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去西軍,看望種師道老帥。”林木森在散朝前,對大臣們說道:“朕的密報,西夏的李乾順在和金國秘密接觸。”
“啟奏陛下,”田忠躬身輕聲問道,“要哪位臣子陪同?哪位妃嬪陪侍?”
“朕這次是去巡視邊關的,就叫蔡太師和李綱愛卿陪朕去吧。不要安排陪侍的妃嬪了。”
想躲幾天女人的林木森,冇想到在出景龍門的時候,又在路邊發現了那個熟悉的黑袍女子。
他無奈地笑了笑,命蘇娟將寶馬牽過來。從龍輦裡出來,林木森跨上寶馬。朝李師師笑了笑,“隨朕一起騎馬前行吧?”
“隻要能和陛下在一起,師師做什麼都行!”李師師貼到他耳邊,悄聲說道。
林木森卻發現李師師的笑容裡,帶著點狡黠,又帶著幾分瞭然。眼尾微微上揚,唇角輕抿,像是早就看穿他的躲避,卻又故意不說破。
那笑容裡分明藏著一絲得意,彷彿在說——“我懂陛下的心思,您瞞不了師師的!”
李師師的眼神再次輕飄飄地掃過來,帶著壞,也帶著勝券在握的篤定。
當晚在安營紮寨之後,林木森特意悄悄地吩咐蘇娟。讓她和悅兒幾人,還像以往那樣,在他的床下侍衛。他擔心蘇娟她們看見李師師來了,晚上會故意躲出去。
一連幾日,林木森晚上故意早早地就喝了安神湯,他暗自慶幸。
第三日的晚上,林木森冇喝安神湯。他側臥在榻上,偷眼瞥向床邊的李師師。隻見她裹著薄衾,青絲散在枕上,一雙杏眼在昏暗的燭光下亮得驚人,正似笑非笑地瞧著他。
“陛下這幾日躲著師師,“她指尖卷著一縷髮絲,聲音輕得隻有他能聽見,”是嫌師師伺候得不好?\\\"
林木森乾咳一聲:“朕是怕你......累著。\\\"
\\\"累著?\\\"李師師眨了眨眼,故作恍然,“哦——原來陛下是心疼師師。”她忽然直起身子,湊近林木森,吐氣如蘭,\\\"那陛下知不知道,師師這幾日騎馬......\\\"
\\\"腿都磨破了,\\\"她委屈巴巴地掀開薄衾一角,露出腿上上淡淡的紅痕。
林木森頓時心虛,伸手去揉:\\\"朕不是讓種江給你備了軟轎嗎?\\\"
\\\"軟轎哪有騎馬快?\\\"她輕哼了一下,\\\"萬一陛下又跑了怎麼辦?\\\"
帳內一陣沉默,隻餘燭火劈啪作響。
忽然,床下傳來一聲極力憋住的\\\"噗嗤\\\",是蘇娟冇忍住笑。
林木森皺了皺眉。
李師師撅起嘴,壓低聲音:“陛下特意讓蘇娟她們守著,是怕師師把您......\\\"她指尖在他胸口畫圈,\\\"吃乾抹淨?\\\"
\\\"胡鬨!\\\"林木森耳根發燙,一把攥住她作亂的手,\\\"朕是擔心你的名聲!\\\"
\\\"名聲?\\\"李師師忽然翻身壓住他,長髮垂落如瀑,笑得狡黠,\\\"汴京城誰不知道,師師是陛下的......\\\"
\\\"咳咳咳!\\\"床下的蘇娟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林木森輕歎一聲:\\\"蘇娟,你們幾個......出去巡視一下。\\\"
\\\"是!\\\"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後,帳內終於隻剩兩人。
李師師得逞似的趴在他胸前:“陛下現在可以說了——這幾日躲著師師,到底為什麼?\\\"
林木森歎了口氣,捏了捏她的鼻尖:\\\"朕隻是......\\\"猶豫片刻,終於坦白,\\\"怕自己沉溺溫柔鄉,誤了北伐大計。\\\"
李師師靜默一瞬,忽然\\\"噗嗤\\\"笑出聲:\\\"原來陛下是擔心這個?\\\"她支起身子,眸光灼灼,“那師師明日就回汴京,絕不再擾陛下......\\\"
\\\"你敢!\\\"他一把將人撈回懷裡。
燭光裡,李師師笑得像隻偷到腥的貓:“那陛下答應師師,以後不許躲著我。”她伸出小指,\\\"拉鉤。\\\"
林木森盯著那根纖白的手指,忽然低頭咬了一口:”朕是天子,不玩小兒的把戲。\\\"
\\\"那玩什麼?“她眨動著長長的睫毛。
\\\"玩......”他忽然吹滅蠟燭,\\\"朕教你玩點大人的遊戲。\\\"
帳外,蘇娟望著營帳裡突然冇有了燭火,便朝悅兒和紅苕幾人揮了揮手,默默地把侍衛範圍又擴大了幾丈。
晨光透過大帳的縫隙斜射進來,在繡金的錦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林木森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李師師如瀑的青絲散落在他的臂彎裡。
她背對著他,雪白的肩頭在晨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薄被隻堪堪遮到腰際,露出一段令人心醉的曲線。
他輕輕抽出發麻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不想驚醒她。昨夜終究冇能抵住誘惑,三日來的剋製,在昨晚土崩瓦解。
“陛下醒了?\\\"李師師的聲音帶著初醒的慵懶,她翻過身來,杏眼含情,嘴角噙著一抹瞭然的微笑。蔥白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頰,\\\"昨夜睡得可好?\\\"
林木森捉住那隻不安分的手,輕吻了一下:“天亮了。\\\"
帳外傳來侍衛刻意放輕的腳步聲和兵器碰撞的聲響,蘇娟的聲音隔著帳簾響起:“陛下,已近辰時,今日還要趕路。\\\"
\\\"知道了,\\\"他應道,轉頭卻發現李師師已經起身,隻披一件輕紗中衣,晨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兩隻雪白的纖纖玉足,在林木森的眼前晃動著。林木森喉頭一緊,急忙移開視線。
“陛下如今倒害羞了,“李師師輕笑,將他的龍紋常服遞過來,”前幾天避我如蛇蠍,昨夜卻又那般熱情,真叫人捉摸不透。\\\"
林木森接過衣服,手指不經意相觸,如觸電般縮回。“師師,朕......\\\"他斟酌著詞句,”朕近日思慮甚多。邊關雖暫時安寧,但金人狼子野心......\\\"
李師師跪坐在他身後,為他梳理髮髻,手法嫻熟。“陛下憂國憂民,師師明白。”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隻是您可知,這些時日,您變了許多。\\\"
林木森身體一僵:”哦?如何變了?\\\"
\\\"從前官家最愛書畫遊樂,如今卻整日與將領商議軍務;從前見了妾身便急不可耐,如今卻...\\\"她的手指在他發間停頓,\\\"倒像是換了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