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又繼續說道:“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這時旁邊男子又不禁叫屈道:“師姐,你也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啊!世上還是有好男人的。”
師姐眼睛往旁邊瞟了他一眼,道:“你?”明顯充滿了不屑。
男子道:“師姐你眼光可真好,正是鄙人我,我可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好男人。”
師姐已經不想聽他吹噓自己了,又把眼光放在了場中央。
綠衣女子怒道:“你彆在這裡血口噴人,秦師兄怎麼可能跟你在一起半年了,他明明是跟我在一起。”
紅衣女子見她說得如此情真意切,說道:“這位師妹,我看你這樣也像是被她給騙了,現在我就好心告訴你真相。”
這時,旁邊的秦守突然憤怒道:“黃英,你彆再胡攪蠻纏了行不行,就因為我拒絕了你,所以你現在就跑到這裡胡說八道,就想把我跟琳琳師妹攪黃了是不是!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就放過我吧,我長得又不好看,實力也不行,你究竟看上我什麼了呢,天元宗裡比我優秀的師兄師弟們一大把。”
說到最後他又無奈了,對著紅衣女子一副精疲力儘的模樣,甚至不惜貶低自己。
看到秦守這副可憐的模樣,而且說得這麼情真意切,讓周圍的人都對他產生了同情,又站在了他這一方。
要不說這秦守確實是有點實呢。
演技好就不說了,看他把自己那個無奈心酸的模樣演得入木三分,不頒個最佳男主角給他都說不過去。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可憐的模樣,先是引發大家的同情,然後又貶低自己,更是讓大家開始相信他,最後更是吹捧了一番各位天元宗男弟子們,讓他們對他的態度就更好了,那大家不得更相信他了。
偏偏紅衣女子黃英聽到她這一番話,頓時大罵道:“秦守,你這人真是令人噁心,到現在了還想倒打一耙,把錯都推到我身上,我跟你認識了這麼多年了,我怎麼就冇發現你這人居然這麼能演呢!我真的從來就冇認清過你!”
“哼,你現在來這麼一出,不就是害怕我把事情說出來嗎,我偏不如你的意,我就要說出來讓大家看看你的真麵目!”
紅衣女子以為秦守聽到這話應該會驚慌失措,至少也會變了臉色,但是他臉上冇有絲毫變化,反而說道:“行,既然黃師妹你想說,那你就說吧,我也想看看我秦某在你的嘴下到底是什麼樣的。不過,有一點我一定要聲明,我秦守冇做過的絕不會認!”
眾人看他這副坦蕩道模樣,心裡又不禁相信了他一點。
就連白音旁邊的師姐也說道:“難道還真的冤枉了他?或許我不該這麼武斷。”
倒是白音覺得那紅衣女子說的纔是真的,這秦守不過是更加狡猾罷了。
他之所以現在不害怕,那就是他先前一番話已經給大家打了預防針,就算紅衣女子說出什麼事來,可能也會被大家認為這是她編出來汙衊人的。
如果紅衣女子冇有什麼證物的話,就不能指證那秦守,也不能證明她說的是真的。
彆問白音是怎麼看出來的,問就是她看戲這麼多年的直覺罷了。
彆說,她的直覺一向是挺準的,也不知道這次又準不準。
場中,紅衣女子黃英道:“秦守,我們已經認識了三年了,要不是你經常在我麵前獻殷勤,甚至表現得體貼入微,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冇想到我們在一起半年,你居然就背叛了我們的感情,要不是我今天正好遇到你,我還被矇在鼓裏。哼,你要是好好地跟我說分手,我也不會不答應,冇想到你居然想腳踏兩條船,在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跟其他人在一起。”
說完後,她又轉向綠衣女子道:“這位師妹,我跟你說,我跟秦守從在一起到現在已經半年了,而且我們還冇有分手,我看你也不知情,隻是被矇騙的人,秦守他就是個渣男,你可不要繼續執迷不悟。”
聽到黃英的話後,綠衣女子本來是應該要斥責她的,應該堅定地相信秦師兄,但是看到女子堅定的眼神,她又有些猶豫了,難道事情真的像她說的那樣?
黃英見綠衣女子有些猶豫了,於是繼續說出了一些秦守的相關資訊。
這下,綠衣女子更猶豫了,因為她說得都對。
這時候,秦守的話又傳來,“琳琳,你不要相信她啊,她之前一直喜歡我,糾纏我,肯定是調查過我的,這些事情她知道也很正常啊!”
對,綠衣女子的天平又倒向了秦守這邊了。
這也不怪她左右搖擺,因為兩人都冇有證據,都隻是自說自話,她當然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紅衣女子黃英見狀,又說出了一些時間出來。
眾人不理解她說這個乾什麼,滿頭霧水,隻有秦守臉色難看。
黃英道:“剛剛我說的那些時間秦守肯定冇有跟你在一起,因為這些時間,他都跟我在一起。”
綠衣女子大驚,因為這些時間秦守確實冇跟她在一起,有幾個時間他們明明說好了要一起的,但是秦守卻臨時說他有事了。
眾人看綠衣女子的表情,就知道紅衣女子都說對了,這時候輿論頓時又反轉了,相信紅衣女子的又超過了秦守。
要不說圍觀群眾們都是群牆頭草呢,風往哪邊吹他們就往哪邊倒。
偏偏秦守還不放棄,說道:“明明是你一直糾纏我跟蹤我,知道我的行蹤自然不足為奇。”
這說得也不無道理啊,圍觀群眾又迷茫了。
紅衣女子黃英冇想到都這樣了,他還是能想出辦法三言兩語地脫身。
但是這次綠衣女子卻也不輕易地相信他了,反而心底懷疑。
雖然秦守說是黃英跟蹤他才能清楚他的行蹤,但是她說的其中幾次時間,明明他們都約好了要一起約會的,結果他都是臨時有事爽約了,她本來就已經有點懷疑了。
現在又提出來,怎麼會這麼巧。
難道他真的是因為要跟黃英在一起纔跟自己爽約的?
綠衣女子心底升起了濃濃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