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這幾天就陪著官家,哪裡也不去。”
“也好,”林木森點了點頭,“隻要不引起他人的懷疑,那就好。隻是......小翠從現在開始,萬萬不能離開朕的侍衛的視線。朕相信你,但是,朕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小翠。”
“官家......”蘇娟上前一步。
“朕不會妄殺人命的,”林木森知道蘇娟的意思,“你和紅苕隻要寸步不離小翠就好。她若突然失蹤,更會引起懷疑的。”
“可是小翠是見過您的,”蘇娟再次下跪,“她一個小孩子,萬一說漏嘴,那官家您......”
“朕說了,你和紅苕寸步不離小翠。”林木森笑了笑,“隻需三五天,我們就會安全了。”
李師師從他們的談話裡才聽出他們準備殺掉小翠,她趕緊跪在林木森腳下,“官家,小翠從小就跟著奴婢,您每次來都也是她在斥候您,您可不能......”
“正因為她認識官家,所以纔要.......”蘇娟為了皇上的安全,什麼事情都會做的。
“冇事的,”林木森拉起二人,“朕與師師就住在這裡,你們姐倆就在外間裡住,當然,是和小翠一起。”
蘇娟和紅苕相互看了看,點了點頭。紅苕轉身出去,不多時將小翠帶了過來。
李師師將小翠帶到裡間,對她說了幾句話。
小翠出來回到在林木森麵前,“官家,奴婢絕不會出賣官家的。”
“去和她們打點水來,朕要洗臉。”林木森笑了笑,點了點頭。
帶他們離開後,林木森輕聲問道:“可曾聽說昨日南熏門有何事發生?”
“奴婢為官家更衣,”李師師走到林木森身邊,“隻是聽說有個壯漢被守門的軍卒砍成了肉泥。”
林木森將椅子扶手攥得“吱吱”亂響,這個忠誠的武人,正在用最慘烈的方式踐行忠誠。
\\\"備紙筆,\\\"他微微閉上雙眼,兩行熱淚緩緩地流下。\\\"朕要給種師道寫封真正的密信。”
燭火在李師師寬大的拔步床前搖曳,將紗帳映得如同薄霧。林木森坐躺在床上,看著眼前這個讓汴京城無數權貴擲千金而不可得的名妓。她正背對著他解開腰間絲絛,象牙般的脊背在青絲間若隱若現。
\\\"官家許久不來,可曾想念師師?\\\"李師師回眸一笑,眼波流轉間,外衫已如蟬蛻般滑落。
林木森嚥了一口口水,現代的記憶與徽宗的身體在激烈撕扯。他見過無數網紅美女,卻從未見過這等渾然天成的風流姿態。
當他看到李師師的赤足時,他的血脈瞬時噴張。柔嫩雪白的腳趾上,塗抹了紅色鳳仙花的指甲分外的嫣紅。
穿越以來,他已漸漸習慣這具帝王之軀肩負的重擔,但卻從未像此刻這般真切感受到命運的荒誕。明明知曉北宋即將覆滅的結局,卻不得不在這溫柔鄉裡強作鎮定。
\\\"看呆了?\\\"李師師輕笑,指尖劃過他緊繃的下頜。
“朕不知道,朕的後宮有哪位妃嬪可以與你相比擬!”林木森說的是實話,他還冇見過宋徽宗後宮裡的妃嬪長啥樣呢。
“官家不要動,讓師師來伺候您。”李師師半跪於榻邊,將林木森伸過來的指尖,輕輕地吻了一下。
看到李師師的秀髮如流雲般墜開,他突然想起史書上靖康之恥的慘狀。
想起眼前這具溫熱的、近乎完美的身軀日後或許會遭受無數金兵欺辱,也許會不知所蹤。這個念頭讓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卻被李師師反身壓在軟墊上。
“官家在怕什麼?”她俯下身時,青絲垂落如簾,玫瑰胭脂香混著龍涎香撲進林木森的鼻腔。溫熱的唇擦過他耳際,“是怕誤了國事,還是怕……”
尾音被含混在齒間,林木森感覺她的指尖正沿著他的腰線緩緩遊走,像是要把他的每寸肌膚都烙上印記。
“官家是幾時變得如此健碩的?”李師師跪在他的腰間,雙手摩挲著林木森健壯的胸肌,月光透過窗欞在她背上流淌,勾勒出蜿蜒的曲線。
當她伸手去夠枕邊的鮫綃帕子時,瀑布般的秀髮撞在他鎖骨處,泛起細密的癢意。
“彆動,”她按住他不安分的手,眼波流轉間儘是狡黠,“師師說過要伺候官家……”
李師師緩緩俯下身,在林木森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林木森輕輕顫抖了一下,隨即微微仰起頭,主動迎合著李師師的吻。
她的雙手輕輕環繞在林木森的脖頸上,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林木森瞥見銅鏡中的身影,他忽然理解為何史上記載著宋徽宗——“每幸鎮安坊,必竟夕不歸”。
此刻的林木森將這具身體的每一寸溫存,都自發地迴應著李師師。
“官家輕點......”李師師嬌喘著在林木森耳邊說道:“外間還有您的侍衛呢......”
窗外風雪嗚咽,帳內春潮暗湧。蘇娟和紅苕相互看了一眼,燈燭下她們看到了對方羞紅的臉。
五更梆子響時,悅兒已在潼關外的雪地裡跋涉了六個時辰。她左腿的箭傷結了冰碴,每次邁步都像千萬根針在紮。但懷中密信貼肉藏著,那是比性命更重要的東西。
\\\"站住!\\\"關隘上突然亮起火把,\\\"再近前就放箭了!\\\"
悅兒撲倒在雪堆裡,從懷中掏出玉佩高舉過頭:\\\"我有官家的玉佩!求見種經略!\\\"
守將用長槍挑走玉佩,對著火光端詳。藍田玉獨有的纏絲紋在火光中流轉,背麵\\\"宣和禦製\\\"四個瘦金小字清晰可辨。他臉色驟變,即刻吩咐左右:\\\"開門!\\\"
當悅兒被架進中軍帳時,炭火氣撲麵而來。案幾後的老將鬚髮皆白,正用匕首削著一塊硬饃。看到玉佩的瞬間,匕首\\\"噹啷\\\"掉在地上。
\\\"這......這是老夫三年前進獻給官家的藍田玉......\\\"他走到悅兒麵前,急切地問道:“你是何人,怎有官家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