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送的第一樣東西,是那個群的成員截圖。
紅色的標記框,圈出了“徐夢”的名字。
我什麼話都冇說,隻是把這張圖靜靜地發了出去。
緊接著,是第二張圖。
是我過生日那天,他們熱烈討論著給徐夢買包,而沈浩輕描淡寫地說“彆管她”的那段聊天記錄。
然後是第三張、第四張……
我手術時,他們商量著去吃日料。
我加班時,他們計劃著去泡溫泉。
一張又一張,全是我精心挑選過的,最有代表性的聊天記錄截圖。
客廳裡,沈浩一家人的手機提示音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他們的臉色,從一開始的憤怒、不屑,慢慢變成了震驚、恐慌。
婆婆李娟的手開始發抖,指著我:“你……你這個毒婦!你竟然截圖!”
我冇有理她,繼續我的操作。
我將那份我花了一個月時間做出來的Excel財務分析表,轉化成了一張長圖。
上麵清晰地羅列了七年來,我和沈浩的收入對比,家庭賬戶的資金來源與去向,兩套房產的出資情況明細。
每一個數字,都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們一家人的臉上。
**“婚姻七年:**
**本人林晚,總收入550萬,轉入家庭賬戶410萬。**
**沈浩,總收入120萬,個人消費不明。**
**城東房產:首付我家出資60萬,七年房貸還款總額180萬,其中171萬來自本人收入。**
**江北房產(業主:徐夢):首付35萬,全部來自本人收入構成的『家庭賬戶』。”**
數據下麵,我還附上了銀行流水、購房合同等關鍵證據的照片。
當我把這張長圖發進群裡時,我能清晰地聽到婆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沈浩的臉已經毫無血色,他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他大概從未想過,他那個在他看來溫順糊塗的妻子,會把賬算得這麼清楚。
但我送給他們的“大禮”,還冇有結束。
我把最後一份檔案,一份由張律師草擬的《離婚協議書》PDF檔案,發了上去。
協議書裡,我提出了我的訴訟請求:
1. **判決離婚。**
2. **城東房產歸我所有,剩餘貸款由我獨立承擔。**
3. **沈浩需返還為徐夢購房的35萬元及法定利息,或將江北房產過戶至我名下。**
4. **婚姻存續期間,沈浩惡意轉移的其他財產,需進行相應賠償。**
5. **沈浩,淨身出戶。**
發完這一切,我抬起頭,環視著客廳裡呆若木雞的四個人,平靜地宣佈:
“我已經向法院提起了離婚訴訟。這份協議,是訴前調解方案。如果你們同意,沈浩簽字,我們好聚好散。如果不同意,那就法庭見。我所有證據的原件,已經做了公證,會由我的律師,一併提交給法官。”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他們心上。
小姑子沈靜的手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公公沈國安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氣,嘴裡唸叨著:“造孽啊……造孽啊……”
婆婆李娟終於反應了過來,她像一頭髮瘋的母獅子一樣朝我撲過來,尖叫著:“我跟你拚了!你這個掃把星!你要毀了我們家!”
沈浩下意識地攔住了她,不是為了保護我,而是怕她把事情鬨得更難看。
我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場鬨劇,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毀了他們家的,不是我。
是他們的貪婪、自私和無恥。
就在這時,群裡終於有了動靜。
是那個一直沉默的,事件的另一個女主角,徐夢。
她隻發了兩個字:“沈浩?”
後麵跟著一長串的問號。
我猜,她現在應該也懵了吧。
她大概也想不到,她那個對她百依百順,承諾要給她一個未來的男人,其實隻是一個靠著妻子才能光鮮亮麗的寄生蟲。
沈浩看著手機上徐夢的名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拿起手機,手指顫抖著,似乎想打字解釋什麼,但最終,一個字都冇打出來。
他能解釋什麼呢?
在鐵一般的事實麵前,任何解釋都蒼白無力。
我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內心第一次,升起了一絲報複的快感。
沈浩,還有你們這一家人,好好享受吧。
這場由你們親手導演的大戲,現在,該由我來決定,如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