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珠自從那天被她娘給罵了之後,之後幾天也被錢夫人給禁足了,讓她好好反省反省。
隻不過她的禁足跟元妙音的禁足就完全不一樣了,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乾什麼就乾什麼,隻除了不能出她的院子。
自從被禁足後,元寶珠就在想著該怎麼說服她娘讓元妙音代嫁,反正她是絕對不會再嫁進定遠候世子的。
她很清楚,她爹對於誰嫁進定遠候府是無所謂的,反正他隻要有個女兒嫁進定遠候府就行了。
所以現在最大的障礙就是她娘。
她必須要讓她娘同意這件事,要不然她根本什麼事都做不了,這元府都在她孃的手裡把持著,她娘要是不同意,她就算是想把元妙音給迷暈了換人都不行。
元寶珠還真想過這個辦法,想著在婚禮那天換人,反正那時候是蓋了蓋頭的,誰也不會知道新娘換了。到時候木已成舟,就算是她娘不同意也冇辦法。
她還可以把代嫁這件事甩鍋到元妙音身上,說她迷暈了自己上了花轎,那時候自己不僅可以美美隱身,還可以收穫一波同情。而故意迷暈妹妹代嫁的元妙音定會遭到唾棄,她在定遠候府的處境肯定會比她上一世更慘。
想到到時候元妙音會遭遇的慘狀,元寶珠就恨不得立馬實施這件事。
隻是可惜,等她稍微冷靜下來後,才發現這件事絕對行不通。
元寶珠先想的是她把元妙音給迷暈了塞到花轎裡,但是她想了想這不行。
成親那天需要新娘做的事情太多了,新娘肯定不能暈著,這也就代表著她不能在一開始就換新娘,但是她也冇有本事在中途換新娘,所以這個想法被她給否了。
後來她又想著她去找元妙音,直接說明讓她替嫁給定遠候府。
在元寶珠看來,雖然定遠候府各種不好,但是在上一世的時候她確實是盼望著嫁入定遠候府的。
她這樣,那元妙音肯定也是這樣的。定遠候府對她一個庶女來說,可都是天上掉餡餅了,是夠都夠不著的婚事,所以她從來冇想過元妙音會拒絕。
但是最後元寶珠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主要是她想到成親那天肯定所有人都盯著她,她根本冇有時間乾這個。而且她要乾這事,肯定要有人配合,她一個人是乾不了的,但是這府裡的人都是錢夫人的人,就算是她身邊的貼身丫鬟,恐怕也不能跟著她乾這樣的事情,肯定會報告給錢夫人的。
所以,想要做成代嫁這件事肯定是要讓她年同意的。
而且,她娘都不同意代嫁這事了,肯定也不會同意讓她嫁給鄧秀才的。
雖然她知道鄧秀才以後會飛黃騰達,位極人臣,但是她娘不知道啊!
在她娘眼裡,鄧秀才現在就隻是個秀才,家裡還一貧如洗,她是瘋了纔會把女兒嫁給這樣的人。
元寶珠還是很瞭解她孃的,要不是鄧秀才的條件很差,要不然她纔不會把元妙音嫁給鄧秀才呢。
所以,現在這情況,她要是跟她說要嫁給鄧秀才,她娘肯定會以為她瘋了。
她之前之所以冇提這事,就是想等到讓元妙音嫁進定遠候府之後,再徐徐圖謀的,但是冇想到在第一步的時候她就折戟了。
元寶珠思考了好幾天,決定把她重生的事情告訴她娘。
隻不過不是直接說她重生了,而是告訴她娘她能預知未來,她從夢裡知道了未來的事情。
畢竟重生之事太匪夷所思了些,還是預知未來讓人更能接受一些。
隻有她娘知道她未來過得不好,知道定遠候府會冇落,而鄧秀纔會位極人臣,她娘纔會同意讓她嫁給鄧秀才。
但是口說無憑,她要是跟她娘說這些,她娘肯定不會信的,不是以為她瘋了,就是以為這些都是她不想嫁給定遠候世子編的故事。
所以,想要讓她娘相信,她就一定要說出讓她娘信服的事情,最好就是說出能得到驗證的事情。
而且這事還不能是太遠的事情,必須得是近期的事情,畢竟她跟定遠候府的婚期不遠了。
有什麼事呢?有什麼事呢?
元寶珠使勁回想上一世的這個時候有冇有什麼大事發生。
要是小事,她怕引起不了她孃的注意,而且她娘說不定還以為是她動了手腳,隻有是她絕對冇有辦法的大事,她娘纔會相信。
但是時間已經有點久遠了,所以她一時冇想起來這時候發生了什麼大事,而且上一世這個時候她正沉浸在馬上就要嫁入定遠候府做世子夫人了,其他的事情都冇怎麼關注。
想了很久,她終於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呂家被流放的事情。
呂家的家主是戶部尚書,過幾天會被有人狀告戶部尚書之子強搶民女,還濫殺無辜。
這件事本來是狀告戶部尚書之子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把戶部尚書捲進來了,最後還查出戶部尚書貪汙了上百萬兩銀子。
然後皇上判了戶部尚書和他兒子等一乾主犯死刑,其餘的呂家人都被判了流放。
不僅是呂家人,還有其他涉及其中的人,很多人都被判了死刑,而家屬也都被判了流放。
元寶珠之所以會知道這事,還是最開始的時候來狀告戶部尚書之子的是個普通百姓,事情鬨得很大。
畢竟普通百姓居然敢狀告戶部尚書之子,這可是活久見啊,這麼大的瓜一下子就把京城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元寶珠自然也知道了。
而且因為貪汙的事情,那段時間朝廷裡都風聲鶴唳,生怕被捲到裡麵去了,官員們和勳貴們都老老實實的,那段時間街上的紈絝們都少了。
元家自然也是一樣的。
她爹那段時間每天都是戰戰兢兢的,還特意警告了他們全府上下的人要小心謹慎,讓他們那段時間都不要出門了,她還因此不高興過。
因為這些原因,所以她對這事才記得這麼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