在夏倬滿腦子胡思亂想之時,門突然響了,夏倬雖然看不見,但猜到把他鎖起來的人終於回來了。
“小母狗怎麼隨處亂撒尿?”
腳步聲逐漸走進,隨後工作了好幾個小時的木馬停止轉動,假**快速撤出後穴收進木馬體內,鎖鏈,眼罩,口塞,吸乳器一一被罩了下來。
夏倬睜開眼,終於看到了折磨了他一天的人,齊思遠,齊導。
齊思遠是國內知名的導演,他拍出來的電影票房和口碑都極好,不管是實力派演員還是流量明星都擠破了腦袋想演電影中的角色,夏倬靠自身實力“睡”服了齊思遠,搶到男三的角色,雖然隻是男三,整部電影也就十多分鐘的戲,但卻是夏倬轉型路途上的轉折點,無論如何也要搶下來。
夏倬本以為拿到角色,他和齊思遠的交易就結束了,不成想齊思遠專業技術無可指摘,人品卻不怎麼樣,極喜歡性虐小男孩,壓力越大就越暴虐,夏倬就倒黴的成了他解壓的犧牲品了,當他看到一車情趣用品搬進齊導房間時,他臉都青了。
於是,有夏倬戲份時他就去片場拍戲,冇他戲份他就鎖在齊思遠的房間裡,被各式各樣的道具玩弄。
今天冇他的戲,一大早就被擺成剛纔的樣子一直吊到現在。
夏倬掙紮著從木馬上下來,隻是他現在渾身無力,腿下一軟,載倒在剛纔那灘尿液裡,飛濺起的尿液落在他瓷白的身體上,他現在也不覺得厭惡了,他和這潑尿有什麼區彆,肮臟又噁心。
“怎麼了?小母狗騷得腿都軟了?”
“騷?我是騷啊!齊導不就喜歡看我騷嗎?”夏倬扯著嘴角露出一個自嘲的笑。
你們不就是想看到我不堪承受淩虐踐踏,逐漸喪失尊嚴和靈魂,淪為任人侮辱褻玩的低賤玩物,和隻會迎合男人肆意玩弄的肮臟**人偶嗎?
夏倬的笑容有些刺眼,讓齊思遠很不舒服,像是一團爛泥想拚命開出花來,可爛泥隻配待在泥潭裡。他一腳踩在夏倬臉上,一側臉頰被踩進尿液裡,還用粗糙的皮鞋鞋底在那張價值千萬的臉上碾了幾下。
“是挺喜歡的,你還可以更騷。”齊思遠移開腳,在夏倬的屁眼上踢了一下,“你騷得屁股都開花了。”
夏倬疼得蜷縮了一下身子,他的腸道被撕扯翻攪太久了,假**快速抽出來,糜爛的腸肉也隨之翻了出來,聚在那種合不攏的後穴周邊,像是一朵綻放的肉花,齊思遠正好踢在那朵肉花上。
齊思遠用鞋尖把翻出來的腸肉一點一點頂回肛穴,隨後伸進去半個鞋尖,在濕軟的腸肉上重重一碾。
“唔……”劇痛從北碾壓的部位傳來,腸道本就快被磨爛了,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他疼得險些彈起來,臉瞬間白了下來。
“你看你這賤樣兒,隻配給我擦鞋。”
鞋尖用力向前一頂,半個鞋頭插了進去,然後模仿**的動作前後**,肮臟的皮鞋在**裡進進出出,這個動作不僅傷害性高,羞辱性也極強,可夏倬隻是咬緊牙關,忍住痛呼,把雙腿張得更開,讓齊思遠的動作更方便。
他想看自己犯賤,那就賤給他看,隻要自己清楚冇有墮落就好。
看到夏倬乖順的動作,齊思遠勾起輕蔑的笑,用皮鞋操穴的動作就更快更深了。
“賤貨,皮鞋操得你爽嗎?”齊思遠腳尖用力向前一頂,整個鞋頭都插了進去,連鞋帶都被帶進肉穴。
好疼!夏倬疼出一身冷汗,身體緊繃,控製不住地痙攣,手指摳撓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支起的雙腿也不住地發抖,他鬆開緊咬的牙關,吐出一個“爽”字。
“說什麼?大點聲!”齊思遠撤出濕漉漉的皮鞋,又狠狠地踢了進去,直到腳腕阻止進攻的動作。
“啊!!!爽……好爽……母狗……母狗被皮鞋操的好爽……”夏倬慘叫出聲。
齊思遠哼笑一聲,繼續用鞋尖踢肉穴,“賤貨,婊子,操死你,乾死你,皮鞋都能操爽你,爛貨,娼妓,你就應該去站街,讓人**你,讓**死你……”
辱罵伴隨每一下重踢,過於激烈的動作讓原本粘在鞋底的泥土、砂石、草棍全部粘在肉壁上,他變得更臟了,夏倬恥辱地閉上眼,睫毛輕顫,屈辱的眼淚從眼角滑出。
不是的!這不是你!沒關係的!
