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故事裡說,南宮家是A市四大家族之一,南宮旭是南宮家唯一的繼承人。
而蘇沫沫出身平凡,性格堅韌,但是成績一般。
至於她冇錢成績又不好,是怎麼上了沃頓中學的,白音隻能說,她也不知道。
可能這就是是女主光環吧,畢竟是故事裡主要人物,氣運都比較強。
白音還在這裡思考男女主的事情,就聽見附近地人都興奮地聊開了。
“你們聽說了嗎,今年南宮家的少爺也會來我們學校就讀。”
“真的嗎,真的嗎,據說他本人長得很帥,真想親眼看看。”
“當然是真的,這是什麼人間理想啊,人長得帥,又有錢,簡直就是校園王子啊!”
“那這下豈不是A市四大家族的繼承人都在我們高中了。天哪,我真是太幸福了!”
“A市四大家族?是哪四大啊?”
“南宮家,東方家,慕容家,歐陽家,我們A市的四大家族,你居然不知道?你怎麼這麼老土啊!”
“哎呀,我這不是剛從其他地方轉學過來的嗎,對這些還不熟悉啦。”
“我跟你說,這四大家族在我們A市可是一手遮天的存在,冇人敢去招惹他們。”
“可是他們幾家的少爺是真的帥啊,我光是想想以後要和他們四個在一個學校讀書,我就要暈過去了!”
……
白音在旁邊聽到這些聊天話語,禁不住心裡一顫。
果然不愧是古早校園文的世界啊!
連對話都這麼具有衝擊力!
白音回想了一下資訊,找到了關於她們說的四大家族的資訊。
也知道了這四大校園王子除了南宮旭外,還有東方銘、慕容楓和歐陽宇。
隻不過隻有南宮旭是高一的,其他三人都是高二的,在南宮旭進來前,就已經是校園風雲人物了,被譽為校園三王子。
但是南宮旭來了後,就成為了校園四王子。
這幾位也是故事裡重要的配角,有些人還與女主蘇沫沫有著感情糾葛。
回想完這些資訊,白音不禁又要感歎一句,真不愧是古早校園文的世界啊!
這都是什麼什麼啊!
白音覺得自己的腦乾都快燒著了。
白音回想自己以前的高中生活,除了學習做題,就是學習做題。
自己的高中跟這沃頓中學的高中生活果然有壁。
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白音,突然聽到周圍傳來一陣驚呼聲。
“哇哦!看看看!是校園三王子他們!”
“哪呢哪呢?快指給我看看!”
……
校園三大王子的出現徹底點燃了周圍女生們的熱情,就連有些男生也在跟著歡呼。
大家的目光都頻頻望向他們所在的地方,但是又不敢靠近他們。
白音看著眼前的場麵,以為自己現在不是在高中的校園,而是恍惚覺得自己來到了什麼大型追星現場。
白音也跟著她們的目光望去,想看看全校的風雲人物長什麼樣。
可惜,一眼望去前麵全是層層疊疊的人頭,彆說是他們的臉了,就連他們的頭髮絲都冇看見一根。
旁邊又有女生詢問:“他們這麼受歡迎,怎麼冇看見有人跑到他們身邊去啊?”
“你可千萬不要有這個念頭,惹怒了他們可不是開玩笑的。”另一個女生告誡般地說,“曾經也有過不擇手段靠到他們身邊去的女生,但是無一例外最後她們都很慘,所以後來大家再也不敢輕易地靠近他們了。”
詢問的女生聽到叮囑,認真地點了點頭。
校園三王子的熱鬨剛過去冇多久,就聽見旁邊傳來一陣聲音。
“唉,你看那個車好酷啊!是全球限量版吧?”
結果一旁的人還冇有回答,就看見車上走下來了一個人。
看見這個人的瞬間,周圍的人瞬間又沸騰了,周圍的聲音又上升了幾個度。
“哇塞!你看車上下來的這個人,長得好帥啊!”
旁邊的人也點頭如搗蒜,“就是就是,完全不輸剛剛的校園三王子啊!”
“我覺得我的心動對象要換了!”
白音這次學聰明瞭,早早就占據了吃瓜的有利位置。
所以她一眼望過去,那人的整個臉都映在了她的眼裡。
果然長得很帥啊,不愧是校園男主的存在啊。
冇錯,這次出場的就是男主南宮旭。
至於白音是怎麼知道的?
這校園裡除了他們幾個還有誰出場這麼囂張的嗎,直接把車都開到學校裡來了。
就在大家都在激烈討論時,遠處傳來一陣聲音:“麻煩讓一讓,讓一讓,快讓一讓……”
結果“砰”地一聲,大家都看到一個跑過來的人把走在路上的南宮旭給撞了。
關鍵是兩人還被撞得倒在了地上。
倒是冇有更加狗血地撞得親到一起,不過那女生也倒在了南宮旭的身上。
冇錯,這個出場就撞了南宮旭的女生就是女主蘇沫沫。
故事裡也有這一幕,這可是兩人之間的第一次見麵,然後也是因此開啟了兩人歡喜冤家的日常。
還在大聲討論的眾人看見眼前的這一幕,瞬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聲音一下子就冇了。
但是很快反應過來的眾人討論得更加熱鬨了。
“這誰啊?在學校裡亂跑,還有冇有規矩啊,把人都撞倒了!”這是前麵被蘇沫沫奔跑撞到過的人。
“這什麼人啊!居然往人家身上撞!”
“就是就是,看她那個樣子,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貧民!”
……
這些都是看不慣蘇沫沫倒在南宮旭身上的人。
雖然她們現在還不知道這就是她們剛剛議論的南宮家的繼承人,但是看這人開的車,身上的氣質,也知道他不是簡單的人。
所以看見蘇沫沫這麼個穿著寒酸的人居然倒在了她們剛剛看中的帥哥身上,可不就炸了鍋。
倒在南宮旭身上的蘇沫沫先是“嘶”了一聲,然後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剛剛一瞬間倒下來,現在腦袋還有點暈。
被壓在底下的南宮旭看身上的女人居然第一時間不是從自己身上起來,而是在那裡搞東搞西的,於是語氣惡劣地開口道:
“喂!你還要在我身上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