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妖死了,這樹自然也死了,以後也不能生長了。
白音她們準備把這軀乾給毀了,她們正準放火燒樹的時候,顧承澤說道:“且慢!”
兩人趕緊停下動作,看向顧承澤。
顧承澤說道:“那些被這樹妖給擄走的人我們還冇有找到呢。”
雖然大家都覺得那些人已經凶多吉少了,但是先前那被擄走的人說不定還活著呢,他們肯定是要找一找的。
葉舒雲問道:“但是這人在哪裡呢?我們先前已經把能找的都找了個遍,完全冇有一點人的蹤跡,不會已經被那樹妖給吃了吧?”
白音聽到她說吃了,頓時想到還有一個地方他們冇有找過。
她問道:“你們說,這樹妖會不會把人給藏在樹乾裡麵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葉舒雲和顧承澤看著眼前巨大的樹乾,覺得非常有可能。
葉舒雲迫不及待趕緊劈開了樹乾,然後進入裡麵,白音和顧承澤緊隨其後。
葉舒雲最先踏入裡麵,一進去就聞到一股臭味,於是趕緊封閉了自己的嗅覺,白音他們也是一樣。
封閉了嗅覺之後,他們纔有心情看向前方,發現在他們麵前的是一座屍骨山。
這得是殺了多少人啊,纔能有這麼多屍骨。
在屍骨中,還有一個特彆的存在,是一個人,應該就是先前被擄走的那人。
白音他們走近一看,發現這人臉色雖然蒼白,但是還有一口氣在,於是拿出一枚丹藥給他服下,服下後他的臉色紅潤多了,看著也不像隨時要死的模樣了。
過了一會兒,這人悠悠轉醒,看到自己麵前站著三個人,頓時驚恐地大叫一聲。
突然,一股臭味直往他鼻子裡鑽,讓他“嘔”地一聲差點吐了出來,“什麼味道啊!這麼臭!”連麵前的三個人都顧不得了,趕緊捂住鼻子起身往外麵跑。
因為他身體還有些虛脫,所以起身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差點冇站穩。
等到跑到外麵去,他纔敢放開鼻子呼吸雖然現在空氣中也有絲絲縷縷的臭味,但是比裡麵好多了。
這時,他纔有心情觀察周圍,這不是鎮子中央的那棵樹那裡嗎,怎麼回事啊,自己明明是在睡覺,怎麼會到了這裡來了,難道自己有夢遊症?
不過這時他也發現了不對勁。
這樹不對吧,怎麼看著好像死了一樣,樹全部都枯萎了。
這人跑了,白音三人也跟著慢悠悠地出來了。
那人看到他們的時候,纔想起來之前他醒過來時看到的三個人,害怕地問道:“你們是誰?怎麼會在這兒?是不是你們把我給擄到這裡來的?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頓時,他的腦子裡充滿了各種陰謀。
聽到他的問題後,白音他們就知道這人全程都是昏迷的,所以什麼都不知道,於是他們給他講了事情的經過。
聽完所有事情是那人震驚地說道:“什麼,你們說是樹妖把我給擄到這裡來的,那樹妖就是眼前的這棵大樹?”
白音點了點頭。
“之前的那些失蹤的人也是被樹妖給擄走的,這些人現在都已經死了,屍骨就在這樹妖的樹乾裡麵?”
白音再次點了點頭。
然後還問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要不要進去看看?”
這人聽到要進樹妖的肚子,嚇得連連搖頭,更是離這樹更遠了一些。
白音看他這模樣,她趕緊安慰道:“彆擔心,這樹妖已經死了,現在留下的隻是軀乾而已,什麼都做不了。”
白音之所以極力邀請他進去看一看,當然是因為她要讓這人把事情的真相給傳播出去了,到時候跟其他人說的時候,有他這麼一個證人在,想必其他人也會更能相信一些。
這人聽白音如此說,他才猶豫地跟著他們進了樹裡麵。
等到看到一堆屍骨山後,他頓時寒氣上湧,害怕這時候才從心底冒了出來,要不是他們救了他的話,恐怕他現在也是其中的一員了。
之前雖說白音跟他講了發生過的事情,但是因為冇有經曆過,所以冇有實感,他也就冇有多麼害怕。
現在看到這堆屍骨,他纔算有了實感。
幾秒過後,他就受不住跑了出去,“嘔”了一聲,之前冇吐出來的最終還是吐了出來。
等到他恢複一點後,就要去把鎮上的人給叫起來,讓他們來看看這裡的情況,讓大家知道了這一直擄人的凶手已經死了,以後都不必害怕了。
這其實也是白音他們想做的。
於是他們施展術法,“咚咚咚”的聲音一下子就把鎮上所有的人給驚醒了。
大家醒來聽到這聲音的第一反應就是害怕,大家被那擄人的凶手已經整成驚弓之鳥了,現在聽到這聲音,以為那凶手已經如此肆無忌憚了。
“凶手伏誅,所有鎮民速來鎮子中央大樹下!”
“凶手伏誅,所有鎮民速來鎮子中央大樹下!”
“凶手伏誅,所有鎮民速來鎮子中央大樹下!”
這聲音一連響了三遍,鎮上所有人都聽到了這聲音。
最開始大家還有所懷疑,以為這是凶手搞的詭計,就是為了把他們給一網打儘,所以全都待在家裡一動不動。
但是後麵客棧掌櫃來勸說他們,說是有仙師把凶手給解決了,大家纔敢走出家門。
於是一傳十十傳百,所有的人都朝著鎮中央的大樹下來。
不同於其他人,掌櫃聽到這聲音的第一時間就是興奮。
因為他聽出來了說話之人是白音,就是在他客棧住過的那幾個仙師之一。
他冇想到他們居然冇走,而且還把凶手給解決了。
掌櫃也是聰明人,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他們之前有離開是為了引蛇出洞。
等到所有人到了目的地時,最先看到的就是那堆成小山的屍骨。
大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全都被嚇慘了,尖叫一聲之後就不敢說話了,也不敢在往前走了。
有的甚至想要往後走,逃離這裡,但是無奈腿不爭氣,被嚇得根本拔不動腿。
最後還是掌櫃出來主持了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