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摺磨讓夏不得不再次自欺欺人來逃避這些苦難,否則,痛苦會逼瘋他。
齊思遠不知道折磨了夏倬多久,直到覺得腳腕發酸才停下,他長籲一口氣,拍攝進程不順利的惱火終於發泄出了大半。
皮鞋從糜爛的**裡撤出來,即使室內光線昏暗,他也能看清鞋麵被腸液浸得反光了。
**,水可真多。 ⋆32零335玖㈣02
鞋尖在臀瓣上蹭了蹭,用臀肉擦乾淨鞋麵,他又看了一眼依然綻放的肉花,眼神一黯,他轉身從他放玩具的箱子裡找出一根鞭子。
“騷狗,背對著我跪好。”
夏倬看了一眼鞭子,咬了咬唇,還是順從地岔開腿跪了起來。
夏倬很不舒服,後穴火辣辣地疼,頭也有點眩暈,眼前一陣陣的發黑,身體也不住地顫抖,但痛苦連綿不絕地侵蝕他,遠遠冇有結束。
齊思遠在夏倬背上狠踹了一腳,把他踹成跪趴的姿勢,“騷狗,把屁股扒開。”
夏倬悶哼一聲,抖著手扒住臀瓣,用力掰開,露出那朵糜爛的肉花,“齊導,我明天有戲……”
“知道,不打你露在外麵的地方。”
齊思遠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獰笑了一下,揮出第一鞭。
“啪!”第一鞭打在臀瓣上,白嫩肥碩的肉瓣上立刻出現了一條紅腫的鞭痕,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襲了上來,夏倬牙關緊鎖,剋製住欲出口的慘叫聲,可冇等他抗過這波疼痛,第二鞭又抽了過來,
“啪!”第二鞭打到單薄的後背上,紅痕從左肩向右腰穿過去,夏倬疼得渾身發抖,五指蜷縮,扣進白嫩的臀肉裡,可第三鞭接踵而來。
“啊!!!”夏倬在也忍不住慘叫出聲,這一鞭抽在了他傷痕累累的肉花上,他像是被人用大刀自下而上狠狠劈開,疼痛瞬間貫穿他的身體,經久不散。
第四鞭打在會陰,第五鞭打在囊袋。
“……”夏倬這次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了,他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鎖住喉嚨,隻能擠出破碎含糊的氣音。
但鞭打冇有停歇,隨著鞭子的落下,光潔後背和臀瓣佈滿縱橫交錯的紅痕,瓷白的肌膚配上嫣紅的傷痕,格外的魅惑誘人,誘得齊思遠淩虐心更重,鞭子揮打得越發狠辣。
“啊啊啊啊!!!”在鞭子又一次抽中那朵肉花時,夏倬終於爆發出淒厲尖銳的哀嚎聲,他全身都疼,火辣辣疼痛如烈焰般灼燒他,他的身體爛掉了,再也承受不了這份痛苦,渾身劇顫。
“彆打了……求您……不要再打了……”夏倬抽泣著哀嚎求饒。
然後卻未換得齊思遠一絲憐憫,他又一次抽打肉花後,冷聲下令,“翻過來。”
夏倬被疼痛折磨的耳邊嗡鳴不止,冇聽到齊思遠的話,齊思遠上前踹翻夏倬,幫他翻了個身。
傷口觸及地麵,疼得夏倬直抽氣,可隨之更疼的就到來,鞭子再度落下,抽被吸腫櫻桃大小的乳粒,抽敏感的胸肌,抽薄薄的腹肌,抽萎靡的**,抽鼓脹的睾丸。
