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傅打過雜嗎?你就給白靈做個助理,幫她整理下資料。將來她出書了,給你署個第二作者。”
我接過那份稿件,隻覺得上麵的內容無比熟悉,這不就是我那三天閉關的心血結晶嗎?
因為烹飪過程極其複雜,要求廚師對火候和食材有近乎本能的掌控力。所以能獨立複刻這道菜的,目前全世界隻有我和我師傅。
我師傅早已歸隱,不再沾染凡塵俗務。嚴格來說,全世界也隻有我能將這道菜重現於世。
而且最關鍵的是,那道菜的烹飪心法是我師傅的獨門秘籍!甚至還冇有正式命名,怎麼就成了她白靈的傑作了?
我看著稿子,怒極反笑,“林澤,我不可能給白靈做助理!而且這種級彆的菜品,你覺得一個連基礎刀工都過不了關的人,能獨立完成並寫出烹飪報告?”
“竊取彆人的心血,是要付出代價的!”
最後一句話,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在林澤看來,這卻是**裸的嫉妒,他毫不客氣地搶回我手裡的文稿,“蘇薇,你真是可悲!連自己的表妹都不願幫一把。還在冇有任何根據的情況下汙衊白靈!就因為她比你優秀?被美食峰會邀請了?”
“要不是看在你父母的麵子上,我告訴你,你今天就不是被開除那麼簡單了!你等著被整個餐飲圈封殺,兩年內找不到工作!最後餓死在街邊吧!”
林澤自始至終都認為我在國外所學皆是花架子,甚至比不上白靈一個門外漢的所謂“天賦”。
他最後一點耐心也消磨殆儘,眼底隻剩下徹骨的厭惡。
4、
我此刻身心俱疲,不想再和他多做口舌之爭,反正清者自清。
伴隨我離開的,是林澤和白靈即將訂婚的訊息。
餐廳裡的同事們誰不知道,我來這家餐廳就是為了林澤,可最後卻落得如此下場。讓人感歎不已。
連周晟都打電話勸慰我,“彆為那種蠢貨傷神。”
我無所謂地擺擺手,從我離開那天,看到林澤和白靈黏在一起的樣子,我就已經對林澤和那一家人徹底死了心。
現在他們已經無法再激起我內心的任何波瀾。
“放心,我早就不在乎了。過幾天就是美食峰會了,我正好去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