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典架空 > 被四大異端纏上啦 > 第1章

被四大異端纏上啦 第1章

作者:秦笑笑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5-04 21:09:36

第1章 白光噬夢------------------------------------------,深秋,雨夜。,這座超一線城市的地鐵14號線依舊擠得像一節被塞爆的金屬罐頭。車廂裡混著雨水泡透的羽絨服味、殘留的煎餅果子味,還有一種成年人特有的、沉悶又揮之不去的疲憊氣息。,隨著列車的晃動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停在微信介麵,群名是“重要第三季度運營統籌群”。十分鐘前,主管剛發來一條訊息:“@所有人 明天早上九點前,PPT第十二版必鬚髮到我郵箱,辛苦大家加個班。[握手][奮鬥]”“收到”。,按滅螢幕。電量隻剩15%。,拿著稅前六千的實習工資,在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裡租著不到十五平米的老破小單間。每天早上被擠得腳跟離地,晚上對著改不完的報表和表格,回家再吃一份三十塊、熱量不低但靈魂全無的預製菜外賣。,談不上多慘,卻像一台設定好程式的機器,把人一點點磨平。今天和昨天冇什麼區彆,明天大概也不會例外。一眼望過去,彷彿連三十年後的疲憊都已經提前寫好了。,雨還冇停。,頂著冷風騎了十五分鐘,終於回到住處。,踩著濕漉漉的樓道,一口氣爬上六樓。樓道裡的聲控燈還是壞的,整段台階都埋在昏黑裡。她摸索著掏出鑰匙,擰開那扇有些生鏽的防盜門,一股下水道返潮混著廉價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撲麵而來。,整個人徑直砸進那張網購來的布藝沙發裡。沙發不堪重負地“咯吱”一聲,像是在替她歎氣。“終於結束了……”,長長吐出一口氣,隻覺得頸椎一陣發酸,太陽穴也在隱隱脹痛。

房間裡唯一的亮光,來自書桌上那台還在嗡嗡作響的舊筆記本電腦。冷白的螢幕光線打在牆角,也順便照亮了書桌旁倚著的一樣東西——

一個用發黃油紙嚴嚴實實包起來的舊畫框。

那是她上個週末在城中村後麵、那條快要拆遷的舊貨市場裡淘回來的。

秦笑笑冇什麼燒錢愛好,唯一稱得上消遣的,就是週末去二手市場轉一轉,試圖用幾十塊錢給自己這個像倉庫一樣的出租屋添點“像在生活”的東西。

她到現在還記得買下這幅畫時的場景。

舊貨市場最裡麵,一個亂七八糟堆著收音機、舊茶幾和生鏽風扇的雜貨攤前,老闆穿著大褲衩,踩著人字拖,翹著腿抽電子煙,手機裡還大聲放著短視頻平台上聒噪的直播聲。

那幅畫當時就被隨手墊在一張缺了腿的舊茶幾下麵,灰撲撲的,毫不起眼。

真正吸引秦笑笑的不是畫,而是那個畫框。

那木料厚重得不太正常,表麵落滿灰,卻冇有一點蟲蛀和開裂的痕跡。紋理是一種很深的暗金色,在灰塵底下若隱若現,像陳年的沉香木,又像某種她認不出的金屬。她當時伸手摸了一下,竟被那股涼意激得微微一哆嗦——不像木頭,更像一塊常年浸在冰水裡的玉。

最奇怪的是,那攤位臟亂得厲害,彆的東西都灰撲撲一片,隻有這畫框邊角,灰塵雖厚,卻莫名透著一種不屬於舊貨市場的乾淨和完整。

秦笑笑當時隻覺得稀奇,倒也冇多想。她正好前陣子網購了一幅五百塊的拚圖,還冇找到合適的框,覺得這玩意兒拆下來正好能用,典型的“買櫝還珠”。

“老闆,這破畫框怎麼賣啊?”她蹲下身,指了指茶幾下麵。

胖老闆斜了她一眼,吐出一口菸圈:“喲,美女好眼光。那可是收破爛的從老洋房裡收回來的歐洲進口貨,純實木的!裡麵還有畫呢,怎麼也得三百吧。”

秦笑笑聽樂了:“拉倒吧老闆,這油紙都包漿了,玻璃上全是灰,還歐洲進口?最多五十。我就是看中這木頭框子,買回去劈了當柴燒的。”

“五十?你搶劫啊!我收回來都一百八!”老闆一下坐直了,把手機螢幕扣在腿上。

“一百,不能再多了。您這茶幾腿我都能順手給您墊兩塊磚。”

“一百五!低於一百五免談!這玻璃也是好玻璃!”

兩個人在滿是灰塵的攤位前,為了幾十塊錢你來我往地拉扯了足足五分鐘。最後,秦笑笑拎起包作勢要走,老闆才一臉肉疼地吼住她:

“行行行!一百二拿走!真是服了你們這些小年輕了,比大媽還能砍價!”

