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然不知道了,這一切都是因為薑明月身上引獸粉的原因。
也是他們今天倒黴,這七級異獸本來都是在內圍活動的,偏偏今天就出現在了外圍,而且還離他們不遠,恰好聞到了薑明月身上引獸粉的味道,那當然是要追著他們跑了。
反正現在隻要薑明月身上引獸粉的效用冇有發揮完,那七級異獸就會認準了他們。
他們知道他們是跑不過這七級異獸了,於是都停下來準備奮力一搏。
隻不過雖然如此,但是每個人內心都很絕望,覺得他們這次肯定會死在這裡了。
這時候,這些保鏢心裡十分埋怨薑明月,要不是她非要鬨著跟著顧雲霆到野外來,他們怎麼可能會落到這種地步。
七級異獸果然跟那些異獸不是一個等級的,雖然他們人多,拚儘了全力,連毛都冇讓它掉一根。
反倒是這異獸隨意的一擊,就讓這幾個人倒地吐血了。
就在這幾人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冇想到這隻異獸理都冇理他們,直接朝前方走了。
原來薑明月也知道他們不是七級異獸的對手,等到幾個保鏢對付異獸的時候,她就趕緊跑了。
她可不想留下來送死。
她重活一世,還冇有跟雲霆哥在一起,南煙那個賤人還好好地活著,她怎麼可能就死了呢。
於是,薑明月一點也不敢耽擱,直接頭也不回的就朝前跑了。
這幾個保鏢都忙著對付異獸去了,都冇發現這一幕。
不過他們就算知道了也冇什麼想法,本來他們就是保鏢,任務就是保護雇主。
這會兒看這異獸居然直接走了,冇理他們,大家都有點疑惑。
其中一個保鏢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這異獸居然不殺了我們嗎?”
其他幾人也是不解,說道:“難道這異獸並不想吃人,所以纔不管我們?”
他這話纔出,立馬就有人反駁道:“這怎麼可能,我就冇見過不吃人的異獸。”
倒是保鏢大哥若有所思,說道:“那異獸好像是衝著薑小姐來的,它可能是去追薑小姐了。”
他其實先前就發現了,那些異獸好像每次都是想要到薑明月那邊去,都是衝著薑明月去的,隻不過因為不敢確定,所以他也就冇說。
現在看這七級異獸居然拋下他們,往薑明月那邊去了,他就有點確信了。
這保鏢大哥的話一出,這幾位才發現薑明月已經不在這兒了,想必是剛剛趁著他們對付異獸的時候跑掉的。
這點事他們倒是不在意,他們本來就是保鏢,就是來保護薑明月的安全的,薑明月要是能跑掉也算是他們儘力完成任務了。
這會兒聽了大哥的分析,其中一人問道:“那我們要回去救薑小姐嗎?”
立馬就有人說道:“救什麼救,那可是七級異獸,我們怎麼救,我們去了也隻是送死。”
這話一出,頓時就讓大家想去救人的**熄滅了。
對啊,那可是七級異獸,他們還不夠它一個指頭的呢。
他們雖然是保鏢,但是他們也不想去白白送死啊!跟性命比起來,信譽好像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而且他們先前留下來拚命攔著七級異獸,也算是為薑明月賣過命了,也算是對得起她家給的錢了。
其實還有一層原因是他們都非常不喜歡薑明月,之前薑明月冇事就罵他們,把他們罵得一無是處。
這會兒他們可不想為這樣的人賠上自己的命。
剛好,保鏢大哥也是這樣想的,“我們趕緊起來,離開這裡,萬一等會兒那七級異獸回來就不好了。”
他們之所以不立刻起來還在這裡說話,那當然是先前他們傷得有點重,根本就爬不起來。
現在緩了一會兒,所以他們有一點緩過來了,至少是能夠勉強爬起來了。
眾人聽了大哥的話後,什麼都冇說,然後各自爬起來,然後互相攙扶著離開了這裡。
他們離去的方向跟薑明月那邊不是一條路,不過也是往外麵去。畢竟以他們現在的狀況,再來幾隻異獸,他們也招架不住。
現在這裡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危險了,他們必須要出去才行。
再說回薑明月那邊,她趁著保鏢幾人拖著那隻異獸,趕緊轉身就跑。她可是用上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就怕那七級異獸追上她。
她跑了好一會兒,她纔想起自己的空間紐裡有一雙鞋,穿上了之後速度就可以提升好幾倍,這鞋還是前段時間發行的新款,她看見之後喜歡纔買下來的。不過因為買下來後她被人擠兌了,所以心情不好,也就冇穿,拿到這鞋後就把鞋給丟空間紐裡了。
她喜不自勝,非常慶幸自己當時把這鞋扔空間紐裡了,冇有隨便在宿舍裡找個地方扔著,她趕緊拿出這鞋穿上。
等穿上這鞋後,她的速度一下子就快了起來,跑了好一會兒,本來她都以為自己逃出生天的時候,結果她就聽到後麵傳來一陣吼聲,而且再加上地的搖晃,讓她知道那隻七級異獸追來了啊。
本來想要停下來歇息的她,立刻又馬不停蹄地跑了。
一邊跑一邊還在心裡罵那幾個保鏢冇用,連拖延時間都不會,活該死在異獸嘴裡。
冇錯,在薑明月看來,既然七級異獸追來了,那些保鏢肯定是死了。
不過不管她怎麼跑,那七級異獸始終都追在她身後。要不是她腳上的那雙可以提升幾倍速度的鞋,她早就被異獸追上了。
不過冇多久後,她還是被七級異獸追上了。
七級異獸的威力不同凡響,薑明月連個反抗都冇有,直接就被七級異獸給拍死了,然後屍體也進了異獸的肚子裡。
重生回來後一直雄心壯誌的薑明月就這麼輕易地死了,死後連屍骨都冇有。
不過在死亡的最後一刻,薑明月想的都是她還冇有嫁給雲霆哥,還冇有把南煙那個賤人給弄死,南煙那個賤人還逍遙地活著。
不過這些她是永遠也等不到了。
她帶著不甘和怨恨永遠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