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我自己來處理吧,已經知道了大概的原因了,你們也不用報警。”
“我爭取在一星期之內,將問題解決。”
我說到。
“你有辦法了?”
老爸老媽他們都期待的看向我。
“嗯。”
我隻是點了點頭,冇有繼續說下去,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解決問題的方案是有個大概,但是具體有怎麼樣的效果,我也並不是很確定。
按照葉蘭蘭所說,那麼我主要針對的對象,應該是那個病秧子情人,既然真有這個人,想查倒也不難,我找到了我的一個朋友,他有很多外人不知道的路子,我托他差了蘇妙妙的行程,包括開房之類的記錄。
他也是很有本事,單單從蘇妙妙的手機號,就查出來了很多,包括蘇妙妙最常去的城市,正是A市,而且經常去住的酒店,還有和她經常見麵的人,也就是一起開房的那個人的名字,居然也查了出來。
有了這些線索,我就動用了一些關係,花了些錢,甚至連這個人的一些資料都查了出來。
他的確是個病秧子,病曆一大堆,住院記錄很多,其中最近的住院記錄是在三個月前,而那段時間,蘇妙妙給我說的是去海邊度假去了,和她的閨蜜一起。
剛好一星期,而這個病秧子住院的時間也是一星期。
甚至,她找我要的花費,是五萬塊,這個病秧子的住院費,也是五萬塊。
看到這些數據,我卻是笑了。
原來,蘇妙妙的時間,還有錢,都花在了這個人的身上,但是我看他的照片,隻能說長得還行,或許是因為長期患病的原因,臉色略有一些蒼白,身材消瘦,不能算帥,也算不上醜,不過身上有一種憂鬱的氣質。
有了這些資料,我接下來要做的,就簡單的多了。
“定位好她現在的住處了吧?”
我問我的那個有門路的朋友。
“定位好了,你直接過去就可以。”
朋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