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上。
這時,一輛紮眼的瑪莎拉蒂MC20從我車旁呼嘯而過,在餐廳門口穩穩停下。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一身潮牌,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男人走了下來。
而我的女朋友,剛剛拒絕了我求婚的蘇晴,像一隻歡快的蝴蝶,提著裙襬,笑著撲進了那個男人的懷裡。
男人熟練地摟住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拉開車門,殷勤地護著她坐進了副駕駛。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親密無間。
我坐在車裡,隔著一層深色的車窗膜,像看一出荒誕的默片。
原來,她不是不想結婚,隻是不想和我結婚。
原來,她不是想再等等,而是一直在等另一個更好的人。
原來,我傾儘所有,在她眼裡,不過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備胎。
我拿起手機,給我姐回了三個字。
“我回家。”
電話那頭,我姐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聲如釋重負的輕笑。
“好,我讓張叔去機場接你。
你那輛破帕薩特也彆要了,我重新給你訂了輛911,就當是慶祝你……重獲新生。”
我發動汽車,緩緩彙入車流。
後視鏡裡,那家見證了我六年卑微愛戀的餐廳,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城市的霓虹裡。
再見了,蘇晴。
再見了,我愚蠢的六年。
從今往後,我柳哲,隻為自己而活。
回到上海的第二天,我姐柳思思就把一份厚厚的資料扔在了我的辦公桌上。
“看看吧,這就是你那‘冰清玉潔’的前女友和她的新歡。”
我剪掉了及肩的長髮,換上了一身挺括的西裝,坐在陸家嘴環球金融中心頂層的辦公室裡。
這裡,是我家公司“瀚海資本”的總部。
落地窗外,黃浦江靜靜流淌,整個上海的繁華儘收眼底。
我隨手翻開資料,第一頁就是蘇晴和那個瑪莎拉蒂男人的合照,笑得燦爛。
男人叫張盛,家裡在溫州做傳統外貿生意,算是個標準的富二代。
公司不大,一年流水也就一兩億,在真正的資本麵前,不過是個大一點的作坊。
“蘇晴和他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淡淡地問,語氣像是在談論天氣。
“一年半以前,”柳思思抱臂靠在桌邊,嘴角掛著一絲譏誚,“張盛是她公司的大客戶,一來二去就勾搭上了。
張盛在杭州有名的花花公子,同時交往三四個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