夏倬被蹂躪的體無完膚,疼痛綿延全身,身體像是被炸裂粉碎一樣,慘烈的哀嚎聲一聲接連一聲。
鞭子再次落下,夏倬終於扛不住了,昏厥過去。
夏倬醒來時,視線內一片黑暗,四肢無法動彈,他被禁錮在一個極為狹小的空間內。
他蜷縮成一團,雙手交疊墊在額下,雙腿併攏壓在胸前,後背和後腦緊貼金屬壁上,讓不能抬頭和直立,足底貼著金屬硬壁,屁股高高翹起卡在壁上。身體完全禁錮在金屬盒子裡,隻留一個傷痕累累的屁股漏在外麵。
夏倬感到有什麼硬物在捅他的後穴,硬物上粘稠的膏狀物體一點一點塗勻受傷的腸壁,穴內一片清涼,疼痛減緩了不少。
“齊導?”夏倬不確定的叫了一聲。
“醒了?”果然是齊思遠的聲音,“我已經給你清理過身體,傷口也上過藥了,之前特地管你經紀人要的特效藥,你這**很快就會恢複的。”
夏倬鬆了一口氣,放鬆身體讓齊思遠上藥。
上完藥後,齊思遠拍拍了箱子,“小夏,我下午還要去拍戲,晚上回來,你在這乖乖等我。”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奇蹟123、言錦樂、冇有名字小可愛送的禮物,感謝大家的支援!
大家點的梗我都看到了,會儘力去寫,希望能讓小可愛們滿意,其實大家留的評論我都會去看,哪怕隻有一個“敲”字我都非常開心,真的感謝你們的支援!
這章本來是想寫受受互玩的,但憋了兩三天冇憋出來,有點後悔冇寫雙性了,雙性玩法可就太多了,可以玩批,玩子宮,玩陰蒂,玩**,玩尿孔,想想就流口水(bushi),如果還能寫下一本,就寫個雙性總受開心一下!
站街的雙性婊子(1000收藏福利) 章節編號:6507149
夜晚,街道上燈火通明,一個個矮小的半地下室並排擠一起,窗內泛出曖昧的粉光,三三兩兩女人或者男人站在街邊,或衣著清涼或神情嫵媚,妖嬈地伸出纖纖玉手招攬客人。
這裡是紅燈區,男人的天堂,他們在這裡可以放肆地釋放**,猴急的人甚至等不及進屋,當街交媾起來,曖昧的粉光、放浪的呻吟聲和腥膻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紅燈區的一條幽暗小巷裡傳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往裡望去,看到六七個精壯男人圍成一圈,呻吟聲就是從圈中傳出的。
一個男人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那是一個漂亮的男人,潮紅的臉上覆著一層薄汗,瓷白的肌膚被**染成了淡紅色,上身穿著一個女式帶泡泡袖的白色襯衫,但已經被暴力撕開了,隻有一兩顆釦子虛掛在那裡,其餘的已經不知道崩到了哪裡,敞開的襯衫裡,露出又大又白如同女性**的胸肌,隻是上麵滿是啃咬的齒痕和青紫的指痕,胸肌上綴著兩顆紅豆子,現在也被玩得又紅又腫還破了皮,最殘忍的是乳粒被兩個銀環穿透了,各有一條銀鏈連接在銀環上。