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站到這兒的人自然都是覺醒了精神力的,而且精神力等級還不低,但是為了麵子對於覺醒時間撒謊這就讓他們看不起了。
當然,這些人也就看看,自己在心裡想想,並冇有要出來說什麼,畢竟這跟他們沒關係。
剛開始,這些人可能還覺得這兩人有毛病,不抓緊時間考覈還在這裡搞這些事。
不過過了一會兒,這些人都還冇走,看得是津津有味。
他們就冇想過自己也在這兒看熱鬨不也是浪費時間嗎。
那當然不是了,這些人覺得這點時間不算什麼,畢竟考覈時間那麼長呢。
這熱鬨要是錯過了可就冇有了。
打臉來得太快。
果然,人類的本質就是愛看八卦。
在另一處隱蔽地方同樣在看熱鬨的白音想道。
南煙自然也注意到了周圍的人,不過對於薑明月的話她毫不驚慌,而是笑著說道:“你不知道也正常,當時我測試出來了精神力,不想那麼高調,所以就冇說出來,而且我還拜托了學校不要把我覺醒精神力的事情說出去。
真是對不起啊,瞞了你們那麼久,不過我也是不想被太多人關注。我不像你,從小就是被許多人關注著長大的,所以對於周圍人的各種熱情關注得心應手,我從小就是孤兒,對這些都不習慣。”
這言外之意就是學校的老師早就知道自己覺醒了精神力的了,所以說謊的事純屬無稽之談。
而且這裡還內涵了一波薑明月覺醒精神力後的各種高調顯擺,畢竟當初薑明月覺醒精神力後的各種情況她也是知道的。
周圍的人聽到南煙的話後,眼裡對她的各種鄙視不屑都不見了,又恢複了正常的看熱鬨的表情。
這時他們意識到這兩人不對付,所以她們說的話都不能相信,自己保持一個理智吃瓜的態度就行了。
所以說這些人不愧是考入聯邦軍事大學的人,這麼快就恢複了理智,冇有跟著她們說的話走,就算是看熱鬨也是一樣。
聽到南煙的話後,薑明月臉色難看了起來,她自然知道了南煙說的話是在諷刺她。
不過她最關注的是南煙居然真的是高二的時候就覺醒了精神力,居然比她覺醒的時間還早,這讓她不能接受。
她這會兒倒是不認為南煙在說謊了,畢竟她已經說了學校是知道的,隻要回頭她問一下就能知道真相的事,她不認為南煙會在這種事上說謊。
雖然她一直認為南煙是個蠢貨,但是對方也不可能在這麼明顯就能戳穿的事情上說謊。
該死!
要是早知道南煙覺醒了精神力,自己早就不惜一切代價殺了她了,絕對不會留她到現在。
這時,薑明月想著南煙之所以不暴露自己覺醒了精神力的事情,可能就是為了防備自己。
而且南煙居然就這麼大啦啦地說出自己是孤兒的事情了。
要知道上輩子南煙可是最討厭彆人提她是孤兒這件事了。
她還是南煙嗎?
薑明月產生了懷疑。
這麼想來,這一世的南煙變了好多,隻不過她以前一直當是自己重生帶來的變化,也就冇有多想。
可是現在,她冇法不多想了
這一世的南煙實在是太不像上輩子的南煙了。
突然,一個想法突然蹦了出來。
難道,南煙跟她一樣也是重生的?
這麼一想的話,好些變化也就說得通了。
她的精神力覺醒也有瞭解釋,重生都有了,精神力出現變化也是有可能的。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揮之不去。
不過,還有一點讓薑明月想不通的,如果南煙重生了的話,那麼她為什麼不跟雲霆哥在一起?這不應該啊?
南煙看薑明月沉默不說話,又接著說道:“明月,我瞞了你這麼久,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聽到南煙說的這話,薑明月立刻就想罵她,隻是話到了嘴邊又看到了周圍貌似冇有關注他們,卻都豎著耳朵冇有動作的人,立馬轉了表情笑著說道:“怎麼會呢,你也是不得已的嘛。”
要是她的笑能真誠點的話可能更有說服力。
薑明月接著說道:“你看我們是同一個高中的同學,又都覺醒了b級精神力,又都考上了聯邦軍事大學,多有緣分,以後有什麼事的話大家能互相幫助。”
南煙笑著點點頭:“是挺有緣分的。”
兩人都在笑,隻是心裡各懷鬼胎。
接著,南煙話題一轉,說道:“不過,有一件事呢誰錯了,我覺醒的不是b級精神力,而是A級精神力。”
南煙此話一出,薑明月本來還帶笑的臉立馬一變,大聲說道:“什麼?你覺醒了A級精神力?”
對於薑明月的大叫,南煙淡定地點了點頭。
薑明月不敢置信,本來還不容易才冷靜下來的腦子又混亂了起來。
南煙居然覺醒了A級精神力!比自己的b級精神力還要高一級。
就她那個賤人有什麼資格覺醒A級精神力!
不僅是薑明月,就連旁邊聽到的人都震驚了一下,好在他們不是當事人,隻是驚訝了一會兒就回神了。
他們確實是因為南煙的A級精神力驚訝的。
彆看聯邦軍事大學至少要b級精神力才能報考,就覺得A級精神力的人很多了。
其實學校裡最多的還是b級精神力的人,A級精神力的人雖然不像S級精神力那樣稀少,但是跟。b級精神力的人比起來確實算少了。
不過因為A級精神力的也有那麼多,所以大家也就驚訝了一會兒。
主要是他們冇想到南煙覺醒的是A級精神力,他們一直以為南煙就是普通的b級精神力,所以才驚訝的。
好在薑明月因為連續幾次的衝擊,現在內心已經很堅韌了。
儘管南煙A級精神力的事給她的衝擊很大,但是她不一會兒還是緩了過來,隻是臉色比剛剛難看多了。
剛剛她還能假笑出來,這會兒真的是笑不出來了。
因為這事所以薑明月不想再跟南煙多說,她認定南煙這次就是特意來找她炫耀的。
要不然她們兩個的關係明明就已經破裂了,她為什麼還突然過來找自己說話,而且還表現得關係那麼好?
其實先前她一直在猜測南煙有什麼目的。
好了,這下也不用猜了,就是來跟她炫耀的。
於是,薑明月難看著一張臉說道:“我要去參加考覈了。”然後不等南煙回答就離開了。
這時候的她再不離開看著南煙的那張臉,連現在的狀態都不能維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