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李保正無聲無息死在家中,房間門窗反鎖,又冇有其它出入口,這是密室,現場又冇有打鬥痕跡,如果不是神靈詛咒,凶手是如何殺害李保正後離開房間的呢?”
李裡長疑惑開口,問出了密室挖心案最關鍵的地方。
凶手如何離開房間,本官也想知道啊,李玉堂冷哼一聲,環視四周,冰冷說道:“本官已經查出凶手是如何離開房間,但這是查案細節,本官會等案子水落石出後透露。”
李村百姓麵麵相視,似乎接受不了不是神靈詛咒的真相,然後整個院子裡響起百姓的議論聲。
“李大人查出了凶手離開李保正房間的秘密。”
“難道這真不是神靈的詛咒?”
“就算是有人想殺李保正,凶手也不可能是我們李村的人啊。”
“是啊,李保正為人和善,仗義行財,經常幫助我們,我們李村的人怎麼可能會殺他?”
“大人,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眾人議論紛紛,從一開始堅信李保正的死是神靈詛咒,聽到李玉堂說出他已經找到密室殺人的關鍵地方,漸漸地竟然有人相信了,他們看向身旁之人,露出懷疑的目光,一個個戒備的離身旁之人遠了點。
魚七夜瞟了一眼李玉堂,嶽父大人不愧是老司機,先開始說凶手就在李村裡,然後神演技道出密室殺人的關鍵,打亂李村百姓的人心,讓他們互相猜忌。
不管殺害李保正的凶手是不是李村之人,至少現在辦案省事了許多。
說不定,還能有什麼意想不到的收穫。
嶽父大人,演技杠杠的,北宋第一個小金人非你莫屬。
李玉堂嘴角上揚,心裡很得意,還好他機智。
李玉堂壓了壓手,示意李村百姓安靜,等院子裡靜下來,他慷慨激揚,高聲說道:“各位鄉親們,李保正被殺,本官也不願意看到,本官也很痛惜,本官也不希望凶手出自於李村。
密室挖心案又不能不查,為了鄉親們的清白,鄉親們要配合本官儘快破案,不讓凶手逍遙法外。
早日查出凶手,早日就能讓李村過上平靜美好的生活。
鄉親們,你們也不想在一件冇有查出凶手的人命案下生活吧。”
李村百姓思索著,沉思著,不知是誰高喊了一句。
“身正不怕影子斜。”
“為了我們的李村。”
“為了我們的清白。”
“為了我們以後平靜美好的生活。”
“我們聽從李大人的安排。”
一個二個三個李村百姓接連喊道。
“我們聽從李大人的安排。”
李玉堂點了點頭,壓下手,示意安靜。
“現在例行詢問。”
李保正書房,魚七夜看著一個百姓走進又走出,回想剛纔的情景,心裡不免有點小驚訝。
如果嶽父大人冇有在李村百姓中安插內奸或者收買了人心,那麼嶽父大人這不是很慷慨激揚,不是很熱血沸騰,這很平淡無味的日常話竟然如此的蠱惑人心。
嶽父大人不去當勵誌演講家真是可惜了。
“姓名。”
“李大膽。”
“年齡。”
“十五。”
“昨日夜晚,與李保正一同上山打虎的年輕獵人就是你。”
“是的。”
“小小年紀,人如其名。”
問完所有李村百姓,魚七夜看著李玉堂,總結出一句話,日常生活中出影帝。
魚七夜站在李玉堂身旁,看了看李村百姓的問話記錄,讓人收起後,他看向李玉堂說道:“猜忌懷疑指控殺害李保正的人都有,一人一句真假難辨。”
李玉堂皺了皺眉,說道:“催眠術。”
魚七夜搖了搖頭,說道:“李村百姓八十多戶,單個催眠太慢,如果用集體催眠,需要提前做一番佈置。
現在李村百姓個個猜忌,這一晚,李村不會平靜,明日集體催眠最好。”
“嗯。”
李玉堂明白意思,他瞭解後走到房門口,環視前方李村百姓,歎息一聲,說道:“鄉親們,經過剛纔本官一一詢問,本官更加確定凶手就在李村,鄉親們回家後關好房門,各自注意安全。”
……
李九安府邸。
從李村離開,魚七夜和小古便來了這裡。
大娘子得了中度抑鬱症,經過魚七夜幾次催眠治療後,已經徹底好轉,隻是……
大娘子拿著佛珠,敲著木魚,放下後,雙手合十,平靜說道:“阿彌陀佛,多謝小郎君將奴家從苦海中解救出來,奴家會每日誦經唸佛為小郎君祈求平安。”
是的,大娘子中度抑鬱症雖然治好了,也不想死了,但是大娘子不知為何緣故,竟在家中出了家,終身以身禮佛,為林九安犯下的錯贖罪。
魚七夜感謝一聲,走出大娘子房間,看著站在房間門口的小娘子,也就是沉玉的妹妹,沉沫兒。
看著沉沫兒的麵貌,魚七夜心裡想起那個身染癆病,性格看似柔弱卻非常倔強的女子。
和沉玉相比,沉沫兒卻是個溫柔安靜的女子。
沉沫兒看著魚七夜,溫柔說道:“謝謝魚郎君多次不辭辛苦治療大娘子。”
“好了,好了,沫娘子,你已經謝過很多次了。”魚七夜擺了擺手,有點受不了沉沫兒的溫柔,還是沉玉的性格好點。
“奴家還要謝謝魚郎君以身冒險,救治奴家姐姐,奴家是要千恩萬謝魚郎君的大恩大德。”沉沫兒又溫柔說道。
魚七夜想說治病救人,乃是大夫之本分的話,他看著沫娘子溫柔的樣子,隻能心裡一歎息,說道:“治好你姐姐,你千恩萬謝我,我都接受。”
“謝謝魚郎君。”沉沫兒溫柔。
魚七夜受不了了,他轉移話題道:“玉娘子府裡的釀酒坊不利於玉娘子的治療,建議將釀酒坊搬到彆處,林府大小產業無數,這個摞一下位置應該冇問題吧。”
沉沫兒溫柔笑道:“謝謝魚郎君告知,姐姐前院的釀酒坊,奴家已經讓林管家搬到了彆處。”
“行,現在大娘子冇事了,我就不多待了,我還要回去研究一下玉娘子的病情。”
魚七夜告彆沉沫兒,讓沉沫兒不要送了,沉沫兒跟在後麵,說道:“奴家送送魚郎君,魚郎君辛苦了,姐姐的病,如果遇到銀子方麵,藥材方麵等問題,魚郎君一定要開口。”
“嗯,我知曉了。”
魚七夜揮了揮手,出了林府大門。
“姑爺,小古聽說林府現在是沫娘子當家主持林府生意哦。”小古吃著小吃,眨著眼睛說道。
“小古是想說我們多了個錢袋子是吧。”
魚七夜笑了笑,扔了一個蜜棗進入嘴裡。
小古嘻嘻笑著。
拿人錢財,替人看病,天經地義。
不對。
救死扶傷,乃是大夫之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