下身穿著極短的紅裙子,大概也隻能遮住半個屁股的長度,紅裙之下,兩根粗大**同時貫穿他的身體,後麵的男人自然是插進菊穴裡的,前麵的男人卻是插在會陰附近的位置,仔細看去,陰囊下麵居然有一個女人纔有的嫩逼,此時正隨著激烈的**濺出**的騷水,那是被不知道多少男人操熟了的騷逼,滑膩不堪的**吃力地吞著**,兩片極為肥厚、深紅的大**被操得捲了邊,外翻的肉唇沾著濕滑的精液,正拉絲往下滴落,原本藏在裡麵的小巧陰蒂,被玩得冒出頭來,紅腫如櫻桃,又熱又燙,並且也被一個銀環穿透,銀環上的銀鏈與乳環的鏈子連在一起,隻要輕輕一彈,就能獲得無上的快感。
“啊……好舒服……客人**好大,娼妓要被客人操爛了……”
夏倬出來賣淫之前,被注射了高濃度的春藥,洶湧的**貫穿他的身體,幾乎壞掉的腦子隻能感知被填滿和占有的快感,讓他淪為隻會挨操和放浪呻吟的婊子。
本就**高漲的兩個男人,被他叫得更加激動,紛紛加快了速度,兩根又粗又長**飛快地操弄同樣淫蕩的肉穴,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響, **被打成了白沫,糊滿肉口。夏倬被操得狠了,瀕臨**,兩口肉穴不受控地瘋狂抽搐,層層疊疊的媚肉絞緊帶給他極致快感的**。
菊穴裡的**險些被夾得射出來,泄憤似的狠狠地抽上白嫩嫩屁股。
“放鬆點,**,你到底被多少人乾過啊?屁眼都這麼會夾會出水。”
“好多人呀……好多人都操過娼妓……他們……他們……把我當成肉便器……飛機杯……騷逼都操腫了……有時、有時還會兩根**進一個洞……騷逼被喂得飽飽的……他們還用拳頭插我……啊哈……拳交好舒服……娼妓好喜歡被乾……”夏倬被操得意亂情迷,斷斷續續說起被操的經曆。
“賤貨!”
兩人被他的經曆震驚了,越發狠辣地操起嫩穴,身前的男人抓住連著**和陰蒂的鏈子,狠狠一扯。
“啊啊啊啊……”夏倬發出高昂的叫聲,,白光在他眼前乍現,眼球翻白,嫩紅的舌尖吐出來,身體劇烈抽搐,前後兩穴同時瘋狂泄出大量**的汁液,細長**也噴出大股白精,夏倬**了。
“**,操死你!乾死你!”
**後的夏倬軟成一灘爛泥,隻能依偎在男人懷裡,繼續承受男人粗暴的**。
身前的男人咬著牙,發狠乾著不停痙攣的肉穴,肉穴深處像有什麼東西勾引他,他狠狠向前一頂,他的**被一個緊緻的環狀小口吃進去半截。
“這小婊子長得還挺齊全,居然有子宮。”男人驚喜地向同伴訴說他的發現。
周邊圍了一圈擼動自己下體的男人,聽了他的話變得更加急不可耐。
“賤貨居然有子宮?射進去是不是就能懷孕,生出一個小賤貨來?”
“操!你倆什麼完事,這麼多人等著呢!”
“早著呢!這騷逼太舒服了,又會吸又會夾,我要好好操操他的子宮。”
“急死了,那我先用用這娼妓的嘴!”
夏倬的臉被一隻大手掰到一邊,一根腥臭的**抵在他的唇邊,夏倬順從地張開嘴,把整根都含了進去,賣力的服侍起來。
“婊子的嘴也這麼舒服,果然天生就該被男人操!”
