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百姓傳唱\\\"殺了朱勔頭,江水向東流\\\"的民謠。”林木森看了看二人,“伐朱勔可迅速收服東南民心,避免北伐時後院起火。”
當李綱走出宮門時,發現侍衛押著個瑟瑟發抖的太監。那是被朱勔重金收買的內侍監陳喜。他常年給朱勔通風報信。
月光下,李綱對宗澤苦笑了一下:\\\"原來陛下......在等著老臣遞這把刀呀!\\\"
林木森之所以要立刻滅掉朱勔,因為他要在政治上立威。為接下來的整飭朝綱打個樣,讓一眾奸臣汙吏看到他的雷霆手段
另一個他要震懾蔡京、高俅以及童貫等權臣。林木森知道朱勔一直在和他們幾個暗中串聯。
所以,林木森在今天的早朝時就直言:\\\"當朱勔的人頭落地時,諸卿就知道朕的刀快不快。\\\"
而且林木森還知道朱勔與部分禁軍將領都有密約,所以他命韓世忠率軍南下,順道以\\\"校閱\\\"為名更替了江淮七州駐軍將領。
最主要的一點,是林木森知道的曆史教訓。靖康之難時,正是因為冇有肅清江南的割據勢力,放任貪官掏空戰爭潛力。導致金軍南下時,富庶的東南竟無法提供有效支援。
二更鼓響過,文德殿內燭火通明。林木森正俯身在地圖上勾畫北伐路線,硃砂筆圈了又圈,眉頭緊鎖。忽然,殿外傳來蘇娟刻意壓低的稟報聲:
\\\"陛下,皇後孃娘和李淑貴妃求見。\\\"
他筆尖一頓,抬頭時,殿門已被輕輕推開。鄭皇後款款而入,身後跟著一位身形窈窕的宮裝美人——正是李淑貴妃。
李淑貴妃生得極美,肌膚如雪,杏眼含波,身段纖細卻不失豐潤。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羅裙,腰間束著銀絲絛帶,更襯得腰肢不盈一握。
行走時裙裾微漾,宛若春水拂柳,偏又帶著幾分書卷氣,倒不像尋常妃嬪那般嬌媚,反有種清雅脫俗的韻致。
隻是此刻,她低垂著眼睫,臉頰緋紅,連耳根都染了霞色,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袖口,顯然羞赧至極。
\\\"這麼晚了,皇後怎麼還不歇息?“林木森擱下硃筆,挑眉問道。
鄭皇後唇角微揚,眸中閃過一絲狡黠:”臣妾方纔留李妹妹用膳,說了些體己話。“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李淑貴妃一眼,”這才知道,李妹妹這幾日……正是宜於受孕的吉時。\\\"
李淑貴妃聞言,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衣領裡,連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林木森先是一怔,隨即大聲笑了笑:\\\"皇後這是……親自來給朕安排侍寢了?\\\"
鄭皇後故作正經地福了福身:\\\"臣妾身為六宮之主,自然要為皇家子嗣考慮。”
她眼波流轉,又補了一句,\\\"況且,李妹妹性子溫婉,又通詩書,定能伺候好陛下。\\\"
李淑貴妃羞得幾乎站不住,聲如蚊蚋:\\\"娘娘……莫要再取笑臣妾了……\\\"
林木森瞧她這副嬌羞的模樣,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沉吟道:\\\"可朕今晚還有軍務要處理……\\\"
鄭皇後立刻輕咳一聲,板起臉:\\\"陛下,國事雖重,但龍體更要緊。\\\"
她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卻故意讓李淑貴妃聽見,\\\"李妹妹可是特意焚香沐浴,又換了新裁的衣裳……\\\"
\\\"娘娘!\\\"李淑貴妃羞得跺腳,連眼眶都微微泛紅,活像隻被逗急了的兔子。
林木森終於忍不住朗笑出聲,伸手攬過皇後的肩,在她耳邊低語:\\\"皇後倒是賢惠,連朕的床笫之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鄭皇後挑眉,同樣壓低聲音回敬:\\\"那陛下可要爭氣些,莫辜負了臣妾一番苦心。\\\"
兩人相視一笑,李淑貴妃在一旁聽得麵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最終,林木森合上地圖,故作無奈地歎了口氣:\\\"罷了,既然皇後親自來做說客,朕豈敢不從?\\\"他朝李淑貴妃伸出手,眼中帶著溫柔的笑意,\\\"淑凡,今晚……有勞了。\\\"
李淑貴妃羞得不敢抬頭,卻還是乖乖將手遞了過去,指尖微微發顫。
鄭皇後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時還特意對林木森眨了眨眼,無聲地做了個口型——“多努力”。
殿內,蘇娟和幾名宮女、侍衛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而文德殿的燭火,終於在這一夜早早熄了……
芙蓉帳內,鎏金熏爐吐著淡淡的沉水香。李淑凡跪坐在龍榻邊,纖指輕解羅衫,動作優雅如執筆題詩。蔥白的指尖在燭光下泛著珠玉般的光澤,連解衣帶的姿態都帶著書香門第特有的韻律。
\\\"陛下......\\\"她聲音輕軟,卻無半分矯揉,\\\"臣妾幼時讀《詩經》,最慕‘琴瑟在禦,莫不靜好’之句。\\\"蔥指撫過帝王肩上的箭痕,忽然抬眸,\\\"不想今日竟能......\\\"
餘音化作一聲輕呼,林木森已將她拽入懷中。龍涎香混著鬆墨氣息撲麵而來,她驚覺皇上怎麼不同往日,竟然變得如此著急。
紅燭高燒時,這位江南大儒之女展現了驚人的悟性。她記得父親教導的\\\"事君以誠\\\",更記得入宮時嬤嬤傳授的閨閣秘術。
當帝王喘息著撫過她背上那對精緻的蝴蝶骨時,她忽然咬唇吟道:\\\"願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
詩句未竟,便被吻斷。林木森在迷亂中閃過一念,若原主宋徽宗知曉他筆下瘦金體勾畫的佳人,如今正在自己懷中化成一汪春水,怕是要氣得從地裡跳出來。
雲收雨歇,李淑凡青絲散在明黃錦褥上,正用浸了玫瑰露的帕子為帝王拭汗。
窗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是蘇娟壓低的嗓音:\\\"陛下,張孝純大人八百裡加急!\\\"
林木森擰眉起身,卻見李淑凡已利落地披衣下榻,眨眼間便為他繫好中衣絛帶,又捧來奏章。展開軍報,幾行字刺目地躍入眼簾,遼將張覺請降,願獻平洲,臣疑為金人反間之計。
\\\"好個完顏宗望......\\\"林木森冷笑,\\\"剛吃了敗仗,就玩起‘偽降’這套。\\\"他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李淑凡尚未綰起的長髮,忽然問道:\\\"愛妃可知《孫子兵法》最毒是哪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