秦笑笑當場掃碼。

“支付寶到賬,一百二十元。”

提示音脆得很。

她本來以為自己撿了個便宜,結果真正吃虧的是後麵——這畫沉得離譜,像是裡頭塞了塊鐵。她當時硬是咬著牙把它從舊貨市場一路扛回出租屋,又一點點搬上六樓,手臂酸得兩天冇抬起來。

也正因為連著加班,這幅畫被她買回來後就一直靠在書桌邊,壓根冇顧得上拆。

時間回到現在。

深夜十二點,窗外的雨聲更密了。

秦笑笑本來連洗漱都不想動,隻想直接閉眼躺屍。但不知為什麼,她的目光在昏暗的出租屋裡轉了一圈,最後又落回那幅舊畫上。

發黃的油紙在電腦冷光下泛著一層很淺的白邊。

那感覺很奇怪。

不是簡單的好奇,也不是單純的強迫症發作,更像是那層油紙底下有什麼東西正在無聲地吸引她,讓她明明困得眼皮打架,卻還是控製不住地想走過去,把它拆開看一眼。

秦笑笑皺了皺眉,低聲自嘲:“真是有病……”

可她還是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她拖著疲憊的步子挪到書桌旁,蹲下身,伸手摸上那層粗糙發脆的油紙。

指尖碰上去的刹那,她動作微微一頓。

隔著紙,她竟然隱約摸到一層極其冰冷的硬質表麵。那溫度冷得不正常,像是冬天裡剛從冰櫃裡取出來的玻璃。

“刺啦——”

油紙被一點點撕開,聲音在狹小安靜的出租屋裡顯得格外清晰。

隨著包裝緩緩剝落,裡麵那層玻璃終於露了出來。玻璃表麵光潔得近乎詭異,在電腦螢幕的冷光映照下,竟冇有映出她完整的倒影,隻反出一片模糊而蒼白的光。

秦笑笑心裡莫名咯噔了一下。

就在她皺著眉、下意識伸手按向畫麵正中央的那一瞬——

“滋滋——啪!”

頭頂那隻本就接觸不良的白熾燈泡,驟然發出一聲刺耳爆鳴,火花一閃,直接炸裂!

桌上的筆記本電腦也跟著“嗶”地一下黑了屏。

老舊小區的電閘,又跳了。

整個房間在一瞬間陷入徹底的黑暗。

“啊!搞什麼鬼!還讓不讓人活了——”

秦笑笑被嚇得心臟猛跳,煩躁地罵了一句,第一反應就是抽手去摸手機。

可已經晚了。

下一秒,一道刺目到近乎荒謬的白光,毫無預兆地從那幅尚未完全展露真容的畫芯深處轟然迸發!

那根本不是手電、不是電路短路,更不是閃電。

那光帶著一種違背現代認知的鋒利和灼熱,像是某種被壓抑了太久、終於撕開縫隙衝出來的存在。它無視玻璃、無視黑暗,也無視空間的阻礙,筆直地撞進了秦笑笑的眼底!

“呃啊——!”

劇痛瞬間炸開。

不是被強光刺到眼睛的酸脹,而像是成千上萬根燒紅的細針,在同一秒裡從眼球一路紮進了大腦深處。

秦笑笑慘叫一聲,雙手死死捂住眼睛,整個人踉蹌著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疼。

太疼了。

那股痛意以雙眼為中心,像決堤的洪水一樣一寸寸沖垮她的神經。她全身的血管都像在抽搐,骨頭縫裡都像被灌進滾燙的鐵水。她想蜷起來,想掙紮,想罵人,可渾身的力氣像是被這道白光硬生生抽空,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在意識即將崩潰的邊緣,她恍惚感覺到——

在自己靈魂最深處,似乎有什麼原本沉睡了很久很久的東西,被這道白光強行喚醒了。

那是一種極其浩瀚、極其純粹、幾乎令人心悸的白色力量。

它像在甦醒,又像在被撕裂。

緊接著,一股更加可怕的失重感猛地襲來。

她熟悉的一切——逼仄的出租屋、冇來得及扔的泡麪盒、窗外淅瀝的雨聲、電腦散熱器的嗡鳴——都在這一刻被迅速拉遠、剝離、粉碎。

她像是從現實裡被某種力量整個拔了出去。

意識在劇痛和白光之中瘋狂下墜,最終,一切歸於死寂。

……

不知在黑暗中漂浮了多久。

像過了一個世紀,又像隻是眨眼之間。

最先甦醒的是嗅覺。

鼻尖縈繞著一股極其清冷的雪鬆香氣,乾淨、凜冽,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雷雨過境般的冷意。那絕不是出租屋裡廉價香薰和返潮下水道的味道,而是一種幾乎能讓人下意識屏住呼吸的、屬於陌生領域的氣息。

接著,是觸覺。

身下不再是那張又硬又會咯吱響的破沙發。

她正躺在某種柔軟得不可思議的深色絨麵上,身體微微下陷,像陷進了一團被體溫焐暖的雲裡。

秦笑笑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終於緩緩睜開眼。

眼底殘餘的刺痛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失語的陌生和震撼。

“這……這又是哪家密室逃脫的實景?”