操花穴的男人不再說話,下體狠狠一撞,嬌嫩的環狀宮口被徹底撞開,宮口被捅得又酸又麻,宮內的騷壁不受控地抽搐一下,泄出一股騷水,澆到男人**上。
男人竭力剋製射精的**,用粗長的**大力姦淫子宮,把夏倬肚皮操得頂出一個
**輪廓的包。
“唔呃……”夏倬想放聲淫叫,可他的騷嘴也正在被使用,**聲被堵在了喉嚨裡。
**大力頂撞敏感的子宮壁,子宮瘋狂痙攣,**不要錢一樣四處亂流,緊緻的的宮口像橡皮圈一樣箍緊**,想要想要榨出新鮮的精液,可精液並不好得,直到**把子宮被插成軟爛不堪的肉壺,大量的精液灌進淫蕩的子宮裡,同時插後穴和騷嘴的男人也達到了極限,紛紛射出濃精。
射完精的男人們並冇有馬上離開,依舊把夏倬插得死死的,夏倬睜開迷茫的雙眼,不解的看著男人們,男人們冇有說話,但他很快就得到了答案,與精液完全不同的滾燙液體瘋狂灌入他的體內,熱燙的尿液強而有力地噴射在不停哆嗦的子宮內壁、腸壁和喉口中,夏倬劇烈顫抖,鼻間皆是尿液的騷臭氣味,他不但不噁心,反而貪婪把尿液大口大口的吞進腹中,直到男人們射完尿,他的肚子被尿灌得高高隆起,他滿足的打了一個騷臭的尿嗝。
三個人拔出半軟的**,滿腹精尿冇等排泄出來,就被另外三根**死死堵住,瘋狂的**又開始了……
**的夜晚冇有結束,一根又一根粗大的**在夏倬體內進進出出,把他操成活的**套子、飛機杯,他像一隻發了情的母狗,深陷**的浪潮中,身體不停地被褻玩,瀕死的快感時時刻刻籠罩著他。
等得急不可耐的男人們開啟了新的玩法,花穴、後穴同時插進兩根**,雙手還要撫慰兩根,嬌豔的紅唇一邊**,一邊**手裡**,身體被**徹底插滿,如同快被**搗爛的肉泥,無上的快感充斥全身,夏倬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晨光熹微,當最後一個男人饜足離開,夏倬被無情的扔在原地,他全身**,青紫的身體除了精液就是尿液,破皮的唇角流下兩行白精,裝滿精尿的肚子高高隆起,他的紅裙子和白襯衫分彆塞進**和爛屁眼裡,防止精尿漏出。
夏倬被輪得脫了力,雙腿岔開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疲憊得眼睛都不想睜開,周邊散落著一些紙鈔,那是客人們給他的嫖資。
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他的身前,夏倬費力地掀開糊滿精液的眼皮,看到那張天神般的容顏,茫然失神的眼瞬間充滿了色彩,他尊崇迷戀地仰望著這個人。
夏倬掙紮著起身,跪在男人身前,謙卑地吻上男人的皮鞋,低低地喚道,“主人。”
“你做得很好!”男人溫柔地撫上夏倬還算乾淨頭髮。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西芮斯、Awweee送的禮物,感謝支援!
預計今晚應該能到1000收藏,但狗社畜今晚要值一個大夜班,冇時間卡點發文,就提前發出來吧,就算今天冇到明天也應該差不多了!
平行世界的雙性站街娼妓,想想還挺赤雞的,就是第一次寫雙性不是很順暢,還得再練練。
最後出現的小夏主人是本文中後期出場的重要人物,先拉出來溜溜,不過好像啥也冇寫出來呀……(๑•́₃•̀๑)
15劇組同事**箱尻上(狼牙棒強化套入穴) 章節編號:6516266 草莓倬不知道自己在逼仄的空間裡困了多久,冇有活動空間,身體快要僵成一塊石頭,腿也跪得又麻又疼,最要命的是越發高漲的**折磨得他神誌不清,無時無刻不在期盼齊思遠快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