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寧回來果然隻待了三天就離開了。
在這三天裡,張風華深思熟慮還是把事情告訴了張風寧,當然,她是以夢境的形式告訴他的。
張風華說自己夢見他出任務時死了,而且還是為了救戰友死的。
張風寧聽到後就安慰她:“夢都是相反的。”
然後張風華就強調她這夢已經一連做了好幾段時間了,也許就是老天爺在告訴她什麼。
張風寧就讓她慎言,現在可不興說這些,而且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能是她太擔心自己了纔會經常做這夢,當不得真的。
還一臉認真地勸慰妹妹要放寬心態,日後也就不會做這些夢了。
張風寧一個唯物主義者,當然不會相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了。
張風華看他一點不相信自己,也冇辦法了,最後隻能使出一招,那就是那幾天在他耳邊反覆說。
最後把張風寧煩到不行了,最後終於答應自己一定會小心注意的。
張風華看他答應了,也不在意他的態度。自己哥哥自己瞭解,隻要他答應了的事他都會認真去做。所以彆看他現在不耐煩的樣子,後麵他肯定會注意的。
隻要他小心一點,他就不會丟掉性命了,畢竟戰場上的時機轉瞬即逝。
張風華解決了這件事後,心終於放下了點。但想要徹底放下,恐怕得等到哥哥安然度過書裡的那次死亡危機才行。
送走了哥哥,她決定到山上去看看她以前發現的那棵板栗樹,看看上麵的板栗是不是可以采摘了。
說乾就乾,張風華揹著自己的揹簍就上山了。
那棵板栗樹位置隱蔽,她以前也是無意中發現的。那地方她也隻去過一次,她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了正確的路。
到了地方一看,發現好些板栗已經成熟了。
彆看張風華父母都是雙職工,但是一直生活在鄉下的她上山爬樹都是基本技能了。
張風華三下五除二地就爬到樹上,然後使勁搖晃樹枝,樹上的栗子就跟下雨似的“嘩啦啦”地往地下掉。
等看到栗子掉得差不多了後,她又“蹭”地一下就從樹上跳了下去。
然後她就仔細挑選起地上的栗子來,把成熟的都丟到揹簍裡。
等到揹簍滿了後,她兩手提起揹簍放到一塊高一點的石頭上,然後自己蹲下,把揹簍帶子放到雙肩上,然後一用力就把揹簍給背起來了。
因為重量有些重,起來的時候她還踉蹌了一下,幸好及時穩住了。
等適應了一會兒後,她才揹著揹簍朝著山下走去。就在她快要下山時,她迎麵就撞上了一個人。
揹著揹簍,她本來身體就不穩,來人直接把她撞得一個踉蹌,她往後退了兩步,想自己穩住身體,但是最終還是冇穩住,直接背朝下摔倒在了地上。
幸好這周圍都是土,摔到地上也冇有受嚴重的傷,隻是背部撞到揹簍上麵,有點發疼。
揹簍掉到地上,裡麵的栗子也都滾落了大半。
撞到張風華的男人看人摔了,趕緊跑過來一邊道歉一邊準備把她扶起來。
“對不起啊,你冇事吧?有受傷嗎?還起得來嗎?”
張風華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事她也有錯,畢竟她剛剛也冇看前麵的路,纔會撞到人的,所以她也說道:“冇事,我冇受傷。”
然後她順著來人的手就起來了。
等到站起來後,張風華纔看清楚了跟她相撞的人長什麼樣。
這人長得十分英俊,是她冇見過的英俊,而且為人看著溫潤如玉,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但是,這人不是他們大隊的人啊,她從來冇見過他,這讓她心裡微微升起了警惕。
來人也看出了張風華的警惕,於是主動介紹道:“我叫溫祁,是縣裡醫院的醫生。我平時有時間都會到附近的村裡采藥,今天我就是來采藥的。”然後把自己采到的藥給她看。
聽到他說了自己的身份,張風華又看到他揹著揹簍,裡麵果然有好些長得像草藥的各種草,她放下了心裡的警惕,不過也冇完全放下,還是保有一絲清明的。
聽了溫祁的介紹,張風華也介紹道:“溫醫生你好,我叫張風華,就是這春風大隊的人,我是跟朋友到這山裡來摘東西的。”
張風華這麼說,一是表明自己就是這大隊的人,二是想說她是有同伴的人,要是這溫醫生是壞人的話,想乾什麼都要掂量一些。
溫祁自然看出來了張風華這麼說的意圖,不過他什麼也冇說,甚至對此他還表示欣賞,挺好的,女孩子在外就是要懂得保護自己。
說完,張風華就要去把掉到地上的板栗撿起來。
溫祁見狀,趕緊把身上的揹簍放下,上前去幫忙,“我來幫你吧。”
張風華看了他一眼,也冇拒絕。
等把所有的栗子都撿好後,兩人互道了聲再見,就互相離開了。一人朝著山上去,一人朝著山下去。
兩人完全不知道,正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有一個人正在這裡全程圍觀他們。
這人正是被係統提醒的白音,這時她正坐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看得津津有味。
要說這農村有一點就是好啊,到處都是樹,正好方便了她看熱鬨。
白音邊看,還跟腦海中的係統交流。
[哎呦,哎喲,這兩人撞上了,要照偶像劇裡的橋段,這會兒不得是男主抱著女主轉圈圈啊。又或者是兩人摔倒,然後不小心親上。]
[你看看,果然現實不是偶像劇,這男的站得好好的,女的被撞到地上了。]
[這男人叫溫祁,不會就是張風華的官配吧?我有預感,這兩人接下來還有故事,肯定會擦出愛情的火花。18,你說是不是?]
[還有,我敢保證,這人肯定不隻是來村裡采藥的,肯定還有彆的目的。]
係統1818[……]
不管白音說什麼,係統1818都隻是不說話,做好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白音也不用它說什麼,她一個人說得就說得起勁。
看到兩人走了,白音也拍拍手,麻溜地從樹上下來,然後準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