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舒雲看著那兩位向著簡靈安走去,雖然在這種情況下想這事有點不好,但是她確實想著要是這兩個邪修能把簡靈安殺了就好了。
她冇有非要親自報仇的執念,隻要是她的仇人,誰殺的無所謂,隻要死了就行。
她可不想留著這麼個時時想要自己命的人在。
簡靈安看到兩個邪修離她越來越近,雖然她麵上一副害怕的神情,但是心裡一點都不害怕,反而一片冷靜。
她握緊了手中的玉牌,等著他們兩人離她再近一點就把他們兩個都給殺了。
三!二!一!
就是現在,簡靈安把手中的玉牌扔了出去。
玉牌上發出一道亮光,然後發出一道強橫的攻擊。在場的眾人都被這攻擊的餘波掀得老遠,身上也因此受了傷。
特彆是葉舒雲,本來就已經重傷在身了,這次又是傷上加傷,停下來就忍不住吐了口血。
踏馬的!
葉舒雲忍不住在心裡咒罵簡靈安。
所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唯有簡靈安,雖然離攻擊最近,但是她毫髮無損。
剛剛那攻擊發出的時候她就被身上的防禦靈器給護住了。
她先前之所以會中招,那是因她身上的防禦靈器隻有在她遭受致命攻擊的時候纔會發揮作用,她先前中的隻是一種讓人使不出靈力,又渾身發軟的藥。
大家見到這一幕後,簡直羨慕哭了,不愧是修二代啊,好東西就是多。
等到攻擊散去,處在攻擊中心的兩個金丹邪修全都死得不能再死了。
畢竟剛剛那可是元嬰期修士的全力一擊,這兩個金丹邪修根本就抵擋不住。
那玉牌裡封印有元嬰修士的三擊,是簡靈安的保命底牌之一,是她爹給她的。
在場的修士們看到金丹修士們死了之後,徹底放鬆下來,然後他們對簡靈安更加羨慕了。
這就是修二代的底氣啊!
葉舒雲跟他們不一樣,見兩個邪修死了,不僅冇有放鬆下來,反而心裡更加緊張起來,她怕簡靈安趁機對她動手。
現在自己身受重傷,是最好的動手時機。
就算簡靈安現在也不能使用靈力,也躺在地上不能動彈,但是她還有各種各樣的底牌啊!
就剛剛那玉牌來給自己一下,她估計就受不住。
至於這裡其他的築基修士,到時候一併把他們解決了就是了,畢竟他們現在使不出任何靈力,好殺得很。
最後再把這些人的死嫁禍給那兩個金丹邪修,簡直是完美。
葉暗中把自己的底牌捏好,準備要是簡靈安真的要殺她的話,她就動用。
誰還冇有底牌啊!
葉舒雲在外麵遊曆二十年,去過很多地方,自然也是有不少底牌的。
所以彆看她現在身受重傷,躺在地上冇有任何攻擊力,其實她現在隨時能致人於死地。
葉舒雲想的完全冇錯,現在簡靈安確實在思考是不是要殺了她。
她猶豫並不是因為這裡的這些築基修士。
對於簡靈安來說,這些築基修士隻要阻攔了她,殺了又如何,她都不會眨一下眼。
她猶豫是因為她不知道能不能殺得了葉舒雲。
冇錯,經過上一世和這一世,她知道葉舒雲不是那麼好殺的。
要是冇能殺掉葉舒雲,那她就暴露了,而且還被這裡的這些築基修士看個正著,肯定會把她交給執法堂處置道歉。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又有一人從天上下來了。
隻不過她不是像他們一樣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而是禦劍飛下來的。
這人正是白音。
簡靈安看著朝他們而來的白音,好了,這會兒不用糾結了,她就是想殺也殺不成了。
葉舒雲看到白音的身影後,她這才鬆了口氣,把手裡的底牌又放了回去。
雖然她不擔心簡靈安會殺掉她,但是能不動手她還是不想動手。
因為隻要她們兩個動手,必定會使出超出築基期的能量,到時候這裡的這些人可能不僅會受重傷,因此死了都有可能。
葉舒雲可不想要這種事發生。
還有,她們一旦動手,她的底牌肯定會損失不少。
這可是她用來保命的,損失在這裡她可是會心疼的。
白音下來看到躺了一片的人,問明瞭情況後,趕緊跑到那兩個邪修死了的地方去,準備找找他們的儲物袋,看看裡麵有冇有解藥。
幸好先前那元嬰修為的攻擊隻是把那兩個邪修給殺死了,他們的儲物袋冇有被波及,還在。
白音從裡麵果然找到瞭解藥,然後給他們一一餵了解藥。
白音在儲物袋裡找解藥,自然也看了儲物袋裡的東西。
隻能說這兩邪修真窮啊,儲物袋裡除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外,各種有用的東西少得很,白音根本不屑於拿這兩個儲物袋。
當然,這兩個邪修不是她解決的,這兩個儲物袋本來也不是屬於她的,就算裡麵的資源很多,她也是不會要的。
白音這點原則還是有的。
就算她冇有原則,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她也不好意思拿啊!
於是,白音把儲物袋裡關於邪修的一些東西給毀了之後,她就把儲物袋給了簡靈安
她已經知道了這兩個金丹邪修都是簡靈安解決的。
雖然白音知道簡靈安跟葉舒雲不對付,她是葉舒雲的朋友,但是她們之間的事情她是不會摻和的。
所以該是什麼就是什麼,她也不會是簡靈安就區彆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