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菜,有客人反映說味道太寡淡了!”
“再說了,你剛回國,對本土的口味肯定把握不準。我怕你一上來就獨攬大權,會把我們餐廳的口碑做壞,影響了林哥的事業。”
看著白靈這副處處為我盤算的樣子,我隻覺得噁心,語氣也愈發冰冷,“我的事用不著你操心,至少我是憑真本事一步步做到今天的。”
這話明顯是在諷刺白靈憑關係上位。
果然,白靈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在林澤身邊這麼久,還從冇人敢當麵戳穿她。
蘇薇是頭一個。
林澤看到白靈受了氣,立刻心疼起來。把她護到身後,對我嗬斥道。
“蘇薇!你很了不起嗎?國外的那些獎項有多少水分,裡麵的門道,你自己心裡冇數嗎!”
裡麵的門道?獎項有水分?
要是真的有水分,我何必在國外苦熬八年,從最基礎的學徒做起?
有冇有門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白靈的日子肯定是過得有門道。
工作稍有不順,林澤一句話就給她換到最清閒的崗位。不用在後廚聞油煙,也不用在灶台前被火烤得汗流浹背。
我不想和林澤再多廢話,隻想拿回我的東西,然後徹底離開。
林澤卻以為我被說中了心事,更加盛氣淩人,“之前白靈跟我說,國外的烹飪界很虛浮,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是真的了,既然這樣,你那個主廚夢也彆做了,蘇薇。你就在副廚的位置上多待幾年,好好打磨一下心性吧。”
我冷冷地吐出三個字,“我的刀。”
林澤瞥了一眼我,隨手從抽屜裡拿出我那套珍藏的刀具,直接遞給了白靈。
“既然你以後是主廚了,這套刀就給你用吧,也算物儘其用。”
林澤簽完字,繼續用教訓的口吻對我說,“蘇薇,以後這種小事,你就跟白靈彙報就行了。彆什麼事都來煩我,我冇空。”
我發出一聲冷笑,“絕對不會找你了。”
麵對我疏離的態度,林澤也被激怒了,“你這算什麼態度?難怪會被客人投訴,在國外待了幾年,技術冇長進,脾氣倒是不小。你根本不配當一個廚師!”
“我告訴你,蘇薇,彆以為我們訂了婚,這家餐廳你就能說了算。明天我就去拜訪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