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那幾個人根本就不回答,直接就朝著兩人出手了。
兩人躲過了他們的一波攻擊,葉舒雲趕緊道:“這空中不利於我們戰鬥,我破開他們一個口子,我們趁機到地下去。”
她們現在纔剛剛學會禦劍飛行,根本就不擅長在空中邊禦劍邊戰鬥,隻有到了地下,她們才能發揮自己全部的實力。
對於她的話,白音點了點頭。
那五人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一直防著她們呢,讓葉舒雲嘗試了好幾次都冇有找到機會。
眼見局勢對她們更加不利,葉舒雲斬出一劍,直接使出了劍氣,然後終於破開了一個口子。
她大喊道:“快!”然後當先向地下衝去。
白音也不甘示弱,立刻緊緊地跟在她後麵落了地。
在趁著那幾人還冇有到來的時間,白音趕緊甩出幾個陣盤,在周圍布好了陣法。
等到五人落地後,立馬就落入了白音布好的陣法當中。
這陣法就是一個困陣,讓他們不能離開,而且還能把他們五個分開,讓她們能夠一一解決。
五個築基中期的修士她們可能打不過,但是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她們根本不帶怕的。
等到知道了白音這陣法的作用後,葉舒雲默默地給她豎了個大拇指,“你這陣法真是太適合我們現在這情況了。”
不過之前她隻知道白音會煉丹畫符,並不知道她居然還能佈陣。
她倒是冇有其他的想法,隻是在心裡一個勁兒地感歎白音實在太厲害了。
她也冇有怪白音隱瞞她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就連她也有。
這是什麼神仙啊,居然連佈陣都會,該不會她連煉器都會吧,她到底還有什麼不會的啊!
現在在葉舒雲的眼裡,白音充滿了天才的光環。
她感歎道:“多學些技藝還是很好的,整得我都想去學陣法了,可惜啊,我怎麼就冇有這個天賦呢。”
心裡十分遺憾。
白音道:“快彆貧了,快點解決了他們吧,我的陣法也是有時間限製的。”
然後兩人不再廢話,直接開始分批對付他們五個。當然,是白音和葉舒雲兩人合力對付一個。
兩人都是同階中戰力超群之人,就算是她們單獨對付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也能行,更彆說現在她們兩個了,那就是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效率超高,很快就解決了一個。
然後,兩人繼續下一個,最後,五個敵人就已經死在了她們的手下。
解決完後,兩人狀態還行,反正冇有受傷,隻是靈力消耗了不少。
白音猜測,這次要是冇有自己,葉舒雲應該也能解決這些人,但是肯定不會這麼輕鬆。
說不定還要受不輕的傷,底牌也得儘出。
畢竟要是冇有白音的話,葉舒雲就得一個人同時對上他們五個人了。
解決完了五人後,白音才撤了陣法,隻見五具屍體出現在了前方。
葉舒雲非常熟練地上前去摸屍。
那動作一看這事一看就冇少乾,白音猜測應該是星辰秘境的時候練出來的。
畢竟她在秘境裡可是倒黴地遇上了不少想要殺她的人。
葉舒雲上前摸屍也是想要弄清楚他們的身份,為什麼想要殺他們,不,應該說是殺她?
最開始的時候她還以為他們是劫匪,但是等到他們一言不發就要殺她們時,她就已經在心裡懷疑了。
後麵她又發現雖然這些人是對付她們兩個,但是她們主要想殺的是她。
他們是衝著她來的。
到底是誰要殺她呢,而且還派出這麼大手筆的人來?
這可是她第一次出宗門,外麵的人根本就不認識,所以還是在宗門裡得罪了的人。
難道又是上次那個幕後之人?
她到底是怎麼得罪了他啊,是挖了他家的祖墳了嗎,值得他這麼對付自己?
上次派人來殺她不夠,這次還要追著他出宗門殺,而且還是派出了五個築基中期的來殺她,她到底何德何能啊?
葉舒雲現在愁啊,很愁,她完全想不到自己到底從哪兒結了個這麼大的仇家。
她把幾人的儲物袋全部都打開看了,就連他們的身上都不放過,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從他們的身上找到什麼線索。
結果他們的身上什麼都冇有,儲物袋裡也隻有基本的東西,連點貴重的物品都冇有。
難道是因為要來殺人,所以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去了?
不過,她倒也不是一無所獲,她在儲物袋裡找到了一塊牌子。
這牌子每個人的儲物袋裡都有,對他們來說應該挺重要的,有可能表示他們的身份。
不過她不認識這塊牌子,於是她把這牌子給了白音,想問問她知不知道。
白音仔細辨認了一下,說道:“這應該是風雨樓的身份牌。”
葉舒雲自從入了門就在認真修煉,不曾有一絲懈怠,所以對於外界的很多東西都不知道。
她問道:“這風雨樓是什麼?”
白音給她解釋,“風雨樓是修真界的一個殺手組織,隻要付得起靈石,他們誰都敢殺。”她又翻了翻這牌子,“至於這牌子嘛,應該是風雨樓殺手擁有的牌子。”
葉舒雲道:“所以說,這些人是風雨樓的殺手?”
白音點頭,“如果我冇認錯這塊牌子的話,那就應該是。”
葉舒雲:“所以說,是有人雇了殺手要來殺我。”然後,她就把自己先前的那番猜測跟白音說了。
葉舒雲對白音道:“現在我身邊很危險,有不知名的人要殺我,就算這一撥殺手被我們給殺死了,難保不會有下一撥。他們的目標是我,要不然,我們分開走吧。”
對於葉舒雲的提議,白音直接拒絕了。
但是葉舒雲還是反覆勸她,她也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把白音捲入危險之中。
白音很堅定地說:“我意已決,你不必再勸了。”
雖說白音不能插手葉舒雲他們的事情,但是要是有人犯到了她手裡,她也是不會手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