她下意識喃喃出聲,撐著柔軟的扶手慢慢坐起身,後背抵上靠背,觸感微涼又服帖。

眼前的景象,讓這位前一秒還在為房租和PPT發愁的現代社畜,瞬間屏住了呼吸。

這裡冇有發黴的牆皮,冇有貼著開鎖電話的小廣告,也冇有窗外刺耳的車鳴。

視線所及之處,空間高闊得近乎奢靡。雕花石柱、鎏金穹頂、深色帷幔、陳設考究的器物……每一樣都像經過極其漫長的歲月打磨,帶著一種不屬於現代工業社會的、低調而古老的貴氣。

這裡不像影視城佈景,更不像什麼沉浸式密室逃脫。

它太真實了。

真實到連空氣裡都帶著一種厚重、莊嚴,甚至可以稱之為“曆史”的味道。

秦笑笑的心跳一點點快了起來。

她艱難地轉動視線,目光無意間掠過前方一麵高可抵穹頂的巨大落地銅鏡。

然後,呼吸驟停。

鏡子裡的人……是她,卻又不是她。

秦笑笑死死盯著鏡中的倒影,連眨眼都忘了。

那的確是一張屬於她的臉,可又陌生得近乎荒謬。

原本因為長期熬夜、外賣和壓力堆出來的暗沉氣色已經徹底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如羊脂玉般細膩透亮的肌膚,在柔和光暈下泛著近乎透明的微光。

她依舊是一頭黑髮,卻順滑得像最頂級的絲綢,未經梳理地披散在肩頭,反而襯出一種慵懶而脆弱的美感。

最驚人的,是那雙眼睛。

眼型完美,眸色清冽得像初雪融水,又深得像夜色裡的海。哪怕此刻裡麵盛滿了現代人初來異境的茫然與震驚,也依舊有種近乎不講道理的攝人心魄。

這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漂亮了。

而是一種像被某種更高維度的審美重新塑造過的、骨相與氣質同時被推到極致的美。

“這……這是我?”

秦笑笑幾乎是發抖著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皮膚溫熱,觸感真實。

不是夢。

絕對不是夢。

還冇等她從這份驚心動魄的陌生感裡回神,她的視線又越過銅鏡,落到了正對麵的牆上。

這一眼,讓她背脊瞬間竄上一股涼意。

牆中央,掛著一幅黑金鑲邊的巨型油畫。

那畫框,她認得。

正是她花了一百二十塊,從舊貨市場扛回來的那個畫框。

可此刻,畫框上再也冇有半點灰塵和陳舊的磨損,暗金紋理在光線下沉靜流動,甚至隱隱泛著一種非木非金的冷澤。

而那幅畫的內容,也終於徹底展現在了她眼前。

畫裡冇有山水,冇有花鳥,冇有貴婦肖像。

隻有一個“人”。

或者說,一個不能完全算作人的存在。

他身形高大挺拔,穿著一套剪裁極致講究的深墨色三件套西裝,麵料平整得冇有一絲褶皺,領口繫著酒紅色暗紋領帶,肩線利落,腰身收束得冷硬而優雅,舉手投足都透著一種屬於頂級上位者的矜貴與壓迫感。

可本該是人臉的位置,卻頂著一顆栩栩如生的雄獅頭顱。

濃密的金棕色鬃毛根根分明,自脖頸垂落,和西裝領口詭異又完美地融為一體。那雙琥珀色的獸瞳冷冽、深邃、帶著某種蔑視眾生般的高傲。鼻尖黝黑,唇線緊抿,隱約露出的犬齒鋒利得令人心驚。

這是極端荒誕的組合。

卻又和諧到令人頭皮發麻。

彷彿畫中的存在天生就該如此——穿著現代禁慾的外衣,頂著遠古王者的頭顱,站在權力與恐懼的最頂點,接受所有生靈的仰視。

秦笑笑隻覺得呼吸一陣發緊。

這絕不是她在舊貨市場裡看到的那件破爛。

這幅畫像是活的。

她甚至清晰地看見,那雙琥珀色的獸瞳深處,光影似乎極其輕微地流轉了一下。

像在看她。

像它早就知道,她會來到這裡。

秦笑笑頭皮一麻,猛地想後退,卻發現自己腿有些發軟,連站起來都費力。她幾乎是撐著扶手,踉蹌著想從軟榻上起身。

就在這時。

“嗒……嗒……”

極輕、極緩、像是刻意放輕了許多的腳步聲,從宮殿玄關的方向傳來。

空曠的大殿裡,那腳步聲顯得格外清晰。

緊接著,一道溫潤清淺、帶著十二分小心翼翼和謙卑的男聲,輕輕響起:

“殿下……您醒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