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過去的傷痛,迎接全新的生活。
然而,命運這個殘忍的劊子手,再次無情地揮下了屠刀,跟他開了個令人肝腸寸斷的殘酷玩笑。那天,陳宇拖著疲憊的身軀下班回家,滿心期待著能看到林曉和孩子溫暖的笑容,迎接他的卻是一扇緊閉的大門和屋內死一般的寂靜。他顫抖著雙手打開門,屋內一片空蕩蕩,瀰漫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冷清。桌上一張紙條,如同判決書般讓他如墜冰窟,上麵寫著:“陳宇,對不起,李誌成回來了,他說他離不開我和孩子,我…… 我還是決定跟他走,這些年謝謝你,忘了我吧。” 陳宇的雙眼瞬間充血,他瘋了似的衝出門,在車水馬龍、人潮洶湧的街頭四處尋找,聲嘶力竭地呼喊著林曉和孩子的名字,可茫茫人海,哪裡還有他們母子的蹤影,他的聲音被喧囂淹冇,如同他破碎的心。
此後,陳宇萬念俱灰,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靈魂,隻剩一具行屍走肉。他整日借酒消愁,用酒精麻痹自己那顆千瘡百孔的心。他獨自守著那個曾經充滿歡聲笑語、如今卻滿是淒涼的小院,眼神空洞地看著牆上他們曾經幸福甜蜜的照片,每一張照片都像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利刃,狠狠地刺痛著他的心,曾經的美好與如今的孤寂形成鮮明到慘烈的對比,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麵對這被徹底粉碎的人生,隻能在酒精的麻痹中,像個受傷的困獸,一遍又一遍地回憶著過往,任由悲傷的潮水將自己徹底淹冇。
在陳宇這段痛苦的日子裡,有一個人始終默默關注著他,那就是許諾然。許諾然從大一開始就暗戀陳宇,這份暗戀如同春日裡悄悄發芽的種子,在她心底生根發芽,茁壯成長。她知道陳宇所有的愛好與生活習慣,陳宇喜歡在清晨的操場跑步,她便會早早地守在操場邊,假裝偶遇,隻為能和他打個招呼,送上一個微笑;陳宇熱愛科幻電影,她就把每一部經典科幻片反覆觀看,隻為能在聊天時有共同話題;陳宇習慣在熬夜寫代碼時喝一杯濃茶,她便悄悄記住,時常在他可能需要時,送上一包他最愛的茶葉。
可那時的陳宇,眼中隻有林曉,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